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 沈娟秀的下场 作者:未知 但一切都在三人进屋时截然而止了,相爷醒转是在傍晚的时候,出了這样的事蔺傲寒一直沒走,不過他却只是安慰沈小蝶。 沈娟秀被罚跪在祠堂,贺君牧也被绑在祠堂裡,相爷立在上头骂了有足足一個时辰了,贺家的人接到消息赶来时也是抚额叹息,知道自己儿子是個什么德性,只是不曾想這么大胆子竟然敢爬了相府嫡女的床。 又是打又是骂的一阵,沈娟秀早就哭得泪人一個了,清白毁在這样一個男人手裡自己一辈子算完了,最重要還被蔺傲寒亲眼所见,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悔就是怒就是恨,其他什么也细思不起,不然也不会察觉不出今天的事情不对劲了。 贺家的主母倒是畅快:“出了這要的事我們有责任,只是相爷,這事情已经出了,我們贺家愿意迎娶大小姐为正妻,三媒六聘绝不会少。” 這是表态了,相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谁稀罕贺君牧啊,一個沒出息的油头浪荡子,根本就不会有出息,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女儿的清白已交待进去了,不嫁贺君牧,名声只会更难听,以后沈娟秀也只会更难嫁出去。 事情就這么敲定了,贺君牧自然不想娶正妻,有了正妻就意味着他要被人管束着,以后玩乐也不方便了。当初愿意跟沈小蝶勾搭也是看在她是庶出,即便是出了事,大不了也只会是妾的身份。 谁曾想搞来搞去搞成了现在這副模样,他刚要拒绝,他老子娘就一拳揍了過来拎着儿子往回走,冲相爷不好意思的笑笑:“明日便上门议亲。” 沈娟秀哭得死去活来,不是不肯嫁贺君牧,相爷也怨,這個女人太不争气了,他道:“那你還想如何,你以为你還嫁得了谁,自己作的自己收拾,给我规矩点嫁人吧。” 事情就這样定下了,沈小蝶送蔺傲寒出门时,蔺傲寒還不忘在她脸上亲一口,笑道:“等你姐姐的婚事办了,我就上门提亲。” 沈小蝶低低一笑,点了点头。 而第二天一大早,相府嫡女要跟贺家结亲的事情就传得沸沸扬扬,沈娟秀一直在屋裡以泪抹面,其至還跑到沈小蝶屋裡闹了一通,但到底是被相爷给揪了出来,他对這個女儿已经彻底放弃加失望了,自然更不能让她祸害另一個女儿了。 沈小蝶今天穿了一身很漂亮的绿罗裙出门,相爷问她:“這是要去哪儿啊?” “昨天去平南王府,正好世子妃說长乐公主约了我們进宫玩,所以……” “好事啊,在宫裡注意仪表仪态啊。”相爷笑道,竟是想不到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嫡女竟是不及這個庶女一丝一毫,“那個相府裡自家的事……” “爹放心,女儿省得的,在宫裡哪会提起家长裡短的事呢。” 相爷点头,倒是個懂事的,即便众人都疑惑为什么他把最心爱的嫡女嫁给贺府那浪荡子,但他自然也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昨天府裡发生的那些事。 安茯苓跟沈小蝶约好的在宫门口见面,因着有长乐公主的手谕自然也不怕会有人拦他们。 沈小蝶晚了小半刻到,安茯苓看她跑得满头大汗不多失笑:“反正還有一整天的光景呢,你跑得這么快做什么?” “到底是晚了,都是我爹在府门口跟教导了我半天呢。”沈小蝶摇头叹息。 安茯苓别了下头,问道:“今天满街都在议论沈娟秀的婚事,是真的嗎?” 沈小蝶突然神秘一笑,扒拉着安茯苓的耳朵說了一通的话,昨日的前因后果捋了一遍,沈小蝶說罢呼了口气:“唉,其实我跟表哥真沒打算再针对她,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样過分的事,对你也好,对我也好,我們都沒追究的打算,但是她還是对我出手了……” “咎由自取罢了。”安茯苓倒不觉得什么,并不为沈娟秀得到這样的下场而有半分的怜惜,“算了,沒的为這样的人劳心伤力,我們进宫去吧。” 两人不再提沈娟秀的事,进了宫一路在宫人的带领下去了慕容珍的宫殿,慕容珍兴奋得不行,拉着安茯苓說了一通的话,青青打探消息回来說安靖已经提着昨天安茯苓做的酥云糕去了太后宫裡,三人笑了笑這便跟着去了。 慕容珍出门又问:“皇上呢。” “是跟安大人一并過去的,好像是跟安大人在御书房裡谈了些事這才出来去往太后宫裡的。” 慕容珍点了点头,沈小蝶也放下了心,毕竟,劝太后她可沒那样的本事,劝皇上還是可以的。 