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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俱焚

作者:白糖酥
教育本就是脉络连贯的一件事儿,或许并沒有必要因为人为的间断,就把特顺理成章的問題‘弄’得特复杂。.。

  所以‘花’椒很快就决定了放弃对学制的推进,既是形式而已,那或许也就沒有必要“大一统”了。

  不過若是以适应学生身心成长规律作为学段的标准进行考量的话儿,或许這一册家事教科书,還需要对章節以及內容进行相应的修正,方能最终成书的。

  ‘花’椒眼睛亮晶晶的,摩拳擦掌,干劲十足,已经下定决心要对教科书进行修订了。

  丁香同香叶却俱是有些傻眼的。

  眼神有些呆滞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又齐刷刷地去看那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大部头,九月裡的天,两人额头上都有冷汗冒出。

  搁在半年前,就算借给她们十副熊心豹子胆,她们也不敢想象,有生之年竟然能够参与编撰育人的教材的。

  可筹备委员会在‘花’椒的总揽之下,仅仅用了半年光景,這样一本扎扎实实的家事教科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成书了。

  当這十几章節一一摊开在眼前的辰光,她们打心裡都快要溢出来的感觉用二堂嫂孔氏的话儿来說,能参与撰写這样一册家事教科书,并能在内页上署上她们的名讳,這辈子就算沒有白活了。

  可說句实在话,她们姐妹两個虽然身为‘女’学筹备委员会的成员,可实际上直到此时此刻仍旧不免晕头转向的,其实也不是很愿意去回想那段暗无天日的辰光的。

  偏偏‘花’椒也不知道哪来的這样好的兴致,還要兴兜兜地将在她们看来,已经完美无缺的章節同內容进行修改、调整,两人一下子就觉得好像有千斤重担卸在肩头,压力陡增。

  不過香叶在愣怔過后,還是义无反顾的鼓足勇气,朝‘花’椒重重点头:“椒椒,那我来给你帮忙。”

  可心裡头想来想去,都不觉得“食物”章節還能再添加甚的內容。

  眼见香叶就這样倒戈了,丁香耷拉了脑袋,磕磕巴巴地道:“那,那甚的,我也帮不了甚的忙,就不给,不给你们裹‘乱’了。我,我去看看小田庄”

  不過态度却是尤其的坚决,而且說完拔‘腿’就跑了。

  香叶望着丁香仓皇的背影瞪圆了眼睛,很快捂嘴偷笑了起来,‘花’椒哈哈大笑,不得不說,让本就坐不住的丁香来修订教科书,也确实太难为她了。

  笑過之后,‘花’椒又邀請一众嫂嫂与会,给教科书修订提出意见同建议。

  会议地点就设在了還未出月子的左氏屋裡,除了丁香之外,她们小一辈的参与過教科书编撰的左氏、孔氏,還有‘花’椒、香叶,以及长一辈的郭氏都应邀過来了,因着进‘门’时日還浅,正好错過了這件大事儿的钱氏同何氏也欣然接受了‘花’椒的邀請。

  会议商洽的非常顺利,只因即便不能完全理解并接受‘花’椒的观点,還要慢慢思量,但不管是否同‘花’椒共事過,一众人对于‘花’椒的判断同能力俱是非常信服的。

  ‘花’椒就同她们商量着,最好能赶在出行之前将教科书修订完成。

  孔氏听得直点头:“咱们都使把劲儿罢,赶在年前将教科书修订好,小婶同三妹妹、四妹妹、五妹妹也就能安心出‘门’了。”

  而她们妯娌几個也能趁着這工夫,将這册教科书吃透,說不得待到他们从雄州回来后,她们就能开始上课了。

  孔氏越想越美,只這又是“出行”,又是“出‘门’”的,新进‘门’方才十来天的何氏不免一头的雾水。

  坐在她对面的钱氏留意到了她眼底的一抹狐疑,就微微笑着解释给她听:“明年开‘春’,长辈们要奉了祖父祖母往雄州老家祭祀去”

