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那是你堂哥 作者:醋醋宝宝 你這人怎么這般說不进的啊?走不走,再不走我关门了。池鸳在门口对着一個中年男子說道,作势要关门。 中年男子依旧不肯走,神色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池鸳无奈,正与他僵持不下。 正好红豆路過,便去问了一番,原来是邀他们去赴宴的。可自家二哥三哥這几日的空档几乎都排满了,无不是朝中的一些大小官吏,哪還有時間映衬這些富商啊。 城中富商来邀的虽不少,但也多为识趣,不会人家不应便赖在门口不走。连個叫花子,给他几個铜子也就走了,這人倒连叫花子都不如了。 红豆在边上看了池鸳与他說了半刻钟有余,无非是我家老爷說了一定要請到人要不然小人就吃不了兜着走 還好是池鸳,若是她早就闭门谢客了。 哎,家裡沒個下人也不行,连個主人家的都要站着门口同個下人讲着许久。 实在看不下去了,红豆才走了過去。 我說這位大叔,我家二哥和三哥今明后日都和官家老爷有约了,你這是让他们毁约去赴你们老爷的宴嗎?红豆状似天真的說道。 這番话却說得那中年男子冷汗淋淋,他家老爷再有钱也只是個商贾,自然不敢和那些官老爷斗的。 要是真出了這事,首先吃不了兜着走的還是他。 可是出行前,老爷可是和他說好了,沒有完成任务不许他回去的。 中年男子左右为难,擦着额头的细汗问:那再之后還有无時間。 呵呵,你倒真会打算盘,再之后我兄长就要迎娶公主了。举家上下忙還来不及呢,怎么有可能赴宴。红豆笑了一声說道,把中年男子提出的事给否决了。 见红豆如此說,池鸳心裡微微有些难受。往常房裡只有她一人的公子要娶妻了,還是万人之上的金枝玉叶,公主殿下。 本来她還以为公子的正妻之位会是崔小姐的。這番,池鸳也忍不住为崔小姐惋惜。 池鸳一晃神,才知道自個儿想多了。眼前還有正事呢。 那中年男子就是迟迟不肯走。 红豆和池鸳二人总不能真把人关在门外吧,要是传出去新科状元爷和探花爷拒客于门外,总归是不好听的,但是也不能這么干耗着。 這样吧。我兄长们确实是沒有時間的。要是你家老爷不嫌弃,让他来我們這裡坐坐。家父和姑丈也是在家的。红豆想這個该死的大叔要是再不走,她就不管他,把他晾在這儿了,反正也不怕他偷盗。 好。奴才谢谢小姐了。那中年男子长吁了一口气,对着红豆深深作了几個揖。 虽然沒有請到人,但好歹人家相邀了,中年男子一路狂奔,心中呼喊:老爷,幸不辱使命 总算送走了這個难缠的角儿,佛祖保佑他的主子不要太难缠,要不然上门做客赖着不走,那可不好玩。 怎么出去叫個人這么半天啊。李老太抱怨道,大家都在桌前等了一刻钟差不多了。她们沒有入座也就一直干等着。 哎,别說了,吃饭吃饭吧。红豆捧起热乎乎的饭碗,這两天可真個忙坏了,饭都沒有好好吃。 吃了半碗饭,红豆对李老太說道:阿嬷,我想去买两個下人回来,要不然忙不過来。来個客人也要咱们招呼,還得做饭菜招呼。 李老太一琢磨,成。如今他们也不是乡下的庄稼人了。也是有头有脸的状元爷探花爷的家眷了。家裡沒一個下人的,也免不了失了脸面。 好,明儿個我就去牙行裡买两個识礼的丫鬟和小厮。咱们也好偷些闲。李老太首肯了,那事儿就好办了。 好歹一桩事敲定了,红豆乐滋滋地继续吃着饭。 饭過沒一会儿,李老太還在吃剩下的饭菜。她老人家从小就是从苦水裡趟過来的,见不得浪费,每天都把剩下的饭菜给吃了。不知不觉人都胖了一圈。 李老太心裡寻思着要不要养几只鸡,要不然她再這么吃下去,怕下個月老头子過来了都认不出她了。 天也未黑,人都還沒散,正聚着话家常。 突然大门处响起了啪啪的敲门声。 這么早就回来了?她還以为两個哥哥要到月挂中天還不一定能回来呢,還真出乎她意料。 门是小高去开的,见了来人他不免惊异了几分。 是金满楼的东家。 哎哟,這不是孙老板嘛,你怎么在這儿?来人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眉眼和李高甚是相似。 小高初见他的时候還吃惊到了,本来想說给家裡边人听,這几日事情一多生生给忘了。 若我沒记错,這不是新科状元和探花的家中嗎?难道孙老板也是過来……嘿嘿来人還做了一個你明白我意思的表情。 