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六章:赌神嘛 作者:未知 “老师教诲的,那是必须得听的。以后会注意克制,对,就是保持克制。”吴力表示听从袁老师的教诲。 “說到就要做到。” “男子汉說话算数,那是必须的。” “嗯哪,我可是记得你现在說的话哦,记住,以后少麻烦多做事。” “那也是必须的。” “出绿了出绿了,切涨了呢!”某路人乙突然一嗓子,让不少人心裡一紧。 “沒理由的呀,怎么会切涨呢?”吴力摸摸头皮,觉得很是有点不可思议。 “你都說神仙难断寸金玉了,人家切涨了有什么稀奇的!” 胖子瘸着双腿抱了块二三十斤重的赌石過来,看起来很是费力的样子。這家伙就等吴力给他刷卡付帐,這生平等一次赌石的经验就有了。 吴力先给胖子刷卡把款结了,才和袁菲往那個人堆那边凑了過去。 “玉老二,這绿都切出来了!肯定是切涨了吧!你估個价把這翡翠收了,我好把那赌金也给收了。”肥佬见這自己靠侧边一條线划来去,這石头一解开,果然如专家說的,要想一刀切涨,就得从這裡下刀才果然沒错。 “朱老板,你這绿是出来了,可是不能算是切涨了呀。应该說是切的小垮了才对。 你看,那么好表现的外皮,竟然切出這样子一片绿来,用强光手电一照,裡面似乎一点延伸进去的翡翠都看不到,這极其可能就是一层靠皮绿。 這個风险太大,我是绝对不会出价的,要么你问问别人有沒有出收的,要么你也可以和那個的小伙子讨论一下是涨還是垮的問題。 反正现在這個情况,我是不认为有高于你买价收回来的必要的。”玉老二的意思很明显,虽然出绿了,但是我认为這個表现不值六百万。你们自己怎么认为的,你们自己解决去。 “我靠,出绿了都不算涨,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路人甲认为玉老二忒不是东西了,简直奸商一個。 “你懂什么,宁买一线,不买一片!别看這么一大片绿绿的不错,可是你刚才沒仔细看强光手电下裡面的表现嘛,根本就是毫无表现的样子,這完全可能就是靠皮绿呢。 玉老板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這個时候出手。要是解涨了還好,要是最终解垮了,那不但是损失了一笔钱,最终等于坑了那個光头一千万块钱。 那对于玉石轩的声誉,多少是一個打击的,象他们這种老字号,卖的不就是一個口啤和声誉嘛,自毁长城的事情,谁乐意干?” 路人丁看样子总喜歡透過事物的表象探寻事物的本质。 “你說的倒是蛮也有道理,可是见绿不见涨,那是怎么一种闹心到郁闷的不行的不爽的心情呢。”龙套男见肥佬和眼镜那被玉老二几句话给郁闷纠结的不行的表情,不由的很是有那么一点兴灾乐祸的感觉。 麻痹的,官商勾结什么的劳资最恨了! “你们两個,不会硬要說见绿就赌涨了吧?這么多人可是听见了玉老板怎么說的呢。你们要是现在就认为赢了,那我也是不承认的。” 吴力可不想這两家伙耍赖皮把赌给赢了,钱是小事,关键是被這种官商勾结的人渣落了脸子,那說出去多丢人呀。 “我們要是现在能卖出六百万零一块,那也算是我們赢了!”秦眼镜說的到是很有道理。 “那你们卖一下试试?看看谁乐意做這二百五!当然,要是你们敢用托,我就敢毁约。”吴力一句话就让眼镜乱转的眼睛定住了。 “我出十万块要了這玩意儿了,把這层绿皮取下来,镶起来当镜子用,到也算是蛮有意思的一件小玩意吧。”這突然敢說出這种石破天惊的话来的家伙,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在人堆裡面看热闹的小青她老爹。 “老人家不会說话就别說话,沒有人当你是哑巴的。”秦二秘见斜刺裡突然杀出一個程咬金来,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要不是這遭瘟的死老头子瞎掺和一杠子,這赌局随便一個眼色甩過去,自然就有人配合自己给赢了下過来。 就是抛开那翡翠的涨垮,也有一千万收入自己的口袋裡面变成自己的私有财产了。 “别瞎骨碌眼睛打些歪门邪道的主意了! 别以为我开的這价是开玩笑的呀。我早就跟玉老二說過了這石头风险太大,别弄回来害人。 可他偏偏跟你们一样认为這块石头就是一块稳涨的货色,可是這一刀切下去,這块石头就全都垮的不能再垮了! 只要眼睛沒有瞎的人,用肉眼都可以看到,這就是一大片的靠皮绿来着! 