  实际上按着秦家兄弟在這事儿上展现出来的急‘性’子,几次三番论起這事儿的辰光,都是恨不得左氏出了月子,最晚进‘门’的何氏满月之后,就当即启程前往雄州的。

  只不過以家裡目前的景况来看,是绝对不可能由着他们阖家老少四五十口人哗啦啦走的一個不剩的。

  不說家裡头光是秦白芹、保婴堂,就有裡裡外外一大摊子的事儿需要照管,也不說他们根本不可能铁将军把‘门’,家裡头一個人都不留,更别說還有孩子们的事儿。

  虽然那会子左氏還未生产,可不用想都能知道,他们是绝不可能带着刚出月子的左氏同孩子上路的,也不可能让大堂哥丢下刚刚生产的媳‘妇’儿同刚刚出生的儿子,陪着他们前往雄州的。還有二堂哥二堂嫂這三对小两口,新婚燕尔,头一年新年,就算哪儿都不去,可娘家时一定要過去拜岁的

  凡此种种,秦连虎同姚氏商议過后,就提出让秦连熊杜氏领着兄弟妯娌们,奉秦老爹秦老娘去雄州祭拜,他们两口子则留守家中,管家理事。

  只秦连熊头一個不同意:“大哥大嫂是长兄长嫂,若是不去,那我們的雄州之行,又有甚的意思!”

  秦连豹、秦连龙同秦连凤也坚决不同意。

  只秦连龙同秦连凤虽然也想主动請缨留下看家,可不免觉得自己两口子或许撑不起家裡头的這一摊子事儿的,自然踌躇。而秦连豹倒是想都沒想就自荐看家,让秦连虎姚氏两口子奉着二老去雄州,至于心心念念想要出‘门’的‘花’椒,到辰光丢给秦老娘就行了。

  都决定留下看家的兄弟妯娌四人不免推来让去的,秦连熊却還是不高兴。他不愿意秦连虎姚氏留下,也不愿意撇下秦连豹罗氏两口子。至于他自個儿,已经对雄州之行势在必行了,甚至于這会子就已经在重新安排保婴堂的人事儿,准备把自己从繁杂的琐事中脱出来,自然沒打算留下。

  思来想去,心念一动,忽的一個绝好的主意涌上心头,索‘性’他们兄弟妯娌俱都去,小丫头们也都带上,另外再带上一串臭小子,至于那几对小夫妻,只管留下看家就是了。

  而且還洋洋得意的美其名曰:“他们总得自立‘门’户,正好借此机会历练一番,岂不是一举两得。”

  秦老爹秦老娘哭笑不得,可這個主意却得到了秦连龙同秦连凤的一致认同。

  最后经過反复商榷,虽然秦连虎姚氏兄弟妯娌达成了共识,可秦老爹秦老娘却仍旧不同意。

  倒不是不同意将大堂哥大堂嫂這几对小两口留下顶‘门’立户,虽說秦连熊的理由有些牵强,可老两口還是赞同的,這确实是個很好的能让他们独当一面的机会。不過這個新年,对左氏肚子裡的孩子来說,不管是曾长孙還是曾长孙‘女’,都是孩子出生后的头一個新年,意义重大,对還未进‘门’的三個孙媳‘妇’而言,也是一样的道理。

  若是他们這一干长辈俱都不在家,這個新年必然不会圆满,也沒有這個规矩。

  所以在二老的坚持之下,秦连虎兄弟只得妥协,将动身的日子挪到明年开‘春’。

  不過虽說是开‘春’,但秦连熊已经让秦连豹看好吉日了,只要天气晴好,水文條件优利,他们会在正月十八启程走运河前往雄州。

  被留下的大堂哥兄弟四個自然沒有意见,甚至于对于秦连熊所說的“历练”還非常之兴头。而陆陆续续听說了此事儿的左氏、孔氏、钱氏妯娌几個,虽然不免羡慕,可既是长辈们的决定,就算羡慕,也只会放在心裡。

  至于其余一干小小子小丫头们,秦连虎兄弟在商议過后,决定将他们分作两拨,一拨会跟着他们同行,另一拨则会留在家中,帮着大堂哥一众人管家理事儿。

  如今看来,不出意外的话,‘花’椒姐妹,芽儿姐妹、四堂哥五堂哥七堂哥同小八,還有罗冀文启、小麦方庆,還有和尚小石头,都会跟着同行。

  而何氏初闻此事儿,虽然诧异,一来是沒想到自家的祖籍竟然远在雄州,二来是沒想到自家竟想千裡迢迢前往雄州去祭祀。這一来一回的,怕是得要一年光景的。至于羡慕,倒是不觉得。她年轻虽浅,却已经随着父母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走過许多地方了,比起行船走马看遍风景,此时的她更喜歡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的小小院落裡,看书写字,莳‘花’‘弄’草

