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有特殊的变美技巧 第41节 作者:未知 于晴晴想到接下来她们所谋划的事情, 便心尖发颤。她犹豫着问于霜:“妈妈……我們真的要這样做嗎?” 于霜一心关注自己的妆容,都沒有回头看女儿一眼,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当然, 不是都跟楼夫人商量好了嗎?放心吧, 绝对万无一失。” 但于霜很快皱了皱眉,忧虑道:“不過,即便今晚事成,也不一定能真的嫁进容家, 希望楼夫人能如她所說的帮到我吧。” 其实于霜不是很情愿让楼夫人插手這件事。 以那位夫人精明的性格, 如果她真的借助楼夫人的能量嫁进容家, 一定会被揪住把柄。以后, 楼夫人還不知道会借此要求她做什么事呢…… 但于霜现在别无選擇, 只凭她自己,她连容以诚的衣角都摸不到。 于晴晴心不在焉地听着妈妈的抱怨,不知为何, 她突然想起了容韵那双妩媚却凌厉的眼眸。 明明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但当她静静地看着你时,那双眼睛却像寒潭一般幽深而凛冽, 让人不寒而栗。 于晴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颤,她突然开始怀疑她们的選擇是不是正确的。目前为止,她還从沒有从容韵身上讨到過一丁点好处,這次会不会也…… 再說了,容韵根本不像是能忍气吞声的性格,即便计划成功,恐怕她妈妈想真正嫁给容以诚也沒有那么容易吧? 于晴晴不安地說:“妈妈……我总觉得有些害怕,不然,我們别這么做了吧?” 于霜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女儿,說:“晴晴,都到這种地步了,你怎么能退缩呢?” “可是……”于晴晴想跟妈妈說一下容韵這個人有多可怕,她妈妈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晴晴,你忘了嗎?我們母女俩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人的白眼?”于霜缓步走到女儿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你不是很羡慕你同学们的奢华生活嗎?這次就是我們的机会啊!這是我們改变人生的机会!” 于霜越說越激动,眼裡绽放着兴奋的光芒,“即便最后妈妈沒能嫁给那個人……但有了今天這一遭,我們至少還能从他那裡敲到一笔钱啊!再說了,楼夫人說過会全力帮我們的,以后你很可能就是容家的千金大小姐了!” 容家的千金大小姐…… 和容韵一样的身份…… 于晴晴眼眸微亮。她心中天人交战,最后還是贪婪战胜了恐惧。她狠下心一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乖。”于霜轻柔地将女儿搂进怀裡,有些忧伤地叹了口气,“唉,晴晴,其实妈妈真的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出如此……势力、不知羞耻的一面,但……” “妈妈,你别說了!”于晴晴紧紧回抱着于霜,哽咽道,“我都知道的,妈妈是为了我好,是为了我們的未来。” “嗯,别担心。我們想要的一切,早晚都会有的。” 于晴晴抬头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又說出困扰自己很久的一個担忧,“但是妈妈,我听說……容韵的爸爸对亡妻感情很深,我害怕你真的嫁给他之后,会過得不快乐。” 于霜微叹道:“這也沒办法。只要能让你過上好的生活,妈妈什么都能忍。” 于晴晴感动万分,泪眼盈盈地看着她,說:“委屈你了,妈妈。” 于霜紧紧地抱住女儿。 如果让容韵知道這对母女的谈话,估计她能气笑出来。 這两個人精心算计着她爸,就等着嫁入豪门改换门头,结果当女儿的居然觉得亲妈是在受委屈,而于霜也认为自己是忍辱负重。 又不是容以诚要强娶于霜,這对母女真觉得委屈的话可以远离,但既然她们为了豪门生活而選擇了這條路,再立牌坊就格外不要脸了。 于霜母女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只等猎物入套。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晚,還不知道谁是猎物呢。 