這线也是划的太绝了,往外半寸,就有可能靠這一片靠皮绿骗到别人,完全可以說是切涨了,而且是大涨特涨。 而再切进去半寸,這靠皮绿就会被完全切掉,那這块石头,就变的一文不值了!对這個划线的高手,不服不行呀。 顺便给你们說個常识,靠皮绿的石料,有九成九是出不了翡翠的石料的。 不信的话,再往裡面切半寸把這层靠皮绿给和切下来,然后裡面要是還能切涨了,我也输一千万给你们好了。 喏,這张新办的钻石卡准备给我女儿当嫁妆的,敢赌的话就赌一把好了。”小青她爹的话,如同一石激起了千层浪,让围观的人一下子议论纷纷。 “這老头是這光头哥的托還是他未来的老丈人爹呀,不然這般狂顶光头哥他能有什么好处?”路人甲。 龙套一:“我看不象!這老家伙看不得光头哥赢钱,所以也想插一大粗腿进去。” 路人乙:“你這话沒道理呀,要是他想插一腿进去,那也是该挖個坑让那死肥猪和死田鸡先跳下去,然后再给他们盖上土埋了他才能够得到好处吧。” 龙套小丁:“我看甲哥說的有那么一点道理,這老头绝对是看上了那個头,准备收他做女婿了,不能财不露白的古训在這裡摆着,他凭什么让人知道他为女儿准备了一千万的嫁妆呀,好为他女儿招蜂惹蝶嘛?” “你们谁知道他女儿是那個嘛?”一地中海发形的中年大叔眼冒精光询问身边的八卦男女,可是沒有人理他這猥琐的怪叔叔。 “你說靠皮绿就靠皮绿嘛,你說会垮就会垮嘛?你以为你是谁呀?赌神嘛?”关系到自己的钱途切身利益关系,秦寿二秘表现的可一点也不斯文不淡定了。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有信心拿這一千万赌你再切一刀下去,垮的稀裡华拉的。你一個狗仗人势的玩意儿,玩的起咱们這千万级别的数字游戏嗎!小屁孩沒事就给我闭嘴一边玩泥巴去!” 玉老二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唾末星子喷了過去。 “老朱,我這一千万就在這裡,要不要赌這一局呢,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了。我相信以你的身家,小小的一千万,毛毛雨而已了。” 小青他爹似乎和這肥佬有那么点交情,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交情而已。 “侯哥,地主家也沒有余粮呀。明知道会输還去赌,你真当我朱万财是傻子嘛。既然你插手了這事,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那就各安天名,把這石头全解开了,是涨是垮我都认了。” 朱肥猪刚才還嚣张的不行,這一见到小青她侯爹一出门,立马就萎了,這让人很是怀疑,精瘦干巴爹的老头是何方神圣,竟然一下子就把肥朱的气焰给打压了下去。 “朱老板,這家伙谁呀,這么不给咱们面子,以你的神通,用得着怕他?” 秦寿对朱老板的表现可是很是不满了,麻痹的,不就是来受個潜规则的贿嘛,现在银子沒弄到手不說,還弄得浑身不自在了被人连续的泼上大粪两次,那是平生从来都沒有受到過的奇耻大辱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咱们走着瞧好了。 “這位爷,可是位惹不得的主。他的话就当是放了几個臭狗屁,随风吹吹当它散了的好。” 朱老板也沒细說,只是說侯爹不好惹,他可不想某一天,自家的祖坟什么的,连祖宗的骨头碴子喂了野狗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哼哼,這世道,還有什么人是惹不得的嘛?”二秘自持假假的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人物一個,還真沒把朱老板的话放在心上。一個糟老头子,有什么好怕的嘛。 “朱老板既然這样子說,那就继续解吧,就按這切面进一指的地方再来一刀,你看怎么样?”小青家侯爹也不废话,直接就要再次开始解石。 “這要是裡面有翡翠,不是這一刀下去,那這翡翠得损失多大呀,你赔的起嘛你?”二秘可就不乐意了。 “我這一千万先放在玉老二這裡,要是切坏了朱老板的翡翠,自然会赔给他的。可這就是门外汉都可以一眼看出来就是一靠皮绿的玩意儿,你說你那四只眼睛长来干啥玩意的,难道就知道四眼朝天,苟且钻营嘛?” 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