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有特殊的变美技巧 第29节 作者:未知 听着周围的人兴奋且激动的欢呼,看着舞蹈组的老师匆匆上前拉着容韵的手,竭力劝說她加入舞蹈社,走专业道路,于晴晴知道,她又要输给容韵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节目选拔结束,容韵被舞蹈组的几位老师留下說话,于晴晴跟随其他人的步伐,恍恍惚惚地离开那裡。一直到回到教室,她都沉浸在无措和慌乱中。 “于晴晴,容韵怎么還沒回来啊?她的节目选上了嗎?”有人问道。 于晴晴心头一跳,她根本不想說容韵的节目也选上了,纵然那是早晚会被大家知道的事实。 她敷衍地笑了笑:“我不知道。” 同学们开始议论起容韵的节目能否被选上,大多数人都觉得很悬,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怎么安慰容韵。 直到快放学的时候,容韵终于回教室了。同学们七嘴八舌地问起她的情况。 容韵的脸上還化着舞台妆,浓艳精致的妆容让她的美貌带了些侵略性,让人看一眼就呼吸发紧。 容韵微微一笑,从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瞬间变回大家熟悉的容韵,她笑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的节目侥幸通過了选拔,晚会当天還要麻烦大家多多支持了。” 同学们都愣住了。刚才他们還信誓旦旦地說容韵练舞時間不长,估计选不上,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脸了!大家意外之余,都很为容韵开心,纷纷祝贺她通過选拔,并表示晚会当天一定卖力帮她喝彩。 一直等着看容韵笑话的洛晴顿时傻眼了,脸上幸灾乐祸的笑也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說不出一句话,只觉得脸皮火辣辣地疼。 容韵不是只练了两個月的舞嗎?为什么会被选上?!洛晴气极,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实,便愤愤地小声嘀咕道:“选拔的老师瞎了眼吧?……一定是走狗屎运才选上的,到时候正式表演可别给班裡丢脸。” 容韵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凉凉道:“洛晴,你有時間盯着我,不如好好学习。你看你成绩都下降多少了?” 洛晴的成绩是她的死穴,被容韵不轻不重地刺了一番后,洛晴就涨红着脸說不出话了。 她家境很一般,就是靠着成绩好才进了英华,可是她這段時間成绩的确下降得厉害,容韵的话既让她难堪,又让她伤心,再也沒有心思去說风凉话了。 其他人也纷纷安慰容韵,让她别把洛晴的话放在心裡,她一定能在晚会上表现得很好。 看着容韵被众星拱月的模样,于晴晴脸色难看地握紧了拳头。她清楚地意识到,只要有容韵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光彩。 她很需要元旦晚会的舞台,她想赢得众人的欢呼和掌声,更想……让敖风看到自己的优秀。 她有自信能凭借那首原创曲目在晚会上脱颖而出,但前提是——容韵不在。 有容韵在的地方,她总是会沦为衬托。 于晴晴默默咬紧了下唇,她不想让容韵在晚会上表演…… * 敖风已经很久沒来上课了。 因为他发现他在容韵面前时,经常会变得不像自己。他不喜歡這种失控的感觉,所以下意识地選擇了逃避。 不過,在举办元旦晚会的当天,敖风還是准时到了。因为……他想看容韵跳舞。 他還记得那次偶然间看到容韵跳舞的身影时心中的悸动,却耻于回想好几次午夜梦回间的绮念。 但不管怎样,他都想看到容韵在更大的舞台上绽放光芒。 敖风来到举办元旦晚会的大厅时,晚会已经正式开始了,台上台下都很热闹。 敖风随意找了個边角的位置坐下,耐着性子看了一会儿。但那些节目对敖风来說非常无聊,很快就让他心中烦躁。 片刻后,敖风干脆站起身,抬腿往后台走去。 直接去找容韵好了。 容韵正在后台做上场前的准备。 她身穿一袭红色古装,這是容韵花大价钱专门定做的舞服,剪裁精细,长裙曳地,完美地凸显了她窈窕的曲线。這身红衣让容韵显出一种逼人的艳丽,好在衣领、袖口以及裙摆上都绣着精致繁复的黑色绣纹,又给她增添了几分肃杀的英气。 容韵這几個月的健身成果加上系统给的奖励,在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任谁也想不到,几個月前那個不起眼的胖女孩,竟然会蜕变成這般身姿窈窕、极尽妍丽的模样。 容韵给自己编了发,那一头浓密柔顺的长发就披散在肩头。