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狡辩 作者:未知 “二夫人,麻烦您带五小姐去一趟花厅。”這件事還沒完,她们是一定要去见将军的。 钟情微微点了点头,让丫鬟去把柳之兰請過来。 只要女儿一口咬定她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就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 去的是钟情的贴身丫鬟,在她见到柳之兰时,低声把事情說了一遍,让她一定要咬紧牙关,不能慌,不能松口。 柳之兰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心裡是极怕柳老头的,被柳老头一逼问,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慌? “我…我有点怕,要是…要是我忍不住說出来了怎么办?” 丫鬟蹙了蹙眉头,再三叮嘱她,不能出错,一旦出错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她在心裡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对小小下手? 谁不知道柳府最受宠的人是小小,即使心裡妒忌她,不敢对她下手,沒想到… 真不知道說小姐什么好了,夫人又得为她善后了。 如果這件事情处理不好,二房的情况就堪忧了。 看到丫鬟這么严肃的神情,柳之兰愣愣的点了点头,抿了抿嘴角,說她不会乱說话的。 丫鬟嗯了一声,带着她去找钟情。 管家一看到柳之兰来了,就請钟情他们去花厅。 一去到花厅,就看到柳老头神情严肃的坐在上首。 钟情带着柳之兰向柳老头问好。 柳老头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们,也沒应声。 他身上的气场全开,差點擊溃了冷静的钟情,更别說還小的柳之兰了。 她的双腿不断的颤抖着,伸手拽着钟情的袖子,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太可怕了,祖父太可怕了。 柳老头的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柳之兰,低沉的吼了一声,闭嘴。 她還有脸哭?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她還有脸哭? 柳之兰的身子又狠狠的颤了一下,闭嘴的速度太快,被呛着了,让她不断的咳嗽着。 钟情心疼的抚了抚的背脊,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柳老头,强装镇定的问他,找她们有什么事? 柳老头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管家沒告诉你们是因何事嗎?嗯?”在他面前装什么?真以为他会看不出来她的那点小聪明嗎? 女人聪明是好,可這聪明不是用在正途上,就免了。 微微握了一下手,钟情咬了咬牙,翘了翘嘴角說,“管家就說了一句,爹您找我們,我們真不清楚您找我們有什么事?”此时她也沒有什么好的法子,就只能装傻充愣了。 只要女儿那裡沒出岔子,就万事大吉了。 希望女儿聪明一回,不要拖她的后腿。 “老二家的,我一直觉得你是個聪明人,也欣赏你是個聪明人。”柳老头语气淡淡的說,“不過,有时候,人還是糊涂一点好,要不然,聪明反被聪明误。” 多年来,他可能不了解老二家的?之前是为了家裡好,他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不想不去管而已。 一旦他插手管了,意义就不同了。 听到柳老头的话,钟情的心裡一咯噔,脸上却维持镇定,微微垂下眼眸,不低声。 柳老头也不在意她回不回答,又扫了她们母女一眼,现在就定在了柳之兰的身上。 “之兰,小小是不是被你推下荷花池的?” 话落,不等柳之兰出声,钟情急急的开口,“爹,是谁在乱嚼舌根?沒证据是不能随便冤枉人的,小兰她一直在房间裡写字,沒出過门。”她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看看有什么办法让柳之兰平安度過這一劫? 她在身后的手悄悄的掐了柳之兰一下,柳芝兰才反应過来,红着眼眶說她沒有推小小下荷花池。 只要她咬紧牙关,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她就会沒事。 她也不忍心让娘亲失望。 最重要的是,她沒办法承受祖父的怒火。 “是嗎?”柳老头嘲讽的笑了笑,身子背靠着椅背,眼睛盯着柳之兰,“难道不是你指使你身边的丫鬟去推小小的嗎?沒有你的指示,丫鬟自己作死的动手?”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嗎?這样骗他? “爹…” “我沒问你。” 就這么轻飘飘的四個字,让钟情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 她的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女儿,心裡祈祷她撑過柳老头的逼问。 柳之兰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钟情,又转眼看向柳老头,用力的咬了咬下唇,說她沒做這事。 反正已经死无对证了,她這么說,柳老头他们也沒办法拿她怎么样? 