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被女主洗白的日常 第162节 作者:未知 然而面对柳如絮的激|情开麦,陆雪鳞神色平淡,仿佛一片树叶刮過去一般,不值得他留意。 他缓缓道:“這便是事实,容不得你否认。” 柳如絮吐出一口唾沫:“你连狗都不如,也是個事实。” 他笑了一声,但在柳如絮眼中看来,這笑非常的怪异,因为陆雪鳞的眼睛裡是沒有情绪的,仿佛皮笑肉不笑一般。 柳如絮莫名以为面前是個机器人。 然而陆雪鳞却淡淡道:“且让你多活几日。”說完转身走了。 柳如絮:“????” 她怒道:“靠!說话說全啊!你嘴|巴裡面是含屎了?說话烫嘴?连话都不会說了?” 陆雪鳞走到门前脚步一停,他顿了顿:“既然你想知道,那便满足你。” 說完,他化作一道剑光消失。 柳如絮目瞪口呆,半响,才反应過来。 “靠!這個人也会御剑飞行!” 【不就是御剑嘛?這有啥激动的。】 柳如絮眼睛发亮:‘那個小女孩也会,他也会,是不是就是說其实御剑這技能在這個世界還蛮常见的?說不定我也可以?’ 【不,沒有很常见,至少人家现在是天下第一。】 ‘靠?天下第一就條狗?世人瞎了眼不成?’ 两個时辰后。 中年男子面带遗憾,双膝跪地对柳如絮行了一礼:“抱歉。” 柳如絮正一手抱着纸袋,一手拿着包子啃,连忙咬住包子,伸手過来拉住他:“沒有沒有,又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中年男子微微摇头道:“师父他……修的是无情剑道。” 柳如絮眨眼:“难不成他要杀我?還有這等好事?” 温凉:“?什么?” 柳如絮摇头:“沒有沒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哎,经历過這么多人生大起大落落落落落過后,我已经沒什么良好的感觉了。” 温凉又继续道:“师父已然入道,如今唯一還斩不断的只有小姐這一丝亲情。” 柳如絮反应過来,抬手:“等等,所以他過去斩断了他老婆?也就是說雪儿的妈妈被抛弃然后活活冻死這件事是他从一开始就策划好的?” 温凉低下头:“……无情道一旦修成,他心中除了剑便再无他人。” 柳如絮握紧拳头,气的七窍生烟:“所以他一直都知道雪儿遇到是什么境况,但是从来就不管是嗎?我槽他七舅老爷!!!” “当初他母亲把他一脚踩死,从外面捡坨狗|屎来养都比他像個人样!” “這,就是男人?就這?我呸!” 温凉垂下头,纹丝不动,任由柳如絮辱骂自己的师父。 柳如絮骂了一通,后冷冷道:“你丫也不会是学那什么狗|屎道的吧?” 温凉摇头:“我天赋并不出众——”“看来你果然還是個人。”柳如絮欣慰拍拍他肩膀。 柳如絮:“好了,所以他现在抓我来干嘛?把我砍给雪儿看?他有病?” 温凉摇头:“当年师父为了修成无情剑道,便把自己先前的剑骨一寸寸挖了出来,埋到小姐身体裡。” 柳如絮震惊:“所以他要挖出来?” “這么些年,那剑骨恐怕已经与小姐长成一体,不分你我。” “那他要做什么?” “师父,他想让小姐也与他一般,斩断情缘,一同走上无情剑道。” 柳如絮呆住,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合理,但是。 她指着自己:“所以抓我来就是为了這個?” 温凉点头。 “這個死爹的中年男人到底知道他女儿情缘是谁嗎?怎么可能是我?开什么玩笑?你在侮辱谁啊?!” 温凉摇头:“情缘并非情爱,世间一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皆可归纳于一個情一個缘。”他目光深深看着柳如絮。 “而小姐的剑骨却突然出鞘,這显然并非常理可解释,师父算下来,一切的缘由皆是你,你便是她剑道所指的方向。” 柳如絮:“……你突然這么說,我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谢谢?算,你又不是雪儿,跟你說個锤子。” 温凉垂下眼帘:“這剑道在师父看来,既无未来又无潜力,可谓一无是处,所以他便要让小姐与他一同修无情道。” 柳如絮听完,结合之前那個狗|屎說的话语,仿佛意识到什么,她瞪大眼睛。 温凉垂头道:“沒错,师父便是要让小姐亲手斩杀您。” 汝周湖。 一场妖兽之灾,让這片曾经山清水秀的地界变得凌乱不堪,毫无美感,地皮皆被水魔兽掀起,露出黄澄澄的泥坑。 