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4页

作者:青雨梧桐
高惜玉犹豫了半晌,還是下定了决心,机会就在眼裡,谁不抓住谁就是傻子!

  她寻摸着到了大爷那,果然沒看到大奶奶的人。

  倒是伺候安易旻的下人见到她来,很是挣扎了一番才放她进去。反正早先大爷吩咐的是别惊动夫人和大奶奶,又沒說不能让高姨娘過来照料。

  高惜玉忐忑不安地见到了安易旻,他喝多了,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即使他這样,也不显得狼狈,反而多了几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高惜玉连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嘴上柔声劝道:“大爷,你怎么喝了這么多?”

  不想安易旻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裡,嘴裡嘟哝道:“清和,你来了!清和,你别走,别离开我,不要嫁给那個姓赵的!”

  高惜玉听了這几句话,心都凉了大半截,感情他将她当成柳家那個贱人了。也对,今天柳家贱人出嫁,难怪大爷喝成這样。

  她正气恼地想回去,不妨安易旻一把将她抱紧,开始脱她的衣裳。

  高惜玉一怔,随即迎合了上去。

  不管他现在心裡想的是谁,她得有個孩子傍身,高氏那裡才好交代。

  次日安易旻清醒過来,看到身边躺着的是他那個被强塞进房的高氏,顿时大怒,他深深地自责,觉得自己背叛了心中所爱,指着高惜玉鼻子骂她不知廉耻,趁着他喝醉就爬上他的床。

  句句诛心。

  高惜玉感觉自己那颗心就此冷了,她一句话都沒有辩解。

  安易旻转身拂袖离去。

  转眼两月過去。

  高氏最喜歡给晚辈立规矩,本来定下每日晨昏定省,她在大房那的时候就是這個规矩。但是乔氏不吃她這套,经常推說有事去不了,柳清越也不耐烦每天去老太太那請安,也常称病不去,高老太太被气了個仰倒,却又无法强行将人叫過去,毕竟這裡是二房,不是她能呼风唤雨的老家了。

  高氏因此更加恨乔氏,连带着柳清越也看不惯了。

  高姨娘有喜的消息在一個清晨就传遍了安府上下,后来听說是她在伺候高氏的时候干呕了,高氏有所怀疑,就派人去請了大夫,沒想到真是有喜了。

  高氏自然是亲爹般的喜不自禁,就连平日最看不惯高惜玉的乔氏听了消息,都接连念了三声阿弥陀佛。

  等柳清越去高氏那請安时,她明显能感觉到旁人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她。

  是啊,她肚子還沒动静呢,竟叫一個妾室抢了先机,這要是生下来的是儿子,可就太打脸了。

  但是柳清越仿佛不知道似的,甚至還诚心实意地赏了高惜玉不少东西,叫她好生养胎。

  高惜玉看着神色寡淡的柳清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就是在那晚怀上的,而大奶奶分明是故意给她的這個机会。

  她一時間竟有些看不懂這個大奶奶心中到底是作何想。

  全安府上下,最不高兴的,怕是孩子亲爹安易旻了。他万万想不到高姨娘竟然会怀上,這简直是晴天霹雳!

  可他也知道,自己迟早要生孩子的,不是和她生的,是谁的都无所谓了。

  只是心裡着实膈应得慌。

  他越发思念柳清和。终于在這件事情的刺激下,忍不住派人去打听柳清和的消息。

  這一打听不要紧,他听得是怒火中烧。

  那姓赵的竟然不知道好好珍惜柳清和,反而对她极差,甚至赵府有传言,那姓赵的喝醉了酒会动手打柳清和!

  一想到心爱的人竟然在嫁了人之后過的是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安易旻就恨不得拿上刀子去捅那赵家小儿几刀。

  柳清越让碧环买通了在安易旻身边伺候的一個丫鬟,在安易旻气得发疯后不久,就得知了這個消息。

  這几個月在安家,她又不是什么也沒做,至少该买通的人都买通了,反正她不缺银子。只有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她才不会处于被动。

  柳清和在赵家确实過得水深火热。上至婆母,下至下人,全都看不起她。她出嫁那天闹出来的动静,仿佛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丈夫赵仕林更是不将她当人看,要不是看在柳家的面子上,可能早就休妻了。可即使這样,她日子也不好過,郑氏对她寒了心,不管她送什么信回去,一律都不加理会。

  一定是柳清越搞的鬼!她心裡坚信。她過得不好,她就高兴了,不是她還是谁?

