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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還有其他安家的丫鬟,听到动静都已经起来了,都将陆渔毫不留情地泼安易旻井水的场景看在眼裡,都惊得回不過神。
大奶奶刚才做了什么?!
安易旻也被淋懵了,一会儿才缓過神来,被這透心凉的井水一泼,他酒意果然褪去很多。
他狼狈地爬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渔,伸手指着她,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你竟然敢泼我!”
“這不是因为大爷不清醒了嗎?我担心大爷走火入魔,以前曾听人說過,有人要是中了邪,這井水啊,是最驱邪的,用井水冲一冲,就最好了,看来果然有效,大爷這不是正常了嗎?”陆渔眨了眨眼睛,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安易旻,忍不住笑出来。
“你…你…你胡說!”安易旻脑子有些发昏,猛地想起自己的目的来,他手一挥,“全部都给我退下!”
那些丫鬟本来想看看热闹,安易旻出声赶人,只得缩回脖子,但回到房间也是竖着耳朵的。
等下人都走了,安易旻压低声音质问,“陆渔,你到底還想要什么?”
陆渔有些不明白。
“你别跟我装糊涂!如果不是你,清和会這么早嫁人嗎?”安易旻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
陆渔明白了,但還是装糊涂。
“大爷這话說得可真有意思,我怎么了,清和嫁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易旻终于彻底爆发了,他眼睛涨得血红,“陆渔!我早就知道你是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你都已经得偿所愿了,为何见不得清和好,要逼着她嫁人!你是你亲妹妹!你怎么這么恶毒,這么狠心!”
陆渔顿时面笼寒霜,這個安易旻实在是欺人太甚。
她抡圆了手臂,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安易旻脸上,安易旻白皙的脸顿时浮现一個手掌印。她冷声喝骂,“安易旻,圣贤书都叫你读到狗肚子裡去了?你敢不顾礼法,這样明目张胆地觊觎妻子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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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嫡姐抢我夫婿(八)
柳清越這巴掌丝毫沒有手软,安易旻被打的那边耳朵嗡嗡直响,半晌才回過神来。
他竟然被柳清越打了?柳清越竟然敢打他。
意识到這個,他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指着柳清越,瞪大眼睛,“柳清越,你竟然敢打我?”
“大爷不是也打了我嗎?”柳清越寒着脸。
“我什么时候打過你?”安易旻怒道。
“你既然已经和我成亲,還惦记着其他女子,還生怕我不知道,当着满院下人就来质问我,你這不是打了我的脸嗎?怎么,别人打你你知道疼,你打别人,别人就是活该嗎?你哪来的脸?”柳清越冷笑连连。
安易旻经過那一桶冰凉的井水和這重重的一耳光,酒意早就醒了大半了。
他心裡稍微生出些惭愧,但是在看到柳清越冷笑的脸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說的难道不是实话嗎?你难道沒有撺掇着将清和嫁出去嗎?我只是…担忧清和這样仓促之下,嫁的非良人,你不必上纲上线地泼我脏水!”安易旻涨红了脖子分辨。
柳清越听了哈哈大笑,“安易旻,你不要当别人都是憨儿,柳清和的亲事自有我父母做主,几时轮得到你去担心?你既是這样担心柳清和嫁不到良人,何不自己毛遂自荐,去請求我父母将柳清和嫁你作妾?你放心,亲姐妹,我自然不会苛待她!”
安易旻被柳清越這席连讽带讥的话气得脸色青白交加。让亲妹妹给人作妾,這样的话也就柳清越能說得出来了。
“怎么?沒种?”柳清越见他半晌阴着脸不說话,朝左右侍女吩咐一声,“大爷喝多了,去請夫人来将她的乖儿子哄回去,我要歇息了,沒空跟個闲人耗。”
這话又戳中安易旻的痛处,他喝问,“柳清越,你說谁是闲人?”
柳清越含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不是?你不是闲得去管别人家嫁女儿的事嗎?先管好你自己吧!以后别喝了猫尿就来我這撒野,下次我就不会這么客气了。现在,立马给我滚!”
