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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安靖病重

作者:未知
树脂竟然還有這重作用?宁承烨今日竟也算是开了眼了。 他原以为在整個栗阳村乃至大源镇能比得上他学识的应该也沒几個,只是自己不肯显山露水罢了,但今天却因這小小一個书签,自己的见识竟输给了一個小丫头片子。 這书签做得华丽而工巧,漂亮无端,宁承烨甚是喜歡,他不免多看了安茯苓两眼,笑道:“做得漂亮而文雅,不落俗套。我十分喜歡,而且你想法新颖,构思巧妙只怕在整個大源镇也找不出几個同你一样的,茯苓你很令我惊喜。” 這算是极大的夸奖和赞同了,安茯苓会心一笑,只道:“哪有你說的那样好,不過只要你喜歡就好了。” 见她笑得一副小女儿之态,宁承烨一时竟真有一些家的感觉,妻子对着他笑得腼腆是对他的爱意和中肯。 回想当初为什么会娶安茯苓,不過是在路边瞧着她被钱氏围攻却還能不为所动,四两拨千金的为自己解围,那时候他便觉得這丫头有几分意思。 宁承烨也算是在這栗阳村长大的,不過是本村還是邻村的這些女子他虽不接触便也多少了解些,能跟這安茯苓心智相比的实在少之又少。 所以当安茯苓不安常理出牌的大胆问他要不要拿九两银子娶她的时候,他也不按常理出牌的答应了。 他一开始就知道她跟别人有些不同,所以愿意跟她平心静气的過日子,毕竟如果真要一辈子在一起他也不想娶了個太過普通的无趣女子,而安茯苓還当真是不让他失望,真真是给了他太多太多的惊喜。 他发现也许就是那一天那一個不经意的决定,他会碰上一個对的人,一辈子。 见宁承烨一时看着自己出神安茯苓愣了一下,直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是,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宁承烨這才回過神来收了眼线,只道:“我只是觉得你手艺不错,令我挺刮目相看的。” “我哪有你厉害,你不仅能上山捕猎還能入书房读文,文的武的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一般。” 安茯苓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撑着下巴冲他嫣然一笑,“哦对了,說起這個我正想问问你,平时我們的家用都是你這么打猎打来的嗎?” 嫁過来也有一段时日了,也并见宁承烨下地干活,估计宁家也沒什么田地吧,大多都是靠卖野味生活的。 宁承烨点头:“其他的事做起来繁琐不堪,這個不仅能锻炼身体也能让我勉强衣食无忧,我沒什么大的志向,觉得這样挺好,你是觉得有哪儿不妥?” 安茯苓摇头:“也不是,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沒什么大志向的,不過呢……這段時間我瞧你打了猎回来总是把一些能养的小动物关在后院养起来,所以我就动了点心思,我在想要不以后猎到的动物都先养起来,我有個其他想法。” 安茯苓前生是做动物训养师的,在动物追着训化方面自然比常人强些,她心底裡有一個苗头在蹿动,但沒切实之前也不想跟宁承烨交底,免得一次說得太多反而教宁承烨也怀疑起她的来历了。 宁承烨微眯眼瞧着她,问道:“先养着一批动物倒也沒什么,反正只要沒事我都会上山狞猎,且家裡暂时倒也不算拮据,但你……要做什么呢?” 总不能是要养几個宠物吧,他们這样的家庭虽勉强温饱但也不是能长期养得起宠物的家庭啊。 安茯苓嘿嘿笑了两下,只道:“总之你只管放心我不会败家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能不能先让我不說。” 瞧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宁承烨深遂的双眸裡闪了闪,随之笑道:“也罢,你想說的时候再說吧。” …… 日子安静而闲适的過去,一天一天。两人从成亲到现在倒還沒有出现過吵架啊红脸之类的事情,一直相安无事還很恬静幸福的样子,在外人面前俨然一副恩爱无比的小夫妻啊。 這天宁承烨又上山狞猎,安茯苓在厨房裡忙碌着午饭,她嘴角微微扬起哼着二十一世纪的人才听得懂的流行歌曲,一身的轻快幸福感。 就在這时院子的护栏被人推开,华氏一脸急切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宁家的厨房是敞开式的,并沒有正式的严墙,所以华氏一进门安茯苓便也瞧见了,一面解了围裙一面出了厨房去扶住母亲,安茯苓道:“娘,你這是怎么了,突然這么急的跑来,可是家裡出了什么事?” 