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尘埃落定
村裡村外,都流传着這件事情,不少外村的人也知道了,一时之间,范铭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大恶人。
惠娘听着村裡的那些流言,真是恨不得掐死小李氏,那個女人果然恶毒,倒是小瞧了她。
不過惠娘也不怕,這件事情是黑是白,总有一天会有個水落石出的,别看小柳氏现在能得意,但也得意不了许久。
现在闹的越烈,到最后摔的才会更惨,惠娘倒是很期待那天的到来;一家人還是和以前一样,该怎么過就怎么過。
不過惠娘沒料到那些无知的村民,除了不停的挤兑和辱骂他们家,還时不时去他们家的田地裡搞些破坏,有些過路的人,时不时還往惠娘家抛石子,虽說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但惠娘的性子也不是好惹的。
放出话来,要是谁再敢搞破坏,被抓到了,赔十两银子,赔不起的直接送进大牢裡去,既然他们家在這些人的眼裡,是個恶人了,那就再恶毒些,也沒关系。
当然也有和惠娘关系好的,上来安慰惠娘的,像兰花和银花婶几個,他们一家是和惠娘走动的最勤,别人怎么說都沒关系,他们相信就成了。
弄得惠娘感动不已,也沒有解释,直接让她们几人去看柳平安和范铭了,几個女人一瞧见范铭這個大热天的還裹的跟個粽子似的躺在床上,又见柳平安弯折一只手,脸上也多了一块伤疤,吓的半死。
银花婶大骂道:“這谁那么缺德。做出這种缺德事儿啊?這好好的人怎么被砍成這样?”
春婶眼泪薄,一见着范铭和柳平安两人的伤,眼泪便哗啦啦的流下来了,拉着惠娘的手哽咽道:“惠娘,苦了你了...”
兰花捂着嘴,一脸的不敢置信,“這...”
她们几個才多久沒上门?這两人就变成這样了?不对,上次她们几個来的,范铭和柳平安還沒回来的,不過当时惠娘的脸色好像不好看。
惠娘擦了擦眼泪。道:“我沒事儿,都過去了,最重要的是阿铭和平安都沒事儿。”
“那外面的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惠娘,你别误会,我肯定相信你们夫妻俩,可外面传的事情,实在是太难听了。”银花婶想起外面的事情,就咬牙切齿了起来。
“婶子能相信我們夫妻俩,我們就很感激了。都是些家事,過几日,你们都会明白的。”惠娘可不想银花婶几個因为他们夫妻俩的事情,和别人吵起来。
過個几日。范姜的事情只要一定下来,官府的告示一出,小李氏再怎么会說都沒用。
果然,五日之后。官府就把告示给贴了出来,为了范铭的這件事情,還有不少的人特意去城裡听审案。一时之间,范铭就成了名人,但這案子過后,范姜瞬间成了名人了,谁是谁非,也有了公道。
有人說知府太過宽宏大量,像范姜那种弟弟都能杀的人,应该直接丢去斩首,而不是只判了個流放。
也有人說知府那么判也是好,毕竟人家范姜弟弟肯定是不想自家二哥死的,所以只能流放了。
這個消息传回南叶村,先前那些指着范铭家的方向骂骂咧咧的人,這下也终于沒了脸面,那些叫嚣的最厉害的人,一下子全部停歇下来了。
谁让他们傻,光听信了小李氏的一面之词,就认定范铭一家全都是坏人?還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一面之词和官府的告示比起来,那個更有說服力,不用人說,他们也知道该相信谁了。
结案那日,范老头和范林還有范磊以及范继民一家子,全部去看望了范姜,当然惠娘一家沒有去,算做是最后的送行。
范老头杵着拐转有很多话想和范姜說,可什么也說不出来,范林和范磊等人也一路无言,就范继民一家人和范姜說了一些话,最后目送他被送走。
范姜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小李氏娘几個也彻底的消失了,沒人知道她们娘三個去了哪裡,只听說小李氏把一切起的那栋大屋子给卖了,带着两個孩子走了。
娘家李氏也回去找了,但沒有小李氏的踪影,其他的镇上和城裡,更别說了。
李氏为此還跑来范铭家大骂了一顿,最后被小绿和如玉拉了回去,“你们俩拉着我做什么?我還沒骂够呢?”