陆雪儿提着剑,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這道路上,她的四肢皆传来酸痛,几乎不可忍受,但内心却极其畅快。 世界在她眼中仿佛焕然一新。 一道剑光在面前闪现,紧接李霞飞的面容冒出来。 陆雪儿神色一松,一阵恍惚倒下去。 李霞飞及时接住她,嘀咕道:“灵力竟然用的這么干净,太努力了,我带你回去休息。”话音落下,原本几乎快晕過去的陆雪儿眉头一皱,她忽地睁开眼,拉住李霞飞的衣袖,低声道。 “不回去……” “?啊?不会去?” “去……京城,如絮有危险……” 還未說完,陆雪儿便晕過去了。 李霞飞眨眼,半响才回過神陆雪儿指的是什么,柳如絮?!那個混蛋有缘人!什么有缘人!呸! 她李霞飞就是死,从這裡跳到水魔兽巢穴裡投胎,也不会再搭理柳如絮一次! 霞飞楼。 剑光落地,柳月一眼便看到李霞飞抱着陆雪儿怒气冲冲走来。 “你给我好好教训這個徒弟!我敢去救她!她竟然要去京城看那什么混蛋!” 柳月了然,师祖自从来了霞飞楼平日多的一天三次少的一天一次,总之皆是要骂她那名有缘人,刚开始還叫這‘柳如絮’這個名字,后面便只剩混蛋了。 如今李霞飞一說混蛋,柳月便知道来龙去脉,毕竟陆雪儿到底是贾府拜托来的徒弟,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与柳如絮之间的关系。 柳月微微一笑:“既然师祖不愿,不去便好?待雪儿醒来,她自行决定来去。” 李霞飞点头:“就這样!才不要管那個混蛋!”說着她又开始小声嘀咕什么“竟然說不熟”“母亲”“父亲”之类的抱怨。 柳月看在眼裡,微微一笑,倒觉得這般的师祖可爱至极,比剑谱裡那名太平剑君可爱多了。 然而等她打算离开,忽地又听李霞飞问道:“哎,你說,柳如絮能遇到什么危险?” 柳月一怔,摇头:“不知,京城向来有皇陵镇压,恐怕沒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害她。” 李霞飞不满瞪她:“那如果就是皇陵要害她呢?” “师祖,皇陵若非皇权号令,决不会出石门。” “那如果是皇帝要害她呢!” “皇上日理万机,恐怕沒有心思去害柳如絮。” “她那么讨厌!皇帝如果看到她,肯定要杀她!還要砍掉她的脑袋!” 柳月沉默下来,看着面前這位师祖开始举例一系列關於“柳如絮为什么讨厌”這個事实的例子。 片刻后,柳月问道:“所以,师祖您想去京城么?” 李霞飞跳脚:“我才不关心那個混蛋!才不要管她!” 柳月:“…………” 倒也不知道,原来师祖是這样的性子。 她嘴角一勾,神色柔和下来:“师祖。” 李霞飞:“啊?” “汝周湖发生如此大事,您又受皇太女所托调查水脉一事,现下這裡危机已解,可到底不去皇城上报一番,那百姓便难了,霞飞楼到底无法安置這么多流离失所的百姓。” 李霞飞瞪圆了眼睛:“那怎么办呀?” 柳月弯起眼睛:“那只能麻烦师祖您,亲自去皇城一趟,上报此事。” 李霞飞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下来:“好,我去!” “那便拜托师祖了。” “包在我身上!”话音落下,便是剑光亮起,柳月仰头,看着那道光消失在天边,而耳边還有悠扬的龙吟。 京城。 贾玉刚拜访楚凤仪,便听到一股噩耗如晴天霹雳,瞬间刺激得這位老父亲眼睛一翻,晕倒過去,惹得整個东宫皆混乱起来。 等半响,贾玉才幽幽转醒,面对一屋子皱眉担心他那女儿的人,他也忍不住跟着愁眉苦脸起来。 上官清低声道:“颜楚楚与夜貅皆去追了,可如今杳无音信,恐怕……” 贾玉又落下泪来:“我,我的如絮为何命如此之苦,陆雪鳞這天杀的混账,他做甚要捉我如絮!” 楚凤仪:“皇陵世代守护京城,绝不肯与陆雪鳞为敌—”她冷笑一声:“說的好听,无非是怕了么。” 图南指尖敲击桌面:“何止皇陵,這江湖之中,沒有人能直视天下第一的锋芒……不說其他,北斗剑阁的御剑术,一般高手绝无抵挡的可能。” 御剑……楚凤仪若有所思。 又一声重重的长叹,众人抬头去看贾玉。 贾老爷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恨声道:“既然如此,老夫便是倾贾府一切之力,也要救如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