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被女主洗白的日常 第147节 作者:未知 邢翰瞳孔一缩。 【好家伙,他开始具体回忆其他布局了,我马上给你整理出来!】 柳如絮弯起眉眼:“我帮叶雯城带一句话。” 邢翰嘴唇颤抖起来。 “你,输了。” 這轻轻的一句,在邢翰心中便如同惊天之雷,轰然炸开。 仿佛他又回到当年,他還是那個邢家的穷书生,只有白莲教给的蛊虫。 叶雯城還是那個鲜衣怒马,眉飞色舞的京城霸王,但实际上她也是锦衣卫的暗线。 這么多年,他以为他早就赢了,彻底的赢了。 却沒想到,功亏一篑。 相府大门。 当身着黑袍的守灯人落地时,便听到一阵濒临崩溃的喊叫声,那声音沧桑而尖锐,声音中的不甘如海水汹涌而来。 他迅速冲向声音来处。 书房大门碎裂一地。 黑袍人踩着碎片走进书房时,借着月光,只看到表情扭曲,胸口插着短剑的邢翰。 已经断气了。 黑袍人探查四周片刻,却沒有找到凶手。 那胆大妄为的凶手,竟然在皇陵的追捕下,又逃走了。 夜色下。 一道黑雾逃之夭夭。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關於叶雯城的故事昂?你看了剧情?】 ‘沒有。’柳如絮淡定道:‘我编的。’ 【啊?!可是那家伙信了,不然他干嘛這么崩溃。】 ‘我不知道十年前发现了什么,可是,不妨碍我想让這個老畜生死不瞑目,而且结合清清告诉過我的册子,還有小叶子,月薇跟我說的事,我觉得我编的也八九不离十吧。’ 柳如絮看着夜空:‘再說,邢翰崩溃的不止是京城,還有你列出来的那些阵眼所在,对了,清清要是研究出来什么,记得告诉我怎么除蛊。’ 【好噢。】 几日后。 边关不宁,叶沉雪将军领兵出征。 但她走后不過,大晋丞相邢翰突然身死,皇陵發佈祭灯令,上面只有两個人,叶灵与景王。 但随即叶家忽然去叶府接了一個女子,并称曾经自称叶灵的那個女子,是假的。 公主府。 图南:“我早该明白,你瞒着的消息。” 上官清:“…………” 图南指尖敲击着桌案,一手托腮,似笑非笑道:“我想了很多可能性,却沒想過,你瞒我的真正理由…便是這叶灵是假的。” 上官清:“…………” 如絮,不是她不想帮你隐瞒身份,只是這個阎王,以她区区一名大夫的水平,真的好像有点应付不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下大乱 见上官清不语,图南嘴角一勾:“上官大夫,怎么突然如此沉默,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为我欺负你呢。” 上官清:“…………你想我說什么?” 图南歪头:“你替她瞒着又是何苦,她再喜歡你還是要跑的,然后再也不回来。” 上官清猛地站起来:“如絮不是這样的人!”說完,她表情微变,连忙捂住嘴,瞪着图南。 图南弯起眼睛:“果然……這柳如絮還真的是出息了,连假装身份也会了哟。” 上官清:“你诈我!” 图南神色云淡风轻:“所谓兵不厌诈,上官大夫您如此固执,故而我只能出此下策,還請原谅则個,当然我本就是這般人,也不会改了。” 上官清定定看了她片刻,皱眉问道:“你习惯玩弄人心,有沒有想過,人心实际上经不起试探。” 图南一怔。 上官清又道:“你…我這段时日与你共事,明白其实你并不是什么坏人。” 图南轻笑一声:“上官大夫,有时候别人的表面功夫,還是莫要轻信。” 上官清摇头:“不,你确实不坏,若你真的是自私自利的坏蛋,恐怕不会任由我强逼着那些贵人喝药,這蛊若要利用起来,分明能做很多事,而不是像我现在這般,只求救人,不求其他,得罪人的事也要去做。” 图南沉默。 “所以……即使江湖之中总說阎王有多坏,可你還会关心京城中那些人的性命,再坏又能坏到哪裡去。” 图南讥笑:“下蛊之人,便是要利用這蛊勾出人心险恶之处,我若是以此来威胁利诱,岂不是落入那幕后黑手的圈套。” 上官清:“或许,你只是行事不择手段了些,但你却总宁愿让别人误会你是個坏人,或许江湖之中当個坏人会好過的多,但這裡已经不是江湖,你也不再是阎王,你总是這般去试探人心,人心总有一日会奉還与你。” 