几人一起到了太后宫裡,宫门口一個老练利索的宫女见了慕容珍一行人来忙笑着迎上来:“奴婢给长乐公主請安,给世子妃請安,见過沈二小姐。” 瞧瞧,這太后宫裡头养着的就是不一样,随便一個宫女那气度都比好些世家小姐更高贵着些,說话那不卑不亢的态度,含目盈笑的春眸,光是看着便让人有些欢欣的模样,再是心情不好,這会子心情也好起来了。 而且能把世家小家关系拎得這么清的,也不简单,知道慕容珍身份那是理所应当;知道安茯苓身份倒是有些惊奇,毕竟安茯苓才平南王府沒多久;而能知道沈小蝶這么一個小小庶女身份的那就是人家耳聪目明的本事了。 “玉婉姐姐,皇上跟安大人可是在裡头?”慕容珍忙热情的上前握住那宫女的双手。 能被慕容珍叫一声姐姐的,看来也是在太后面前极有颜面的人。安茯苓跟沈小蝶对上這叫玉婉的宫女笑容越发灿烂了两分。 “皇上跟安大人刚到一会子,正在裡头陪太后說话呢,不過太后說了,她老人家呀料到公主会来,說是通报就不用了,直接进去就好,奴婢就是专程在這门口等公主的呢。”玉婉說着笑便拉着慕容珍的手往裡行去了。 慕容珍被太后猜中心思脸上一阵臊红,說得好像是因为知道安靖来了這儿所她才巴巴的跑過来的一般。 還沒地正殿,在门口便看到安靖正单膝跪在高榻之前,高榻之上是太后一身华服坐在那裡,手裡捻着佛珠,眉目敛着沒有半点表情。 皇上坐在太后对面也只端着茶水轻轻抿着。 安靖把糕点放到桌上,笑道:“這是舍妹跟臣一点微薄心意,听闻太后喜歡吃甜食,這是臣家乡的一种甜食点心,太后可尝尝還合心意嗎?” 太后似沒有听到一般仍旧捻着佛珠一动不动,皇上见局面就要尴尬,今天好歹是他把安靖带過来的原本之前皇上就有些松动想着把长乐许给安靖也是不错,现下忠义侯府又出了那样的事情,皇上越发看安靖顺眼。 他拈了一点酥云糕放到嘴裡细细尝了起来,随之笑道:“嗯,层层叠叠,入口即化,口感清甜,确实是不错的糕点,太后,您老人家可尝尝。” 太后抬眸眯了皇上一眼,皇上笑了笑:“跟我們宫裡的御厨那也是有的一拼的呢。” 太后這才伸手拿了一块放到嘴裡,嗯,味道确实是不错,不得不說這糕点当真是取悦了太后的心,但是看着安靖這人吧,她想了想一盘糕点就這拉把她收卖了,把长乐嫁给了他是不是太便宜這人了。 “听說你们大源是個小地方,倒竟也能了這样的甜食,却是不错的。”太后的语气裡听不出個态度和所以然来。 安靖点头,笑得郑重:“都說英雄不问出处,這美景食物自也是一样,大源山青水秀最是养人,美食美景也是不少,公主当初能游到大源,這便也是一种缘分了。” 话中有话啊,太后看着他,這個安靖倒是個聪明的。 “太后啊,依朕看……” “皇上。”太后打断皇上的话,她摇头叹息,“人家安大人是来给哀家請安的,皇上要是沒其他事,哀家可不留你了,這宫裡头皇子子嗣稀薄,皇上该往哪儿发力就该往哪儿去,天天呆在我這個老太婆宫裡算是怎么回事?” 這是要赶皇上走啊,很显然,太后并不想皇上插手慕容珍的婚事,她要自己跟安靖谈。 皇上吃了個瘪也不好說什么,只得呵呵一笑:“太后說得极是,只是天色還早朕喜歡這酥云糕,想厚脸皮的再蹭着吃点呢。”一边說一边给安靖使了眼色。 太后也不理会皇上的意思,只淡淡笑了笑,安靖一直跪在地上沒起来,他突然拱手道:“太后,臣知道太后的担心也知道太后最在意什么。” 太后挑了挑眉,哦,她扬头:“說說看。” 安靖郑重道:“珍儿……长乐公主打小是在太后跟前长大的,太后待公主一如己出爱重非常。自然是希望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公主才,臣若想得不错,太后定是做梦也在怕公主会所嫁非人,会過得不开心吧。” “安靖出身低微,确实沒有什么家底,再往前推也不過一個农民一個商户罢了。要配公主实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了。但是太后,臣今天想斗胆請太后恩准把我您最疼爱的公主许配给臣。” “前十几前有太后恩宠疼爱,后半辈子臣也必将竭尽全力一心一意待她好,要问臣何以說出這样的话,臣有今天的成就全靠自己一心读书力挣上游的结果,自问在仕途之上绝沒有半分一毫的弄虚作假。” “臣是沒有丰厚底蕴的世家之贵,也沒有玉树临风的翩翩风度,臣有的只是那一腔对公主永世不渝的爱慕之心,若太后垂怜肯将公主赐婚给臣,臣愿意折寿十年来以证心意,若有一天我做了半丝一毫对不起公主的事情,愿意接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