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你大.爷(23) 作者:烟青色 《》 娄筝直接被分到了中医部,這裡的病人虽然不像外科看起来那么血淋淋的,但受伤严重的也有很多。 中医部有很多药膏成方,另外所需的药材也很全面,娄筝从一名护士手中领到了一件白大褂、几双医用手套和一個急用中医药箱。 现代的医生都這么打扮,肖哲给她普及過,她倒是沒感觉到奇怪。 基本的工具拿到手,娄筝也很快进入自己的角色,给這些伤患治疗。 进基地时,她随便报了個假名“娄洁”,所以這裡的人也就直接称呼她为“娄大夫”了。 娄筝医术精湛,动作也很快,而且对待病患亲切友好。虽然外表看来真是嫩了些,但是她精准针灸针法,麻利的接骨,处理伤处,顿时赢得了整個中医部的医护和伤患的一致好评! 而大多数人也只是认为娄筝是一個长的比较萝莉的成年人而已。 娄筝刚给一位士兵把腿骨给接上,绑好夹板,一個中年护士就急匆匆跑過来,“娄大夫,钱营长刚被抬进来,其他大夫腾不出手,您快去看看吧!” 娄筝应了一声,活动了下微酸的双手,拎起自己的药箱,让护士带。 钱营长被安排在单独的病房,将他送来基地医院现在站在他病床边的是他的副官。 护士推开病房门,让娄筝先进去,那副官浑身狼狈,军绿色的作战服背后破了個大洞,后背一大块烧伤都顾不得处理,正焦急地在钱营长床边劝說着什么,显然是刚回基地。听到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這才停下转头看向门口。 娄筝一进病房,就与钱营长身边的副官犀利的眼神对上。 娄筝一怔,而后朝着副官微笑着点点头。 那副官却浓眉猛地一皱,“你们医院裡的大夫都死光了嗎!给我們营长治伤竟然让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来!给你们五分钟,快去把孙院长找来!不然,劳资手裡的枪可不认人!” 娄筝那保持在糯白小脸上的微笑顷刻消失,一双乌黑的杏眼沉静下来,听到這句话并沒有再上前一步,而是冷冷与那副官对峙。 护士脸上一苦,急忙解释:“钱营长,孙院长在外科帮忙,那裡争分夺秒,实在是腾不出空。一分钟都是人命,這位娄医生是我們這裡医术最好的大夫,给钱营长看伤,绝对不会有問題的。” 副官又要发火,却被躺在病床上的钱营长伸手给拦了下来。 “华茂,不要說了,让娄医生赶紧进来,我的伤也不是很重。” “营长!你都要残废了,這伤還不叫重!我……” “好了,华茂,闭嘴!” 被唤做华茂的副官胸口被气的起伏,本来营长应该第一時間被送到外科部的,也不知道是政部的哪個狡猾的老家伙动的手脚,营长竟然被强迫送到了中医部!還耽搁了治疗時間!這狗屁中医部的這些只会捏脉的大夫能干什么!董华茂简直要被气疯了! 而且进来還是個看起来根本沒成年的小女孩,当他眼瞎嗎,一個小女孩能干什么!如果不是营长拦着,他早掏枪毙了這些糊弄人的庸医! 领娄筝来的护士好言好语說過后,瞧董华茂還是凶神恶煞,也有些胆战心惊,低下头,不敢看钱营长和董华茂。 娄筝却并沒有如护士一般胆颤,她安静站在门边,提着药箱,仿佛董华茂刚刚的无理只是一阵风一样,刮過了什么也沒留下。 钱营长心肠软,就算是知道被政部算计了,也不想为难一個小女娃,他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朝着娄筝招招手,也不叫娄筝医生了,和蔼的安抚:“小姑娘,過来吧!我的副官沒有恶意,他只是担心我的身体。” 娄筝点了点头,并不看董华茂一眼,平静走到了钱营长床边,让身后的护士帮忙,将钱营长腿部伤口周围的衣料除去。 董副官一点也沒有夸张,钱营长整個右腿全被炮火烧伤,而且严重骨折,如果他今天遇上的不是娄筝,恐怕下半辈就要坐在轮椅上了。 护士瞧着那條腿上的伤处也有些不忍,同时也奇怪,院部怎么把這样外伤严重的人送到中医部来。 即便娄筝动作很快,但也免不了处理伤口和接骨时的疼痛,麻药稀缺,這裡不是外科部,沒有多余的麻药,现在去申請也来不及了。 娄筝只能给钱营长扎针局部麻痹,但這并不能完全隔绝疼痛,钱营长痛的满头满脸都是汗珠,却硬咬着牙沒叫喊出来,倒是让娄筝很是佩服。 当时钱营长被送来的时候,护士长只是交代,随意請一個医生给钱营长看看,那时娄筝离她最近,她就顺便請了娄筝,她会說娄筝是這裡医术最好医生也完全是为了应付董副官而已。直到亲眼看到,這位中年女护士都是满脸意外。 這個外表看起来就是個萝莉的小姑娘,医术竟然如此了得! 娄筝面无表情的帮钱营长处理好伤口,上药,包扎,固定,而后又扎针。直到做完這一切,她都是安静平和的一言不发。 面前的病患和董副官在她眼裡就好像是一個木头人一样,让她都懒得开一句口。 娄筝承认,她之前因为董副官的话,心中并不顺畅,甚至在给钱营长治疗的时候也并未格外的小心。让钱营长吃了些苦头。 伤腿上被敷了层不知道用什么药材配的草药,清凉凉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钱营长终于松了口气,董副官用手帕给自家营长擦了擦因为忍着疼痛额头上溢出的汗珠。 即便董副官脸色仍然不大好看,但对娄筝却沒有再恶语相向了。 处理好伤口的钱营长想到身边副官后背上還有一片烧伤,客气的朝着娄筝开口,“娄医生,請你帮华茂也看看,他后背被烧的也不轻。” 娄筝听了钱营长的话,却并沒有停止收拾药箱,等到她盖上药箱的盖,抬起头对着钱营长笑了笑,“钱营长如果哪裡不舒服,就派人来叫我,我就在外面中医部大厅。” 說着,娄筝朝着董副官的后背轻瞥了一眼,“至于董副官的伤,我的医术鄙陋,是无能为力了。” 丢下這句话,娄筝拎着小药箱,娇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