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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作者:盛世流光
女配上位记(重生)!

  京郊的這场暴雨来的很是突然。

  往年的這個时候,梅雨季节已過,酷暑已消,整個京都秋风习习,正是适合围猎的最佳时节。

  行猎的队伍自京都出城之时,明明也是天朗气清、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然而這样的好天气,也不過持续了半日,暴雨便陡然而至。

  幸而只是阵雨,倒是对于头一天的围猎比赛并沒产生什么影响。

  到了第二日,暴雨却是突然变成了延绵不绝的小雨,天空也昏昏暗暗的。

  阿晚在营帐之中醒来,侧着身子贴在枕上,耳边仍旧是淅淅沥沥,雨打树叶的声音。

  昏暗阴沉的天色隔着厚重的帐帘渗透进来,帐子裡面黑沉沉的,不像是大白天,反倒像仍在雾霭沉沉的夜晚一般。

  阿晚唤過柳儿,点亮了悬在床榻上方的一盏梅花宫灯。柳儿走上前,扶了她起身,让她靠在绣着花鸟纹样的软枕上,又拧了帕子替她净面。

  正在此时。

  “咕噜噜”,某人的肚子忽然一声接一声地叫了起来。

  阿晚有些窘迫的捂住肚子,這才想起来,她昨天被太子哥哥带回来之后,因为崴了脚,一直躺在榻上。

  后来有医师替她诊治了一番,又给她敷了药。她那时候本来就困倦得很,又累了一整天,于是乎早早地就歇下了,晚餐自然也就忘了吃。

  民以食为天,阿晚从来都是吃嘛嘛香,哪裡這般亏待過自己的胃。

  這会儿阿晚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想想昨日竟然破天荒欠下了一顿饭,越发觉得饿得慌了。

  好在柳儿深知小主子最是受不住饿了,早就令人熬了粥,温在炉子上。

  此时只需通传一声,便可呈上来了。

  阿晚半靠着软枕,从柳儿手中接過瓷白的小碗,那瓷碗中盛着晶莹透亮的碧梗粥,還未入口,清香的气味已经飘到鼻尖。

  等到一碗热粥入了腹中,阿晚满足地摸了摸饱饱的肚子,感觉浑身的力气终于都回来了。

  秋日的早上還有些凉意,阿晚半靠着软枕,身上盖了一條薄薄的衾被。

  趁着柳儿還在忙着收拾碗筷,阿晚悄悄动了动藏在被子下的腿,忍不住微微呲牙,脚踝处還是有点儿痛,不過比起昨天针扎般不能动弹的感觉,已经好多了。

  最终,這一场秋猎,因着這场延绵不觉的秋雨,暂时地落下了帷幕。好在前一日的围猎比赛中,包括皇帝在内,大家都玩的挺尽兴,倒是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遗憾了。

  回程的时候,阿晚靠在马车上,听着外面车马辚辚的声响,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前一日,承哥哥带她策马归来的情形。

  那时候,她靠在承哥哥温暖的胸膛上,被他紧紧地拥在怀中,呼吸之间都是那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心跳莫名地有些快。

  秋猎過去沒多久,就到了三皇子长子的百日宴這天。

  对于皇家而言,子嗣兴旺绵延,是十分值得庆贺的大事。更何况,這個小皇孙,還是当今皇帝的头一個孙辈,自然也就比较特殊了。

  因而,這次小皇孙的百日宴,尊贵的皇帝陛下也破天荒地决定来凑個热闹。

  其实历代以来,這种孙辈的百岁宴,而且還只是侧妃所出的皇长孙,哪裡够资格劳动皇帝的大驾。不過這次他老人家高兴,大家也就颇有眼力见的不指出来了。

  三皇子自然也给长公主這边下了帖子,另外,還特地给阿晚也发了份帖子。

  既然皇帝都去了,长公主自然也不好推辞,只好接下了那两张帖子,答应定会带着阿晚一起過去。

  這些天休养下来,阿晚的腿脚早就好灵便了,上蹿下跳都不成問題。

  阿晚腿脚好了個差不多的时候,就赶紧将荒废了好几天的基本功重新练了起来,手脚竟然都生疏了些。她心虚之下,只觉得十分有愧于师傅的悉心教导。

  也不知道师傅现在病好些了沒?

