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六章
樂籬換完衣服出來這人很是欣賞的點了點頭末了叫了人過來給她做了髮型再簡單化了化妝,就讓她直接出去了。
樂籬手上拿着一把劍有些不適應的扯了扯有些過長的裙襬走了出去。
杜導看着她走出來滿意的點了點頭林園迅速拿出手機“咔咔咔”的拍了幾張照片,臉上還帶着慈母般的微笑。
薛越一臉驚豔的看着她:“樂姐!太好看了!你這個造型很像劍術高手,還是高冷版的!”
旁邊的陳醉看呆了一瞬,反映過來後面露不屑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顧硯琛低咳了一聲陳醉馬上老老實實閉了嘴有些不服氣的生着自己的悶氣。
顧硯琛這才把目光落在樂籬身上。
她穿着一身乾淨利落的古裝白裙裙子不太長,只到小腿處腳下踩着一雙淺色的長靴。腰間被同色的寬腰帶緊緊地繫着,勾勒出她細細的腰線。一頭長髮被繫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露出了整張臉。
一雙有些微挑的鳳眼,眉毛不是時下流行的韓式眉而是頗具古典意味的遠山黛。脣型飽滿,像熟透的櫻桃,鼻子小巧又挺拔。但神奇的是,她的扮相併不妖媚卻有一種來自自身的凜冽的美感。
“不錯不錯,”杜導上上下下的看着樂籬,“剛剛給你的劇本看了嗎?臺詞也沒多少,記住了嗎?”
樂籬點頭:“看了,記住了。”
臺詞攏共就只有三個字,她要是記不住就真的需要去醫院看看了。
杜導:“看了咱們就來試試拍一場,就拍薛越被你救了那場戲,薛越飾演蕭嶼,你的角色是沈輕瀾。”
樂籬回想了一遍劇情,手上的長劍利索地挽了一個劍花。高高的馬尾隨着動作輕輕搖晃,樂籬看着手中的劍,氣質突然一變,頗有些挑燈看劍的俠士意氣。
杜導口中的“找個武替”的話被他自己強行嚥了下去。
這個把娛樂圈攪得風風雨雨的假千金竟然還會這個?這倒是有點意思。
杜導同意讓樂籬來客串,和副導演的想法基本不謀而合。但看見樂籬的扮相後和利索的動作後,他突然又覺得沒準兒樂籬還能帶給他一些意外的驚喜。
顧硯琛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眼眸中,有光。
長安城,逼仄的暗巷中。
蕭嶼與四人對峙。
但明顯能看出來,他已然是強弩之末。
四人中領頭的是一藍衫青年,長得獐頭鼠目一臉奸佞之色,他略帶得意地衝着蕭嶼說:“蕭家本是武學世家,怎奈出了你這麼個廢物,現在蕭家倒了,就別怪爺爺接了殺你的任務,誰叫你這廢物腦袋還值點銀子?”
他話音一落,衝着手下三人揮了揮手,三人提着刀衝上前去。
蕭嶼雖武學不濟,但好歹是武學世家出身,蕭家遭逢大難,一大家子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他好不容易從中逃脫,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他絕對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裏!
蕭嶼舉劍迎了上去,但奈何力有不逮又腹背受敵,不過幾個回合便感到手臂一陣劇痛。
從他手臂上流下來的血染紅了大半個衣袖,他眉頭一皺,手上的動作一緩,頓時又捱了一下。
這一下讓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藍衫青年這才悠悠然走向他:“連幾個三腳貓都贏不了,蕭嶼,你今天可着實輸得不冤。”
他看着倒在地上處處刀傷、狼狽非常的人,隨意地舉起了手中的刀:“抱歉,你的命,今兒爺爺我收了。”
說罷直接衝着蕭嶼當頭一刀揮了出去。
蕭嶼動彈不得,心中暗恨。
刀鋒離他臉不過毫釐時
只聽“叮鈴”一聲,落在蕭嶼頭上的刀被小石子擊中。
長刀落空,藍衫青年目眥欲裂地衝着來人方向怒吼:“誰!!!”
