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有很多人讨好他
乔曦不知道司马薄的怒气从何而来,因该生气的是她,她看着司马薄怒气的脸,心中冷笑,司马薄就是一個沒有女人就活不下去的男人,前一刻還深情的让她永远不要离开他,现在又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真的想大笑,“皇上,既然云飞娘娘要来,奴婢就告退了,”她缓缓的在司马薄面前一拜,然后转身准备离去,刚转過身她感觉脸上湿湿,她伸手轻轻摸去,然后放在眼前一看原来谁泪水,她怎么会流泪了,司马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是已经决定要忘记司马薄了嗎?为何還会流泪。
“站住,朕說過你可以走了嗎?今晚那裡也不许去,就留在這裡伺候朕,”司马薄冰了的嗓音传到乔曦耳裡,既然乔曦让他不好過,他又怎么可能让乔曦好過呢!
乔曦停止了脚步,头也沒回的說:“是,”她不敢转身,害怕司马薄看见她的软弱,她不停的深呼吸,来控制她的情绪,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了,她才慢慢的转身,回到床边站在司马薄身边。
司马薄看着站在身边的乔曦,他沉声命令道:“要朕告诉你,朕還沒有穿衣服嗎?還是你打算让朕自己动手,”他闻着从乔曦身上传来的香气,刚刚平息一点的**再一次的蠢蠢欲动,他不得不承认,乔曦对他的影响力,只要乔曦一個眼神,一個小小的动作,他就会有反应。
乔曦拿起宫女早就给司马薄准备好了的衣服,看着司马薄躺在半坐在床上,她弯腰把上衣披在司马薄肩上,而司马薄并不打算配合她穿衣,她只好握住司马薄的手,像给小孩穿衣似的给司马薄穿上,靠着她這边的袖子。
這时外面就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要不是夜晚,乔曦肯定听不见来人的脚步声,她心裡清楚来人肯定是王云,王云会武功,她的脚步要比一般人轻一些,果然不出她所料,王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臣妾参见皇上,”王云在床前给司马薄行礼,心裡在想着司马薄這么晚了让她来做什么?
司马薄沒有出声,就好像沒有听见王云說话一般,王云就這样静静的跪在地上,而乔曦顺利的把她這边的衣袖给穿上了,可是司马薄另一边的那個袖子,就比较困难了,因为她站在床边,而床靠墙,她要到哪一边给司马薄穿衣服,就必须从司马薄身上跨過去,她看着冷着脸的司马薄一眼,司马薄根本就沒有打算自己穿上衣服,她无奈之下,只好脱掉鞋子爬上床,然后跪在床上,抬脚从司马薄身上跨過,她跨過去的脚正好踩上叠好的被子上,她不想和司马薄有肢体接住,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跨過去的脚上,想把另一只脚也跨過去,就在她刚抬起后面的這只脚,由于她的重量都转移到踩着被子的哪只脚,被子承受不了她的重量,突然往一边滑去,她的脚也跟着被子滑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放下抬起的乔,把重心转移到后面的那只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后面的那只脚,并沒有落在床上,而是落在了司马薄的大腿上,然后在滑落在床上,她一個重心不稳,就這样坐在了司马薄的大腿上,立即就传来司马薄的低吼声。
乔曦慢慢的抬起头,看见司马薄邹着眉头,神色凝重好像在忍耐什么?而他的呼吸也瞬间的变得粗重急喘,乔曦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跪起来,司马薄却比她快一步的按住她的身子,然后双手握住她的柳腰,慢慢的把她举起。
乔曦不知道司马薄要做什么?可是有有個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私密的地方,在轻微的震动,她才明白司马薄突为何呼吸变得沉重,在乔曦還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就被司马薄无情的推下床,“好一個大胆的奴婢,竟然给朕穿衣服都穿不好,還碰到了朕的伤口,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他的嗓音冰冷无情,他以为刚刚的举动是乔曦故意的,他以为是乔曦看见王云来了,嫉妒王云才故意诱惑他的,既然乔曦不屑和他在一起,那么她還来诱惑他做什么、难道乔曦還要她不爱的人,为她疯狂嗎?還是她本身就是一個到处勾引男人的女人。
乔曦被司马薄退下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了王云,才停了下来,王云内功底子深厚,轻松的接住乔曦滚来的身体,“乔贵妃你沒事吧!”她看着躺在她面前的乔曦,一脸担心的问。
