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系统8 作者:子曰与诗云 “可以,你随意,只要拳馆不关门,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史蒂芬干脆利落,看洛娇第一天的训练量足够了,他走到一边,和一個教练勾肩上了中间的拳台。 洛娇靠坐在拳台下一角,看着上方史蒂芬热身后,就和对面的教练切磋。看着上面两人拳拳到肉,充满着一种野性的张力,洛娇的眼睛越来越亮。 刚刚和史蒂芬斗嘴的威斯丁在洛娇的身边坐下:“想要练成他们這样很难的,需要非常严苛的训练,需要长久的坚持。” 洛娇喝了一口水:“我只要能够学到三分就可以了,就是看着他们觉得很酷。” 对于這样的目光,威斯丁见怪不怪,很多第一次来拳馆的人,见到這样的场面,都想要学,可真正坚持下来的寥寥无几。 這意味着他每天要花费七八個小时练习,成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可大家都忙地很,哪裡能够抽得出這么多時間? 再說了,训练无疑是枯燥乏味的,時間一长,初始的热情被消耗殆尽,放弃是很正常的事情。 洛娇无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刚刚史蒂芬让她做力量训练,她都担心会破坏自己的身材,如今看见史蒂芬他们這样,她也就是眼热罢了。 因为是第一天训练,史蒂芬给她定的强度不是很高,洛娇也不愿意现在回去。她想要在這裡多看看,某些时候她還是很有好奇心的。 洛娇的假期比起旁人来,显得有些枯燥乏味。她如今基本就泡在拳馆裡,训练之余会在一边看看书,公寓裡怪冷清的。 本质上她還是一個喜歡热闹的人,她觉得史蒂芬几人都是很有故事的人,和有故事有阅历的人相处无疑能够学到很多东西。 洛娇欠缺的是长辈们的教导,這一点史蒂芬等几個教练在和洛娇接触了几次后都看了出来。所以平时在和洛娇闲聊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教导她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 姜蝉对于這一点是乐见其成,在一個人的成长過程中,长辈是不可或缺的。如今史蒂芬几人能够主动地教导洛娇,這让姜蝉有些意外。 這日傍晚,洛娇背着双肩包从拳馆出来。天气很寒冷,洛娇跺了跺脚,慢吞吞地往公寓的方向走。 “系统,马上都要圣诞了,我妈连個电话都不给我打,這都好几個月了。” 上一次和她妈妈通电话已经是四個月以前了,這几個月裡,她妈妈就似乎将她遗忘了一般。如果不是系统每個月還会从卡上刷走三十万,洛娇几乎以为她妈妈都不存在于她的生活中。 姜蝉叹了口气,她是深知其中内情的,可洛娇不清楚啊。如今看洛娇這样,她也难免唏嘘几分。 “兴许是宿主母亲工作太忙了,”系统那平板的电子音听不出任何的情感,可洛娇却觉得似乎自己被安慰到了几分。 紧接着洛娇就不這么想了,她恨不得将刚刚自己說的话给咽回去。 “宿主還有心思伤春悲秋,想来系统发放的任务過于轻松。结合宿主這段時間表现尚可,系统将发放高中三年的学习课程,宿主继续加油。” 最后還附上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可洛娇一点都笑不出来。初中的知识补完了之后,系统沒有更新新的內容,她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谁知道在這裡等着她? “系统,我這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段時間,你就不能让我缓缓?明明我這個学期的成绩還不错,起码达到A了。” 系统不为所动:“宿主拥有了系统,难道就不想做出什么成绩来嗎?宿主比起旁人多出了好几倍的時間,难得宿主就一直想這样无所事事地過下去?” 洛娇脚步顿了顿:“我沒有想過這些,我要想想。” 系统:“請宿主在三天之内提交给系统一份一年期规划,系统可根据宿主的计划酌情调整,任务完成奖励十個积分。” “十個积分!统啊,你今天可真大方,以前都扣扣搜搜的。” 系统沒有回复,洛娇走路的频率慢了下来:“我最近也在想,我以后做什么会比较好?目前来說我還是蛮喜歡這种自己赚钱的感觉的,难道以后我会成为一個霸道总裁?” “可我也不想成天地泡在公司裡,我還是喜歡出去走走看看,要是像我妈那样工作狂,成天地不近人情,我不愿意過那样的生活。” 洛娇嘀咕了两句,還是沒有想好。 姜蝉看不過去:“系统只是要宿主制定一年期的小目标,宿主的人生目标可以慢慢寻找。” 洛娇忽然抬头:“系统,我发现你還挺人性化的,要是有哪一天我能够将你研究透彻就好了。” 系统:“如果宿主想要研究系统,推薦宿主学习人工智能方面的知识。” 姜蝉說着手指一扒拉,洛娇的面前就出现了上完本密密麻麻的书籍,還有各色代码。洛娇顿时移开视线:“系统,我眼晕。” 明白了,洛娇這條路是走不通了。這姑娘,估计所有的技能全都点亮在吃喝玩乐上了,想要她去学那些高深的知识,估计是不可能了。 刚刚走到小公寓门口,洛娇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下,她感觉似乎有人来過這裡。這段時間跟在史蒂芬后面学习,她也养成了时刻观察周围环境的习惯。 在门边踌躇了下,洛娇打开门,在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一对中年男女的时候,洛娇扯了扯唇角:“妈,齐叔叔,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洛妈放下手裡的水杯,挑剔的视线在洛娇的身上扫了一眼,有心想要批评些什么,可洛娇今日的打扮非常地正常,看着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让她挑刺的话說不出口。 以前那五彩斑斓的头发,现在全部被染成了黑色,整齐地扎成马尾束在后面。白净的脸蛋上脂粉不施,看着很清新自然。 她穿了一件长长的羽绒外套,到了家裡她就脱了下来,挂在玄关处,内裡就是一套简单大方的运动服,似乎是刚刚运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