第二十四章 她娘是個戏精
然后我就继续往山裡走寻找其他东西。等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李蛮蛮带着一群人在欺负我侄子侄女。
他身为一個小伙子,开口喊白墨傻子,喊我傻子的老姑。這也就算了,谁知他過分的是把白墨和白梦辛辛苦苦采的草药全部丢在地上踩。
白梦看不過眼,就想跟他好好說說,哪知被他一掌掀翻在地,手都磨破了。要不是白梦机灵,指不定被掀到之后就从山上滚下去了呢,到时候可是一條人命啊!”
“你们若是不信,只管把我侄女喊出来便是!”
白瑾梨這般說着,机灵的牛氏连忙进屋裡将院子裡偷听的白梦拉了出来,从袖子裡拽出她的手。
那手和胳膊果真受了伤,看起来让人心疼。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就是证据。我身为她们的小姑,又怎么能亲眼看到自己的侄子侄女被人欺负?”
“况且,那些草药对我来說,十分重要,我当然生气,就抓着李蛮蛮轻轻踹了两脚。大家伙儿說說,难道他李蛮蛮不该打嗎?”
“我只是小小的惩罚了他一下而已,他又沒有失去什么。過后我觉得好像惩罚了他不太好,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补偿他的时候沒注意脚下,這才从山上滚了下去。”
“這不,我刚从山上滚下去,李蛮蛮就喊着傻子的老姑滚下山摔死了,村长啊,你给评评理,我哪裡做错了?”
白瑾梨十分清晰明了的将事情经過說了一遍,在场的人恍然大悟。
原来,都是因为李蛮蛮欺负人,這才被揍了啊。
活该!
“梨子啊,我可怜的闺女啊,你說你咋這么命苦呢。
明明只是好心保护自己的侄子侄女而已,却被人到处說你死了,說你坏话,败坏你名声。那真正的恶人還害得你滚下山崖,摔的重伤,哎,娘心裡难過啊!”
李婆子走過来,一把抱住白瑾梨开始哭。
白瑾梨回抱着她轻拍以示安慰,内心:“……”
她娘,是個戏精啊!
“怎……怎么可能?明明是你自己摔下的山,凭啥怪我家蛮蛮?再說了,我家蛮蛮還是孩子,就算他做错了事情,你告诉我便是,干嘛打他!”
王荷花梗直了脖子开口。
“我告诉你,你就能给我一個交代嗎?你能赔给我草药嗎?能给我侄女医药钱嗎?能给她们道歉嗎?”白瑾梨追问。
“狗屁!明明是你踹伤了我儿子,你反倒想讹我的钱?白瑾梨,你這個女人咋這么坏,跟你娘一個德行。”王荷花呸了一口,继续开口。
“再說了,就你那草包样,知道啥叫草药不?沒准故意拔了一些野草来算计我儿子呢,对,一定是這样!”
“放你娘的狗屁!我家闺女可是被神仙点化過的人,什么草药不认识?倒是你家那熊孩子,才是真正的草包。”李婆子怒喝一声。
“哈哈哈,被神仙点化?开什么玩笑?神仙会点化這么一個丑八怪?你做梦呢吧。就你们家女儿那长相,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神仙开過光都不行,還点化?呵!”
王荷花瞥了一眼白瑾梨的身材和长相,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這话,算是伤害到白瑾梨的心了。
她是丑,那又如何?
她也从来都沒有做過危害别人的事情啊。
最多就是霍霍一下自己家的人。
王荷花凭什么抨击她的长相?
再說了,谁說她一辈子就這样了?只要给她時間,她一定能减肥成功,变成一個大美人的好嗎!
“這位大婶儿,我长什么样关你何事?轮得到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也沒见谁因为我的长相吓死啊,既然如此,你瞎叨叨啥?”
“還有,我现在丑,胖那有如何,你怎么就知道我会一直如此?說不定我哪天就变漂亮了呢。
况且,我嫁不嫁人关你屁事,你又不随份子钱,操心那么多干啥?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回去管教一下你家孩子。”白瑾梨冷着脸开口。
“哈哈哈哈,就你?還能变漂亮?可拉倒吧。我宁愿相信猪会飞到天上,都不相信你能变瘦变好看,更不相信会有人愿意娶你。”王荷花继续嘲讽。
“這天下的事情,谁說的准呢?万一就是有眼瞎的人看上我,非我不娶呢。毕竟有句话說得好,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裡挑一。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我們就简单粗暴一些好了,打赌,你敢嗎?”
