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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代形术

作者:Dear毛裤
直到此刻,宣夏心裡先反应出的是一句:黎复画功真是太好了。

  随后才惊疑,他逃离了燕京后,秦道长只說追查着,竟然人跑到宁州来了?

  這时候,晏文韬小声的问:“老板,你看到了嗎?”

  他指的是对方身上浓郁的死气。

  宣夏则反问他:“刚才他是不是看见我們了?”

  虽然任耀哲视线只投過来短短两三秒時間,但宣夏觉得对方像是看见了自己。

  晏文韬說:“是吧?我也有這种感觉。”

  又說:“這人不对劲。”

  宣夏赞同。

  同一時間裡,她已经快手快脚的点开了秦道长的聊天窗口,将自己的定位信息发了過去,然后打下了“任耀哲”三個字。

  秦道长应该能懂這個名字的意思。

  做完這事,她对晏文韬說:“我們盯他。”

  晏文韬:“啊?”

  不過刚說完,一辆车停到他们面前。

  “是你们喊的车嗎?”车上的司机问。

  宣夏一想,应声說:“对。”說着,她开了后车门,率先钻进了车裡。

  晏文韬:“……”

  不是說要盯人嗎??

  不過见宣夏都上车了,他自然也紧跟着上了车。

  刚关上车门,司机便向他们確認目的地地址,终点是古建景区,确实是宣夏刚喊的车。

  確認无误,司机刚准备开车,宣夏立马制止司机,跟他商量說:“师傅,你先别忙开车,稍等一会儿。”

  司机:“怎么了?”

  要不是看說话的小姑娘漂亮,司机肯定问的更不耐烦。

  等什么等,耽误他做生意是不是?

  不過下一秒司机就见到一张百元纸币递到身侧,伴着宣夏的话,“谢谢师傅。”

  司机迟疑的看了看,接了過来一边验钞,一边问:“要等多久?”

  宣夏透過车窗,看着渐行渐远的任耀哲,說:“就一会儿。”

  跟司机商量完后,宣夏让晏文韬不要错眼,好好盯着走远的任耀哲,她则赶紧给秦道长打电话。

  秦道长的电话打不通,她就轮流给其他人拨电话,笃定总有一個会接到她的电话。

  最后,电话被钟叔接起。

  “宣小姐,你要回来了嗎?”钟叔接了电话问。

  宣夏来不及寒暄了,直接道:“钟叔快叫秦道长听电话,急事!”

  “噢噢好,你稍等。”

  過不多时,电话那头传来了秦道长的声音。

  宣夏說:“我给你发了個定位,我看见任耀哲了。现在我和晏道长正盯着他呢,你赶紧来抓人啊。”

  那边的秦道长一凛,立即道:“你不要轻举妄动。”

  宣夏理所当然的說:“你放心,我知道。你赶紧安排人来啊。”

  晏文韬虽然就听了宣夏短短几句话,但心裡一转弯就知道刚才那人肯定有什么,连忙凑過去小声提醒她,“死气,不要忘记說死气。”

  宣夏:“哦,对。晏道长說,他看任耀哲全身散发着死气,他觉得很不对劲。”

  晏文韬重重点头。

  听了后,秦道长說:“你先别挂,等我下。”

  這之后,秦道长那边安静了有一阵子。

  宣夏看任耀哲已经远的快看不清楚人了,连忙探着身对司机說:“师傅,麻烦往前开一点,你慢慢的开,让您停就停。”

  司机:“……”

  但一想自己收钱了,只能照做。

  车往前开了一段,直到任耀哲重新进入宣夏视线,她才让司机停下车。

  司机重新停下车,沒忍住问后座的两個乘客,“你们两位……是警察嗎?”

  问出這個問題,司机自己都觉得虚。

  从沒见過警察乔装成道士的。

  “师傅看我們像嗎?”宣夏反问。

  明明是他问的問題,结果問題又丢回给他,等于白问。

  司机笑了两声,就当自己沒问過。

  “老板,那人什么情况?”晏文韬也好奇的来问。

  宣夏只能告诉他說:“是我們观目前最大的仇人。”

  晏文韬愣愣的“哦”了声。

  长生观還有仇人?从未听說過啊。

  不過他如今也是长生观的人,那不就也是他仇人。

  安静了半天的秦道长终于又开了口,“我已经让人過去了。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对方有看见你嗎?”