乌黑的发,雪白的皮肤,飘逸的红衣,以及烈焰般的红唇,极致的色彩碰撞让容韵展现出一种透骨的风情,也让她在无意中变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容颜极艳,可她的气质却并不是风情万种的妩媚。容韵的表情很平静,甚至透着点漫不经心,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裡有种平淡却自信的傲气,让她透着股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既冷又艳的矛盾气质。 容韵好似浑然不觉自己有多引人注目,只懒散地把玩着手裡的扇子,那是她一会儿跳舞时的重要道具。 后台人来人往,比起万众瞩目的容韵,于晴晴在其中显得很不起眼。 于晴晴今天化了淡妆,很衬她清丽的面容。她穿着一身白裙子,同样美得令人侧目。可惜的是,有一袭红衣的容韵珠玉在前,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几乎沒有人再注意到她。 不知是习惯了被容韵碾压,還是她学会了更好的隐藏,于晴晴這次倒沒再表现出什么嫉妒不忿之意。她只是偶尔会偷偷瞥几眼容韵,又看着后台音响设备发呆,秀眉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容韵根本就沒将于晴晴這個人放在心裡,连看都沒看她一眼。她相当闲散地做着上台前的准备,偶尔见到有人手忙脚乱,還会主动上前帮忙。 敖风来到后台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一抹鲜红的亮色。 敖风很难形容那一刻自己的感觉。 心脏轰鸣,血液沸腾,周围的世界在他眼中黯然褪色,只有那個身穿红衣的少女是唯一的光彩,亦夺去他全部的心神。 敖风不自觉地停驻脚步,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再不敢迈上前一步。他感受着胸腔裡那颗仿佛要爆裂的疯狂跳动的心脏,突然有种莫名的预感。 前方好像是一道深渊,他很可能会万劫不复。 敖风就這样静静地看着容韵,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是怎样的翻涌。 后台人来人往,每一個路過的人都会用古怪的眼神看一眼木头桩子似的的敖风,但沒一個人敢触他的霉头,都是默默地绕道走。這就导致,敖风已经来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在忙的容韵却愣是沒发现他。 容韵抬腕看了眼表,元旦晚会已经进行大半,马上就要到她上台了。容韵正想着再去確認下流程,就见到主管音频和伴奏的一個男学生火急火燎地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說:“容韵,你、你的伴奏……沒了!” 容韵愣了一瞬,而后眉头微挑,讶然反问:“沒了?什么意思?” 男学生急得额头冒汗,說话都颠三倒四的,“你跳舞的那個伴奏,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沒了!我在后台电脑上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你、你這边還有备份嗎?” 容韵的旁边有一些正在准备上台的学生,她们听到此事后都很为容韵着急,七嘴八舌地质问那個男生。 “你们怎么回事啊?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太失职了吧?” “這都要上场了,怎么会突然出现這种事?” “容韵,你快想一下哪裡有备份?先想办法把节目表演完,再追责!” 旁人都在着急,容韵自己倒是挺冷静的。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伴奏……我的手机和电脑裡都有备份,但我平时白天上课都不带手机,所以它们都在我宿舍裡。” 周围人的心顿时一沉。宿舍楼离晚会大厅可太远了,容韵還有十分钟就要上场,绝对来不及回宿舍拿。 容韵這边的骚动不小,很快就有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大家都或真心或假意地帮着出了点主意。 一直隐匿在角落的于晴晴见状,悄悄地松了口气,莫名露出一個得意又愉快的笑容,不過她很快就平静了脸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怎么了?”突然,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拨开人群,快速出现在容韵面前。 