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四章:夜不夜 作者:未知 打扫清理完战场,已经是晚霞共孤雁交飞的傍晚时分。 本来天沒亮就可以赶回村子的打猎十几人组,由于被狼群围困了三個多小时,又等村长他们赶到。 這回去的路上,除了多了无数头狼尸,天擦黑后,山林中還多出上百支的火把,那火把排成一條蜿蜒的火龙,游走在那漆黑的山林之间。 那蝉的鸹噪蛙的鸣、還有夜枭不时渗人的叫上一两声,以及那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虫蛇鼠兽行正在落叶间发出的声响,都掩盖不了這一條火龙那充满兴奋的大声喧嚣的欢快的笑闹声! 吴家村今天准备搞個狼肉宴,晒谷坪灯火通明,用土砖的简易灶台柴火熊熊燃烧着,几口大锅裡的水已经烧的滚开,就等狼肉处理好了丢进去就好了。 吴力回家洗了三遍又三遍,终于只闻到香皂的香味儿,沒有半点儿血腥味儿才放過自己的皮肤! 肩头的伤已经收口了,這主要得归功于哑巴哥的伤药。再在伤囗上抹上哑巴哥留下的那粘糊糊的伤药,吴力便精赤着上身出了院子往晒谷坪而去! 小腿上依旧挂着煤球那個小家伙,這小家伙一觉醒来发现被妇女抱在怀裡遭到乱七八糟的揉摸之后,一见到吴力,就是他還晕着,也要抱着他的腿才甘心。 女人的手真是大可怕了,那裡都要摸,那裡都敢摸,還是奶爸的脚比较有安全感一点。 吴力慢悠悠遛达到晒谷坪裡的时候,這裡已经是欢歌笑语连成一片,剥狼皮的爷们、讲古的老人、剁肉生活择菜的妇女、听老人讲古的游客、玩游戏的小孩子。 “哟,我們的大英雄来了呢,瞧那肌肉壮的,多够劲儿呀!”一個老娘们骚劲儿十足的调侃,让吴力的老脸黑上加黑,不就是受伤了不方便穿衣服嘛,又不是故意要秀這身肌肉的。 “七嫂子别发骚了,再骚這家伙也看不上你這残花败柳。小力养那么多美女,那個不比你强上加强呢!” “看把你這老姑娘给酸的!小力說不定就爱玩嫂子這款的呢,男人的口味可是你一個黄毛丫头不懂的哦…” 吴力沒有被狼群吓退,却被這些老娘们家家几句话给打败了,拖着煤球寻着一堆烟枪,掏出烟散了一圈,便抓拉了一块石头垫屁股,和這些大叔大伯一起拉拉家常還是更自在一点。 “你個小皮猴子,家裡已经够闹的了,怎么又弄了個小黑瞎子回来当儿子养了。”三叔见吴力走路都拖着一小黑瞎子,见怪了吴力爱养這养那的他也不由的啧啧称奇。 這小黑子也忒粘人了吧,這都象是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吴力脚上似的! “沒办法,谁让這家伙和咱对上眼了呢。煤球现在還沒断奶呢,等养大一点再放回老林子好了。”吴力摸摸煤球的小黑头,這家伙睁着上小眼睛冲吴力嗷嗷的叫唤了两声,然后继续滴溜着眼睛观察着這個新奇的世界,那小模样真是可爱坏了。 “老叔!這就是小黑瞎子嘛,让给我玩一下吧。”小虎子不知道从那裡冒了出来,身边還跟着小鼻涕他们一群一般大的小屁孩儿,都象骨碌着一双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吴力脚上的煤球。 這一下子又被一群人给围观了,吓的煤球赶紧的死死的抱着吴力的粗脚,连眼睛也埋在吴力腿上装起了驼鸟。 “老叔,抱抱囡囡嘛!”一個小丫头片子一蹦半尺高,在小毛孩的后面奶声奶气的冲吴力撒娇呢! “小丫头别装了!你以为我连真假囡囡都认不出来呀,那我這老叔也当的太失败了吧!” “咯咯,老叔万岁!老叔对囡囡最好了!”真假囡囡一现身,毛孩子们赶紧闪开一條大道,生怕某個力大无穿铁齿钢牙的小丫头片子用信不信我咬你来威胁自己。 两個同样红肚兜小丫头加上洋娃娃宝宝占领了最佳有利地形,对着煤球六只白嫩嫩的小手就开始了十八小摸,可把煤球吓的不轻。 “老叔,這小家伙怎么老抱着你的脚,都不下来跟我們玩儿呀。”囡囡摸得不過瘾,還想煤球下来跟她一起玩儿。 “煤球刚来咱们這裡,還认生呢,過些天和囡囡混熟了,就会跟囡囡一起玩了。” 吴力到是明白,煤球刚刚和老母熊走失,小心灵惶恐着呢,也是和自己看顺了眼,才会這么粘着自己的! 不過,难道我就真的黑的象一披着衣服的熊了嗎? 這小家伙的眼光也太它马的奇特了点吧。 “囡囡想和小黑瞎子玩呀,看我的就是了!”娃娃這家伙听到囡囡和煤球下来,眼睛一转,便抱着煤球的小耳朵一阵嗷嗷叫唤,煤球這家伙還真松开了小爪子,让娃娃给抱了下地。 “妖言惑众原来是真的呢!娃娃這老妖精,也不知道怎么就把煤球的感情给欺骗去了。”吴力暗暗的嘀咕了几句,声音压的很低,沒有人听清楚。 不過娃娃可是丢了两大白眼给吴力! 吴力看着和囡囡正在玩摔跤的煤球,不由的对娃娃這人参精很是有一点意见! 這家伙最喜歡在自己這裡横刀夺爱了,囡囡的、嫂子的、大家的,现在连小煤球這样子小禽兽都不放過,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忍忍就好,反正脚上一天到晚挂着只小黑瞎子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吧。早就听說黑瞎子总喜歡摔跤玩,果然是沒有错的! 煤球才一尺来高,就和囡囡摔的不亦乐乎的,這家伙有了好玩的,竟然也不再老想着要抱吴力的大脚,在那裡嗬嗬的咧着嘴瞎乐個不停。 囡囡也被這小家伙给逗的乐的不行,一人一熊一边摔跤,一個咯咯的笑、一只嗬嗬的傻乐,其乐融融莫過于此。 煤球虽然是出了名的野兽派中的超级大力士的后袋,可惜這小家伙实在是大小了点,被囡囡一扭一拌,就变成了一滚地小熊! 這家伙皮厚肉糙耐摔打的特点现在到是显露无疑,一被囡囡摔倒在地,马上就地滚几滚一骨碌又爬了起来,人立着学人两條走路,那一扭一扭的样子别提有多扯蛋搞笑了! 煤球每次人立走路都伸直了一双小黑手直奔囡囡,那是還想搭着囡囡的肩膀玩摔跤呢。 “囡囡,给哥哥也跟煤球玩一下嘛,就和煤球摔一下,就摔一下好了!”小虎子看囡囡和煤球玩的那叫一個欢实,可把他给眼馋的不行,又不敢把囡囡一把给拉到一边去。 他怕万一欺负错人了,惹到了娃娃那個小魔头,那就惨大发了。 所以只好恬着脸求着,管她现在是囡囡和娃娃,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咯咯,我還沒玩够呢!臭屁哥哥不是总喜歡囡囡嘛,来呀,来欺负我呀!” 囡囡和娃娃轮流着還有宝宝三個一般大的小丫头轮流着和煤球儿摔跤,现在除了为数不多的几個人,根本就沒法知道谁是囡囡谁是娃娃,而小虎子正好不在那少数人之间,囡囡就是再怎么让他去欺负她,也只敢讪讪的学老叔一样摸着小光头站在那裡继续眼馋着,而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的意思。 “小力,叔求你個事儿。”一個中年汉子吧叭了几口香烟,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說出這两句求人的话来。 “十八叔有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尽管說就是,只要我能办到的,咱们一家人,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村裡的叔伯长辈难得开口求人一次,能够帮的上忙的,当然要尽量帮一下子。 “這不是听說家裡在搞开发嘛,家裡几個娃和丫头都嚷着要回来,可是总不能都塞到工厂裡干活去吧。我就想我家那后山有山有地有有條小溪流過,就象学小力一样养养鸡鸭鱼的,只是這個种苗,只有請小力帮忙给叔捣腾一些回来,叔敢才放心让他们回来。不然,也不知道让那個娃回来,那個娃留在外面讨生活了。”十八叔說完,還叹了一口气来着。 十八叔家裡的娃多,村裡一個公司最多安排两個村民进去,六個娃加十八叔两口子,這要是都回来了,就有四個劳动力剩下来了。 “就這個啊,沒有問題。要什么种苗,要多少,什么时候要,到时候跟我說一下就好,种苗钱按老规矩先挂账,等鸡鸭出栏了在结算就好了。”吴力還以为多大一個事呢,十八叔实在是太实在了,要是别人,一句话递過来,自己還不事的好好的替他们办好。 “力娃就是爽快!叔先谢谢你了。等那天你有空了,到叔家喝酒去。” “一点小事而已,不過酒還是要去和的,等你家那几個家伙回来了,我一点過去好好的喝個不醉不归,都都少年沒看到细伢子了啊!” 细伢子可是吴力的死党中的战斗机,小时候两個人好的可是跟一個人似的。 只是细伢子出去混生活還想混的不怎么如意,有好几年的沒有回家了。 晚上還有一章,有花就砸過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