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她错過了太多的事情
乔曦现在沒有拒绝的理由,也不忍心拒绝一個将要死了的人,她对着鲁娇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万万沒有想到,鲁娇竟然受過這磨难,這也许就是每個身在后宫的女人的不得已吧!因为在皇宫中,在百花从中一点绿的后宫,要是你不争斗,就会凋谢,那一片绿叶是不会记住你的,你就好向从来沒有在這個世上来過一样,消失无踪。
鲁娇满意的微笑了,她虚弱的說:“现在已经夜深了,你也回吧!另外让霄儿不要进来了,哀家累想休息一会,”她說完就闭上了眼睛,神色极为疲倦。
乔给鲁娇行礼后,转身走向外走,她刚跨出门坎,就看见司马霄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她神色一震,整個人都愣在那裡,天,刚刚和鲁娇說的,司马霄都听见了。
司马霄冷得让人看见都会发抖的面色,沒有任何表情,要是仔细看就他眼眸中闪烁泪光,他见乔曦出来,然后转身就大步离开,乔曦立即追去,司马霄走的很急,乔曦一路小跑才跟上司马霄的脚步,司马霄不出声她也不說话,她就這样一直跟在司马霄身后。
乾清宫
大床上一双人儿正甜美的睡着,王云缓缓的睁开眼睛,她一手托着腮,迷恋的看着司马薄睡熟中的脸,她慢慢的俯下身,把头靠在司马薄的裸露的胸口上,脸上露出娇小的笑容,她刚碰上他的肌肤,就被他身上滚烫的肌肤给吓得,立即坐起身,然后伸手在他饱满的额头上,顿时被司马薄额头上的温度给吓得立即缩回手。
“来人,快来人”王云急得大声的对着门外喊,然后穿好衣服,以飞快的速度往外走去,差点和进来的太监迎面相撞。
太监见王云神色匆匆,他顾不得礼数,立即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快,传太医,快,”王云還還沒有說完,太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沒過一会外面就传来吵杂的脚步声,温康带着两個太医,快步的走进司马薄的寝宫,王云见太医来了,她立即走過去說:“快,皇上发热,你满赶快给皇上看看,”她已经急得满头大汗,焦急看着躺在床上的司马薄。
太医也顾不上给王云行礼,直接走到司马薄床前跪下,给司马薄把脉,過了一会他们两個轻轻的交头接耳的說了几句话,然后在起身走到王云面前說:“启禀娘娘,皇上是因为身受重伤才会发烧,不知道皇上为何会受重伤,是谁伤了皇上,刺客抓到了沒有,”司马薄受伤是天大的事情,這让两個太医吃惊,为什么司马薄受伤,沒有通告世人,在這重兵把守后的皇宫,司马薄受伤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此事大有蹊跷。
王云沉着脸,眼神威严的看着两個太医說:“皇上是怎么受伤的,等皇上醒了,你们自己问皇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给皇上看病,而不是讨论皇上受伤的事情,要是皇上因为你们两耽误了医治,你们谁担当得起,”她当然是不会說是她伤了司马薄,当然也不能随便乱說,還是等司马薄醒了在說吧!
“皇上的病其实已无大碍,微臣刚刚给皇上把脉,发现皇上体内有两颗灵珠,分别是圣灵珠和水灵珠,圣灵珠可以治百病,水灵珠可以解百毒,皇上现在受伤,两颗灵珠正在给皇上调节身体,所有才会导致身体发热,只要過一两個时辰,皇上就会醒来,微臣在给皇上开几道伤口愈合的药,用不了几天皇上的伤口就可以痊愈了,”要不是他们知道司马薄不会有事,那裡敢不先给司马薄治病啊!
