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校霸2 作者:子曰与诗云 因此姜蝉只是冲着林桥点点头,淡淡地唤了一声舅舅,就钻进车裡坐在了林桥的身边。ra nwena`前面开车的司机那是用一個敬仰的眼神看着姜蝉,沒想到這位胆儿這么肥。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地驶入了林家的别墅,姜蝉背着书包老老实实地跟着林桥进了林晚的娘家,也就是林远山的家。 客厅裡是灯火通明,姜蝉一进客厅就见到一個精神矍铄的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着一個棋盘,老爷子左手执着白棋,右手执着黑棋,自娱自乐地挺有意思。 听到林桥进来的声音,老爷子抬起头,目光如电地往姜蝉的方向看了過去。在看到姜蝉那如同调色盘一样的面颊的时候,老爷子眉头皱出了三條纹路来。 他毫不客气地指出:“你這是怎么回事?你看看你的头发,再看看你那张脸,這是穿的什么衣服?還不赶紧去洗把脸换個衣服?” 要是一般的女生在听到這样毫不客气的话的时候,不是面色涨得通红,那就是勃然大怒,面子上挂不住。 可姜蝉是谁?更不用說她现在還是有求于人的人,再說能够和刚刚那些非主流的女生混在一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现在是個什么鬼样子。 听着林远山的话,姜蝉从善如流地背着书包跟在张妈后面去了楼上以前林晚的房间。 林晚的房间朝南,采光非常地好,从衣橱裡挑挑拣拣地翻了两件长袖长裤,姜蝉才去了卫生间。 在看到镜子裡那個脸上如同调色盘的人的时候,姜蝉抽了抽嘴角,难怪老爷子刚刚那么直接地指出来呢,原主是有多想不开? 再想到刚刚和她坐一起那么久的林桥,姜蝉就觉得這真的是個神人啊,他是怎么从這层层叠叠的化妆品下认出她来的? 足足洗了好几遍脸,原主的這张脸才算是彻底地露了出来。姜蝉仔细打量了下原主的面貌,原主长地挺美的,大大的杏仁眼,挺翘的鼻子,樱花粉的嘴唇,都镶嵌在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 撇去那一头湿漉漉的金发,姜蝉不得不承认原主的颜值基本上能够打八十分。這還是素颜,要是真的细细打扮起来,那更是…… 扯了扯那湿漉漉的金发,姜蝉皱皱眉。看来想要成为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還是要先从這一头金发开始。 再看看随意扔在地上的那些非主流的衣服,上面不是骷髅头就是破洞,還带着各种细细的链子,姜蝉更是惨不忍睹地移开视线。 作为一個按部就班的好学生,姜蝉实在是欣赏不来原主的這番打扮。她找了個袋子,将换下来的非主流的衣服全都折好了放进去,這些還是等着原主回来后自己处理吧。 至于在她在的這段時間,姜蝉是绝对不准备碰原主的那些衣服的。 穿好林晚以前的衣服,姜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下楼梯。听到动静的林远山和林桥齐齐看了過去,在看到姜蝉的面颊的时候,两人是齐齐一愣。 姜蝉穿着一身长衣长裤,看着是林晚以前的衣服,看看那和林晚有八分相像的面容,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這才像個学生的样子,赶紧過来吃饭。” 瞅了眼這嘴硬心软的老爷子,姜蝉在餐桌边坐下。家裡吃饭的一共就林远山林桥和姜蝉,林桥的妻子梁晨前几天飞到巴黎去看秀了,這几天正好不在家。 至于林桥的儿子林瑾瑜则是在公司加班,這是個典型的工作狂,年纪轻轻地已经是副总经理的级别了,林桥也在有意识地培养他,准备让他接自己的班。 今天是因为有姜蝉在,所以林桥下班還稍微地早一些,要是往常,這偌大的客厅都只有林远山老爷子一個人孤零零地吃饭的。 林家的餐桌规矩還是很严的,奉行着食不言的规矩,老爷子虽說在吃饭,可也在打量着姜蝉,撇去姜蝉那一头金发,老爷子对姜蝉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当然了,姜蝉那张与林晚相似的容貌還是很给优势的。 慢條斯理地吃完晚饭,林桥去书房处理文件,姜蝉和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老爷子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姜宇让你受委屈了?” 姜蝉板着长脸:“外公,我不想在那裡住下去了,我妈才過世三個月,他就已经将外面的女人带回来了,還带回了一对儿女,全都上了他姜宇的户口本了,一個叫姜恋雨,十五岁的女生,一個叫姜思宇,十三岁的儿子。” 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還有這回事?孩子是谁的?” 姜蝉抿抿唇:“都叫這個名字了,還能够是谁的?已经很明显了,更不用說秦妙還是姜宇的前女友了。” 老爷子“砰”的一声放下茶杯,面色冷凝:“你說那個女孩儿已经十五岁了?” 比姜蝉還要大一岁,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姜宇在追求林晚的时候,這個秦妙就已经怀上了!想到這裡,老爷子再也坐不住。 他在客厅裡走来走去,忽然喊了一声:“林桥,你给我出来!” 正处理文件的林桥一点也不耽搁,他走出来捏了捏鼻梁:“爸,您這是怎么了?怎么发這么大的火?” 老爷子现在是气地不行,他女儿现在是尸骨未寒呢,姜宇那白眼狼就将他外面的私生子和私生女给带回来了,這将他们林家的脸面置于何处? “你马上安排人,我要清楚地知道這么多年来姜宇那孙子的所作所为,要不是小蝉說,我還不知道那小子居然還在外面养了女人,私生子和私生女都那么大了。” 林桥一愣:“有您老爷子压着,他敢這么做?” 林远山不客气:“他還不是看我這么多年来不待见他,渐渐地胆肥了?你看小蝉现在過地是什么日子?出来這么久了,他姜宇连個电话都不打一個,我看他是巴不得小蝉就不要回去了。” 林桥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安排下去。” 他再看了眼姜蝉:“那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