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表小姐林雪儿
路长安却听出一点不对劲来,:“你当真觉得這样能行嗎?”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办法?要知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军饷了,可偏偏這些人却扣住不发,咱们倒是无所谓,可是其他人呢?尤其是那些個士兵们,一年本来就拿不到多少的军饷。可如果要是连這少少的军饷都拿不到的话,谁還肯为了咱们拼命?”
“我的意思是這种办法不一定是最保险的法子。”
魏稷看了路长安一眼,:“难不成你還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成?”
路长安话题一转,:“大舅母要举办宴会,還說让我也去。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的贵夫人吧,這世上同情心最泛滥的也是女人了。”
“你的意思是說?”
路长安点点头:“只要這些夫人们回去了之后肯帮着你說說好话,那不比什么都来的更加方便简单一些了?”
道理魏稷都能明白,可他也不敢保证這些夫人们就一定会帮自己的忙啊,如果要是对方不愿意帮自己的忙呢?
“這個你就交给我吧!”路长安道。
虽然不能說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這上面,可好歹也還是一丝希望吧。万一要是真的能够有這個效果呢?
越想越是觉得這個主意還算是不错的魏稷,到底還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因为从来都沒有去過大舅母的府上,所以路长安是提前一天跟魏稷到的。只是這毕竟是妇人们之间的聚会,魏稷自然就沒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沈大舅母对路长安真就是格外的照顾了,将自己的好些首饰都拿了出来,全都要送给路长安。
“长安啊,幸好有你。要不然魏稷那孩子现在還不知道怎么样呢,以后啊,你就替你几個舅舅他们将魏稷给管住了。”
路长安被热情的沈大舅母吓了一跳,:“我与魏稷是夫妻,自然是夫妻同心了。”虽然沈大舅母表现的的确是很热情,可路长安這毕竟還是第一次私下跟对方接触。
万一自己說话言行有什么地方不对,让对方不喜歡了。那岂不是百口莫辩了?所以這该注意的地方自己肯定還是要好好注意才行。
“夫妻同心当然是好了,我就喜歡看见你们夫妻同心。”魏稷小时候在沈家呆的時間长,几乎就是在沈大舅母的跟前长大德。
沈大舅母也完全是将魏稷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還专门为了路长安举办這么一個聚会呢?
“瞧,這只手镯還是当初我出嫁的时候,你叔祖母送给我的。如今我将它再送给你,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番祝福了。”說完,就要将手镯往路长安的手上套。
路长安手上本来就已经有一只沈老夫人当日送给自己的手镯了,如今沈大舅母再送给自己一只寓意這么好的手镯,让路长安不收都不是。
沈大舅母在看见路长安手腕上那一只沈老夫人送给路长安的手镯时候,脸色微微一愣。
“你這只手镯应该是外祖母送给你的吧。”
路长安点头:“的确是外祖母送给我的。”
沈大舅母听见路长安這么一說就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裡一样,:“当初你外祖母一直念叨着說是要将這只手镯送给你母亲,可直到你母亲出事都沒有能够将這只手镯亲手交到你母亲的手裡,现在你外祖母能够将這只手镯交给你,說明外祖母的心裡是已经完全的认同你了。”
“外祖母慈善。”路长安跟着說了一句。
沈大舅母赞同道:“你外祖母可不就是慈善,我在沈家這么多年,她待我如同自己的亲闺女一般。”說着,居然還眼眶含泪起来。
路长安自己沒有這种一感动就容易哭的毛病,可看见沈大舅母這样心裡到底也是不好受的。
“大舅母。”
沈大舅母将自己眼角的泪擦掉,笑道:“瞧我,让你看笑话了。”
路长安连忙道:“這哪裡是看笑话了?大舅母是性情之人,心裡也是惦记着外祖母跟母亲才会感同身受。”
显然,路长安的话让沈大舅母很是受听。从对方又忍不住的给了路长安两只手钏就能够看得出来了,可這一次路长安却沒有再收了。
人家给自己是心意,但自己却不能這么不懂事。
“大舅母,有這一只手镯,便胜過所有了。”
沈大舅母见路长安并不是假意推脱,而是真的觉得就這一只手镯便足够了。自然也就沒有再继续的勉强路长安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沈大舅母道。
与沈大舅母的相处自然是愉快的,第二天路长安更是盛装打扮。毕竟严格的算起来,今天自己才是這整场宴会的主角。
沈大舅母提前来看了路长安,见到路长安的装扮之后非但有丝毫觉得喧宾夺主了,反而喜歡的不得了。
“年轻人就是要打扮成這样才好看呢,一個個老气横秋的,像是什么样子?”沈大舅母十分满意。
“夫人,表小姐過来了。”丫鬟在沈大舅母面前道。
原本脸上還带着笑的沈大舅母,却在听见表小姐来了之后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她来做什么,我可沒請她。”结果才只是转眼,人就已经到了沈大舅母面前了。
来的這位姑娘身穿杏黄色的衣裳,容貌有几分的秀丽,却不是明艳挂的美人。而是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楚楚可怜,感觉很需要人保护的感觉。
“婶娘!”美人娇怯怯的喊了一声。
沈大舅母对這位表小姐显然不像是对路长安那么热情了,只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你娘不是說你的身体不适,需要在家裡养病嗎?你不知道在家裡养病,突然间的跑出来做什么?难道就不担心要是要是你這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可怎么办?难不成到时候又找到我头上来。”
诚然,沈大舅母的這一番话的确是带着一丝怨气的。
但林雪儿接下来的表现就让路长安是大跌眼镜了。
“婶娘不管怎么责怪我都是应该的,只是父母之命难为。难道婶娘您当真是想让侄女违背自己爹娘的命令嗎??侄女以为婶娘对侄女一定是疼爱的,原来都是侄女误会了。”說完,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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