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系统25 作者:子曰与诗云 “看你如今也长大成人,事业也做地不错,我也沒有再逗留在這裡的必要。”姜蝉站起身,毫不留情地将洛娇的意识踢了出去,“再见。” 洛娇一個愣神,人就已经出了系统空间,再去召唤系统却什么感觉都沒有了。她喘了口气:“什么人嘛,還我长大成人,看着我就比你大好不好?” 得不到系统的回应,洛娇忽然瞪大眼,“所以那什么积分、抹杀等等的全都是不存在的?系统你個大坑货!你就看我好欺负!” 洛娇眼泪都要气出来了,想当初她刚刚绑定系统的时候,那叫一個战战兢兢,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泡在空间内,生怕自己哪一天就去见上帝他老人家了。 如今才发现這一切全都是某人的圈套,她能够高兴才有鬼呢。 姜蝉隐匿在空间裡,看着洛娇又哭又笑,她为什么现在离开,還不是打地這個主意?不离开难不成還等着她秋后算账? 洛娇是有气沒处撒,只能够自己锤着枕头泄愤。如此发泄了一通,她才摊开四肢躺在床上。韩琦玉的尸骨找到了,也已经入土为安,系统也离开了,就真的只剩下她了。 這偌大的房子,忽然一下子显得空荡荡的。洛娇皱了皱眉,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倚在飘窗上慢慢地啜饮着。 一杯红酒下去,洛娇的神色依然清明。過去的几年裡,她太紧绷了,从来不敢让自己喝醉,每一刻都绷紧了神经。 如今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似乎放纵一下也不错? 上午九点多,秘书打洛娇的电话一直沒有人接,索性和史蒂芬一起赶過来看看究竟。刚一进门,史蒂芬的鼻子就抽了抽:“這是喝了多少酒?” 秘书眼角抽动了下,忙去推卧室门,就看到洛娇躺在飘窗上,手裡還捏着一個酒杯,飘窗下倒着两個红酒瓶。 “醉了,别吵她,我去泡杯蜂蜜水。”史蒂芬仔细打量了一番,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心裡也是唏嘘不已。 洛娇醒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着六菜一汤,秘书和史蒂芬都已经离开,只是在桌子上留了個小便签,让她醒了给他们回电话。 洛娇笑了笑,和秘书交代了几句后這才和史蒂芬联系。 “醒了?” “醒了,难得放纵一次,感觉不太好,头疼。” 洛娇捏了捏眉心,果然什么东西都不能過度啊。 “知道就好,红酒的后劲很绵长,以后少喝点。你這边的問題解决好了,我也准备回国了,你师母還一直在家裡等着。” 想到接下来自己在国内也沒有什么事情,史蒂芬就准备回去了。他老婆又沒有跟着来這裡,总是两地分居算怎么回事? 想到那個面庞圆圆笑容和睦的师母,洛娇眼睫毛颤了颤:“行啊,我也想师母了,等我将集团的事情都处理完,我就飞回去看师母。” “我买了今天下午的机票,现在已经到了机场,還有两個小时登机。”史蒂芬看了看表,“你醒了酒就好好休息。” 洛娇抿唇:“我去送送你吧,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說着她就挂断了电话,也不容史蒂芬拒绝。随意地扒拉了下头发,洛娇抓起车钥匙急匆匆地出门忘机场赶。 史蒂芬已经在候机室了,看洛娇进来,他笑了笑,“不是让你不要送了嗎?以后有時間我带你师母回来看你。” “還要有小侄子。”洛娇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红,她十六岁认识史蒂芬,如今也八年了,可以說是亦父亦友的存在。 如今他就要在大洋彼岸生活,而自己就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這裡。想到這裡,洛娇就格外舍不得。 系统也离开了,史蒂芬也要回去了,最近自己身边怎么总是离别? “好,等他再大一些,我就带他回来看你。”說来也是无奈,史蒂芬的孩子才出生半年不到,师母放心不下他,干脆就沒有跟着一起過来。 “别哭,要是想我們了就打电话。”史蒂芬受不得這种分别的气氛,尤其是从认识到现在,他几乎就沒有看到洛娇哭過。 洛娇胡乱擦了擦脸,扯开一抹笑:“来得匆忙,我也沒有给你准备什么伴手礼,這是我的小小心意,若是沒有你,我妈妈的事情也不会进展地這么顺利。” 史蒂芬也不推脱,他弹了弹支票:“這下我儿子的奶粉钱有了。” 洛娇噗嗤笑了出来,“是,以后小侄子的奶粉我全都包了。” “笑了就好,”史蒂芬收好支票:“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看史蒂芬大步离开,洛娇揉了揉面颊,原本還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最后看了一眼史蒂芬离开的方向,洛娇拖着脚步慢吞吞地离开了机场,那背影无端地有点寂寞。 姜蝉叹了口气,人生就是這样,除了伴侣,基本谁都不会陪伴自己走過這一生。洛娇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接受它,并且适应它,让自己成长起来。 虽然說要离开,可她只是从洛娇面前消失了而已,具体還要看看洛娇能不能适应她接下来的生活,总要确保她生活顺遂她才算安心。 姜蝉和史蒂芬的离开,无形中刺激到了洛娇。为了缓解這种伤心的情绪,洛娇干脆将自己沉浸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如此一连加班就是两個月,累了就睡在办公室的小休息室裡,這种拼命三娘的劲头看地秘书直咋舌,直接带动了公司员工的工作效率大幅上升。 几個高管商量了一番,在這天洛娇准备例行加班的时候,几個人拉着她出了公司。他们和洛娇都很熟悉,彼此之间說话也随意。 “洛总,你這样不行啊,你看看我們這跟着加班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今晚咱们一起去放松下。” 洛娇看了他一眼,沉默了。 看洛娇不說话,大家就知道她不生气了。 秘书倚在她身边:“我們去酒吧放松放松?這两個月可真的是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