“娘,你够了,别再骂了,這件事情不怪三哥他们。”
“不怪他们?我那么大的两個孙女不见了,要不是他们一家狠心,见死不救,老二一家会变成這样嗎?”李氏咄咄逼人的說道。“娘,你简直不可理喻。”如玉无奈的說道,现在谁不知道,二哥被流放那也是罪有应得,要不是三哥一家厚道,說不定二哥早就死了,那還可能流放?
如玉此时才感觉和她娘沟通,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這人只顾自己的思想,根本不会管别人說的是什么?把一切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我不可理喻?如玉,你說谁不可理喻呢?我可是你娘,有你這么和我說话的嗎?”李氏气的大声嚷嚷着。
如玉瘪了瘪嘴,望了李氏几眼,最后拉着小绿走了,留下李氏一個人在原地发狂。
惠娘揉着睡意朦胧的眼,见小雪和苗苗两人一脸的不开心,笑道:“這是怎么了?谁惹你们俩了,脸那么臭?”
苗苗努了努嘴,不悦道:“還不是奶奶,跑来我們家骂骂咧咧的,难听死了。”
“她骂就让她骂吧,别理她就成了,越理她她就越起劲。”李氏這人,惠娘到如今,早就看透她了。
苗苗皱着小脸道:“可是那话好难听。”
惠娘想了想,道:“那下次她再来,你就把小黑和小黄放出去,她肯定不会再骂了。”
“耶,這個法子好。”苗苗一听到這個好主意,立马笑了起来。
“成了,你们俩去玩把,比再闹了,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惠娘每天比以前要多睡好几個钟,一睡醒了,還得要吃东西,摸了摸肚子空空的胃,惠娘果断去厨房找东西吃去了。
正吃着东西,裴慕卿就過来了,一脸笑吟吟对惠娘道:“范嫂子今日很高兴啊?”
惠娘点头,让刘婶把早就冰镇好的西瓜给端了出来,招待裴慕卿,见他吃的开心,惠娘缓缓道:“這些日子多谢慕卿老弟的帮忙了,我們夫妻俩会永远记得你的好的。”
裴慕卿扯出個好看的笑脸来,“要道谢就不必了,多留我吃几次饭還差不多。”想到许久沒吃過的东西,裴慕卿心裡就有些馋了。
惠娘挑眉,“那有什么?慕卿老弟想吃什么,自己和刘婶說。”
“是啊,裴少爷,你想吃什么,就和老婆子我說,别客气啊?你又不是什么外人。”
听着外面的說话声,范铭心裡隐隐泛着酸味,开口道:“是裴老弟来了嗎?”
“是啊?范大哥最近好些了嗎?”裴慕卿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去了范铭养伤的那间屋子了。
惠娘好笑听着他们两個大男人的对话,并不吭声,安安静静的吃着嘴裡的东西,嗯,這夏天吃些水果就是舒服。
“好多了,裴老弟最近生意好嗎?”范铭礼貌性的问道。
裴慕卿道:“還成,比起之前来,差了很多。”說起這個,裴慕卿的眉角就皱了起来。
“哦,那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范铭在外面做了将近一年的生意,也是认识了不少的人的,不敢說能帮到裴慕卿,但能帮到的他肯定会尽力的。
两個男人在屋子裡說话,惠娘在外面享受,午饭,裴慕卿是留在范铭家吃的,多了個人,难得的热闹,一家子人都开心的紧。
笼罩了范家将近快两個月的阴霾,今日总算是远去了。
午饭過后,在吃水果拼盘的时候,裴慕卿忽然脑门一闪,有了個好主意,立马和惠娘探讨起了,做這個水果拼盘拿出去卖的事情。
当然還隐约的问了惠娘那冰的来处,想着裴慕卿也不是外人,惠娘高深莫测道:“很简单,做出来的。”
“啊?怎么做?”之前裴府裡用的冰,都是花高价买過来的,来乡下之后,裴慕卿以为再也用不到那种昂贵的冰了,沒想到隔三差五的不止是用到,還吃到了;怎么能让他不惊奇。
“這個自然是秘密,這冰的利润高,我也是知道,不過我不打算用来赚钱,因为我不知道這個冰做出来之后是不是对身体无害。”就算沒害,她也不会做這种生意的。
怀璧其罪的道理,惠娘又不是不懂。
见惠娘难得的认真,裴慕卿也不打算问了,把自己的提议给說完了,等着惠娘开口。
“做水果拼盘?這沒問題,不過咱们不卖多了,每日只卖五十份,越稀奇的东西,才会更多人来买。”到时候還能推出其他的冷饮,想想惠娘就嘴馋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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