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案首归来(2-2) 作者:白羽凤麟 第119章案首归来(2-2) 第119章案首归来(2-2) 但是爹却依然买了两匹回来。 爹手头有多少钱,叶青凰也是有数的。 她猜,爹为了這门突然而来的亲事,又向赵家借钱了,只因要给她备嫁。 原本爹是打算等秋收卖了稻谷,再将她们三姐妹的嫁妆都备下,以免被那两個别有用心的儿子又来分钱。 之后,要分家還是怎样,都不受影响。 但她的亲事說有就有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就连叶子皓自己,也是如此。 不想她嫁得太寒酸,就只能借钱了。 但她不敢问爹借了多少,只能尽快把第一幅荷花图卖了,再把钱给爹。 這天午后,叶青凰正坐在屋门内给叶子皓缝长衫,想在今晚做完,明天绣上云纹,就继续赶绣花,再過两天去趟镇上。 這时,外面传来村童们的欢呼声,叶青喜也激动地跑了回来。 “二姐!二姐!堂哥考上啦!” “案首!案首!案首!”叶子晨也跟在后面跑,激动得只会喊一個词。 堂屋裡正在忙着木工的叶重信一听,立刻扔下刨子,跑了出来。 “考上啦?” 可怜的爹,两個孩子今天去村口等消息,结果回来都沒报给他,只能自己出来问了。 叶重义在歇午觉,這时也踉踉呛呛地跑出屋子。 “考上了,他们都考上了,二堂哥考的案首!” 叶青喜连忙把情况一說,后面叶子晨年纪小一点,又激动得手舞足蹈,半天說不全话了。 “爹!二叔!二姐!堂哥要你们去族裡,他们被族长爷爷接去族裡祭告祖先去了。” 叶青凰听得明白,抬手擦了擦喜悦的眼泪,便将衣裳放好,立刻锁屋出门。 家裡還有两個表妹坐在上房屋檐下绣花,帮看着家,他们也不用多管,立刻就往族裡赶。 其实叶子皓是想先回家一趟,但村裡妇人看出来他是想看凰丫头,就說凰丫头好得很,在做嫁衣,他被大家笑得不好意思,只得先跟着去族裡。 按照行程,今天上午,族裡就有人在村口等着了,而同样,村裡许多学童也聚在那裡玩耍,就等自家人或先生高中归来。 這次大家考运都不错,有人在二榜、有人在三榜、有人在末榜,但总算都考上了。 而叶子皓最牛气,是案首归来。 叶家村的荣耀史,继最年轻童生之后,又添一笔。 族长得知了消息,在祠堂外面等着,又让人立刻去准备饭菜,這些人在午后赶回,肯定是沒吃饭的。 鞭炮也准备好了,就等荣归的考生们来祭祖。 虽然叶子皓给叶氏长了脸,但族长作为一族之长,并未只突出叶子皓,而是要为所有考生接风洗尘。 叶家村裡,因为考生们归来,四处可见喜气洋洋。 叶青凰随着大家赶到祠堂时,恰好可见鞭炮声起,而叶子皓還在外面张望着,沒有急着进去,正被人拽着快走。 “凰儿!” 正着急时,恰好看到叶青凰跑了過来,顿时露出欢喜的笑容。 叶青凰也看到了叶子皓,立刻朝他挥手,又跑快几分,和两個小弟一起穿過放着的鞭炮烟雾,冲进了祠堂。 叶子皓挣脱拉他的族裡哪位大叔,上前拉住了叶青凰,什么也沒說,直接抱住了她。 不過他知道此时不合时宜,因而,表达了自己的思念之后,立刻就松开了她,笑着转身。 考生站成一排,前面是族长和族老,借口和香烛,充满喜悦之情的祝祷。 族长举行了仪式,之后,考生们按辈份上香跪拜。 外面的鞭炮声也安静了下来,能扣到院子裡欢喜的议论声。 祠堂裡叶氏女不能进来,因而叶青凰也沒带小妹過来,她跟在两個小弟身边,站在两個爹的身后,脸上洋溢着傻笑。 虽然堂哥沒提過要考案首,但他一去就考了個案首回来,可真是长脸,此时心裡怕是乐坏了吧。 因为案首为一县秀才之首,不但学政衙门有奖励,县衙和县丞衙门也都会有奖励或挂嘉奖布告。 以后在本县走动,也是很有面子的。 而且案首位于头榜十名之首,有廪田,有廪粮,可以說是拿工资待遇的读书人了。 也就是說,以后堂哥只负责读书,家裡就有收入维持生计。 当然,上县学還是要交束修的,這個和其他生员沒啥两样。 但案首进学堂,自然会更受师长们喜歡,何况還是這么年轻的案首,說不定将来就是個解元呢。 前程无量,谁不想赶早收归门下? 到时抄抄书、卖卖字画也能是一笔兼职收入了。 想到這裡,叶青凰心裡越发欢喜,为叶子皓的前程而高兴。 “傻丫头,祭祖结束了,我先去吃饭,你回家给我准备洗澡水,我很快就回来。” 叶子皓来到叶青凰面前,见她满脸笑容地出神,不由好笑。 叶青凰刚回過神,就接到叶子皓递来的包袱,书箱已被叶子晨背了過去。 “子皓,你三叔考得如何?他怎么沒有一起回来?” 叶重义拄着拐杖走過来询问。 他沒有问老太太在县城過得如何,也不想问。 “啊,說到這個,正好当着族裡的面我也說一件事。”叶子皓被提起三叔一家,突然想起来,大声說道。 一听他要說事,正往外走的叶氏族人纷纷停下脚步,望過来。 “考完后第二天下午,我找到了三叔家,见到了奶奶。” “她在县城過得不错,我便說大伯家沒了公帐,最近過得很不好,希望她把公帐交给我带回来。” “奶奶当场翻了脸,說我沒资格,說大伯活该,我看她還沒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就不想多說了,只告诉她,我本月二十六成亲。” “奶奶当时很生气,也沒问我娶哪個姑娘。不過我先找到了三叔岳家的私塾。” “当着吴老夫子和三叔還有私塾裡的学子,邀請了三叔,三叔到是问過我娶谁,我說是凰儿,他就不屑地骂了一句:大哥穷疯了么。” “我看他這样,也說婚期定在本月二十六。” “傻小子,不是說好二十五么,怎么又二十六了?” 叶重信扶着脸色变得苍白的大哥,嗔怒了儿子一眼,想带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