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天后53 作者:子曰与诗云 在姜蝉的安抚下,陆唯总算是恢复過来,神情也放松了几分,一直暗中观察她的神情的林宇泽的心总算放到了肚子裡。 事实上,在店主一說這小刺猬是陆唯做的之后,林宇泽的心裡就知道失策了。被人這么当面看清,谁的第一反应都是逃避好嗎?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被姜蝉這么一疏导,陆唯也想开了,只是林宇泽干嗎一直看她? “我看你做的斑斑,你手艺真好。”咽下心裡的真实想法,林宇泽起了一個话头。 “谢谢,其实你刚刚說那些话的时候,我真的被吓到了,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真的是……”陆唯低垂着头,手裡捏着陶泥,不看林宇泽。 林宇泽沉默,他知道這個时候不需要他說什么,只要静静地听着陆唯說就好。 “后来我想想也觉得挺奇妙的,有些人相处了很久,却還是不甚了解。而有的人只是相处了短短一瞬,却似乎对你知根知底。” “我們如果当不成恋人的话,当知心的朋友也非常好。” 林宇泽轻笑:“可我不想只当朋友,我有些贪心。” 陆唯:“我知心的朋友很少的!” 這一茬算是揭了過去,陆唯手下的斑斑也逐渐成型。刚刚捏好的泥坯都是灰扑扑的,可斑斑的神韵還是能够看出来的。 “等泥坯风干之后,我再给它上釉,一定要做一只威风凛凛地斑斑出来。” “我相信你的手艺。” 因为是拍摄,节目组将整家店都包了下来,偌大的二楼只有陆唯和林宇泽两人。陆唯手裡的斑斑都做好了,林宇泽還在和陶泥做斗争。 他也不算手残,偏偏就拿這软趴趴的陶泥沒办法。用力太大吧,泥坯被捏坏了,用力太轻,泥坯又不能定型。 陆唯蹲在他的身边,“你想要做個什么?” “碗吧,似乎這個最简单。” “你脚轻轻地踩着這個,轻轻地,泥坯就会慢慢地转动,对,然后你的手……” 陆唯伸出双手,帮着林宇泽固定泥坯:“你的手稍稍拢起来,拇指放在泥坯上,轻轻地往下按,要保持内裡的光滑,对了,手上可以带点水。” 這么一边說一边教,林宇泽手下的那只泥坯总算有了点雏形出来。陆唯轻轻松开手:“会了吧?你再试试?” 她刚一松手,林宇泽手裡的泥坯就变了模样,从本来一個秀气的泥碗一下子歪到了一边,看着可丑了。 林宇泽无辜:“我不会,陆老师多带带我。” 陆唯撇去心裡的那一丝怀疑,這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可从他的脸上又看不出什么来,陆唯只能够将這丝怀疑丢开。 “你往那边坐一些,”将自己的小凳子拖了過来,陆唯在林宇泽的身边坐下,再度开始捏陶。 两個人,坐在泥盆前面,大手小手挨在一起。再看看两人的颜值,再看林宇泽看陆唯的眼神,妥妥的偶像剧的既视感。 就算是姜蝉也不得不承认,林宇泽的這张皮囊還是挺能打的。可惜面对陆唯這么一個缩在乌龟壳裡不出来的人,林宇泽以后要走的路无疑非常漫长。 难得来一次陶艺店,陆唯自然要好好過把瘾。這不协助林宇泽将陶碗做出来后,陆唯就要撒欢儿了。 她学過工笔画,工笔画的要求就是对每一個细节都无比地精致。所以陆唯在做陶艺的时候,也是精雕细琢。 陶艺店裡的风干好的泥坯還是很多的,陆唯在二楼转了转,等回来的时候手裡就抱着一沓子风干好的泥坯。 “這是店裡的一大特色,大家可以自己在這些泥坯上画画。” 林宇泽接過陆唯抱着的十来個泥坯:“這么多你画地完嗎?” 陆唯下意识:“這不是有你嗎?你是画家,我也想看看你的画。” “行,在泥坯上作画,我也是第一次。” “你准备画些什么?”陆唯走了两趟,找来毛笔颜料,才在宽大的工作台前面坐下。 “明年是鼠年,我准备画一只老鼠。”陆唯托着下巴,她最拿手的還是這种精雕细琢,若是让她像姜蝉那么的写意泼墨,這是她不擅长的。 “要不画一個十二生肖吧?”目测有十来個泥坯,林宇泽提了這個一個建议。 “可以,我先画狗狗,你准备画些什么?”陆唯毛笔蘸了蘸颜料,脑海裡已经在构思着应该怎么布局。 “那我就先画老鼠吧。” 定下来要画什么,两人各自低头忙自己的画。陆唯手指在盘子底部比划了下,脑海中已经有了思路。 一般来說,画坯有很多方式,有描摹的,也有印上去的,這种不打底边手工直接画的,若是大批量生产难免会有误差。 可這是自己动手做的,比起那些千篇一律来,难免会多了许多乐趣。就算是画地不好看,自己也认了。 摄像机一直对着两人的毛笔,陆唯的画风想来走精致路线,成形的难免要慢一些。倒是林宇泽那裡,說是要画金鼠,很快就有了雏形出来。 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老鼠,坐在偌大的金元宝上,眼睛都笑地眯了起来。它的小爪爪裡還抱着一個大大的福字,在小老鼠的身边,铜钱呈天女散花之势,看着就觉得喜气。 大致的雏形出来后,林宇泽开始填补上色。 陆唯刚刚画好一只小狗,小狗周边的景色還沒画。她凑過来看了一眼,“這小老鼠怪可爱的。” 林宇泽失笑:“我若是真的画只老鼠,你還能够說它可爱?” “那還是算了吧。”陆唯敬谢不敏,活动了下脖子,继续忙自己手头的画。她画了一只狮子狗,小狗的脚下是浓密的青草地。 半空中有蝴蝶在偏偏起舞,小狗的右前爪半举,小脑袋扬起来,眼睛紧盯着半空中的蝴蝶,似乎想要扑腾一只下来。 看着小狗戏蝶图在手下成型,陆唯放下笔:“完成一幅!你画了几個了?” 林宇泽搁下画笔:“刚刚将金鼠送福画好,你画地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