乔曦感觉全身都在痛,听见王云的嗓音,硬是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然后跪在王云面前,“参见云飞娘娘,”她感觉她都快要听不见,她自己說的话,大脑摔得嗡嗡作响,为何每次司马薄刚刚温柔的后面,都是残暴的对待,她拼命的忍住想要大哭的冲动,低头跪在王云面前。
王云也同样跪在乔曦面前,她是给司马薄行礼的时候,司马薄還沒有让她起身的,她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說:“贵妃娘娘,臣妾那裡敢时受你的大礼,贵妃娘娘快快請起,娘娘你這样是要折臣妾的寿嗎?”她伸手去扶着乔曦,想把乔曦从她面前拉起身,别人不把乔曦反在眼底,她可不会不把乔曦放在眼裡,因为她心裡清楚,乔曦现在虽然留在司马薄身边做宫女,可是司马薄从来沒有說废了乔曦,更沒有下旨公告于世,那么乔曦就還是皇贵妃,她是妃比乔曦,怎么能让乔曦给她行礼,就像现在她娇乔曦贵妃,司马薄沒有出声,不就是默认了嗎?。
“爱妃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也不告诉朕一声,你是要朕想得相思病嗎?”司马薄露出性感的微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云,他对着王云招手,让王云来他身边。
王云轻轻的拍了一下乔曦的肩,然后起身,走到床边坐下,“皇上,臣妾看皇上刚刚在更衣,不敢打扰皇上,”既然司马薄装作不知道她来了,她也不点破,配合着司马薄都装作不知道,她知道司马薄喜歡聪明的女人,刚刚她回宫想了好久,既然她爱着司马薄,她就要争取,她要争取得到司马薄更多的宠爱,她要把她這些年失去的全部都要夺回来。
司马薄伸手握住王云小巧的下巴,然后用大拇指在上面轻轻的滑动,“爱妃的肌肤嫩滑得让朕爱不择手,”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她娇艳的红唇,她非常配合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他在她唇瓣上的手指,然后一口含住轻轻的吸取。
司马薄低吼一声,猛地伸手把王云拉在怀裡,大手直接伸进她的领口,然后握住她热腾腾的娇乳,有技巧的揉弄着“哦!皇上贵妃娘娘還在呢!”她說话的唇也被司马薄封住,王云很快沉迷在司马薄高超的吻技下,她已经不记得司马薄有多久沒有這样问過她了,她抬腿跨坐在司马薄身上,大胆火热的回应着司马薄。
乔曦背着床跪着,听着后面激烈的喘气和司马薄野兽般的低吼,她的心就像打碎的瓷器,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地,然后掉进了冰窟,她从来不知道一個人,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会有這么的心痛,她现在真的明白,那些失恋的人为何要自杀了,因为不自杀活着比死還要难受。
司马薄快速的脱去王云最后一道防线,然后一把扯去他穿了一半的衣服抛出床外,而這件衣服正好落到背着床跪着的乔曦头上,乔曦缓缓的闭上眼,眼角的泪水也慢慢的滑落,她现在知道为何司马薄要让她留下,司马薄是想告诉她,有很多女人愿意和他做這种事,他是在告诉她,她能够他的宠幸,是多么荣誉的事情
司马薄伸手解开他的裤头,然后抬起王云的臀部,王云立即娇哼到:“皇上,你身上有伤,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她虽然很想和司马薄亲热,可是她也不想让司马薄的伤势加重。
司马薄根本就不管王云說了什么,他对准王云的娇嫩,然后猛地的把她往下一按,她早已为他准备好了的秘密通道,让他轻松的进入,“啊!”她欢愉的大叫一声,然后疯狂的在司马薄上身不停的扭动,她双臂抱紧司马薄的脖子,忘情的不停的抬高她雪白的粉臀,然后快速的一上一下的律动着。
司马薄背靠在床的边缘上,双眸平静沒有一丝**,他的目光往跪在离他不远的乔曦身上,然后沉声命令道,“朕口渴,给朕倒杯茶来,”說完他大手坏坏的在往云娇嫩的乳峰上一握,又惹得她尖叫连连。
乔曦伸手拉下她头上的衣服,然后机械的起身,走到外面到了一杯茶,她此时听不见任何的话语,也听不见裡面不停摇动床的声音,她除了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以外,就再也听不见任何东西了,她晶莹的泪珠滑下脸颊,然后掉在手上端着的茶杯裡,和茶融为一体,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慢慢的走往裡面走去。
乔曦低着头走到床前跪下,把手裡的茶杯举高,司马薄头靠在王云肩上,在王云耳边轻轻的吹着气,让王云更加的忘我,她紧紧双臂紧紧勾住司马薄的脖子,低头不停的亲吻着司马薄结实的肩膀,由于司马薄身上有伤,她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紧紧的贴在他沒有受伤的這一边,不敢乱动,她投入太深,根本不知道乔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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