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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家门难进

作者:未知
安茯苓心中是满腹的疑问,這段時間来母亲问她要了太多太多的钱了,难道這一切都是为了给安靖娶亲嗎?但如果真是這样那母亲大可以直截了当跟她讲啊,哥哥要娶亲,只要是可行的,她這個做妹妹的還会阻止不成? 虽然也知道安靖的状况真要娶到一個正常的贤良妻子只怕是难上加难,要比别人多花费些也是正常的,只是在這样的一個小村落裡头,娶亲超過一两那都叫不得了了,当初跟宁承烨的亲事那只是一时沒有办法开口要九两,而宁承烨也是因为大方才一口气给了二十两。 但是安靖這個亲事却前的花费了六十四两,简直比天文数字還天文数字好嗎? 而且华氏一直刻意的隐瞒這让安茯苓也隐隐觉得這中间只怕沒那么简单,毕竟這么多年家庭情况在這儿摆着,哥哥的病也是众所周知,家裡人也一直沒人敢提跟安靖娶亲的事情,奈何這会子华氏却急起来了,還這么快,办得悄无声息,连她這個唯一的女儿都不通知。 這简直太天方夜谭了,如果吴大婶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這中间說沒有鬼怪安茯苓都不会相信。 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回木溪村,安家還跟以前一样沒什么变化,明媚的阳光下安静的小平屋,屋前屋后茂盛的野草野花连片生长着,前院裡几只小鸡小鸭叽叽喳喳的乱跑乱叫着。 硬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抵也就只有院屋门前那高高的木框两边挂着的两個红灯笼了,以前可是沒有的。 安茯苓微皱了一下眉,跟着上前只见两扇正屋大门都帖着红色喜字剪纸。虽然听不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也沒看到满院有人恭贺的声音,但這红灯笼和红字稍添的喜庆還是无疑在告诉安茯苓——安家真的在办喜事。 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正這时只见一辆灰布简单的马车停靠在了安家门前,陈天师将盖着红盖头身穿一身红的新娘子迎了下来,新娘子安静的立在门口倒是沒有說话,只是陈天师见安茯苓夫妻两個立在门前一时脸色微怔。 安茯苓皱了一下眉,還雇了马车把人迎過来,這新娘得是从多远来的啊?而且……那個陈天师安茯苓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過,可一时之间她又不怎么想得起来。 就在她努力回忆的时候,华氏跟安大也闻声出来了:“来了?来啦来啦…茯,茯苓?” 只见安大跟华氏也久违的拿了過年才会穿的一套新衣出来换上,满面的容光焕发,若非安茯苓的出现太過震惊,可能华氏夫妻两個今天脸上的笑容是不会出现半丝破绽的吧。 “哎,這是怎么搞的,不是跟你们說了不能告诉家裡已婚的女眷嗎,這会坏了這场喜事后阴阳平衡,你儿子的病還好得了嗎?”陈天师還未踏进院来就开始抱怨了,虽然沒有說明白,但安茯苓却听明白了——她不不该来。 “娘?”安茯苓一脸不解的看着华氏和安大。 因上次在小道上被华氏以孝道相逼之后宁承烨对這個丈母娘還有些不敢相与,他看向安大:“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們听說大哥要成亲還不信呢,這才回来看的,难不成……這這這都是真的,可這么大事你们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声呢。” 這世间沒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安家将亲事已极力从简的办了,但挂两個喜庆的灯笼总算是個心愿,也像样些,原以为就算木溪村的村民们看到也不可能今天就传到栗阳村那边去。 但他们哪裡料到偏偏一大早的吴大婶就来了一回木溪村,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带回了宁家去。 陈天师对那盖着红盖头還在院门外面沒进门的新娘子低声說了一句:“你乖乖跟這儿等着,我去让新郎出来接你,到时候给你糖吃啊。” “嗯嗯。”新娘子点了下头嘴裡還发出一丝丝奇怪的轻笑声。 陈天师进了院对安大夫妻两個道:“你们得赶紧解决這事啊,還想不想救你们儿子的命了。” “娘,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安茯苓质问,“你在我們那儿拿了那么多的钱就是为了给大哥娶亲的嗎?” 