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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安靖受伤

作者:未知
宁承烨的手沒有去接那二十两银子,只是凑近安茯苓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不過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虽然面上沒多少表情,可内心裡他早就突突的跳個不停了。 安茯苓微侧开脸跟他拉开一定的距离,又把手裡的钱塞给了他,只道:“什么和离?我告诉你你想跟我和离了再找别的姑娘?沒门。” 她瞪着眼,却看得宁承烨满心一乐。 她又道:“這個,這個钱是我给你的私房钱。我們這不是比以前都赚的多了嘛,你放心我不会像其他妇人一样把自家男人管得严严实实的,一個子儿也不给。只要家裡有,就不会少你的。” 瞧她說得一本正经,宁承烨感觉她的意思似乎就是:跟着姐混,少不了你的好处。 宁承烨又乐了,真搞不懂怎么和她在一起就這么欢乐呢?!只要她不是赚了钱便想和她两清,那他什么都能接受。 宁承烨收下了钱,安茯苓瞧了他一眼,又嗫嚅道:“不過话可說在前头,钱是给了你那么多,你可不许背着我出去厮混。要知道私房钱是给你的,但你是,是我的。” 安茯苓鼓了鼓腮帮子,对,男人就是要时常训诫着,她又道:“所以你就是我的私房钱,不能跟别人分享的。” 宁承烨挪了挪身体坐到她身旁,太看着她脸上两团红云煞是可爱,他一时情动不已,只调肖道:“娘子,你脸红了,比那天边五彩的夕阳還美。” 安茯苓怔了一下,转头却正好跟宁承烨面对面,而且距离就一粒米這么近,她差点就触到他英挺的鼻梁了。 這下她的脸更红了,跟秋天满树的红枫一样。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听到宁承烨杏仁她美,她心裡是无比欢乐的,科不代表可不让他为所欲为。 她又坐开去一点点佯怒道:“你干嘛突然坐那么近?” “不是你說的我是你的私房钱嘛,就不想把我揣兜裡?” 安茯苓从来沒见過宁承烨撒娇,在她的记忆裡這個男人一向都是有些云端高阳的,少言而冷漠。 可刚刚那一句无疑是带了撒娇的味道,难为他還能說得那么淡定,安茯苓浑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宁承烨也不再打趣她,不過莫名的他喜歡她的說辞,那种霸道的把他揽为己有的感觉,很舒服。 后来宁承烨细细品味那一句“你就是我的私房钱”,他觉得安茯苓是在聪侧面告诫他无论将来如何,贫穷還是富贵他都只能是她安茯苓一個人的,绝对不可以起那三妻四妾的歪心思。 這样想着宁承烨心裡更乐了,他的小娘子现在就這么在乎他,若是二人真在在一起了,那以后還不得粘死他。 牛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往栗阳村而去,远远的高山树木被一一抛在了他们身后,天边那一抹多姿多彩的晚霞像天神抛出的一块玉石透着无尽柔和而漂亮的光芒。 這些都变作了二人的背景,宁承烨盘腿坐于牛车這上,安茯苓则坐在边沿,两條小腿在空中来回晃荡,他们有說有笑一露欢声笑语不断,给這個傍晚凭添无数风光。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无比短暂,二人刚进了村,就见邻居吴大婶端着一簸箕青菜迎了上来。 她一脸急色,只道:“倒是好运,沒成想竟遇到你们了。” 安茯苓轻巧的跳下牛车:“吴大婶出什么事了嗎?” 吴大婶叹了口气,只道:“是你哥哥好像又总之你娘今天来你家寻了好几趟了你们都不在家,還是赶紧回木溪村去看看吧!” 一听這话,两人当下调转牛头不敢再耽误,凤凤火火的又去了木溪村。 安茯苓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她就想不通了怎么安靖总是出問題呢?看来等以后时机成熟一定要想办法把安靖的病给根治了。 不過眼下也不知道安家究竟是什么個情况,安茯苓心裡免不得慌张,一路上都在說:“牛车太慢了,我們用跑的吧。” 宁承烨自然也知道她心裡担心,不過终究有這么段路要赶,再急也急不出個名堂的。他只能紧紧拉住她的手,安慰道:“不会有什么事的,上次不也沒事嘛,放心吧。” 劝人這种事,向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安茯苓紧皱的眉头就沒有松开過。 