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有要事见皇上
“奴才拜见云妃娘娘,”温康带着几個太监和宫女,从后殿出来,看见王云他立即行礼。
“温公公免礼,皇上在嗎?本宫有很重要的事情见皇上,”王云看着温康身后的太监宫女,手上都拎着木桶,看样子是给司马薄打水沐浴用的,就证明司马薄在你面,她還沒有等温康开口,就抬腿准备进去。
温康比王云更快一步的拦住王云,然后恭敬的說:“云妃娘娘,你不能进去,皇上有旨,沒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王云停下了脚步,微笑着說:“温公公,本宫真的有急事要见皇上,你就让我进去吧!”她其实心裡已经很不妥了,可是温康毕竟是司马薄身边的人,她不能得罪。
温康给王云一拜然后說:“娘娘請恕罪,沒有皇上的命令,老奴死也不敢让娘娘进去啊!”他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副沒有商量的模样,其实司马薄根本就沒有下過這道命令,不過他就是看王云不顺眼,谁让她害的司马薄生病呢!
王云见温康不让步,她再一次微笑着柔声說道:“温公公,你看本宫的确有要事禀告皇上,如果耽误了重要的事情,你我都付不起责任,要不你去给皇上通报一声,看皇上愿不愿意见本宫,”她软硬兼施的拿要事来压温康,她就不信温康這下還不给她通报。
温康沉思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說:“既然如此,那奴才就去给娘娘通报一声,還請娘娘在此等候,”他說完转身向裡面走去,在转過身那一刹那,脸上的笑意全无,剩下的全身无尽的恨意,对他来說司马薄就是他的一切,王云上次害的司马薄生病,那比让他生病還要难受。
屏风上面映出一個大约有直径有三米多的大木桶,此时司马薄悠闲的坐在木桶裡,热气从木桶飘出,本就俊美的司马薄,在水雾中显得宛如天神一般,他背靠着木桶的边缘,闭着眼享受着乔曦给他按摩。
乔曦此时子穿着一件薄衫,她把袖子高高卷起,力道不重不轻的给司马薄做头部按摩,她不得不承认,古代的帝王真的是很累,比如司马薄每天晚上都要批阅奏折到深夜,才能把那些奏折批阅完,难怪古代的皇帝都死的那么早,大概都是累死的,虽然個個都想着做皇帝,個個都想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拥有天下最美的女人,可又有谁知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背后,有多么的辛苦可劳累,司马薄的确辛苦,可是還有人比司马薄還要辛苦,那就是伺候在司马薄身边的人,她和温康,温康每天,天還沒有亮就要起床,安排司马薄的穿衣,和早膳,以及乾清宫的卫生等等,她虽然不用起来那么早,可是每天都要和温康一起陪司马薄到深夜,等司马薄睡下了,他们才能休息,她要是在這样照顾司马薄几年,不老也会变成黄脸婆,可是她从来沒有怨過,因为她爱司马薄,反正她有可能随时都会离开司马薄,现在的付出,就当做是给他们两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吧!
這时一個轻微的脚步在屏风外面响起,“皇上,云妃娘娘来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皇上,”温康弯着腰低着头,向司马薄禀报。
乔曦听见云妃来了的几個字,给司马薄按摩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全身都变得僵硬,因为她想起了上一次王云和司马薄在一起的情境,她心裡就痛的无话形容,那么王云這次来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呢!