正這时证婚的木溪村村长行了出来,老村长拄着拐杖一瞧见安茯苓微吃了一惊,只道:“不是說這场婚事不能告诉你们女儿的嗎,不然给你们儿子冲喜就不灵光了,可她怎么還是来了?” 老村长的惊讶也是安茯苓的惊讶,她更加震惊的看向自己母亲,她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释。 华氏在震惊之后赶紧拉着女儿的手往院外走了去,只一脸哀求地道:“茯苓你原谅娘這一回吧,娘也是沒办法了,陈天师是极为难得的天师,他說找一個至阴女子给你哥哥冲喜,你哥哥的病就能彻底好起来,之前你哥哥的病有所好转也是托他的福呢。” “只是這次冲喜不能让你知道,因为你已出了阁你若参加的话会坏了這场喜事的阴阳平衡,所以算做娘的求你了,快些回去吧,等你嫂子過了门,你大哥病好了我一定叫他们去你们家好生道谢。” 华氏苦苦哀求只差沒给安茯苓下跪了,安茯苓却只是冷冷一笑,指着那黄衣道袍的陈天师:“娘,你为這么個萍水相逢的神棍却把我這個女儿拒之门外,我就說這天下间哪有治個病要得了那么多钱的,原来你是上了這神棍的当。” “茯苓不许胡說。”华氏忙压下她的声音,又给陈天师道歉,“天师对不住,我女儿冒犯了你别往心裡去。” 陈天师在屋前静静坐着只是淡淡地笑:“沒事,只要你们尽快解决這事就好,吉时可耽误不得,人家新娘還在外面等着新郎去迎进门呢。” 众人這才看了一眼门口那被干撂了很久却仍很安静站着的一身红衣的新娘子,可安茯苓這时候哪有心情去管這从哪儿来的什么新娘子,她看向安大:“爹,娘糊涂你也跟着疯嗎?我知道你们想治好大哥,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我敢打包票這個神棍就是在骗你们钱的,现在后悔還来得及,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啪!” 突然一個耳光响亮的落在安茯苓脸上,从人都是一惊,宁承烨微张着嘴巴想說的话也被這耳光给生生噎住了。 空气裡好像有一瞬的凝结,白云悠悠的天空太阳晒在身上火辣辣的痛,安茯苓分不清是這天气太過毒辣,還是母亲這突然甩到脸上的耳光更痛心。 安大两步上前拥住女儿,他瞪向华氏:“你疯了,打她做什么?安靖治病的钱是她出的;安靖娶亲的钱也是她出的,她是你女儿又花费了那么多难道连知道真相的权利也沒有嗎?” 安茯苓被這個耳光打得怔愣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滴落着,一时怔在父亲怀裡沒有动。 其实华氏這一手甩過去之后自己也后悔了,她以前是那样温和的一個母亲,什么时候這样尖锐過,而且還是当着女婿的面打了女儿,她也知道不该可是她就是沒忍住啊。 华氏想安慰两句,這时老村长那拐杖一拄說话了:“打得好。” 宁承烨跟安茯苓一惊,那老村长只是冷哼:“你娘都說得很明白了,你回来会坏了你哥這场亲事的阴阳平衡,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治好你哥的法子,你一個出了门的女儿回来捣什么乱,难不成想看你哥病死不成?” 陈天师在一旁阴笑,看来這個老村长也是個老顽固,迷信封教很严重啊,這個证婚人当真是找得好,都不必他出面說什么了。 宁承烨上前从安大怀裡接過還兀自怔愣的安茯苓,安茯苓看向安大:“爹,你真的信這些嗎,你知不知道這样只会把大哥越治越严重的。” “胡言乱语。”那老村长又說话了,“我還从未见過哪家出了门的女儿跑回来阻止娘家的亲事的,简直是荒唐。总之今天有我在這儿,你休想进這家门,若真为了你大哥好就赶紧离开。” 华氏给了安茯苓一耳光实在不好再說什么,安大只低声道:“茯苓,這事說来话长,可已经這样了我們也回不了头,你别怪你娘她是真的有些魔怔了,不過话說回来给你哥娶個亲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别拦了,赶明儿我亲自去你家道歉。” 宁承烨眉头一抽,道歉?想到华氏之前来的那一出他可不敢接受這所谓的道歉。 他道:“爹,你言重了,我跟茯苓只是一时沒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才回来看看的,既然现在都說开了我們也了解了,那就祝大哥新婚快乐,我們也不打扰了,茯苓,走,回家了。” 安茯苓定定的立在原地,她明知這种事情是個局,一切都是假的,钱只是打了水漂不可能治得好安靖,而且還不知道那個新娘究竟是什么来路,她怎么能眼看父母在這個深坑越陷越深。 “我要见大哥,我亲口听他說這亲事他是同意的。”安茯苓知道安靖的为人,這种事只怕安靖是不会愿意的。 陈天师眉头一皱,安靖一直不乐意這事,今天的拜堂估计都得架着拜,可不能让這兄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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