腳步聲漸漸接近。
蕭嶼努力睜開重如鉛塊的眼睛,隱約間看到了一個身着白衣的幹練女子。
他眼眸微閃,嘴脣顫抖着吐出了幾個字:“輕瀾。”
沈輕瀾眼神冷淡,在看到蕭嶼狼狽萬分的身影時,瞳孔微微動了動。
她抿脣不語,緩慢地抽出了手中雪白的長劍。
長劍和劍鞘細微的摩擦聲細細碎碎的響了起來。
藍衫青年見來人不過是個女子,語氣不屑:“女人就該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舞刀弄槍徒有其表,小娘子,以後誰肯娶你?”
蕭嶼見到來人心中方定,聽見這人詆譭沈輕瀾的話,不由得向他投去了一個憐憫的目光。
沈輕瀾可是劍神的女兒,一身劍術出神入化,可不是他這般廢物可比得了的。
他們小時候便一起長大,直到十歲才分開,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
想要娶她的,更是從城門口可以排出十里地去。
沈輕瀾沒有說話,眼神卻更加冰冷了。
她一個縱身,如水中游魚一般迅速向四人逼近。
藍衫青年臉色一變,咬牙道:“還楞着幹什麼?!都給我上!”
沈輕瀾面色不變,逼近幾人後身法更是飄忽起來,不過幾個呼吸間,除藍衫青年之外,另外三人只覺得脖間一涼,變徹底沒了生息。
藍衫青年額上冷汗直冒,手中的刀微微顫抖,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是誰?!”
“沈輕瀾。”
說完這三個字,沈輕瀾並未看向藍衫青年,反而垂眸看着手中的長劍,上面沾染的血液正緩緩順着劍身往下流,直到流至劍尖處,匯聚成一滴,再垂直落在地上。
之後,劍身上再無血污,卻彷佛更加冷酷逼人。
沈輕瀾?這就是沈輕瀾?
一劍破萬法,素來便有“輕鴻劍主”稱號的沈輕瀾?
藍衫青年臉色大變,見狀不妙直接伸手向蕭嶼抓去,企圖用蕭嶼來威脅沈輕瀾。
沈輕瀾怎會讓他如願?
她手腕一翻,腳下一用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劍一般快速往兩人逼近,速度竟然比藍衫青年快上不少。
蕭嶼微微睜大了眼睛。
沈輕瀾落在藍衫青年身上那一劍,如日出破雲,銀瓶乍破。
一劍封喉。
“卡!”杜導的聲音一響起來,樂籬這才放緩了臉上的表情。
因爲要拍打戲,她剛剛還專門請教了武術指導,幸虧她學習能力強,之前也學過一些功夫,這纔沒出什麼大問題。
就是這個威亞吊得她有些難受。
薛越在導演喊了“卡”之後還呆愣在原地,眼中滿滿都是沈輕瀾那驚天動地的一劍。
樂籬見狀直接拍向了他的肩膀。
“回神了!”
薛越魂兮歸位,看着樂籬的眼神活像在看着什麼怪物。
“樂姐,這就是你說的演技不好,和拖累劇組?”
樂籬裝作沒有聽見薛越的問題,說:“咱們這條應該是過了吧?”
隨即,便看見杜導笑眯眯的說:“樂籬啊,我看你演得挺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下來了?”
迎着薛越懷疑人生的目光,樂籬點了點頭。
杜導非常滿意,本以爲樂籬只是長得好看點,流量大一點,但人家演戲看起來卻有圈有點,雖然仍舊有不足的地方,但天賦之高實屬少見。
他不禁也起了愛才之心,想到好友一直以來都沒有選到合適的女主角,心中暗自思慮興許樂籬是個不錯的人選,起了向老友推薦的心思。
這場戲拍完,樂籬把自己的衣服換了回來,按照劇本設定,她作爲一個活在蕭嶼記憶中的故人,不過只有三四場戲。
這倒也挺輕鬆的。
換完衣服出來,樂籬本想找薛越打個招呼就走,沒成想一出房門便看見了顧硯琛的身影。
顧硯琛見她換好了衣服,看了看腕錶,非常隨意的說:“餓了嗎?”