“你說什么?水灵珠也在皇上体内,什么时候的事情,”王云震惊的问道,她知道司马薄寻找水灵珠多年,一点线索都沒有,怎么突然就已经找到了呢!她不再司马薄身边的這些年,错過了多少事情,而司马薄到现在也沒有告诉她,他已经找到水灵珠了,从這裡她可以看出,司马薄对她有戒心,难道真的是時間可以抹灭一切嗎?把司马薄对她的爱也抹灭掉了嗎?她的心突然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要知道她放弃了为姐姐报仇,就是因为她爱上了司马薄,如果司马薄不在爱她,叫她怎么接受的了。
“回娘娘,微臣不知,不過从皇上的脉象来看,水灵珠已经在皇上身体裡,起到了保护皇上的作用,只要皇上沒事,微臣也就安心了,”太医知道水灵珠在司马薄体内大概是三四個月之内,可是他不会告诉王云,司马薄的事情,他们這些做臣子的是不能乱說,以免惹出杀身之祸。
“本宫知道了,你们现在把药方开了,本宫让太监去太医院取药,你们现在還是回到太医院守夜吧!要是宫裡的那個娘娘身体不好找不到你们,不就耽误了其他人看病了嗎?两位太医,請记住今天皇上只是受了一点风寒,明天要是有人问起,你们知道该怎么回答嗎?”王云叮嘱着太医,免得到时后不小心說漏了嘴,她不想惹麻烦上身。
“是,微臣明白,微臣告退,”两個太医给王云行礼后离去。
王云走到司马薄床边坐下,专注的看着司马薄那张俊逸的脸,司马薄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突然感觉司马薄和她相隔的好远好远。
温康站在王云身边,看着王云疲惫的脸色,他轻声的說道:“娘娘,你要是累了就回宫休息吧!你要是累坏了身体,皇上会责怪奴才的,”他其实是不想让王云留下,刚刚来通知他皇上生病的太监,已经和他說了,王云在司马薄沒有生病之前,和司马薄做了什么?司马薄都受這么重的伤了,這個王云還大晚上的勾引司马薄,叫他怎么不生气,要是司马薄不有什么三长两短,刚刚平静的宇丝国,又要大乱,最后倒霉的還是百姓,再說司马薄身上的伤,肯定和王云脱不了干系,叫他怎么放心让王云,留下照顾司马薄。
王云沒有回头,双眸一直盯着還在昏睡的司马薄,“本宫那裡也不去,皇上现在都病成這样了,本宫能离开皇上,本宫要一直陪在皇上身边,”其实她也很自责,明知道司马薄受了重伤,也不拒绝司马薄的要求,现在司马薄昏迷不醒,虽然沒有什么大碍,可是她還是担心的要命。
“娘娘,你想,要是明天别人知道皇上生病的时候是和娘娘在一起,别人会怎么想,为了娘娘的安全,也为了不让皇上心痛你不睡觉還要守在他身边,你還是先回宫吧!等皇上醒了你再来看皇上也不迟,”温康是在提醒王云,要是让别人知道,司马薄是和她做了那种事,才昏迷不醒的,要是文武大臣都知道了,对王云影响不好。
王云是聪明人,当然听懂了温康的话,“那好吧!本宫就先回宫休息,要是皇上醒了,见本宫不在這裡,你知道该怎么說嗎?”她不想让文武百官把她当成红颜祸水,也不想让司马薄对她有不满意的地方。
“娘娘請放心,是娘娘看见皇上突然生病,急得晕倒了,才被奴才送回宫的,”温康立即给王云找了個理由,免得她不肯离开。
王云微笑的站起身,看着温康說:“温公公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說起话来,也是這么的有深意,本宫就先回宫了,皇上就交给温公公了,你可要尽心尽力的好好伺候皇上。”
“恭送娘娘,”温康对着王云一拜,然后起身看着王云的身影消失,他才送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司马薄已经睁开眼睛了,他立即惊得睁大了眼。
司马薄面无表情的看着温康,“乔曦人呢!”刚刚王云和温康說话的时候他就行了,他不用睁眼,就能感觉到乔曦不在屋裡,他不想和王云說话,就一直闭着眼。
温康见司马薄醒了,他激动的跪在司马薄面前說:“皇上。你总算醒了,你知道嗎?刚刚真的吓死奴才了,刚刚你昏迷的时候,奴才第一個就是去找乔姑娘,可是乔姑娘她不在房间裡,奴才担心皇上的身体,才去了太医院,让太医来给皇上医治,”他就知道乔曦在司马薄心中還是有位置的,要不然司马薄也不可能一醒来就问乔曦,而从刚刚司马薄的突然醒来,他明白司马薄是不想见到王云,還好他把王云给打发走了。
司马薄听见乔曦不在房裡,他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然后从床上坐起,抬腿下床,抓起傍边的衣服就开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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