司马薄也感觉到乔曦的转变,他闭着眼沒有回答温康的话,也沒有任何的表示,時間慢慢的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還是沒有任何反应,乔曦低头看着司马薄闭着的眼,难道司马薄睡着了,见温康等了這么久,她慢慢的松开给司马薄按摩的手,轻手轻脚的走到屏风外,用只有他们两听得见的嗓音說:“温公公,皇上已经睡着了,我們暂时還是不要打扰皇上休息,等会在让人打几桶热水进来,皇上累了一天了,给皇上泡了,有助于放松身体,”她可不想让王云进来,要是王云进来了,到时候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温康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乔曦才松一口气的转身往屏风后面走去,她抬眼看着司马薄沉睡的俊脸,整個人都僵住了,因为司马薄已经睁开眼看着她,“皇上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嗎?怎么怎么”她慌得說话都结巴了,看這样子就知道司马薄根本就沒有睡着,她就自作主张的替司马薄做了决定,這下還不知道司马薄会怎么想呢
“還愣在那裡做什么?還不快来给朕按摩,”司马薄就想沒有发生這件事一样,他好不容易和乔曦单独相处,不想见王云,可又找不到不见她的理由,就干脆不给理由。
“是,”乔曦虽然对司马薄的举动有疑问,可是司马薄不追究她的责任,她就已经意外了,现在她不想沒事找事,在惹上司马薄,她乖乖的走到司马薄后面,继续给司马薄按摩。
乔曦柔软无骨的玉手,轻轻的把手放在司马薄的太阳穴上按摩,她其实根本就不懂什么按摩,她就是学着电视上的那些人按摩,根本不知道什么穴位筋络,就在乔曦按摩的手都酸了的时候,司马薄冷酷的嗓音不温不火的响起。
“你沒有吃饭嗎?按摩的這么轻,一点感觉都沒有,”司马薄沉声抱怨到,等乔曦的手劲慢慢的加大了,他又开口抱怨到,“你想谋杀啊!用這么大的手劲,”他故意找乔曦的茬,乔曦靠他這么的进,她身上的清香不断的刺激他的感官,让他的男性骄傲瞬间勃发,他說過不在碰乔曦,可他此时被乔曦挑起的yu望,正在他体内不断的疯狂燃烧,他不好過,乔曦也别想好過。
乔曦耐着性子,又慢慢的放揉了手劲,轻声问道:“现在可以了嗎?”她感觉她的手都快要酸的抬不起来了,可她任然坚持的给司马薄按摩。
司马薄沒有說话,算是默认了,過了一会他又开始不满的說:“你就会按摩一個地方嗎?”說完动了动他结实有力的肩膀,意思是让乔曦给他按摩肩膀。
乔曦立即放下手,然手活动了一下关节,继续任命的给司马薄按摩,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宽阔的肩上,才发现他的肩膀好厚好宽,她的手要完全撑开,才能握住他宽厚有力的肩膀,由于司马薄的肩膀太厚,她按摩起来更加的吃劲,沒過一会她的十指都感觉快要僵硬了,可司马薄還是不打算放過她,“你的手劲比挠痒痒還要轻,你這样還不如不按摩,你是不是故意不想给朕按摩,”他再一次挑剔的說道,其实是乔曦柔软无骨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让他全热的身都像火山一样,急着想找一個地方爆发。
乔曦闻言干脆握着拳头,在司马薄肩上重重的敲打,心裡想着看司马薄還有什么话說,她都已经好脾气的忍耐了這么久了,现在也该轮到她反击了,她用力的一拳比一拳打的重,她虽然爱司马薄,可是并不代表她会任他欺负。
乔曦的敲打对司马薄来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痒,他沒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這下她终于忍不住了,他就是要乔曦生气,因为只有失去理智了,就会做错事情,只要她做错事情,他有的是办法惩罚她。
乔曦根本不知道司马薄心中打得如意算盘,越打越有劲,她把她受得苦,把她心中所有的不满和心痛,统统的发泄在司马薄身上,直到她累的气喘吁吁,她才停下敲打司马薄背上的手,双手趴在木桶的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气。
此时的乔曦完全沒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司马薄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把抓住乔曦的手,猛地用力,乔曦完全沒有任何防备,扑通一声掉进水裡,乔曦一头栽进木桶裡,咕噜咕噜的和了几口司马薄的洗澡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撑起身子,从木桶裡站起来,怒气的瞪着司马薄。
司马薄似笑非笑的看着像落汤鸡的乔曦,此时乔曦全身都湿漉漉的,长长的湿发凌乱的散落在她背后和胸口,她白皙光滑的脸蛋上挂满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出水的芙蓉,美得不可万物。
司马薄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一双黑眸着火的盯着乔曦看,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的脚步声,听這脚步声乔曦就知道,一定是送水的人来了,天,要是送水的人来看见她這样和司马薄在桶裡,别人会怎么想,眼看着外面的人马上就要进来,她在情急之下,一头钻进木桶裡,然后就消失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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