图南面色冷下来:“他人所想,与我何干。” 上官清轻叹一声:“你分明是個聪明人,比我聪明,可为何总要执着做坏人這一点,即使柳如絮她杀了邢相沦为通缉要犯,也有人会感激她所做之事,因为她才是对的。” 上官清抬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图南:“而你,既然你所行是好的,为何還要执着于自己是個坏人。” 图南:“我行事,又轮得你来评价?” 上官清笑了笑:“那便当做我多事,此次除蛊,京城中本该有许多人应该谢你,你不用虚张声势,图女史,您心中分明有青云之志,莫要辜负這本该是你的东风,当展翅时,为何固守原地,不更进一步?” 图南定在原地。 直到上官清离开许久后,她才回過神来,意识到上官清的意思。 如今为官多从科举出身,但科举制一出,便直接不允许女人科考,而事实上,推举制還沒有退出大晋的官场。 這本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一次从公主府走出去,进入朝堂之中,再好不過的机会。 若她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女官出身還不够,她還要更多筹码。 至少让公主殿下封她时,不用被他人为难的底气。 京城一处小巷深处,坐落一间小祠堂,這裡祭祀的却不是谁家列祖列宗。 叶灵举着香,规规矩矩的行三次礼,才插到香炉裡,她面前的牌位上书‘先妣叶雯城之灵’ 在她旁边,是邢月薇与一名穿着六扇门制服的男子。 杜海:“当年你娘就不喜歡那個姓邢的,什么狗屁邢叶氏,這牌位還是這么写合适,好看。” 叶灵乖乖点头,面对這個自称母亲长辈的叔叔她倒是沒什么惧怕,反而问道:“母亲她…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杜海一听,眼睛亮了:“你娘当年是京城顶有名的叶大小姐,我們六扇门以师徒相传教授武艺,而你娘在我們這辈裡属這個。” 說着,他竖起一個大拇指。 “最初师傅還不想要她,嫌她又长得好看又张扬,還是個世家闺秀,来六扇门实在离谱。” 叶灵瞪大眼睛:“然后呢?” 杜海摸摸脸:“然后她就把师傅打了一顿,当然沒打過,又叫上暗卫,也沒打過。” 叶灵:“哇。” 杜海:“后来师傅便以她为荣,只是别人都不知道你娘有多厉害,我們都叫她老大,她又争强好胜,非要去做暗捕,当年邢狗来京城时候下手不干净,我們发现些线索……后来死了几個兄弟,上面让我們不要再碰這個案子,反正死的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家伙,你娘便自告奋勇孤注一掷去了邢府。” 邢月薇:“那我的…父母。” 杜海:“白家也是铁骨铮铮,你父母整理出一份卷宗,实际上若不是狄戎,邢翰早就死了,只可惜哎。” 回忆這件往事,杜海面带苦涩:“老大死后,我們都知道邢狗有問題,可自从他爬到高位,我們六扇门便动不了他,反而還暗中被他折腾去不少人,我們這一脉,为了查這件案子……师傅老大老三老四老五都沒了,只剩我。” 邢月薇垂下头,显得很难過。 叶灵心头也酸酸的,可到底是很柳如絮混久了,她突然问道:“所以杜叔叔,您是老二嗎?” 杜海悲痛之情瞬间消失一干二净,他牙疼一样咬着后槽牙:“老二是你娘叫的,沒大沒小,叫二叔!” 叶灵:“噢……老二叔。” 邢月薇捂嘴:“噗。” 杜海牙更疼了,果然亲女似母,当年老大在的时候,他也天天這么牙疼。 几月后。 啪嗒啪嗒雨声落地。 江南一座小城。 柳如絮坐在窗边看外面下雨,夜貅专心致志盯着锅裡奶白色的汤。 屋子裡飘着鱼汤的鲜香。 啪嗒,一滴雨水落下,溅到面颊上,柳如絮眨眼回神。 夜貅:“汤還沒好。” 柳如絮:“喝了汤就走吧,這座城的蛊也除干净了,或许過不了多久這防疫的封锁便结束了。” 夜貅:“好。” 柳如絮望着窗外,外面是一條城中水道,可是如今這座小城瘟疫肆虐,早已沒有昔日熙熙攘攘的景象,如今疫情平复,才多了几條船沉默划過去,還时不时有人向她打招呼。 “苏大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