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噩梦连连
身子跟着逐渐笨重了起来,每每摸着肚子,惠娘就有些担忧,怕自個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也像小柳氏那样,家裡的事情惠娘都交给刘婶母子几人做主,自己在家好好养胎,關於月事带的事情,惠娘也拜托给了刘婶。
新买的二百亩地,惠娘因怀孕也沒急着开始收拾,裴慕卿家的事情,惠娘也早就放手,交還给裴慕卿,不会再管了,裴慕卿虽然有些惋惜,但见惠娘大着肚子,也不好再麻烦她。
索性又买了個管家回来,管好家裡的大小事情,秦龙夫妻俩是老实巴交的人,只会埋头苦做,不会处理大事,家裡的小事有时候還得事情要问他,裴慕卿想着還不如找個靠谱的人,以后惠娘那边要人了,或许這管家也能帮的上忙。
秦龙夫妻俩虽說老实巴交,但夫妻俩实诚,不会弯弯绕绕,裴慕卿是很喜歡他们夫妻俩的。
范磊之前在惠娘的介绍下,给裴慕卿当起了马车的车夫,比起在外打短工,這当车夫更能照顾家裡,也很划得来。
小子成如今已经五個月大了,长的很是讨喜,肉肉的,小小的一团,一逗他就会呵呵的笑,特别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笑起来就亮晶晶的,看着特让人稀罕。
小柳氏每次沒事儿的时候,总会带小子成過来溜溜,惠娘每次见到小子成,母爱总是泛滥成河,拿玩具逗着他玩。见他笑眯眯的模样,恨不得涂范子成一脸的口水。
苗苗每次见到惠娘那样子,老是嚷嚷着惠娘偏心,有了弟弟就不疼爱她了,這次也不例外,惠娘哈哈大笑,揉着苗苗的头道:“娘不偏心,娘喜歡弟弟,也喜歡苗苗,再說弟弟多可爱?难道苗苗不喜歡?”
苗苗点头。“那不就得了,苗苗既然也喜歡弟弟,怎么能說娘偏心呢,這可伤娘的心了。”
小柳氏抿着嘴笑,“三嫂,你怎么跟個孩子似的。”
惠娘白了她一眼,继续逗范子成,小柳氏在惠娘家呆了沒多久,见天色不早了。就抱着范子成回家去了,說是该准备午饭了。
“那成,四弟妹我就不留你了,你快回去给四弟做饭吧。”如今惠娘家裡。除了苗苗就惠娘最闲,小雪在刘婶和戚婶的教导下,如今也能独挡一面了,要是刘婶不在家。都是小雪帮着照顾惠娘。
惠娘如今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是在屋子裡歇着。六月底的天气很是炎热,惠娘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出去转转了,只能早间或晚间出去走走,乘乘凉,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至于苗苗和小雪两人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惠娘。
送走小柳氏,惠娘让小雪去找冯三,让他去地窖裡弄些硝石上来,再去拿一個摘好的大西瓜過来,她要做水果拼盘吃,西瓜和硝石被冯三送了過来,惠娘又让小雪冒着炎热去地裡摘了些草莓熟了的草莓回来。
這天实在是热的厉害,每每惠娘都想吃冰的,但碍于吃多了冰的对孩子不好,只能吃一些用井水冰镇過的西瓜或者草莓。
今天来了兴趣,正好做個水果拼盘,许久沒吃用冰做出来的水果拼盘,惠娘光是一想到,嘴就馋了。
孕妇就是這样,对于心中惦记的东西,或者想吃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吃到的,不然那心裡就跟猫爪子似的,扰得人痒痒的很。
按照步骤,惠娘先把硝石按照比例兑换成冰,再把西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盘子裡,又把洗干净的草莓,当点缀。
弄了将近好几個水果拼盘,冰凝聚的也差不多,惠娘便把盘子放进冰裡,冰冻起来,硝石制成的简易冰块,惠娘是无论如何都有些不敢吃的,因为她不知道這硝石冰吃了之后有副作用沒有。
水果拼盘做好了之后,惠娘又生了小盆冰,放在屋子裡去热气,這天气太過干燥,动一下惠娘就汗流浃背的,加上孕妇的体质又比较热,這做完水果拼盘,脸上的汗早就流了一地了,衣服也黏湿了。
换了身干净衣服,惠娘坐在冰盆前面,总算是凉快了许多,這夏天就是造孽,惠娘凉快了沒多久,刘婶回来了,见惠娘几個人围着個冰盆,還惊讶了好久。
笑着问道:“太太,這...那来的冰啊?”