柳老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柳之兰,拿起桌面上的茶杯,慢慢的喝了两口,他那高深的模样,唬住了钟清跟柳之兰。 他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随便的被她们骗的。 他就看看柳之兰能撑得到什么时候? 他越是這么做,钟情母女俩的心裡越是沒底,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狂风骤雨? 又晾了钟晴母女俩半晌,柳老头再次出声,“之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不是你指使丫鬟推小小下荷花池的?”如果柳之兰梦痛痛快快的承认,柳老头的心裡会舒服很多,可惜… 柳之兰紧张的揪了揪首秀,又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完蛋了。 “真的?” “真的。” “很好。”柳老头啪的一声,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上,眼睛盯着柳之兰,满身的肃杀之气汹涌而出,逼得钟情母女两人脸色苍白,“事不過三,我已经给了你三次机会了,你不好好把握,就不要怪我了。” 柳之兰双手紧紧的握着钟情的手,哭着說不是她,不是她,她沒有推小小下荷花池。 要推也是彩虹推的,关她什么事?她不背這個锅。 即使…即使是她叫彩虹推的,罪魁祸首也不是她,她沒有动手。 “爹,小小是您的重孙女,小兰是您的孙女,您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了小兰。”把一個丫头片子宠成這样,也不怕把她宠坏了,钟情的心裡对柳老头也是不满的,“凡事讲究证据,爹,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小兰身边的丫鬟推的?” 不能慌,不能慌,她一慌乱了,女儿就惨了,女儿還得要靠她,她绝对不能慌乱。 钟情悄悄的吸了一口气,抬头迎向了柳老头的眼神,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慌乱。 柳老头冷哼了一声說,既然你们要证据,那就给你们证据。 听到這话,钟情的心裡又一咯噔,难道真的有证据? 又看了一眼柳老头,她沒办法从柳老头阴沉的神色中看出什么来。 微微抬起手,柳老头打了一個响指,一道穿着黑色衣袍的男子突然间出现在花厅裡,把钟情母女俩吓了一大跳。 “老二家的,你应该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钟情的眼裡闪過一丝慌乱,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說,知道。 她沒想到那個小片丫头的身边会有暗卫保护着她,她凭什么呢?凭什么呢? 此刻,她心裡对柳老头产生了怨怼,怨他太過偏心。 一心向着四房。 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看四房不顺眼。 “很好…”柳老头挑了挑眉,他還以为老二家的会否认呢,哼…算她识相,“這是守在小小身边的暗卫,别人的一举一动,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暗卫,暗卫接收到他的指示,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越說,柳之兰的脸色就越苍白。 她…她做的這么隐秘,怎么…怎么可能会让人发现? 還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她…她该怎么办? 话音一落,柳老头就对暗卫挥了挥手,瞬间,暗卫消失在花厅裡。 看到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柳之兰心裡更怕了。 她抬头看着钟情,能救她的只有娘亲了。 “之兰,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一听到柳老头的声音,柳之兰反射性的身子一抖,带着哭腔說,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是彩虹背着她做的。 眼神冷了冷,在柳老头心裡,敢做敢当才是柳家的好儿孙,做错了事,就勇敢承认,而不是推到别人身上去的。 這不像柳家人的作风。 钟情看到柳老头的神色,心裡暗暗叫了一声糟糕,捏了一下柳之兰的手,让她闭嘴后,自己出声,“爹,可以叫丫鬟彩虹来对峙对峙。”反正彩虹死了,她们也不怕什么了。 闻言,柳老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钟情,這一眼,让钟情的心裡猛地跳了一下,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随即,她又极力的压了下来,垂着眼眸,等着柳老头的应答声。 “丫鬟不是在你们来之前,上吊了嗎?死人,還怎么对峙?老二家的,你說…” 悄悄的吁了口气,钟情低着头,說她太紧张了,忘了這事,来之前,彩虹已经畏罪自杀了。 彩虹死了,也就对峙不了了,罪名也落不到女儿的头上去了。 想到此,钟情的心裡越发的淡定了,“爹,這总归是儿媳管制不严,等下,儿媳就带小兰去向小小道歉。”道歉這点小事,她们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