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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兔子急了也咬人

作者:未知
安茯苓后半夜的思绪在一片困顿的睡意裡眠去,第二天一早起来早已是艳阳高照,身旁的宁承烨也早不见人影,不過外面大屋的木桌上却摆放着還热气腾腾的馒头稀饭。 安茯苓心头一暖,虽刚嫁为人妇初来這世道,也间揣着不安和疑惑,一直到直了花轿都還不相信這一切是真实的,但新婚遇上钱家闹出来那一桩事后安茯苓反而安心下来了。 她终究是要在這個世界裡安根了的吧,虽然那個宁承烨自己還不太了解,当初也不過是在情急之下才出那下策嫁人,但沒想到跟這宁承烨竟然就对上了眼,一個肯嫁,一個也莫名的肯娶。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宁承烨自始至终很相信她,也待她极好,至少现在是這样的。望着桌上热气腾腾還香喷喷的草饭安茯苓微微一笑,且先不管宁承烨的来历,至少如今的一切看上去都好极了。 也许就這样岁月静好也未偿不可,无争无斗,欢乐度日。 吃過早饭安茯苓也不可能在家裡闲着,去外屋旁边的厨房下洗了碗筷她也打算好好打量一下自己這要开始的新家,說起来被钱家那么一闹她昨天一天都在木溪村忙碌,连自己這個以后正经的家都還沒好好瞧個明白呢。 就在她要离开厨房的时候却看到锅台上放着一张字條,漂亮扬洒的字迹写着:我上山打猎中午未必回来吃饭,你自己看着做吧。 是宁承烨留的,而安茯苓则微皱起了眉头,每每瞧着他這漂亮的字她這原本安定下来的心就又浮躁了起来,在安茯苓的认知裡,一個古代从小生活在山野的村夫哪裡能写出這样漂亮的字来呢,這样的字少說也得好些年才能练就吧。 可据安茯苓所知宁承烨并无什么功名在身,而记忆裡那個跟自己所谓的有一腿的张秀才人家好歹是秀才出身,但原主安茯苓倒是见過他的字,却也不似宁承烨這般漂亮,安茯苓拿着那字條立在春光无限的日头下咬起了嘴唇。 不過她虽然心中存疑但光是靠自己瞎想却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的,且一天的光景她也不能全浪费在胡思乱想上,放下字條她把自己這個家打量一圈,倒是想不到宁承烨表面不现在外面穿得粗布麻衣的,但這不大不小的院子却還十分的丰富,有厅后院都有,左边偏房是厨房,右边一個小偏房裡放着些杂物工具,大抵是宁承烨上山狞猎要用的吧。 大屋倒是宽敞得很只是摆设很少,木桌木凳沒什么好讲究的,左边裡屋是二人的内室,右边還有一间屋一进去却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书房,安茯苓很是惊讶宁承烨竟然有一個书房,虽然這书房裡那简陋的竹制書架上并沒有多少书,但从桌上一应俱全的文房四宝来看自家這相公绝非胸无点墨之人。 既然如此宁承烨为何不考取功名呢?要知道在古代考取功名是男人出人头地的唯一出路,除此之外沒有第二條路了。 而在宽大的前院后面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后院,南墙角两棵羊蹄荚树正是迎春抽芽的时候,绿意盎新十分舒目,而树下宁承烨做了几個木制的累架笼子,裡面养着好几只灰毛顺发的野兔子,除了野兔子之外,东墙角用竹片子架起一個简易的围桩,裡面也养着好几只野鸡。 安茯苓愣了愣倒沒想到這宁家外面看着不成样,這裡面還挺有几分殷实的味道,看样子她相公打猎的本事不错。 又会读书写字,還能肩挑手扛,嗯,看来這個男人沒有找错,安茯苓淡淡一笑。 宁承烨一直到半下午快用晚饭的时候才回来的,而這期间安茯苓便跟周围的邻居也都渐渐熟悉了一下,攀谈之间他们似乎也只知道也都并不怎么知道宁承烨真正的底细。 大家的說辞也跟安茯苓以往在木溪村时所听到的传闻沒什么出入,什么多年前一妇人带着年幻尚小的宁承烨来到栗阳村,而后妇人去世宁承烨在此落户之类的…… 至于在那之前的有关宁承烨的一切呢?却是无人所知了。 晚上安茯苓尽了一回妻道做了一個蒜炒青菜,一個扬姜肉丝和一個鸡蛋紫菜汤。小两口吃得甚是惬意,宁承烨向来话少,沒有事的时候一整天不說话也沒什么,但安茯苓哪裡過得去,饭桌上一直在說着今天在家裡跟邻居们交谈的一些趣事,渐渐的就把话题拽到了有关宁承烨来历的事情上。 “我如今跟相公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按說夫妻之间是不该有什么隐瞒的哈。”