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 血腥女王16 作者:子曰与诗云 如今她才是彻彻底底毫无牵挂了,姜蝉微微勾唇,也是时候出去走走看看了。眼神带了点醉意,姜蝉手指一松,酒杯从手上滑落,姜蝉脑袋微微一偏,倚在树干上睡了過去。 既然决定要走出庄园出去走走看看,姜蝉第二日就行动起来了。庄园裡也沒什么收拾的,金币都存到了這裡类似于银行的机构中,想要取用的时候就凭借手续過去取用就是了。 夜晚,姜蝉驾着一辆马车离开了庄园。如今离开,估计這辈子是沒有相见之日了。 姜蝉的第一站去了原主玛尔维娜的家乡,算算時間,玛尔维娜的父母也将近七十了,也不知道他们如今是否安好。 玛尔维娜自从跟着卡洛斯离开后,一直到她過世,她都沒有回去看她父母一眼,开始是不能回去,后来想回去却再也回不去了。 坎达佩旅舍最近来了一位客人,客人年龄大约在十七八岁,具体旅店老板也說不清楚。看她的衣着很考究,却只身一人驾着马车過来,连個随从都沒有。 但是她出手又很大方,给侍者的打赏很是丰厚。看不懂的怪人,老板摇摇头,将那丝好奇心压了下去。孤身一人在外,必有依仗。 大陆动荡,可贵族们還是活地好好地,遭殃的依旧只是平民。這是姜蝉這一路看下来的感悟,城池裡依旧歌舞升平,而平民们则在为了温饱苦苦挣扎。 撇去這些唏嘘,姜蝉在床上和衣而卧。她准备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也看看玛尔维娜的父母,起码也要全了這一段子女情谊。 入夜时分,姜蝉轻飘飘地从旅店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为了方便,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完美地隐匿在夜色中。 按着玛尔维娜的记忆,姜蝉走到了玛尔维娜家。轻飘飘地翻墙进了庄园内部,玛尔维娜的心裡满是酸涩。 “你家真心不错,看着比我那個小庄园大多了。”姜蝉随口說了一句,话說這么一個贵族家的小姐,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卡洛斯勾引走了? 就姜蝉看来,卡洛斯除了那张脸能看,别的是什么都沒有。 玛尔维娜语气很平淡:“這是世袭的庄园,只要爵位還在,這座庄园就一直是我家的。” “我的父母住在那裡……”指了指一栋二层小楼,玛尔维娜的语气有点激动,同时還有一点迷惘。她以为這么多年她应该已经忘记了,可事实告诉她,血脉亲情哪裡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当初一时的头脑发热,换了了后面几百年的悔恨,想到這裡,玛尔维娜的情绪就激动了起来。若是能够選擇,她宁愿一辈子都在父母跟前,而不是和那么多的女人争风吃醋。 对于玛尔维娜的突然的情绪,姜蝉不置可否。当你做好了選擇,你就需要承担该選擇所带来的后果,就算再苦也要接受。 庄园裡很幽静,仆人们在奴仆房裡休息。姜蝉像是一抹幽灵一般悄悄地摸进了玛尔维娜父母的房间,两位老人已经将近七十的年龄,头发已经花白。 看玛尔维娜的父亲睡地不安稳,姜蝉在床头点了一支助眠香,淡雅的香气散发开来,床上的两位老人的呼吸平缓了许多。 看两人睡熟了,姜蝉将手指轻轻搭在老人的手腕上。她眉心微微蹙起,给两人先后摸了脉后才离开了庄园,当然,临走时她沒有忘记将助眠香带走。 “我父母的身体怎么样?”回旅馆的路上,玛尔维娜就发问了,语气很是焦急。她知道姜蝉有一手好医术,姜蝉的脸色不太对,她這心就提了起来。 “不太好,若是好好调理還能有個三五年,若是不好好调理……”剩下的话姜蝉沒說,但是玛尔维娜却听明白了。 “你的母亲,忧思過重,這些年裡心神耗损无数。”姜蝉语气很平淡,“身体上的病痛能够治愈,可心裡的疼痛我无能为力。” “忧思過重……忧思過重。”喃喃自语了两句,玛尔维娜忽然笑了出来,她走到這一步到底应该怪谁? 她被一时的情爱蒙蔽了双眼,却让她的母亲硬生生地拖垮了身子。而她自己呢,变成了如今這样不人不鬼的存在。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我可以每天晚上都来为他们调理身体,但是你打算和他们相见嗎?” “我不出面了,你给他们写一封信吧,告诉他们我過地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玛尔维娜沉吟了许久,“就算我出现了,也无法解释我這么多年的生活,就当作是我欠他们的吧。” 姜蝉叹了口气,对于玛尔维娜的選擇,她不做過多的评价。這世间有百种人,不是每個人的理念都和自己一样,玛尔维娜的選擇她能够理解,却未必认同。 按照玛尔维娜的嘱托,姜蝉是每日深夜都過来为她的父母调理身体,也幸好這么多年来她制药這個手艺沒有放下。 一個月過去,她的父母身体也有了起色,姜蝉就不再過来。只是她還沒有离开這座城市,她要后续再看看,看她的父母到底過地好不好。 這日,老两口正坐在花园裡喝下午茶,看门的男仆送了一封信過来。 “老爷,夫人,有人送了一封信過来。” 玛尔维娜的父亲接過信:“谁啊?還给我們写信?” 姜蝉隐在庄园外面,听着花园裡老两口又哭又笑,良久后她才转身离开。想来有了這封信的安慰,她的父母应该能够放下了。 這件事办完,姜蝉离开了玛尔维娜的家乡。她要去寻找吸血鬼的族群,顺便也要弄清楚吸血鬼到底从何而来。 也不知道文森特那边有沒有消息,从文森特离开庄园到现在已经有四十多年的時間了,他是一点消息都沒有传過来。 要不他先去文森特的庄园看看?姜蝉记得文森特在离开的时候有给過她一個地址,距离這裡有一個月的车程,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自己的大本营。 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