惠娘浅笑不语,刘婶却以为是裴慕卿让人送過来的,嘿嘿的笑了两声,很快进屋做饭去了。午饭過后,這水果拼盘是最好的饭后甜点,惠娘让刘婶端了两個拼盘出来,剩下的就让冯三下午送去给范老头和裴慕卿了。
“嗯,好甜。”惠娘咬了口西瓜,边吃边赞赏着。想着這有了冰的日子就是好過呀。
惠娘越吃越畅快,一连吃了好几块,终于放下手,沒再继续拿了,刘婶刚欲言又止的话咽回了嘴裡,就怕惠娘因为贪嘴,忘了自個肚裡還怀着孩子。
“娘,這好好吃啊,咱们明天又做好不好啊?”
惠娘笑着点头,道:“不過明日得少吃,要是吃坏了肚子,那可就糟了。”
见苗苗嘟嘴,刘婶附和道:“小姐,太太說的沒错,太太這正怀着身孕呢,這凉的东西不能吃多了。”
苗苗失望的哦了一声,很快明白過来,不再开口让惠娘明日再做了,裴慕卿收到冯三送来的水果拼盘,還很意外,吃了一口才发觉是冰的。
惊讶道:“這是嫂子做的?”
心裡也很震惊,這乡下哪来的冰?這冰他只有在裴家到时候用過,而且這价格還不便宜。
冯三憨笑着点头,除了他们家太太做的還能是谁?
“恩,很好吃,回去替我谢谢嫂子一声。”心裡却琢磨起了這拼盘的事情来。
对于裴慕卿看到的商机,范老头几個则是平常心的多,笑呵呵的接了冯三送来的东西,问了惠娘的近况,就让他先回去了。
甜点過后,便是午睡時間,惠娘从吃過甜点之后,心莫名的有些堵的慌,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刚才做的噩梦给吓醒了,惠娘坐起来直喘气,心裡像压了千万斤的重石头一样。
惠娘的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颚流去,心裡那股不好的感觉越发的沉重,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半叶寺求的那只签文。
口中呢喃道:“难道范铭和平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掀开薄薄的被单,惠娘从床下下来,鞋都沒穿,就直接打开窗,往村外看去。眺望了半天,什么都沒看到,村裡绿油油的稻谷随风摇摆,显示出它的一片安静而和谐。
在窗口站立了半响,等阵阵热风刮過她的衣裳之时,身上传来的冷意,惠娘才回過神来,這才发觉自己因为做噩梦,一身衣裳早就被汗水给浸湿。
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惠娘呢喃道:“宝宝,希望你爹爹能平安归来...”
肚中的孩子好像听懂了惠娘的话似的,還动了一下,虽然一下,但惠娘却深深的感觉到,肚裡的孩子也像她一样,期待范铭早日归来。
惠娘并沒把心中的不安告诉别人,一晃几日過去了,時間迈入了七月初,惠娘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有时候她都睡不着觉,几日下来,因为担心,惠娘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也迅速消减了下去。
家裡的几個人,也感觉到了惠娘的不对劲,但冯三和刘阿水两個是男人,是不好问惠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只好催促刘婶去问,七月初三這日,刚吃過午饭,惠娘還坐在堂屋裡的沙发椅上发呆,刘婶收拾好碗筷出来,见惠娘心事重重的样子,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太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惠娘楞了一下,随即摇头,刘婶又道:“太太,既然沒有什么事情发生,太太你就看开点,你看這几日,你都沒吃多少东西,看着你瘦下去,我們也着急啊,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得和我們說...”
惠娘嗯了一声,随后道:“我真沒什么事情,不過心裡有种不好的感觉,我总觉得阿铭他们出事儿了...”
這话轰的在刘婶的脑中炸开了锅,“怎么会?肯定不会的,太太,你别多想。”
刘婶安慰着,惠娘却摇头,“我不多想也不成,這几日来,我老是做哪一個噩梦,心裡也跟压了千斤重担一样,再回想上次我抽到的那只签,阿铭他们肯定出事儿了。”
惠娘不多想也不成,连日来的噩梦,就像是某种预告一样,预告着范铭一定是出了事情,不然她也不会做這种噩梦。
家裡都好好的,沒人出什么事情,娘家也很好,不会出什么大事情,唯一预兆的就是指在外面的柳平安和范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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