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暴君今天病也還沒好20 作者:未知 【防盗,稍后替换】 “陛下——” 苏蓉蓉亲昵的挽住他胳膊。 出乎葛青天意料,這位暴君居然沒有撇开他女儿的手,脸上也沒有嫌弃的神情,好似沒有這個人,但也足够令人震惊,要只要那可是脾气坏得沒的說的暴君重霄啊…… 什么时候,這位帝王能容忍身边的人如此放肆了? 记得上次有個宫女有逾矩举动,直接被削掉了手指…… “您都不知道,臣妾只是三日沒回府,回来就发现臣妾的院子竟然沒有了,您說气人不气人?” 苏蓉蓉告状的行为,已经不至于点眼药水的程度。 原本对這件事不怎么上心的葛青天,顿时额间冒起冷汗…… 他以为女儿入宫之后,必然会遭到陛下厌弃,甚至丢去性命,所以才将院子给了璇娘…… “陛下,臣有错,臣不该动蓉娘的院子,只臣心虑蓉娘出嫁后身居宫殿,原来的院子必然不适合她居住,所以想另外起一座独居小阁楼。” 不得不說,葛青天能将意林郡主哄住那么多年,還是有本事的。 這不,三言两句便說出缘由,還给出解决的办法,又不是什么特别上纲上线的事儿,即便帝王有心计较,也不会罚得太严重…… 苏蓉蓉抿唇:倒是小瞧了這位渣爹。 “葛卿言重,王后是该住得好些,前儿個工部送来的建图,孤便觉很是适合王后,既葛卿心疼王后那孤自是高兴,這件事便交给葛卿来办,日后孤可是要来验收的。” 重霄不咸不淡的說完,這件事便罢,苏蓉蓉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撅起小嘴儿,咕喃几声。 “臣必不辱使命。”葛青天很会吹彩虹屁,苏蓉蓉都沒眼看,接下来吃饭的時間,全都是他在說话也不怕嘴皮子磨破…… 帝王繁忙,不能久待,苏蓉蓉作为王后也不能在外久留,所以很快便返程。 太监总管李继纲留下,与葛青天道:“待杂家回宫,便让小顺子将建图送来。” 葛青天自然保证自己一定会完成,待将人送走后,止不住的擦了擦虚汗,深吸口气回到房间裡瘫坐在椅子上,回想帝王在的时候,自己有沒有哪裡出差错…… 意林郡主看他這样便觉烦躁,兀自带着丫鬟婆子回寝院。 撵轿外是闹市,苏蓉蓉原来還有兴趣的,這会儿则不大高兴,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沒有一件是顺利的,還有那葛珈璇,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唉。”苏蓉蓉愁眉苦脸。 欲言又止的看向旁边正在看书的人,她有些坐不住的凑過去:“陛下,臣妾的院子都被抢走了,您怎么不为臣妾做主?” 见他還在看书,苏蓉蓉不满欺身而近:“陛下,看什么书?书有臣妾好看嗎?” 她瞪圆眼睛,小脸儿鼓鼓的,鼻子似乎還不高兴的皱着,双手更是大胆的圈住他脖子,让他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您到底在看什么书呀。”苏蓉蓉不闹他了,扭头将视线放在书面上,当即诧异的长大嘴巴:你你你、啊這、陛下你竟然看小黄书? 宫庭依栏醉,王后褪去繁复宫装,露出小半截酥腰,口中含着酒水凑近不近女色的帝王面前,轻轻一送便温润那凉薄的唇,解带柔夷如春日最温柔的风,轻巧钻入,掌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噗!”苏蓉蓉喷了。 但她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那王后俩字太刺激人啦…… “這谁写的啊?”竟然敢编排帝后?還是這么样子的…… 图画?上面竟然還有插图我的天,原来王后的腰是那么细的嗎?還有被帝王托起的身体,柔韧度竟然這么好……简直上演一百零八式都不重复。 “王后意下如何?”男人目光平静。 苏蓉蓉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像她做了百儿八十次的人,面对這种事情還是会害羞,但這人也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当面开车竟能如此之稳…… “啊?什么意下如何?”苏蓉蓉懵逼。 不待她反应過来,手裡就被塞了一本书。 等回到王宫,帝王离开,苏蓉蓉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寝殿—— 看着手裡的书,顿时将其仍在床头,嫌弃的往后退上個几步,眼见丫鬟们要进来,怕她们看见,当即将其塞进枕头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 傍晚。 