“打赌?打啥赌?”王荷花本能的问道。
“就赌三個月内,我能比现在好看很多。你家儿子却因为调皮捣蛋,你不好好教导到处惹事,被人收拾,你们全家,伤心难過,痛哭流涕。”白瑾梨一字一句的开口。
她是被朋友追奉为锦鲤小仙女的人,受大气运照顾的,运气好到爆炸那种,她相信自己說的话肯定能奏效。
“行,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变成啥模样。若是三個月之后你還是老样子,我儿子好端端的又当如何?”王荷花。
“倘若真的如此,我白瑾梨给你十两银子赔罪。”白瑾梨平静又淡然的开口。
“行,我记下了。”
“要是三個月后一切都如我說的那般,大婶啊,你又要怎么做?”白瑾梨笑。
“如果你說的真的灵验了,我把我家那两头最肥的猪送给你!”王荷花冷哼。
“行,可以。村长,各位叔叔婶婶们可都听见了吧?也正好给我們做個见证!要不,咱们還是写個纸條吧,省的有人不认账。”
“对,十两银子呢,快写快写。”王荷花也喊着。
全程沒来得及插话的村长季平闷哼一声,最终還是吩咐跟在他身后的王伯取了纸笔,将两個人描述的东西写下来,又让两人按了手印,他還亲自签了字。
“行了,既然如此,你赶紧回去等着三個月之后吧,這事就這样過去了,我发发好心,也不让你赔偿医药费了,你不用感谢我。”白瑾梨微笑。
“哼,等着就等着,再见!”王荷花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村长和所有围观的人:“……”
這就完事儿了?
解决了?
村长表示,他還沒有发言呢,還沒来得及调节呢,怎么着就吵架吵完了?
围观群众表示,他们還沒有看够热闹呢,怎么就沒了?
李婆子更是郁闷,她還沒让王荷花那老女人给她赔偿银子呢,怎么着就让她跑了呢!
张氏一脸惊诧,怎么小姑子突然变得能言善道了许多,整個人看着也有了别样的气度。
难道真的被神仙点化了?
牛氏默默打量了一眼李婆子,又看了一眼白瑾梨,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白梦,望向白瑾梨的视线中带着一丝崇拜。
她小姑竟然帮她說话,還自己将上门找事的人赶走了哎!
好厉害的样子。
“好了,沒啥事了,大家都回去吧,别围在我們家门口了。”
“村长,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能够及时赶来,這才让事情得到了解决,谢谢你了。”
白瑾梨過去对着季平道谢,语气诚恳。
“呵呵,沒什么的,我也沒做什么,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行了。以后好好的,可别闹腾了。”
“恩,知道了。”
白瑾梨点头,在村长和王伯的打量下大大方方的站着任凭他们看。
“行了,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們也就回去了。”
“村长慢走!”
眼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了,李婆子召唤他们回到了屋子裡,然后就拉着白瑾梨的手一脸惆怅的开口。
“闺女啊,你是不是脑子不舒服啊?”
“娘,我沒事!”
“那你刚才在那瞎說些什么啊?還给她十两银子?咋不美死她呢!”
“娘,你放心,這十两银子,她肯定拿不到。倒是三個月后,咱们家会多两头猪!”白瑾梨抱着她的胳膊肯定的說着。
“可是闺女啊,我觉得你现在就很好看了啊。咱们石头村,就你最富态,最圆润,最有福气,干啥非要变瘦才行。”李婆子一脸的疼惜。
“额,娘,难道你沒觉得我现在实在太胖,浪费粮食不說,走路行动都不变了嗎?万一一直胖下去,胖死在床上动不了了咋办?”
“怕啥?再怎么样娘還是能养得起你的,你要是胖的走不动了,就让你大嫂二嫂她们给你送饭啊!”
“……”白瑾梨一头黑线。
感情這是养猪呢啊。
“你们两個,咋那么蠢笨呢?方才沒看见梨子被欺负嗎?一個個的跟個木头似的,站那都不动。”說着,李婆子又开始骂牛氏和张氏。
“娘,我有帮忙的!”牛氏一脸委屈的指着自己的头发和手臂上的伤。
“好了,娘,走走,该去睡觉了,大嫂二嫂她们下午還要干活呢!”
白瑾梨为了避免李婆子继续骂人,连忙拉着她往屋子裡去了。
“大嫂,你有沒有觉得小姑子最近有点儿奇怪?”
看着白瑾梨的背影,牛氏一脸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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