“柳清越!”安易旻气得眼睛都要冒火了,“你這是什么說话的态度?”
柳清越一脚将脚边的木桶踢开,微笑,“不好意思,跟畜生說话,要什么态度?”
安易旻气得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柳清越,你你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话来。
柳清越打了個哈欠,她是真的困了。
“碧环,将院门关了,睡觉。”
看着柳清越沒事人一般慵懒地往房间走,安易旻气得恨不得上前去揪着她打一顿。但是旁边站着两個虎视眈眈的粗使婆子让他冷静了下来。
柳家陪嫁的人都在,不可能任由他对柳清越做什么。而且,他一旦敢动手,依着這個柳清越现在的脾气,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他是儒生,名声要紧。
安易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将這股令人难受到想吐血的窝囊气咽下。
他恨恨地转身,前脚刚踏出院门,后脚裡面的人就将院门重重地关上,惊了他一跳。
[你真不该這個态度对安易旻說话,他毕竟是你的丈夫,女子要贤良淑德…]
系统又开始在脑袋哔哔起来,柳清越掏了掏耳朵,她已经习惯将系统的话当成屁一样放出去,丝毫不会被影响了。
系统仿佛也放弃了,不像以前那样长篇大论,看她不给反应,也就不再出声了。
安易旻和柳清越吵架的事,隔日就传到了乔氏耳朵裡,但是她暂时无暇理会了,因为她有一件更烦心的事。
“你說,這老太太在泉州待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到汴京来?”乔氏捏着一大早就送进来的书信,脸色十分不虞地问李妈。
李妈是乔氏的陪嫁丫鬟,对往事十分清楚。
当年乔氏嫁到安家的时候,安老爷是個举人,后面中了进士,最开始是外放,七八年前才升任入京,在京城裡安顿下来。
李妈也不由得愁容满面,要知道,這高老太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高老太太膝下一共三子二女,安佑宏是高老太太第二個儿子。安家大老爷是商贾,家境富庶,高老太太也一直跟着安家大老爷。安大夫人性子软,高老太太一手将管家的大权拦在手裡,她专横独行,性格十分强势,当年乔氏還沒跟着二老爷进京的时候,在高老太太手底下過活,受過老太太无数的闲气,過得相当憋屈。這才刚過上好日子沒几年,高老太太竟然来汴京了?
“這,還是像個法子,阻止老太太来才是。”李妈担忧道。
乔氏脸沉得能滴得出水来,她突然将书信往榻桌上一砸,“她這是先斩后奏呢,人动身了,才写的书信,這不是在征求我們的意思,這就是在告诉我一声,你老祖宗了来了,准备好接待!”
李妈疑惑道:“大夫人一向软弱,老太太在大老爷那說一不二扬武扬威的過得好不舒坦,怎么会突然来汴京?”
乔氏冷笑一声,“大老爷运气不好,从蜀国进的一船蜀锦翻了船,血本无归,想来是大房的生活支撑不下去了,這才收拾了东西来京城。”她越說越烦躁,凭高老太太的性子,来京城定然会插手管家的事,到时候一個孝字当头,她可沒处說理去。這才当了几年当家太太就拱手送人,乔氏怎么可能愿意?
可再不愿意,高老太太還是来了,就在乔氏收到书信的第二天。
安佑宏倒是沒什么想法,亲娘远道而来,做儿子的当然要好好尽孝,再加上這是天子脚下,唯今天子以孝治天下,想当官,首先要将這個字给刻在脑袋上,他自然不会有二话,還叮嘱了乔氏要好好侍奉老太太。
乔氏气得吐血,却又不敢不应下。
柳清越知道這個消息稍微慢了点,是在老太太临到达之前知道的。乔氏派人来通知她,一并去前门等候高老太太的到来。
柳清越对這個高老太太有印象,她可是跟乔氏势不两立的人。但同时,她也瞧不上原主,经常给原主穿小鞋受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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