  左氏孔氏看着神‘色’如常的何氏,都有些钦佩,姑嫂几個谈天說地,自然别有意趣。

  只忽的外头传来炸了锅般的喧哗声,而且一‘浪’高過一‘浪’,夹杂着凄厉的叫声,简直石破天惊,众人皆是一愣,不知出了甚的事儿。

  左氏下意识地抱了沉沉睡在她枕头旁的儿子,‘花’椒更是警觉,她再清楚不過了,自家高墙大院的,外头再有甚的动静,等闲也不可能传进内院来的。

  除非,是自家出事儿了。

  心念一动,已是拔‘腿’窜了出去,還不知所措的香叶想都沒想,紧随其上。

  郭氏相信‘花’椒的判断,站起身来,才看到惊愕万分的左氏妯娌,赶忙安抚她们,让她们陪着左氏不要出‘门’,自個儿也跟了過来。

  只‘花’椒刚走到二‘门’口,就见面‘色’惨白的沈氏揽着失魂落魄的丁香走了過来。

  ‘花’椒心头一窒,赶忙上前握了丁香的手,触手冰凉,顿时心急如焚,可语气却越发的和缓:“三姐,你這是怎的了?”

  神‘色’木然的丁香看到‘花’椒,总算有了反应,却是心头一酸,“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落,一把抱住‘花’椒,嚎啕大哭了起来。

  ‘花’椒心裡针扎似的痛,赶忙紧紧抱住了她,甚的都不想再问了,只一心一意的抱着她、安抚她。

  香叶急的围着‘花’椒丁香团团转,跟在后头的郭氏看着从未這样大哭過的丁香更是急的跳脚,拉了沈氏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四嫂,這到底出甚的事儿了?”

  除开上回家裡头闹匪,郭氏還从未见過从来乐陶陶的沈氏,脸‘色’這样难看。

  沈氏一脑子们的虚汗,握牢了郭氏的手,眼圈开始泛红,嘴角翕翕,半晌才說出话儿来:“真是作孽,族嫂,族嫂给那‘女’人喂了耗子‘药’了!”

  郭氏张大了嘴巴,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或许太過心焦,以至于有些耳鸣了。否则族嫂袁氏怎的可能同耗子‘药’扯上干系的,何况那‘女’人又是谁?

  可就這一瞬的工夫,郭氏的后背心已经湿透了。

  ‘花’椒更是头都要炸了。

  那個‘女’人,她当然知道阖家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谁,即便她已经很久沒再出现在自家的生活中了。

  而且沈氏說的每一個字儿,她都听见了,也都听清了。

  再看哭的已经打颤的丁香,哪裡還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甚的事儿的!

  可這怎的可能!

  袁氏怎的可能给爱娘喂耗子‘药’!

  還是在自己家裡!

  念头未落,‘花’椒头顶已经开始喷汗了,两‘腿’更是发软,似乎有些站不住,心裡眼裡已经只有隔壁袁氏家了。

  只沈氏同郭氏却不许她们往前院去,更不许她们出‘门’。‘花’椒也是這才知道,原来丁香正巧看到了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的爱娘。姚氏众人听到动静赶去后,赶忙让沈氏带了她回来,并看牢她们這几個沒胆肚裡的。

  香叶已经吓傻了,她虽然听见了也听清了沈氏的话儿,却還沒想明白,慌忙抱了沈氏的胳膊,急急地道:“娘,到底怎的一回事儿,族伯娘怎的了,是不是出事儿了?”

  丁香从未這样恸哭過,很快眼睛又肿又涩的简直就要睁不开了,鼻子裡全是鼻涕,也堵得她透不過气儿来,可听到香叶的问话,她的眼泪還是止不住地往下落,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儿。

  也不知道是甚的辰光被‘花’椒香叶搀回屋的,一回神,香叶也不知道做甚的去了,只有眼睛通红的‘花’椒守在她的身边,再也忍不住,扑在‘花’椒肩头,一壁打嗝,一壁打着颤儿同她道:“椒椒,是红枣,是她在糖芋艿裡下了耗子‘药’,端给那個‘女’人吃,那個‘女’人走到‘门’口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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