  赵仕林一开始只是对她冷言冷语,可是有一天他喝醉了,竟然对她动起手来,她一個女子如何打得過,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即使這样也沒人替她做主,公婆都装聋作哑,赵家未出阁的小姑子更是对她冷嘲热讽。

  柳清和实在過不下去了。

  正這时,她收到了一封书信。

  “两人开始通信了?”

  柳清越听了碧环传达的消息,一声冷笑。

  這两人的爱情当真是可歌可泣啊,叫人叹为观止。两人都已经各自婚嫁了,說好听点是爱情,往难听了說就是不顾廉耻。

  又是两月過去,高姨娘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冬天悄然来临。

  這天,柳清越收到郑氏派人传来的消息,她那個妹夫,突然得了暴疾,死了。

  柳清越毫不意外。

  不過她作为姐姐,总要上门去吊唁的。

  临去這日,她派人去叫安易旻一道。

  回来的人回禀,安易旻推說自己有事情,让柳清越独自去一趟就是了。

  柳清越听了回话,也不多說,直接去了安易旻现在的院子。

  安易旻不像他說的那样有事在身,而是呆滞地立在廊下,不知在想什么,连她来都不知道。

  “我還以为大爷真的有事在身,脱不开身。”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安易旻吓得浑身一抖,他转過身,见是柳清越,才松了口气。

  “怎么,大爷這是做了亏心事了?怎么如惊弓之鸟?”

  安易旻不自在地僵笑,“沒有的事。”

  “既是大爷无事,便和我走一趟吧,我那可怜的妹妹,年纪轻轻地就沒了丈夫,以后可怎么活啊。你作为姐夫的,也一并去宽慰宽慰。”

  安易旻目光闪躲,“我,我就不去了吧!”

  柳清越笑嘻嘻地道:“怎么大爷竟好像有些心虚?不知道的,還以为這赵家二爷的死跟你有关呢。”

  安易旻被這话吓得脸色发白,他瞪了柳清越一眼,“胡說什么呢,我心虚什么,去就去!”說完他迈步就往外走。

  柳清越跟在他身后,目光变得幽深。

  到了赵府,入目一片缟素,赵家下人披麻戴孝,神色沉痛。

  毕竟赵家二爷确实太年轻了,事发突然,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看到安易旻时,脸色都是一沉。

  只是上门都是客,如今赵二爷都已经死了,计较那些也沒意思了。

  等那些异样的目光落在身上,安易旻开始不自在起来。

  到了灵堂,安易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瘦弱的身影,她跪在灵堂前,正在烧纸。

  俗话說,要想俏,一身孝。柳清和本就生得楚楚动人,如今一身缟素,五分柔弱都显出八分来。叫人看了心疼。至少安易旻心是疼的。

  可在赵家人看来就不是這么回事了,這安易旻竟然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赵二爷的未亡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赵家有的是血性汉子。

  “姓安的,你乱看什么?”

  当即就有人跳出来指着安易旻鼻子骂,這人是赵二爷的堂兄。

  安易旻是读书人,碰到這种身形蛮横的就先输了气场。

  “沒,沒看什么啊!”

  “沒看什么?管好你的眼睛,再敢乱看,小心我将它挖出来喂狗!”

  安易旻看着他凶狠的脸,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柳清越看他那沒出息的样,心裡暗自发笑。

  再往灵堂看去,心裡一叹,這赵二爷死得冤啊,可惜赵家无人知晓。

  她装模作样地安慰了柳清和几句,柳清和這下倒低眉顺眼不跟她呛声了。

  柳清越推了愣神的安易旻一把。

  “愣着做什么?不去给亡者上三炷香,不過我想三炷香沒什么用。”

  安易旻一怔,“什么沒什么用?”

  柳清越露齿一笑,“三炷香能抵命嗎?”

  安易旻被她這句话吓得心脏一抖,生怕她是知道了什么,不想她话音一转,可惜道:“這赵二爷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