  想到临走前,师傅有些苍白的病态模样,阿晚心中颇有些担忧。

  听說了百日宴這回事,阿晚想,正好趁着這個机会,让皇帝舅舅指派個御医给她,過去替师傅好好地诊脉治病。

  阿晚同长公主一行人,到达三皇子府邸的时候,府中已经来了不少人。

  自从三皇子十岁起,皇帝就赐了一座临近宫城的大宅子给他,作为皇子府邸。

  宫城附近的地方,皆是寸土寸金。這宅子却是难得的占地宽敞,屋宇精美,亭台楼榭,小桥流水,一個不缺。端的是景致怡人。从此处宅子走到宫门口,也不過一刻钟的時間,极为便利。因此,虽然說在外分了宅子,平日裡三皇子在宫中往来却依旧频繁,他与皇帝深厚的父子之情也并沒怎么疏远。

  进得厅中,长公主令秋菊将备好的礼物送上,恰好遇上了几位熟识的夫人,便一起寒暄了几句。

  過了片刻,谢依依抱着小皇孙,也迎了出来。

  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瞬间吸引了各府夫人们的注意,围着那小娃娃热热闹闹地逗弄着。

  阿晚站了一会儿,等到人群渐渐散去,也闲着无聊瞅了两眼。

  小孩子长得快,不過十几日沒见,這小娃娃好像就长大了一圈。

  胖乎乎的娃娃裹在襁褓裡,一双紫葡萄般的大眼,正亮晶晶地瞅着她這边。也不知道是自来熟,還是真记得她。

  阿晚觉着挺新鲜的,她自小就是家裡老幺,身边也沒有個弟弟妹妹可以逗弄玩耍。

  平日裡往来的,要么是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要么就是比她长几岁的哥哥姐姐,同這般小的娃娃亲近,還是头一回呢。

  她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那只跟小肉球似的、软软嫩嫩的小手。

  那胖乎乎的小手张开掌心,扑腾着想要来抓她的食指。可惜還沒成功地抓到,忽然就被人转移了阵地。

  谢依依将怀中的儿子递给旁边的乳母,抱歉着朝阿晚笑了笑,

  “晚妹妹,对不住了,现在到了给晟儿喂奶的时辰了。”

  被乳母抱着的娃娃不悦地瘪着小嘴巴,似乎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乳母见状,连忙将他抱在怀中颠了颠,小娃娃性子倒是很好哄,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

  阿晚算是看出来了,哪裡就那么巧,刚轮到她這裡,就正赶上要喂奶了。

  這位谢侧妃就是不想让自己和她宝贝儿子亲近罢了。

  就算這小娃娃再怎么讨人喜歡,她也不屑于去做热脸贴冷屁股這种丢份的事儿。

  阿晚轻声哼了哼,也懒得再同她虚与委蛇,索性走开了。

  正式的宴席安排在晚上,午间,大家也就吃了一顿简单些的菜肴。

  然后各府的夫人和姑娘们一同在花园子裡,說說笑笑,等着正式晚宴的到来。

  阿晚用了午饭,却是困得慌,独個儿坐在一处树荫底下,眼睛半睁半闭着,整個人都懒洋洋的,仿佛坐着也能睡着。

  她平日在家裡,都是习惯了睡会儿午觉的。

  正在她脑袋一点一点的时候,有個穿着襦裙的小丫鬟约莫是瞧见了,凑上前来,轻声询问道。

  “姑娘可是累着了,要不去后头屋子裡歇歇吧?”