容韵一抬头就看到了敖风凝重又担忧的脸,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你怎么来了?” 敖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再次问道:“你遇到麻烦了?” 容韵点点头,把事情简单地說了一遍。 敖风眉头紧锁,想了想,问:“除了宿舍,你沒有其他备份了嗎?” 容韵犹豫片刻,說:“我的练舞室裡有一個包,裡面有個u盘,放着最初版本的伴奏。” 容韵今晚要表演的舞蹈叫做《问仙》,是一首小有名气的古风歌,曲风大气潇洒,独有种风流意气,中间的戏腔却婉转柔媚。 容韵本来是想直接用原版歌曲伴奏的,但后来她自己改编了一下,既缩短了时长,又将其改得更适合舞蹈表演。 而她最满意的就是后期加了开扇的音效。舞蹈表演时她是不能带麦的,而她要跳的是扇舞,如果不能将流畅利落的开扇音展现给观众,多少会缺点灵魂,所以容韵就用后期制作直接在伴奏裡加了开扇音。 然而现在的情况如此,容韵也沒有办法了,她只能放弃自己精心调整過的伴奏。 容韵叹了口气,說:“虽然练舞室离這儿也不近,但沒办法了,我现在就跑回去拿初版伴奏吧,应该赶得及。” 還有不到十分钟她就要上台了,元旦晚会的流程是早就定好的,不能轻易更改,容韵必须全力奔跑才有可能赶得上。而她跑回来后难免气喘,這时再紧接着上台表演,恐怕对她来說有些挑战。 容韵从来都不是個悲观丧气的人,她安慰了一下心急的众人,跟他们保证,自己一定来得及。然后她提了提裙子,就要往练舞室跑。 敖风却拦住了她。他直截了当道:“我跑得快,我去帮你拿,你在這裡等着。” 容韵略一思索,就点头答应了,她真诚地說:“谢谢。” 敖风偏头避开她灼亮的眼眸,扭身便要离开。 “等等!”容韵突然叫道,“我還沒告诉你,我的练舞室是哪一间呢!”她只跟敖风說過她的练舞室在活动楼的顶层,具体哪一间却沒有說。 敖风脚步一顿,然后他头也不回,拔腿便跑远了。他黑发飞扬,声音遥遥地传到容韵耳中,“我知道。” 容韵看着他矫健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头,她明明沒有說過啊,敖风是怎么知道的? 第28章 他想,他是喜歡上容韵了…… 今晚, 英华高中的师生们大多都在观看元旦晚会,往常热闹的校园路上格外安静。 通往活动楼的那條大路,敖风走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漫不经心, 松散闲适的, 只有今晚,他像個不顾一切的疯子, 燃尽所有力气, 奔跑在這條路上。 寒冷的冬天, 敖风的额上却冒着汗珠。当他终于推开练舞室的门时,敖风觉得自己的肺都在抽痛。 他随手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直奔练舞室角落裡的黑色背包而去。他动作很快, 立刻就找出容韵所說的存有备份伴奏的u盘。敖风将它紧紧地攥在手裡, 一刻不停歇地往回赶。 敖风知道,容韵为了這次的晚会练舞有多辛苦,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将這份伴奏送到她手上。 他想要容韵能如愿站在那個舞台上, 迎接属于她的鲜花和掌声。 敖风朝着容韵狂奔而去。 …… 在等待敖风的這段時間裡, 容韵并沒有闲着。她让那個前来送消息的男生带自己去控制室, 仔细地查看了保存音频的电脑。 容韵又四处观望了一下, 随口问道:“這控制室有监控嗎?” 男生摸了摸脑袋, “有,不過前几天就坏了。” 容韵挑了挑眉,又问:“我的伴奏大概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下午放学前我刚检查過所有的音频和流程, 那個时候還沒有任何問題,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你的伴奏沒了。” 容韵基本上已经肯定, 她的伴奏无故消失,绝对是有人在搞鬼。只是她马上就要上场了,暂时沒有時間追究。她想了想,对男生說:“能帮我要一下控制室门外那條路上的监控录像嗎?” 那男生一口就应下了,然后他很懊悔地对容韵說:“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失职……” “沒事。”知道是有人在针对她,容韵自然不会怪這個男生。她又拜托了他几件事,就回到后台准备处,蹙眉等待敖风。 這时,刚表演完节目的李问渠匆匆来到她面前,担忧地问道:“你的伴奏出問題了?” 容韵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不停地在心中思量敖风能否及时赶回来,以及……他赶不回来的话,自己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