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烨磊出手救人 作者:豆豆匠 “三师兄,您也知道师弟的情况。今儿师弟前来讨要的妇人可不是普通人,她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三师兄,师弟是真心实意求到您门下,您……” “行了,行了!你怎么都不用說了。” 不等何老把话說完,灰袍道人就连连摆手:“再怎么說,你也曾经是神龙谷之人。谷裡的规矩你也该清楚明白。這人既然进了我們的手中,就身死各安天命,断然沒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们想从神龙谷要人,除非是死尸,否则,你们就踩着我們的尸体過去吧!” 灰袍道人直接大袖一甩,高声喝道:“时辰不早了,我這裡庙太小!诸位就自行請便吧!来人,送客!” 完全不等何老再說,灰袍道人已经端茶送客,进了内堂。 “三师兄,三师兄!三师……” 何老连续呼唤了几次,最终還是阻止不了对方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珠帘裡。 何老显得很是沮丧,望着依然晃动不止的珠帘发呆。旁边一直沒有开口的随从低声轻咳一声:“走!我們回去再說。” 何老的神情立刻好转了许多,立刻点点头,转身便出了宅子。 直到再度坐上了马车,何老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凑到那随从身边,低语着:“主上,您看眼下這情况,我們……” “无妨!回去再說。”对方摆摆手,用那刻意压低的女声說道。 這边马车一离开宅子门前,那边就有人向灰袍道人禀告。 “三师叔,对方的马车已经离开了。”小童禀报着。 灰袍道人掀了掀眼皮:“嗯,他们离开时可曾說過什么?或者有什么异常举动?” “那倒是沒有說什么,不過,反倒是五师叔一行人离开上马车时,他身边那名身材较小的随从抬头看了一眼。我們的人发现,对方有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小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禀报着。 “唔!原来如此……看来那妇人倒确实是個人物。也罢!看在曾经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我們再去看看,师侄如今医治得如何了。” 灰袍道人說话间,就从蒲团上站了起来,随即大步出了院子,往另一边走去。 何老前来寻人的经過柳丝丝并不知道,此刻的她脱了個精光,被两名小丫鬟一左一右拉扯住,在往她身上的毒疮上涂抹一种绿色的药膏。 這种药膏刚刚一涂上去,毒疮处就有一种奇痒的感觉蔓延,让柳丝丝几乎忍耐不住,不断呻吟着。 那无心公子就坐在屋外的藤椅上,来回摇动着身下的藤椅,上挑的眼角带着邪魅的笑容。 “动作都迅速些,這药可不能過了时限。要是逝去了药效可就不好了。你们行不行?說你您,你别偷懒。再进去两個丫鬟速度涂快些。” 柳丝丝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這种极度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逐渐浮现出一股异样,她拼命挣扎着,却大不過這些丫鬟的力气。 “小姐,您快些别乱动了。要是再迟了,說不定公子就又要发火了。” 小丫鬟急忙劝慰着。 柳丝丝却越来越难以难受,下意识扭动着身躯。 “放开我!我不要治疗了,你们這药根本就不是治疗人的……快放开我!” 這到底是什么药? “這药是剧毒的药,本公子将它们涂到你的身上,就是要它们祈祷以毒攻毒的奇效!” 就好像知道柳丝丝心裡在想些什么,那无心公子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看不见裡面丝毫光景的窗户含笑低语:“你還真的說对了,本公子的這剂药就是以毒攻毒的!這要是用数以百计的药材精炼而成,你之所以觉得身上奇痒无比,恨不能白日宣淫?那就是因为本公子在裡面還添加了些虎鞭一类的药。” 对方的话让柳丝丝的双颊一片坨红,恨不能羞愤而死! 在场有這么多人,对方又是男人,說起此事来居然沒有丝毫违和,尤其是身旁還有几双眼睛盯着的情况下。 “无心公子!你個该死的混蛋!” 被对方這么一提醒,她的****一下子被唤醒,感觉某隐秘处升起了一股子的异样。让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强行抑制住那突然暴涨的****。 “本公子名为无心,行为做事自然是以此作为准则,你還奢望本公子有心不成?” 說话间,他的声音已经来到了房门口。 “你不要进来!” 柳丝丝忍不住尖叫着。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无心公子根本就沒有心,更家不在乎這世间礼节和男女之别。真要是冲进了屋子,她找谁人說理去? 无心公子嘴角一抽,脸上的笑容都僵在了那裡。 “一個浑身都是毒疮的丑八怪,你還当你是天仙下凡?不要本公子进去?你当本公子想进去那。”无心公子连连翻白眼。 额…… 是了,她都忘记了自己如今满身都是恶疮,又恶心有难看,对方怎么会对自己這妇人感兴趣? “那又如何?你现在用的這药真的有用?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故意看本夫人出丑的?” “随你怎么想,本公子行事从来随心所欲。” 对方轻哼一声,正想要再說,一名小童却跑了過来,在无心公子耳边說了几句什么,這才退了下去。 无心公子看了眼依然在裡面怒骂的柳丝丝,悄然起身出了屋子。 三师叔居然過来了?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這边无心公子前脚出了小院,后脚从院墙上就飘下一道身影,朝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掩进。 屋内的柳丝丝正尴尬着,偏偏旁边的两個小丫鬟還在掩嘴轻笑,当即恼羞成怒,大声呵斥着:“后背上都涂完了?涂完了你们還愣着干什么?滚出去!” 哪怕现在的她衣衫不整,多年来身居高位养成的贵气也让柳丝丝变得和旁人不同。 這话一出口,两名小丫鬟再也不敢多說,对视一眼朝着她行了一礼,這才走出了房门轻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