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剑骨51 作者:子曰与诗云 “吾辈修士最是讲究因果,她和你爷爷之间有因果,這当然是要了结的。可你和她之间的因果已经不存在了,剑骨已经被她拿走了。” “所以你不要再将杜辛夷放在心上,她和你沒有任何关系。欠下她的是你祖父,這些因果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旁人插手不了,也解决不了。” 看云灵海听进去了,云父云母才放下大半的心。 “你好好将這件事想清楚,沒有想清楚不要筑基。”云父又交代了一句:“我們来到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凡事都顺着自己的意思来?你祖父的例子就摆在面前,人生留下遗憾是肯定的。” “但是我們要了解這些遗憾存在的原因,并且努力地接受它们,毕竟有因才有果。你做了初一,就不能怨别人做十五,杀人偿命那是天经地义,并不因为修士和凡人的身份有别而谁就比谁高贵几分。” “自己想清楚吧。”云父抬了抬手,在云灵海的周围布下了一個静心阵。他今天說地已经足够多了,如果云灵海自己走不出来的话,他的修仙之路也走不了多远。 情感上他不愿意這么去想,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们作为父母的只能看护他一段時間,后来终究是要靠他自己。 “你說灵海他能够想清楚嗎?”洞府外,云母還忧心忡忡。她這么多年就只有云灵海這么一個儿子,眼看他如今要生出心魔,她当然不放心。 “他是我們的儿子,我自然希望他能够想清楚。”云父皱了皱眉:“他要是想不清楚,估计修仙之路就止步于此了。” “說来還是年龄太小,见過的世面太少。”在回去的路上,云父和云母分析着云灵海的心思。 “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父亲也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可那时候灵海才刚刚出生,他哪裡懂得這些?”云母眼泪落了下来:“当初我就不赞同将剑骨炼化,谁知道父亲是从哪裡弄来的?如今倒好,平白地招来了這么一個敌人。” “只能日后我們好好地开导灵海,父亲的事情他只能够接受,不要让他插手。”云父心情也不好,說实话杜辛夷如今已然成了他们心中的一根刺。 也许等到杜辛夷和云玄霖之间有了一個结果之后,這根刺才会彻底地拔除掉。至于结果到底是什么,他们也只能够接受。 云雾宗的刑法堂内,云玄霖自然也知道了杜辛夷已经结丹。他微微扯了扯唇角:“不過金丹而已。” 牢狱外的一名老祖沉着脸:“她才二十一岁。” 云玄霖其余的什么都沒說,看云玄霖执迷不悟的样子,老祖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了牢狱。 云玄霖這個人算是彻底地废了,作为一名修士,虽然沒有律法约束,但是却要对自身的言行更加地有度,云玄霖如今已然是执迷不悟。 他总是认为自己的对的,固执地相信自己就是理法,觉得自己强大就凌驾于众人之上。這個人已经走入了自己的死胡同,别人是点不醒他的。 剑宗。 在花了半年的時間巩固修为后,姜蝉从明未那裡拿到了杜辛夷的父母转世之后的地址,和這一批剑宗弟子一起出门招新了。 這是宗门对姜蝉的培养,随着姜蝉的成长,她已经成为了宗门中年轻一代的翘楚,也是时候往她的肩膀上压担子了。 這次出门招新,也是宗门给姜蝉的任务。恰好杜辛夷的父母转世的地点就在剑宗招新地点的附近,也便于姜蝉行事、 在同门面前,姜蝉基本不会使用千幻珠,只有她独自出门历练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她才会催动千幻珠。 如今的杜辛夷已经长大成人,她一袭红色法袍,简单大方浑身透着一股英气。 话說明丰给的這件法袍果真不一般啊,金丹期的雷劫都沒有将這件法袍劈坏了,三万上品灵石果然不同凡响。 這或许是穷鬼师父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就這么给了自己。 姜蝉想到這裡就觉得别看明丰不着调,对自己這個唯一的徒弟還是不错的。要不這次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好东西,也回去孝敬孝敬他? 這次出来招新依然是向远哲带队,谁让他是剑宗的大师兄呢?虽然這個大师兄现在已经被小师妹甩出去了一大截。 姜蝉一是从旁辅助,另一個就是跟在后面长长见识,毕竟从她拜入剑宗到现在,一共就出去了两次,阅历可以說是少地可怜。 剑宗招新一共三天時間,在第三天的时候,姜蝉和向远哲通了個气,按照明未给的地址找到了杜辛夷的父母的转世。 “大娃,该吃饭了,吃完午饭再折腾你的药材。”一温柔的女声响起,蹲在院子裡的一五六岁的男娃娃拍了拍手:“娘,我马上来。” 姜蝉隐在半空中,仔细地看着這個男孩儿。从他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一丝杜仲的模样,但是看着這個男孩子她却觉得很亲切。 男娃走进房子,忽然一個健硕的男人扛着一捆柴火推开柴扉走了进来。看到院子中晒的那些药材,男人小心地避开了這些,将柴火搁在了院子一角。 “爹回来了。”两道身影从屋子裡奔了出来,一边一個抱着男人的大腿。两個孩子差不多大小,看样子像是双胞胎。 “让你们爹先洗把脸,天气這么热。”一娴静如水的妇人走出来,嗔怪两個孩子,左手牵着刚刚姜蝉见到的大娃。 男人笑笑,伸手解下腰间的一個布袋子,“這是我早上上山摘的果子,你们帮爹拿過去洗洗?” “爹你真好!” 两個男娃娃拎着布袋子,大娃早就過去打水,一家五口看着其乐融融。 “咱们這裡比较偏僻,我听說最近剑宗要招新了,大娃也六岁了,要不让大娃去碰碰运气?” 一家人坐定吃午饭,男人忽然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