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6章 居然是她
会不会果真不在我們的搜索范围,但是人沒事?华冷风分析道。
你接呀,问一下她在哪裡?尼家老二比较冷静一点。
吴凡点了点头,有些茫然地按下了接听键。
不過,因为心底对林妙還是有怨恨,所以吴凡并沒有說话,而是把手机放在了耳边,等着看对方会說什么。
呼呼那边传来了喘气的声音。
我去你妈!
吴凡顿时神色大变。
因为他赫然想起,有一次自己打电话给林妙,她通完话后可能忘记关了,结果裡面就传出了喘息声,莫非她此时此刻又在寻欢作乐?
都已经怀孕九個月了,居然還做出這样的事情?
還打电话让自己听到声音,這是有意在刺激自己嗎?
啪!吴凡直接挂掉了电话,然后說道,走,回去!
啊!几個人同时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吴凡。
那意思非常明显,你不是专程来找林妙的嗎?已经找了两個小时沒有任何的结果,现在她来电话了,不是正好可以问清楚嗎,怎么還回去?
她们并沒有听见话筒裡传来的喘息声,因为林妙這一次沒有像上次一样那么兴奋,虽然是在喘息,但是比较微弱。
当我想你的时候,泪水悄悄地滑落就在這时,吴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上面显示来电人還是林妙
想着這是林妙打来的,而且在喘息,似乎正在和男人亲热,吴凡就一肚子气,马上就要挂断。
不過就在這时,尼家小三调皮地一把就把手机抢了過去,然后按下了接听键,放在了耳朵边上。
吴,吴凡,你,你是,吴凡嗎?那边的人忍住了喘息,直接问道。
我不是吴凡,我是他的妹妹。林妙,你怎么了,在哪呀,你知不知道我和他正在找你呢,吴凡担心你的安全。你這個人呀,羞辱吴凡,不把他当人看,实在是太坏了,但是他却是一個忠厚老实的人,還在担心你上次是被雷猛逼着說是自愿守着那個残废的,所以来找你,你說吧,一句话,是被逼還是自愿的?
尼家小三声音有些冷冷地說道,她心裡是特别不喜歡林妙這個人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林妙居然羞辱過吴凡,而吴凡现在已经是她们心中的偶像。
尼家小三一边說话一边看着吴凡,意思是看我怎么教训她怎么做女人。
吴凡其实也想知道林妙究竟在哪裡,如果刚才不是先传出喘息声,那肯定会问清楚。
所以這会手机被尼家小三抢過去,他也并沒有要拿回来的意思,而是听任尼家小三斥责林妙一番。
是,是被逼的,我,我,我不是林妙,我是和她在一起的李丹丹,林妙,林妙,她,她已经死了快一天了那边传出一道虚弱的声音,一边說一边還在喘气。ΟиЪ.ōΓG
什么?尼家小三身体一震,瞪大眼睛看着吴凡。
显然她是在疑惑,吴凡刚才为什么要挂掉电话呢,对方根本不是林妙呀。
于是她在惊愕的同时,把手机通话按成了免提,然后很认真地說道,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說一遍!
我們,上次,在警察和吴凡来时,說,說是自愿守着那帮混蛋,其实是被逼的。警察走了之后,我們就,就后悔了,现在,现在林妙已经死了,死了,死了快一天了,你,你们快来救我們吧,我們被困在一個地,地,地下室对方還在弱弱地說道。
吴凡也是身体一震,瞬间明白,刚才是自己误会了。
原来是那個李丹丹身体可能已经非常虚弱,所以在喘气,连說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下,结果自己却认为是林妙在和男人苟且发出的声音。
哇靠,看来有些事情還是要搞清楚,不能只凭一时意气用事呀。
如果這個李丹丹不再坚持把电话打過来,岂不是要错失知道林妙已经死亡的消息。
你们在哪裡?我們马上来救你!旁边的华冷风听說林妙已经死了,也是非常震惊,马上对着手机问了一句。
哪裡,哪裡?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呀?那天他们把我們绑了,還蒙住了脸,到了一個地下室才让我們自由的,我根本不知道是在哪裡呀,天呀,快来救我們呀,我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林妙的尸体就在我身边,我快崩溃了,救救我呀那边的李丹丹還在哀求。
可能是因为惊恐過度,也有可能真是饿久了,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不清楚。
怎么办?几個人一起看向吴凡。
他们都觉得,到了這個时候,只有吴凡這個奇人,才能想到办法了。
不過,此时此刻的吴凡却像是傻瓜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裡,双眼无神,仿佛进入了另一個世界。
林妙死了,林妙终于死了!
自己是该高兴呢,還是该高兴呢?
這個女人,和她妈妈一起羞辱自己這個上门女婿不說,還羞辱上门的自己的妈妈,为了一千块钱逼着自己跪了半個小时,而且给自己戴绿帽子,怀着别人的孩子,這样的女人,早就该死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听說她真得死了时,吴凡的心裡却并沒有惊喜,反而非常不好受。
和林妙在桃源村见的第一面,那种惊艳,那种出乎意料,实在是印象太深刻了。
当时,几乎所有人的都想当然的认为這個林妙不是奇丑无比就是身体残疾,反正就是不正常的人,不然怎么会到桃源招一個农村上门女婿呢。
而见面时,才发现,林妙真得是不管是身高,還是颜值,都婉若仙人,天姿国色。
所以,那一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吴凡的脑海裡,這也是后来即使被羞辱,他還想呆在林家的原因之一。
再說呢,新婚的那一個晚上,虽然自己喝醉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但是表面上,林妙对自己還是比较亲热的,把自己当成一個老公的,并且终究還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這也是唯一的一次和林妙睡在一张床上,怎么能忘记呢?
现在,随着林妙的去世,這一切都只能成为追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