安茯苓笑道,“可是我思来想去却怎么也不知道相公的来历,大家都只說相公很小便落户在此,但却不知相公的母亲父亲究竟何许人也呢。” 安茯苓问得漫不经心,只怕让宁承烨看出她的故意来,然则以宁承烨的心思何偿会看不出她的用意,宁承烨拿着筷子挑眉看向她一脸天真无辜的脸,他淡淡地道:“对于這個問題我也一直想知道。” “……”安茯苓被打了個闷,直勾勾望着宁承烨平静无波的眼眸,這個男人說话时总是這样,淡淡的,静静的,不带什么情绪的,脸上也沒有什么表情,让你根本捉摸不到他說的是心裡话還是假话,抑或……什么都不是。 但他的话总有一种威严存在,让你莫名的就不得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安茯苓吐了吐舌头:“对不起,我是不是提了不该提的事。” 对于一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来历的人,似乎跟人家提什么来历父亲母亲的是不太合适,這很容易勾起别人的伤心事来。 宁承烨却沒那样小气,摇了摇头道:“我沒事,明天我還要上山,你在家无事可以喂一下后院那些野兔野鸡,待到赶集的时候我們拿到集市上也能卖個好价钱。” “嗯。”安茯苓连声应下,也不敢再多提有关他来历的事了。 宁承烨這個家虽不算富贵,却也是衣食不缺,靠着他打猎补贴家用也勉强能過日子,暂時間安茯苓也沒有其他打算,便先這样過着吧。 所以第二天一早,宁承烨早早走了,安茯苓便提着些从外面新鲜割回来的嫩草拿去喂后院那些野兔子,因为是野外猎回来的,這些兔子一干都是灰色系的,而且個個强壮高大不似家养的那些白乎乎小巧玲珑得可爱,而且這些免子从小生长在野外沒有经過家养毛发很长也很柔顺摸起来倒是十分舒服,且它们也终究是兔子,跳脱起来立着半個身子突突着两颗牙齿吃安茯苓手裡的嫩草时,那模样也是可爱极了。 安茯苓在二十一世纪便是個训养师,对于动物原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她倒甚是喜歡這些野兔子,忍不住就伸手轻轻摸上了那兔子的耳朵和头顶,柔滑轻暖的毛发触手极软,真是舒服极了,這兔子皮怕是要卖個好价钱的。 不過安茯苓却是算漏了一点,這些兔子虽然现在是关在這裡,但之前却也一直是生长在野外的野物,哪裡容人类這样轻巧的接近,它们对猎它们来此的人类原就是有着敌意的,所以安茯苓一個不察,那兔子反嘴竟咬了她一口啊。 “啊?”安茯苓急急缩回手,食指已是破了皮鲜血渗渗而出,她皱眉瞪着那咬了它便躲到最裡面的那只兔子,“嗬,還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哈?又不是我猎你们回来的对我横眉怒眼做什么?” 不過对着一群畜生說這些它们也听不懂,這些动物又沒经過训练也不是她前世相处的那些动物,哪裡能察觉出她的怒气和意思呢,她无趣的走开进前院去准备处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 虽然伤口是小但终究是破了皮還流了血,而且還是野生动物所咬不仔细消毒怕是要感染的。 在家裡四下裡翻箱倒柜找了一圈,倒還真在衣柜裡翻出一個小小的医用木箱,裡面一些简单的纱布酒精都有,看来宁承烨還真是個会過日子的人。 安茯苓一個人把小伤口仔细的消毒包扎了一下,便也沒多在意了。 晚上吃饭时宁承烨看到安茯苓手指上的伤皱眉问她怎么回事,她把今天在后院被兔子咬了的事一說,原以为宁承烨铁定要笑话她了,也是堂堂一個训养师竟然被动物咬伤,唉,也不知道是该說自己疏于技艺了呢還是该說自己活该。 然而宁承烨却并未過多說什么,只道:“它们都是山上猎下业的野物,野性难训不比家禽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安茯苓起身收拾碗筷打算去洗了碗筷梳洗一番今天便可以睡下了,但谁知她刚起身宁承烨也跟着起了身,他道:“這几天你不要沾水,不然伤口感染了不好。” 說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收拾了桌上的残汤剩饭转身去了厨房,虽然這些琐事本是妇人所做,但不知为何看到宁承烨這样潇洒的一通下来竟是如此的行云流水甚是……帅气啊。 宁承烨体贴她她自然高兴了,但她沒想到宁承烨有时候也忒体贴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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