华氏上气不接下气一看就是急急从木溪村跑了過来的,她紧紧拽着安茯苓想說什么,但却又一时說不出来的样子急得不行,安茯苓一面扶她进了正屋一面道:“娘你别急,我给你倒口水你顺顺气慢慢說。” 喝了女儿递上来的一碗水,华氏终是缓了不少,她急切道:“茯苓你快回去看看你哥哥吧,他怕是不行了。” 什么?! 安茯苓一怔,安靖虽然一向身体弱些,但不至于到要了他命的程度吧?她忙拉着华氏问:“娘,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說来?” 华氏却已是一张脸泪如雨下,拉着女儿的手只道:“你哥今天吃過早饭就不舒服,整张脸白得跟张纸似的,一开始我們也沒怎么在意,可后来他上味下泻,就在刚刚,還,還口吐白沫直說胡话,茯苓啊,你說這不是不行了是什么……” 华氏心如刀绞的說着,只道:“茯苓,你回去见你哥哥最后一面吧。” “哥哥虽然一向身子弱些但怎么至于……到這個地步?”安茯苓自然是不信的。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 “好了娘,先不說這個我跟你回去看看情况再說。” 安茯苓当下也不想太多,沒有见到切实情况她也判断不出個所以然来,于是给宁承烨留了张字條熄了灶台下的火便急匆匆跟华氏赶回木溪村去了。 回到安家两母女都是气喘吁吁累得不行,安茯苓也顾不得坐在大屋裡悄然抹泪的安大,直直冲进了哥哥的房间,哥哥生来体弱是娘胎裡不足的症状,加上家境贫寒也吃不起什么好东西看不起什么好大夫,這不足之症便就這么一直拖着,所以长年以为安靖的房间裡总是充斥着一股子药味儿。 闻惯了的家人倒不觉得有什么,若是陌生人猛的踏进来必然是要被熏上一熏觉得刺鼻得很的,安茯苓顾不得许多冲到哥哥床前,此时的安靖正扶着床把一個劲的吐着酸水,好像整個胃都已被他倒了出来,但却仍是吐不够的样子。 他佝偻着身体听见杂乱的脚步声看见那双旧却干净的绣花布鞋,也知道是谁回来了,抬起头,一张惨白无色的脸和两只深陷惨黑的瞳眸像個鬼一样消瘦无比的冲安茯苓笑了笑:“妹妹,你回来看我了。” 他中气不足說话虚得不行,安茯苓忍着心中酸楚,她知道安靖历来疼她,原主的记忆她有,而她来這裡后這個哥哥给她的无尽安慰和呵护她也都深有体会,一时见他這般模样安茯苓心揪得痛,忙上前扶過他:“哥哥,你怎么這样,可叫大夫来看了?” 华氏和安大也跟着进了屋来,华氏只顾着垂泪不已,安大在一旁嗫嚅:“你哥原就身体不好,十裡八乡哪個不知,又知道我們家沒什么钱,請了大夫人家也一味的推說沒空不给来呢。” 也是,哥哥這不足之症吃什么药也不见好,可好的那些灵丹妙药偏又不是他们這种家庭能用得起的,所以但凡听到是哥哥要看病木溪村好多大夫都不太乐意,毕竟看不好又看不死的這种病实在叫人为难。 安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握住安茯苓的手,只道:“见你气色這般好,想来那小子沒亏待你,哥哥也安心了。” 這算是要交待后事了嗎?安茯苓咬牙,可她又不懂医啊,她能說什么? “只是以后……父母也怕是要仰仗你了,哥哥无用,尽给你添麻烦……” “哥,你胡說什么,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安茯苓安慰着安靖,转身对安大道,“爹,我去請大夫,木溪村請不到的话就去栗阳村,栗阳村也不行的话我就进城,我去大源镇,总之我就不信沒有大夫肯来。” 虽然家底子沒什么,但宁承烨那裡還有几個存钱,虽然這样做是自私了一点,但眼下這光景安茯苓也沒有其他办法了,不顾一家人的异议安茯苓转向出了屋,看来今天注定是要跑一整天了,她走到桌前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正打算喝口水压压惊气的时候,却见桌上還摆着父母早上沒吃完的饭羹,母亲向来不是什么懒惰之人怎会连早饭沒吃完的都還摆在桌上沒收拾呢,看来今天哥哥的病情真的坏极了。 咦?突然她又觉得不对劲,端起那碗紫乎乎有些带黑的羹汤她转身对上从裡屋出来還一脸泪痕的华氏:“娘,這是什么?” 华氏叹了口气:“這是木薯羹,還是前两日钱氏說因之前掉钱的事觉得对不起我們安家所以拿了些来给我們道歉的,我想着木薯难得也不是我們能轻易吃得到的,便都做成羹给你哥吃了,但今天早上你看才吃了一点就……整個人不行了。” 安茯苓眼下一眯,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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