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剑骨58 作者:子曰与诗云 如果說一开始是蛟龙在压着姜蝉打的话,那么现在局势就慢慢地转换了過来。在战斗中,姜蝉无意识地将自己這些年感悟到的剑诀施展了出来。 在战斗中她难免会受伤,可姜蝉就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出手地越来越快。很快蛟龙身上就是无数的伤痕,疼地它在海水中不住地打滚。 姜蝉凌空而起:“孽畜,接我一招!” 此时已然到了夜幕时分,姜蝉和蛟龙的這一场战斗已经持续了两個时辰左右,這对于她的体力也是极大的消耗。 可随着战斗的越发白热化,姜蝉的眼睛越来越明亮。作为一名剑道狂人,她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的对手,又怎么能够轻松放過? 玄离剑尖一扬,带起了七道星芒,七道星芒似乎拖着长长的尾巴,向着蛟龙毫不留情地轰了過去。 蛟龙躲避不及,脑袋上被玄离开了一個大大的洞,鲜血汩汩地沁了出来。它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幽黑的海水中,海水中都漫上了一层殷红。 玄离浮在姜蝉的身边,左右晃了晃,似乎在邀功一般。姜蝉手指掐起繁复的法诀,将蛟龙的身躯笼罩在内。 “你不能這么做!” 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痛,蛟龙大声嘶吼着。 姜蝉面无表情,手裡掐诀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一团金灿灿的小龙从蛟龙的身躯上浮现。察觉到神龙血脉似乎要离自己而去,蛟龙的身躯在海水裡不停地翻滚着。 尽管蛟龙此时非常凄惨,看着很可怜的样子,姜蝉却一点都不怜悯它。看着家伙孽债缠身的样子,想来這些年裡造了不少孽。 日后它就是度雷劫也是被劈地飞灰湮灭的命,不如现在就便宜了她,免得浪费了這丝神龙血脉。 神龙血脉一离体,蛟龙的修为就往下掉,姜蝉当机立断,一剑绞杀了蛟龙的意识,在它的脑袋出掏出来一個拳头大小的内丹,随后将蛟龙身躯收到了储物手镯裡。 “唉,可惜了這些鲜血了,要是卖出去也是值不少灵石的。话說這妖丹可真够浑浊的,這是造了多少孽?”惋惜地摇了摇头,姜蝉才回到了飞舟上。 飞舟上的几個渔民早就看地目眩神迷,在姜蝉进入飞舟后,他们当即就跪了下来,感谢姜蝉的救命之恩。 姜蝉微微抬手,几人全都站了起来:“谢谢就不必了,那條蛟龙作恶多端,死得其所,就算今天不是我遇到了,别的修士遇到了也不会放過它的。” 說着姜蝉轻咳了几声,這次越阶战斗,她也受伤不轻。 “你们住在哪裡?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我也要找個地方调养生息。” 擦去嘴角沁出的一丝鲜血,姜蝉将飞舟调转了個個头,准备送几個渔民回去后她也回小岛上养伤。 交谈中知道這几個渔民的家距离還是挺远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出来了這么远。這点距离对于飞舟来說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姜蝉将几個渔民在小渔村的村口放下。 “我就送你们到這裡吧,你们回去吧。” 看姜蝉要离开,为首的一個渔民大着胆子說道:“仙子您受伤了,要不先在我家养好伤势?也能够让我們几個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姜蝉挥挥手“不必了,我先回去了,你们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小岛上找我。” 看姜蝉操纵着飞舟瓢远,一渔民才說道:“原来小岛上有仙子是真的啊,仙子果真是不同于凡人,又强大又美丽。” 为首的渔民皱皱眉:“仙子的事情不要随便议论,過几天我們的船做好后一定要去当面向仙子表示谢意。” “那是自然的,大哥,我今天都快吓死了,我差点就被那條蛟龙吞进肚子裡了。” 想到蛟龙那腥臭的嘴巴距离自己只是咫尺之遥,男人的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他這真的是在鬼门关上走上一趟了。 “回去后不要多說,免得惊扰到大家。至于我們今天去的那片海域,日后也告诉大家少去。”大哥皱了皱眉,和弟兄们串好了话后才各回各家去了。 回了小岛后姜蝉就开始疗伤,這次可以說是她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了。调息了半個月,也不過将内裡的伤势恢复了三分左右,想要彻底地好全,起码要半载的時間。 最近她也不适合练剑,一运功就气血上涌,姜蝉也只能够每日运转星辰诀,剑是绝对动不了了。 這日正在调息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她布下的禁制被人触动。姜蝉的意识铺了开来,原来是那几個渔民,他们正站在防护阵外,一脸忐忑地看着防护阵。 他们看不到防护阵,却能够感觉到自己被阻挡着,想来這就是仙家手段了。 “仙子,我們是過来给仙子送东西的,仙子您一個人在這裡,我們给您送来了食物和伤药。”为首的大哥恭恭敬敬地让开半步,露出他身后的两個篮筐。 “我們這段時間重新做了一條船,這才有机会来向仙子当面道谢。”他身后的一個年轻男人开口道,看着有点小机灵的样子。 姜蝉想了想大大方方地从防护阵中出来,“你们有心了,回去吧。” 大哥有点犹豫:“仙子,您要不先去我們村裡养伤吧,也便于大家照顾您。” “多谢你们的好意,我就不叨扰了。”姜蝉扫了一眼停在小岛边的木船,封存了一道剑意在船首:“這上面有我的剑意,也算是给你们添了一重保障。” 大哥几人齐齐道谢:“多谢仙子。” “不必客气,回去吧。”和几人說了两句后,姜蝉又回了防护阵中,众人对视了一眼,依次登上了木船返航。 “话說在這小岛上确实挺无聊的,左右我不能练剑,不如去凡人的生活中看看,可惜前脚刚刚拒绝了人家,后脚再過去似乎不太好。” 姜蝉摸摸下巴,要不偷偷地過去看看?按照她的修为,别人肯定是发现不了她的! 說做就做,姜蝉也沒有收去岛上的阵法,而是尾随着這一拨渔民,悄悄地跟到了小渔村外。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