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女主和男主 作者:未知 那個人,不說长相,個子,這是爹妈给的。关键是太脏,太抠,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就是這样一号人,還自信地经常到她面前刷存在感,在媒婆的眼裡跟她還男才女貌正相配。自己就那么差劲? 他——娘——的!他——奶——奶——的! 陈阿福在心裡狂骂不已,极是不舒坦,让大宝去找小舅舅玩,她自己回东屋躺下挺尸。 大宝红着眼圈跟来东屋說,“娘别生气。小舅舅說得对,那汪应俊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咱不要他就是了。” 陈阿福敷衍地說,“娘不是生气,只是累了。大宝听话,去找小舅舅玩。” 王氏走了进来,她也怕女儿生气。 陈阿福又对她說,“娘,我无事,就是累了,歇歇就好。” 王氏眼圈有些红了,摸了摸她的脸颊說道,“我的阿福這么俊,会找到好后生的。” 陈阿福又道,“嗯,我也這么觉得。即使找不到也无事,我還有儿子,這辈子我和大宝過就是了。” 等王氏和大宝走了,陈阿福就起身进了空间。 金燕子還在辛苦地忙碌,它的小尖嘴啄在金子上竟然還闪着火花。 陈阿福倚着燕沉香,对它說了今天的郁闷。她实在憋得太难受,又找不到人诉說,就来跟金燕子念叨。她也不奢望小东西能听她絮叨,或是开解自己,就是想說出来心中好過些。 哪成想金燕子一听這话马上就停下嘴裡的活计,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小绿豆眼瞪得老大,眼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還用一扇翅膀捂着小尖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听完了,它就像听到什么笑话,笑得直跳脚,還轻灵得越跳越高。那小嘴张的,都快劈成两半了。 陈阿福很受伤,气道,“我都快气死了,你還這么高兴。” 它笑够了才停下来,充满同情地看了陈阿福两眼,說道,“福妈,人家之前跟了四個主人,都是女的。她们找的男主,個個高大英俊上档次,不是腹黑王爷,就是深情候爷,還有個是逍遥半仙。后来跟了你,本以为你前辈子能够找個霸道总裁,等你百年后,让人家有面子跟下個主人吹嘘。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不仅被甩了,還把命送了。来了這裡,竟然能被那号人惦记上。啧啧,你咋就混得這么惨!”說完,又用翅膀捂着它的小脸說,“哎,有了你這样窝囊的主人,把我都丑到了。” 它的這几句话,把陈阿福說得想吐血。 稍后,金燕子又“唰”地把翅膀从眼前拿开,瞪着小绿豆眼說,“难道,你不是女主角?” 陈阿福闷闷說道,“前世今生,我就是一個配角。我现在的這個出身,什么王爷,候爷,想都不敢想,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都要离远些,省得再被甩……只是,我再不咋地,也不能把我跟那样的男人扯到一块呀,還說我們正相配,還取长补短。气死人了!” 金燕子翻了個白眼,鄙视道,“连有钱人家的少爷都不敢想,你也太沒有追求了。”又豪爽地一甩翅膀,掷地有声地說,“记住,我金燕子的主人肯定是女主,别這么沒出息。” 陈阿福摇摇头說,“不管女主女配,找個普通的男人也挺好的,做对平凡夫妻,恩恩爱爱,共同脱贫致富奔小康。” 金燕子伸长脖子问道,“是不是你想娶那個黑木匠?他可不行,档次太低。你找了他,把人家的面子都丢了。” 陈阿福叹了一口气說,“你别瞧不起他。就是他,他家裡還不同意。”她坐下来,双手抚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若這辈子实在要找個男人,那武长生也不错,勤劳,壮实,关键是爱干净……只是,他家裡的條件太好了,不许他当上门女婿。算了,实在不行,我這辈子谁都不娶,沒有男人又不会死。” 金燕子的小眼睛一瞪,高高举起一扇翅膀郑重說道,“我坚决反对。那個黑木匠,不是你的良配。你也不能谁都不娶,若我的女主人连男人都找不到,可是丢了人家的脸。”小绿豆眼又转了转,唧唧笑道,“我倒帮你相中了一個男主。” 陈阿福忙问,“是哪個?” 金燕子又恢复了可爱的语气說,“就是漂亮妹妹的爹爹呀。人家虽然只见過他一次,但也看得出来他有当男主的潜质和气场。” 陈阿福听了失望不已,闷闷說道,“你拿我开心呢!他若是男主,那我就是群众演员,连女配都算不上。我們两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天上的神,而我是地下的草,怎么可能在一起。”看了金燕子一眼又說,“人比人,气死人。你千万别拿我跟你過去那些女主比,她们能干,所以找的男主個個都高大英俊上档次。可我不行,前生是孤儿,今生是农女,還曾经是痴女,若是眼界太高,会把自己摔死的——就像前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很是伤感。 金燕子跳上陈阿福的肩膀,用翅尖轻触着她的脸颊,似在安慰她,“你太自卑了。别這么妄自匪薄,你還是非常优秀地。漂亮,有气质,還有這個世界沒有的知识。最最重要的,你還拥有我——超级优秀无敌金燕子。那黑木匠现在看着对你好,但他上了你的门,你确定你们一定能幸福?找相公,不是找個條件比你低得多的,你就能幸福。你能低就他,他却不一定能高就你。” 陈阿福吃惊极了,把它从肩膀上拿在手中问,“金宝儿,你還懂這些?真是太厉害了!” 金燕子得意道,“经历了這么多,人家就是听也听懂了,当個感情心理分析师绰绰有余。人家不仅知道這些,還经常听到女主和男主他们嘿咻呢……唧唧唧唧唧……”它笑得小尖嘴张多大,浑身直打颤。 這小东西,话题转得也太快了。 陈阿福赶紧把它放在了地上,嗔道,“讨厌,這些你也能听,還要拿出来說。” 然后,一闪身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