容韵一边跟朋友闲聊,一边用余光注意着那個叫柳旭的服务生,当看到他给出的信号后,她就以去洗手间为借口甩开同学,快步走到容以诚面前。 容韵随便找了個借口,把容以诚支出去帮她买东西。 宴会正当时,容韵提出让父亲离场帮自己买东西其实是比较无理的,但好在容以诚爱女心切,不管容韵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乐得去做。 所以,容韵沒花什么力气就让容以诚暂时离开了宴会会场,且并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做好這一切后,容韵特意观察了一下场上,果然已经不见了于霜的身影,看来他们的动作還挺快的。 沒一会儿,楼小然和于晴晴就笑着走到她面前,拉着她东扯西扯地闲聊,容韵心知她们是为了拖住自己,心中一动,又想耍弄她们一番了。 “咦?”容韵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四处张望了下,不悦地嘀咕道,“我爸爸呢?怎么這么长時間都不见他的人影?” 楼小然和于晴晴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楼小然迫不及待地掩饰道:“容叔叔一定是在跟我爸他们谈生意啦,不要管他们了,我們自己玩就好。” 李艺鸣一直跟容韵关系不错,此时她有些奇怪地看了這两人一眼。 她们俩不是一直很讨厌容韵嗎?怎么今晚一直缠着容韵說话?总觉得有些古怪…… 容韵戏瘾上来了,面上浮现出担忧之色,說:“我爸爸胃不太好,我想去提醒他少点喝酒。” 說着作势要去寻容以诚。 于晴晴冷汗都要下来了,楼小然也很紧张,现在正是紧要时刻,决不能让容韵去坏了好事! 楼小然一把挽住容韵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但手上却箍得很紧,让容韵动弹不得。 她急声解释道:“放心吧,不会有問題的。今天是我生日,我們以前有很多误会,我想跟你道個歉,把事情都說清楚……” 看着楼小然和于晴晴那紧绷到极点的样子,容韵差点笑出声来。 她恶趣味地又作弄了两人一番,直把她们吓得额头冒汗,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演技。 “好吧,不管我爸了。”容韵轻描淡写地說。 楼小然和于晴晴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容韵看着她们窃喜的样子,怜悯又蔑视地瞥了她们一眼。 其实刚才她說要去找容以诚,也算是最后给于晴晴和楼小然一個机会。 但凡她们对算计自己和容以诚表现出一点的犹豫或者良心不安,這事都還有机会挽回。但现在嘛……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准备好承担后果吧。 容韵冷眼看着楼小然和于晴晴绞尽脑汁地找话题闲聊,又是帮她倒饮料又是赔笑的,殷勤得很。 容韵有一搭沒一搭地应着,时不时還故作天真地刺她们几句,看她们气得憋红了脸,却不敢跟她翻脸的样子,实在是有意思。 過了不知多久,就在楼小然要装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她妈妈楼夫人给的信号,顿时激动起来。 楼小然扬着下巴,微笑着对容韵邀請道:“容韵,我妈最近收了一副名家书法,正要带着各位夫人去欣赏一下呢,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 楼小然的眼睛裡带着隐秘的兴奋与恶意。她要让容韵亲眼见证那一切,她迫不及待想看容韵崩溃难過的样子了! 容韵眉头微挑,然后缓缓勾唇,笑得比她還要开心,柔声道:“好啊。” 于是,容韵就跟在楼小然和于晴晴身后,走到了楼夫人那边。 “妈~容韵跟我們一起上去。”楼小然亲热地抱住妈妈的手臂,朝她偷偷眨了眨眼。 楼夫人长相端庄大气,身材很是消瘦,虽然保养得不错,但脸上的岁月痕迹也很明显了。她气质温婉,处事大度,在豪门贵妇圈子裡人缘還不错。 此时她正带着五六個圈内好友,打算去二楼欣赏那副“书法名作”。 楼夫人见到容韵后笑得很热情,還拉着她的手跟她說了好一会儿话。如果不是容韵早有准备,恐怕她也想象不到,一個看上去這么慈和端庄的贵妇人,会做出那样恶毒阴险的事情。 容韵也表现得很客气,全程跟几位夫人說說笑笑的,丝毫不露端倪。 