  宣夏把這边的情况简单地說了說,至于秦道长最后问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之前好像看過我和晏道长一眼,我觉得他看见我們了。但是他沒跑,行走的速度如常,我就不确定了。”宣夏一边盯着任耀哲的背影,一边說。

  在宣夏认知裡,她觉得任耀哲应该认得出自己,就像她认得他一样。

  听完宣夏的话,秦道长急思一阵,而后严正要求她:“不要再跟了,立即回来。”

  “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宣夏也是清楚的,不過這会儿,她却是沒法听這個劝。

  “我不靠近他,我就远远的跟着。”

  兜兜转转找了任耀哲這么久,又让他几次逃脱,好不容易现在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她怎么可能不盯着,再让他跑一次呢。

  宣夏心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逮住。

  要不是任耀哲有点本事,她也不至于窝着车裡按兵不动。

  秦道长显然也明白劝不动她,所以反過来问她:“如果任耀哲折返来找你,你怎么躲?”

  宣夏刚要回答,晏文韬忽而来了一句:“老板,他转进树林裡去了。”

  “好了,這下你的問題不成立了。”宣夏无语的回了电话对面的秦道长。

  她看着任耀哲转入的树林。

  這是一片紧密型的绿化林,从外看进去,林深树密,颇有种野外森林的感觉,任耀哲一钻进去,顿时就沒了清晰的踪影。

  于是现在有了新問題,她是追进去,還是继续守在外面等。

  “怎么了?”秦道长在电话裡问。

  宣夏将最新情况告诉了他。

  秦道长說:“别追。”

  顿了一秒,又說:“把你现在的定位发给我。”

  宣夏发完了定位,就听前座的司机问:“两位差不多了嗎?古建景区還去不去啊?”

  晏文韬看向宣夏,這個問題当然得听宣夏的。

  宣夏想了一下,当即道:“不去了,谢谢师傅。”

  司机一听,忙道:“那這订单可就不能取消了,我可沒任何的违规啊。”

  還待要再說点什么,忽然一辆面包车从后追上来,一個刹车停到了车前,紧接着车门一开,从车上下来十来個道士打扮的人。

  道士们一下子左顾右盼,其中還有频频看手机的,发现這周围就一辆车停着,于是纷纷侧头看了過来。

  司机当时就忘记還想說什么,只喏喏地问了句:“這些人……你们一伙的啊?”

  吓死人了,這么多道士。

  這個問題,宣夏也想知道答案。

  她先对司机說:“师傅,订单算完成,我等下就確認。”随后她下了车,走上去跟那十来個道士打招呼。

  宣夏一询问,這十来個道士果然是秦道长喊来的。

  他们自称是抱一观的道士,刚巧在外做法事,会路经這一片,一得到观裡通知,立马就绕路赶了過来。

  抱一观在宁州也属于是老牌道观了,和长生观一样,都属于正一一脉,還是本地道协的主干单位。

  宣夏不知道抱一观,但抱一观是知道她這個长生观产权人的。

  加上晏文韬這個做道士打扮的一起来打招呼,宣夏很快知道了抱一观這十来個道士中,为首的那個道士叫龚自留。

  龚自留留着两撇叫人看不出年纪的小胡子,既客气又豪气的說:“宣老板,事情我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們都听你指挥,需要我們干什么?”