樂籬摸了摸肚子:“有點?”
“那就一起喫飯吧。”顧硯琛道。
樂籬點了點頭。
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等等。”
顧硯琛轉頭看着她,眼神中似有催促的意味。
“我說顧影帝,你好像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到能一起喫飯的程度?”樂籬信誓旦旦的說着,“要是不小心被狗仔隊拍到了照片,對你來說沒什麼,對我來說就不怎麼妙了。”
“我可不想被罵得狗血噴頭。”
迎着樂籬坦然的目光,顧硯琛施施然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樂籬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徹底放下心,便聽見顧硯琛石破天驚的說:“不如到我家去吧。”
樂籬:???
樂籬:“你說什麼?”
顧硯琛單手揣着兜裏,看了她一眼,閒閒道:“不想要你的鑽石了?”
“那你直接說不就行了!又是喫飯又是去你家,”樂籬眼神不善的看着顧硯琛,故意說,“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對我有什麼意思呢。”
顧硯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說:就憑你?
沒成想樂籬對他的眼神根本看都沒看,而是揶揄道:“不過我可沒有你那麼自戀。”
顧硯琛的眼神落在了樂籬那張白生生的臉蛋上,危險的眯了眯眼睛:“你好像對我有很多不滿?”
“準確的說,是不太想和你扯上關係。”樂籬倒也沒有隱瞞。
她覺得她這想法一定能夠得到顧硯琛的鼎力支持。
顧硯琛擡高了下巴,衝着遠處被導演揪着不放的薛越仰了仰,整個人顯得有些痞裏痞氣的:“那他呢?”
樂籬衝着顧硯琛示意的地方看了一眼:“你說薛越?他怎麼了?”
說實話,樂籬現在越發不懂得顧硯琛的腦回路了。
“薛越就可以扯上關係?”顧硯琛直言道。
樂籬的眼神有些奇怪的落在顧硯琛身上:“顧硯琛,你要是被奪舍了就眨眨眼。”
“呵,”顧硯琛低聲冷笑,“既然你不想要回東西,那也行。”
說完這句話,顧硯琛直接邁着他那雙逆天大長腿轉身便走。
樂籬呆立在原地半響,然後馬上蹦起來追了上去。
邊跑還邊衝着顧硯琛吼
“顧硯琛!你是不是早就打我鑽石的主意了?”
“我告訴你!你休想獨吞我的鑽石!”
顧硯琛停下腳步,樂籬來不及剎車硬生生地撞到了顧硯琛的後背上。
一時間,被他結實的背部給撞得鼻子一酸。
顧硯琛轉過頭,一雙眼睛冷冷淡淡地落在她臉上。
“我告訴你,那是我的鑽石!我的!”樂籬捂着鼻子說話,聲音也悶悶的。
顧硯琛皺了皺眉頭,俯下身湊近了她的臉龐。
樂籬往後仰了仰:“你想幹什麼?”
顧硯琛的呼吸輕輕地打在她的臉上,他緊皺着眉頭,眼神落在樂籬捂着鼻子的手上:“手拿開。”
樂籬沒想到顧硯琛是這個反應,有些愣愣的把手鬆開。
顧硯琛仔細看了看,在樂籬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中站直了:“沒撞壞。”
樂籬:“?”
顧硯琛見她跟呆頭鵝一樣,全然沒有了以往的囂張跋扈,輕笑出聲:“撞壞了可別想我負責。”
樂籬臉色鐵青,衝着他陰陽怪氣的說:“我覺得你在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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