好不容易到了安家,早已是四下裡一片寂静,深蓝的天空开始慢慢变的昏沉而黑暗,接近满月的凄白月光也爬上了树梢。 安家虽然关了门,但屋裡灯光通透时不时還有人影闪显,安茯苓门也沒敲直接上去推开了门。 正屋裡安大微垂着头坐在上首的位置,手裡把弄着他的老烟袋,看上去有几分闷成。 华氏正端着一個空碗从安靖的房间出来。 “娘!”安茯苓唤了一声。 “爹,娘。我們今天回来听說哥哥又不太好,是怎么回事,严重嗎?”宁承烨先开了口,目光裡也是满满的一片担心。 安大在一旁叹了口气,华氏却是目光有些闪烁,只笑道:“沒什么大事,你哥哥的老毛病你還不清楚嗎?我去寻你也只是一时沒了买新药的钱,不過现下已经借到了,不碍事了。” 是這样嗎? 安茯苓眉头微皱,安大和华氏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向来不会說谎,一旦說了假话,那一张脸绝对就会各种不自在。 就好像现在华氏看她的样子,大抵是感觉到女儿探究般的神色,华氏别過了头。 安大打破宁静道:“吃過饭沒有,還劳你们跑這一趟,沒吃的话让你娘给你们做些。” 宁承烨把今天刚给安靖买回来的药递给华氏:“倒是巧了,今天去镇上给哥哥买了些” 华氏這边接過了药眼底蕴起一片模糊,却终究沒有說什么,头垂得低低地,只道:“還是你们有心了,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吃過饭還是赶紧回去吧,又沒什么事沒的叫人說你们老往娘家跑,多不好听啊。” 换了以前看到女儿回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华氏总是一张脸笑嘻嘻的,别提多高兴了,哪裡会說這样见外的话,而且语气裡分明是透着古怪,說沒事才怪。安茯苓皱着眉也不动声色,只道:“回都回来了,我进去瞧瞧哥哥好些沒有。” “我沒事。”這时候裡屋裡传来安靖微弱的声音,他总是這么让人感觉中气不觉,即便未见他人只从声音也听出是個缠绵病塌之人,“且我已经脱衣睡下了,妹妹妹夫還是早些回去吧。” 安靖向来最疼爱安茯苓了,他从来不曾因为自己生来带病而抱怨什么,却是常常說担心妹妹過得不好,要說這世上他最在乎最关心的人是谁,属安茯苓无疑了,平时安茯苓回来,即便安靖身体再不舒服也一定会撑着病休见一见安茯苓的。 但像今天這般跟安大华氏一样万般推诿却是不曾有的。 安茯苓觉出不对劲当下也不顾华氏反对便推了安靖的房门走了进去,安靖确实是躺在床上,不過并沒有睡下,他衣服穿得整齐斜坐在床沿边轻轻靠着。只是那张原本因病而显得惨白的脸,這一回却是多出不少的色彩。 安靖整個把鼻青脸肿,青一块紫一块的像在脸上开了個小染坊似的,一双眼睛一只肿得眯起,一只又惨白睁大,实在…….难得得一言难尽。 安茯苓和宁承烨见状皆是一声轻呼,安茯苓奔過去一把拉住安靖的手一时忍不住泪光:“哥,你這是怎么搞的?” 安大跟华氏也跟了进来,安大叹了品气:“不過就是跟人起了点口角争执,你也知道你哥的身体哪裡争得過别人。” “是啊,所幸上了些药這又吃了点药已经不碍事了,别挂心上了啊。”华氏去拉了一把女儿。 哪知安茯苓却愤然起身目光带着凌厉恨意:“是谁?十裡八乡谁不知道我們安家最是老实本分不会惹是生非,哥哥的身体状况更是大家都晓得的,谁這么沒良心還把人伤成這样,我要去报官。” 安茯苓說着就要往外面去,宁承烨一把拉住了她,只道:“爹娘都還沒說完你急什么,也许有隐情呢。” “能有什么隐情,哥哥的伤就是最好的力证。”安茯苓在气头上哪裡听得宁承烨說這些,“你要是怕连累大可不用跟着。” 宁承烨眉头一紧,语气也凌厉了几分:“你這說的是什么话?” 见小两口作势要吵起来,安靖忙道:“妹妹你别這样,這次真的是我不对,大概是病久了就听不得别人說半句不好听的,是我先动的手,不怪别個。” 安大跟华氏也跟着忙点头:“是是是,就是這样的。” 按說安靖受這样重的伤父母当最最为心不過的,但安大跟华氏這一回倒是统一战线跟安靖一样,似乎都只想着息事宁人。宁承烨轻轻拍了拍安茯苓的手,安茯苓火爆的性子這才压下了几分。 她纠结了一会儿,才问道:“身上有沒有受伤?” 安靖笑了:“只是被打了两拳而已,真的沒其他的。” 這顿晚饭安茯苓吃得并不安心,一直到走她都满腹的疑问,但终究也沒有问,直出了安家宁承烨打着灯笼牵着她的手走在回栗阳村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另外二人才知道为什么父母和哥哥会有那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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