  宣夏一看在场人数,顿时也壮了胆,对龚自留說:“我們追的人跑进树林裡去了,那就麻烦大家跟我一起进去追一追吧。”

  不過,出发前她也不忘提醒大家,“那人有点手段,大家要小心。”

  龚自留:“宣老板放心。”

  宣夏带着人进了树林裡。

  一进去,抱一观那几位道士便开始各显神通起来。

  祭符的、观路的,還有卜测的。

  宣夏有种他们故意秀给她看的感觉。

  然后那個卜测的道士先开口:“龚师兄,宣老板,這树林裡不像有生人啊。”

  “那正常,那人死气浓郁,周身早就沒半点生气了。”晏文韬在旁边解释了句。

  卜测的道士恍然的点头,“原来是這样啊。”

  龚自留听了则說:“你们要更加小心,切记。”

  抱一观的道士们齐声答:“明白,龚师兄。”

  刚答完沒两秒呢,一個小道士忽然喊:“龚师兄,快来看。”

  宣夏和龚自留走過去一看,就见树下丢弃着一套衣裤。

  就衣裤的新旧程度,還有干净程度来看,這是刚被丢弃的。

  而且這衣服的式样,宣夏還有印象,就是任耀哲穿着的那一身。

  他跑了!?

  宣夏不由得四下扫视這片透光不多的树林,心情說不上来郁闷,怎么又让人跑了呢!

  這时候,龚自留从树下又捡起来一样东西,那是一只稻草娃娃。

  龚自留琢磨了下說:“這人用代形术跑了。”

  宣夏:“代形术?”

  龚自留给她解释了一下。

  代形术算是李代桃僵术的一种,不過代形是以死物代自己,不像李代桃僵那样可以让活人代替自己。

  代形术以保命、逃命为主,此外沒别的用处。

  但就算沒别的用处,代形术也不是人人都会的术法。

  踏入這一门這么久,宣夏也就见過一個崔澄知展示過李代桃僵术,现在又见识了一個任耀哲展示代形术。

  這些不干人事的人怎么都会這么好的术法呢?而自己就不会,宣夏心裡有点不平衡。

  龚自留也有宣夏一样的想法,所以感慨的說:“沒想到宣老板你们追的人,還会使這样的术法。”

  “龚道长,怎么說?”

  龚自留說:“這种术法,就我所知非常难练,不是人人都能练成,也不是人人都能练。据我所知啊,只有玄门中的那些老家族,才有可能教授家裡子弟這种术法,都是从小练的。”

  說完,龚自留又感慨一叹。

  宣夏听完也跟着感慨一叹。

  两個人感慨的內容差不多,羡慕某些人有家族关系,从小可以学到好多不外传的好东西啊。

  虽然龚自留断定任耀哲已经使用代形术跑了,但一众人不放弃的把树林从头到尾翻找了一遍,确定真的一点痕迹都沒有,這才放弃的离开树林。

  宣夏走出树林时,看见秦道长也已经到了。

  她走過去,将任耀哲逃跑的事跟他說了。

  “看来他确实看见你了。”秦道长听后說。

  宣夏却在想,既然任耀哲看见自己了,他不選擇跟自己硬碰硬,而是選擇使用代形术逃跑。

  那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任耀哲怕跟自己对上?

  早知道任耀哲怕自己,那她還瞻前顾后些什么,确定人的那一刻,直接冲上去抓人了。

  问就是后悔!

  龚自留交代了下抱一观的道士们,也走了過来,语气自责的說:“秦道长,是我們来晚了啊,要是能早到一会,也不至于让人给跑了。”

  “龚道长不要這么說。”秦道长說:“今天多谢抱一观的帮助。”

  “哪裡的话,大家都是同门,能帮自然要忙。”龚自留還问:“秦道长你们追的這個人可有照片沒有?需不需要道协的其他同门们一起帮着注意点?”

  秦道长想了一想,点头說也好,“這人突然出现在宁州,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那就還要麻烦大家多注意了。”

  龚自留說:“应该的。”

  旁边的李昕泽很快把任耀哲的照片发给了龚自留,龚自留收到照片后,立马往各個群裡一发,附上发言:此人十分危险,請大家多注意,一经发现,立马告知,谢谢。

  宣夏在旁,将龚自留的操作尽收眼底。

  因为长生观观主的事,宣夏一直觉得宁州這個道协可能不太好相处,也沒动過和道协打交道的念头,沒想到,人家這么好相处的样子。

  而且,龚自留手机裡好多群啊。

  好多群,不就等于好多人。

  该說不說,长生观的观主位置還空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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