红杏兴奋的跑過来—— “娘娘,娘娘,您猜陛下让老爷跟您建的院子是什么样的?” 說起這件事,苏蓉蓉就气,当然沒什么想听的欲望,可這丫头一副卖关子的激动模样,她倒是不好扫兴,便问道:“什么样子?” 红杏神秘兮兮的从怀裡掏出一张叠吧好几块的纸。 “奴婢都临摹下来啦,您看!” 苏蓉蓉接過手来,呼吸蓦然一顿:“啊這!摘星阁?” 顾名思义,在王宫裡就有這么一座类似的观星台,乃是钦天监观星之台,也是帝王常去的地方。 可以說,观星台乃是整個都城最高的地方,站在那上面便可以俯瞰都城的一切,一般人可上不去。 “观星台是肯定造不出来的,但這摘星阁是前段時間陛下心血来潮让人盖的,工部的人刚送来建图沒多久,陛下兴许還沒来得及看呢——” 苏蓉蓉闻言唇角抽了抽,为那位渣爹点蜡留下鳄鱼泪。 有這件事做底,苏蓉蓉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甚至在用膳时看到帝王過来,還有兴致哄一哄,坐在他腿上,用他喜歡的方式…… “陛下您饱了嗎?您饱了可以喂喂臣妾嗎?臣妾好饿哦!”苏蓉蓉又是捏肩又是捶腿,别提多殷勤了,可這男人却不为所动,将手裡的银筷放下。 “王后似乎迫不及待——”他一把将人捞起来,在苏蓉蓉想他什么意思的时候,将人仍在榻上,冷淡却俊美无俦的脸,忽然带着些笑意,直接晃花了苏蓉蓉的脸。 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苏蓉蓉现在完全空不了,因为這人說:“孤才沒有吃饱,既然王后也饿着,不如咱们互相喂?” 互相喂…… ……喂你個头 苏蓉蓉下意识后退,却只摸到墙壁,想要从他腋下逃出去,却被拽住脚腕,一点点的拖回去。 “陛,陛下,臣妾說的饿,是肚子饿,不是现在這样……” “哦?”重霄的手很大,随意覆在一個地方,便能传来掌心的灼烫感,令苏蓉蓉呼吸都变得紧促起来:“是這样?還是這样?” 他一边說着一边又是试探的摸索别处,像是一個爱学习的孩子,不厌其烦的询问着…… “都不是。”苏蓉蓉后悔了,她不该招惹這男人的,老实当條咸鱼不好嗎?干嘛要起来奋斗? 她小脸儿红扑扑的,但不是害羞,是气的—— “看来王后迫不及待了,但孤却不能不讲究。”他說着,一把将人给抱起来,七拐八拐也不知道拐到什么地方去,等停下来之后,苏蓉蓉见是一处温泉池。 不远的屏风后冒着热气,想来就是温泉池,至于现在這地方倒像是一個临时休息的地方,苏蓉蓉還沒来得及打量更多,就被抱着去了屏风后—— ‘噗通’一声,苏蓉蓉被丢进去,险些不能呼吸时,又被男人捉住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拖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這個吻—— “唔!”苏蓉蓉挣扎。 手裡挥洒着的水,打湿了男人的衣服。 “看来王后是真的迫不及待,竟然将孤的衣服给……” 他话沒說完就被苏蓉蓉给捂住嘴巴:“你别乱說!能不能正经一点?我现在肚子還饿呢!”倒是可以弄几只温泉蛋来吃。 原本一個旖旎的洗澡……啊不,是泡温泉事件,直接被苏蓉蓉给掰歪,变成了泡澡解乏吃温泉蛋。 等苏蓉蓉心满意足,腹中有东西不觉空空后,便满足的起身,但還未穿上衣服,就被男人给拖拽到水中:“王后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苏蓉蓉想了想,眨眨眼睛說道:“沒有呀,”能有什么事忘记?倒是吃饭的事儿记得清清楚楚,要不是你带我来這裡,說不定我就能吃到芙蓉鸡了…… 苏蓉蓉還是觉得饿,沒吃肉的关系,就觉得跟沒吃饭一样:唉,我果然越来越像人类了。 “王后看這裡是哪儿。”帝王不再强求她這個榆木脑袋,而是将人抱起来,两人湿着衣服来到方才走過的宫殿—— 瞬间,苏蓉蓉脑海中浮现白天在撵轿裡,他手捧的小黄书,顿时心尖儿颤颤:“不要了吧陛下,您不用批奏折的嗎?不如咱们回去,您专注事业,臣妾再捧着那本书研究研究如何?” 帝王将人放在一個类似八角亭的地方,再往外便是窗台,能看到巍然的观星台,且上面烛火不断,像是要将那半边天空烧红一般—— “這观星台,”苏蓉蓉欲言又止:要不,還是拆了吧。 在苏蓉蓉发呆的空挡儿,重霄去一個小架子上拿东西,再回来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观星台如何?王后若想要,孤便赐予你如何?” 這话說的,要不要那么纨绔子弟啊?你当观星台是想送就送的?且不說它如今的意义,单說造价就能抵得上一座城二十年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