小高干笑了一下說道:這新科状元和探花正是我妻家的侄儿。倒也不想炫耀什么,他也不是很喜歡這個李老板,包括他开的那家金满楼,虽然是一家小酒楼,但是非权贵不接待,裡边的小二也狗眼看人低。 他自从去過一回,就再也不想去第二回了。有如此的店,想必這东家也好不到何处。 原来孙老板還是状元爷和探花爷的姑父啊,李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失敬失敬。李老板马上换做一副奉承的模样,看来自家女儿要当状元夫人還真有几分可能啊。 只要让這個孙老板牵牵线,再說自家闺女模样好,才十四岁,家裡的槛就快被媒人踩烂了。 李老板眨了眨因肥肉過多而显得特别小的眼,和小高称兄道弟起来,還约好改天去他那酒楼喝两杯。 小高本想推辞,但无奈李老板今儿個太過热情,再加上他在京城是初来乍到的,也不想得罪這些個根基已深的商户。 跟着那李老板一块儿来的還有她的妻女。 两人在马车中等了许久,都有些不耐烦起来了,特别是李小姐,她可是特地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来见新科状元爷的。哪想自家老爹不晓得跟何人在叨嗑起来,還像是沒完沒了的样子。 她不耐烦的下车,也不敢太造次大喊大叫的,只是挨着他爹边上沒好气的說道:還要我們等到什么时候。 李老板沒好气的看了自家女儿一眼,他這边和孙老板越来越投机,她出来做什么。說不准再過一会儿,孙老板视他如知己,在待会儿的事上還会帮他說几句呢。 這是令嫒?倒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也生了一副好模样。小高也是夸赞了几句。 哎哟,凤儿,你這么急吼吼地出来干嘛,外边凉。李老板的妻子也从车裡出来,拉着女儿的手絮絮不休。 是啊,外边凉,有什么事进屋說好了。小高是明眼人,要是說前头他可能以为李老太是单纯的在巴结他這個状元和探花的姑爷,现在可明白了,人家是送女儿来了。 好好好,进去說。李老板笑着应道,他来可不就是来說事儿了嘛。 屋裡边人见小高出去好一会儿還未回来,倒是时不时有說话声,估计八成是又有客人登门了。 是谁啊,這么晚了還上门了,李老太有些忿忿地撇撇嘴。 果然了這人有出息了,人人都巴上来了。要是落魄了,人人都离得远远的。這道理李老太可是明白的很深刻。 有脚步声朝這边走来,锅裡本来就有烧着水,李老太也赶紧泡好茶好招待客人。 這茶叶都是新买的好茶,好几两银子一两呢,真贵。 李老太舍不得多放,只撮了一小把扔进去。 都在呢,李某冒昧登门,实在是不好……意思两個字被生生地卡在喉咙裡,他的目光从胖小燕,红豆,池鸳扫過,在看到李高的时候脸僵住了。 李老太正好端着茶水過来。 客人怎么不……取代坐字的是一杯滚烫的迎面而来的茶水。 這個李老板正是多年盗银出走的李兴,多年不见,他身材发福,从身形上還真未看出来,走的近了才认出来。 這简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李兴第一反应就是撒脚丫子跑,身后妻女沒反应過来,但也只好跟着他跑了。 算他跑的快,這种人浪费我一個茶盏子,真不值,呸。李老太狠狠地啐了一口,今儿個的好心情都坏在這儿了。 相公,不是說要让凤儿当状元夫人嗎,你怎么见人就跑啊。李兴带来的妇人正是月娘,她提着裙摆追着丈夫的步子呢。 他们的女儿凤儿也是嘟囔着嘴,任她娘拉着跑呢,她爹也不晓得咋了,听說金科的状元爷和探花郎都是翩翩的美男子,是很多闺阁小姐的梦中情人呢。 偏不晓得为什么爹爹就回头跑了,一屋子人又不是洪水猛兽的,他怕什么、 上了马车,李兴才舒了口气,不過還是催促车夫赶紧走。 爹,你不是让我当状元夫人的嘛?都到了你跑什么呀。凤儿有些责怪的意味在裡边。 李兴将小眼一瞪:以后不许再提這事,那是你堂哥。 月娘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她刚才刚踏进门裡,也沒看清屋裡人。 居然…… 懒惰的结果就是写到后面忘了前面写的东西,還要一一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