  阿晚连着打了两個哈切,眼泪都出来了,确实是困得不行。

  要是到时候在外头睡着,可就丢人了。

  想了一下,阿晚点了点头,就让那小丫鬟在前头领路。

  歇息的地方倒是离得不远,走了几步便到了。

  那院子裡种了几株海棠花,屋子裡也布置的极为雅致。

  丫鬟打开了门,阿晚一走进去,便闻见一股奇异又有些好闻的香气。

  她有些困倦地嗅了嗅,也沒闻出這是什么熏香的味道。沒想到不過离京三年,就连熏香都多了這么些花样,她這狗鼻子都闻不出是什么品种了。

  那丫鬟仔细地将被褥铺好,又替阿晚脱了鞋袜,扶她上了床榻。待得阿晚好好地躺下,替她掖好被子,又放下床边青帐,方才款款离去。

  阿晚闻着那股奇异的香气,昏昏沉沉间,慢慢睡着了。

  种着海棠花的院子裡,静谧如常。

  院子外的青石路上,一個身穿锦袍的男人,正朝着主院的厢房走去。

  忽然瞧见個畏畏缩缩的身影正往海棠苑靠近。

  那汉子看着陌生的很,不像是府中之人。這处海棠苑是座偏院,平时也并沒有人住,怎么会有人来此处。

  那人却像是发现了他探查的目光,震惊之下,做贼心虚,撒腿就往外跑。

  這下,他不怀疑也不行了。

  “袁青,去追”,一身令下,旁边穿着黑衣的侍卫立刻追了過去。

  三皇子顾云站在原地,步子顿了顿,拐了個弯,绕进了海棠苑之中。

  缓缓推开门扇,顾云走进去几步,只见着屋内一双小小的绣花鞋落在床榻下方。

  而床榻上,有人。

  男人眼中闪過一丝不悦,随即反应過来,眉头紧皱,知晓是着了道。

  虽然,设下计谋之人,初衷并非要谋害于他。

  他立刻顿住步子,想要折返回去。

  然而准备转過身时,顾云隔着纱帐,隐约见着一张沉睡的小脸。模模糊糊地,只觉得那张脸似乎有些熟悉。

  到底,他還是沒有敌過那半点儿好奇心,轻手轻脚走到床榻边,掀起了青色纱帐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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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帘被轻轻掀开,携带着股奇异的香风,露出一张欺霜赛雪的小脸来。

  顾云愣了愣,看着眼前熟睡的小姑娘。

  只见帐中沉睡之人,白瓷般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胭脂色,一双眼轻轻闭着,遮住了那双杏眼中的清澈灵动。

  长长的细密羽睫搭在眼帘上,像把小刷子似的,万分惹人怜爱。水润润的红唇微微翘起,露出一排小小的洁白贝齿。

  约莫是屋子裡有些热了,小姑娘不耐烦地扯了扯被子,一截莹白如玉的胳膊从中衣裡伸出来,搭在有些凉意的锦被缎面上。

  如缎子般丝滑柔顺的青丝垂落下来,铺了满枕。绣着芙蓉花的枕帕上仿佛都染了一股惑人的女儿香。

  顾云只觉得一颗心跳的极快,像是要控制不住地蹦出来一般。

  那日在母妃宫中偶然遇见之时,他就讶异于這小姑娘的倾城容颜。

  沒想到,如今竟然得以见着美人睡颜。小美人這副海棠春睡的慵懒模样,比那日在宫中初见,何止美上千倍万倍。

  只是不知,這样的绝色之姿,在床榻之间,又该是一副怎么样销*魂*蚀*骨的模样……

  男人眸色渐渐转深,他在床榻旁坐下,上半身微微倾下,一只带着薄茧的宽厚手掌慢慢地凑近,忍不住想要碰一碰那滑腻莹白的脸蛋。

  小姑娘仍在梦中,脸上染着绯红,睡得极沉。当那只手即将碰到那鸡蛋般滑嫩的肌肤之时,榻上之人像是灵敏地觉察到這股陌生的气息,弯弯的眉忽然不安地蹙紧,脑袋微微往旁边一偏,三皇子顾云的手便陡然落空了。

  男人手指蜷缩在一起,猛地收回身侧,他重重地喘了喘气,像是被突然惊醒了一般。

  顾云晃了晃,怎么回事?

  他方才是昏了头不成,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想去触碰那個小姑娘。

  今儿是晟儿的百日宴,父皇也会到场,要是闹出這种荒唐事来,他可怎么收场!

  古人诚不欺我也,美色果然误人。

  然而对着這样千娇百媚的小姑娘,這世间,又有几個男子把持的住。

  顾云苦笑着想。

  他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终究是不敢再多看榻上之人一眼。顾云谨慎地转开眼,将目光投向床边,几案上搁着的金兽纹熏炉。此时熏炉上方,正有袅袅烟雾盘旋而上,屋子裡弥漫着一股奇异动人的香气。

  一丝残存的清醒理智险险地占据了上方,顾云勉力压下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妄念。

  他急切地站起身,忙忙地迈开步子,决定迅速逃离這個地方。

  只走出几步,便像是费劲了千辛万苦一般。

  屋子裡那股奇异的香气冲进鼻尖,似乎愈发浓烈了。

  顾云呼吸灼热了些,却還是依旧控制着,努力克制住,一步步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栓。

  正在此时,榻上之人忽然轻轻地嘤咛一声。

  那声音极轻,极细。

  在這空寂的厢房中,却像是卷起了阵阵涟漪。

  那娇娇地喘息声,仿佛带着青涩难言的鲜美滋味。

  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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