一行人慢悠悠地上了二楼,当楼夫人带头站定在某间房门前时,容韵知道,重头戏马上就来了。 于晴晴紧张得握紧了拳头,指甲刺进掌心都察觉不到痛意,一直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楼小然则是纯粹的兴奋,她那看好戏的目光一直在门口和容韵身上来回流连,根本压制不住上翘的嘴角。 比起這两人那显而易见的异样,容韵就沉稳得多了。她依旧得体地微笑着,一副完全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事在等待着自己的模样,只是她的眼神却怎么看怎么有深意。 楼夫人深吸一口气,在心裡默默演练了一下等会儿要做的反应。 她安排的那個服务生早就把药物放在容以诚的酒杯裡了,现在于霜应该已经趁机爬上了容以诚的床。 其实楼夫人也不太想用這样肮脏的事情毁了女儿的生日宴,传出去后他们楼家多少也会被耻笑的。 但是……這件事只要按照她的预想来发展,她就能手握容以诚“强迫女性”的把柄,肯定能换来很可观的利益。 如果最后真能逼迫容以诚娶了于霜那個女人,他们楼家還能图谋更多! 总而言之,比起這一遭能从容以诚身上算计来的利益,大庭广众下丢脸出丑闻也就不算什么了。 楼夫人故作平静地推开了房门。 下一秒,房间裡的情景让一众贵妇惊呼出声,纷纷嫌弃又厌恶地转過了头。 容韵只轻轻瞥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 太辣眼睛了,看一眼就要吐的程度。 這么多人打开了房门,屋裡的人却好像毫无所觉一般,仍旧自顾自做着些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搞得门口的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一時間更是进退不得。 于晴晴只看了一眼房内的情景,就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很是羞耻的样子。 楼小然已经彻底不遮掩自己的幸灾乐祸了,用看好戏的目光不住地瞥着容韵。 容韵感受了下现场凝滞的氛围,摸了摸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想道:气氛不够热烈呀,她来添把火好了。 容韵素手掩唇,满脸震惊地說道:“天哪!怎么会有這种事?” 楼小然觉得這一晚上的憋屈都在這一刻释放了,冷笑道:“容韵,你也别太难過了。身为女儿,還是尊重父亲的選擇吧。” 容韵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說得对。” 她又用嫌弃地语气說道:“小然,我是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的,怎么会出现這么……恶心的场面啊?” 其他几位贵妇也都隐晦地翻了個白眼,在心裡默默降低了对楼夫人的评价。 身为楼家的夫人,连自己女儿的生日宴都操办不好,出了這种纰漏,也太沒用了。而且在不小心撞破這种事情后,居然不及时善后,就领着她们在這儿傻愣愣地看着,真是…… 话說回来,屋裡那对野鸳鸯是什么人啊? 楼夫人心知肚明,既然她選擇了用這种不甚体面的方式算计容以诚,就只能背下一個管事不利的黑锅。 当她看清屋内的状况后,心裡着实松了口气。只要這最关键的一步达成了就好,虽然之后很长的一段時間内楼家和容家都会成为圈子裡的笑柄,但是這事绝对算容以诚的一個大把柄,好好利用起来的话,受益无穷。 楼夫人深吸一口气,转身歉意地看向容韵,羞愧地說:“容韵,真是对不起,是我沒有管好手下的人,才……” 楼夫人倒是不介意容韵在這裡大吵大闹什么的,反正丢的是她自己的脸,但是该有的态度,她身为女主人還是要表示一下的。 容韵却看着楼夫人轻轻叹了口气,那眼神裡满是同情,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挑衅。她轻轻拍了拍楼夫人的手,感伤道:“楼夫人,你不用安慰我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强忍着伤心在主持大局,唉……” 楼夫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为何,看到容韵那双幽深的眼睛,她心中一跳,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容韵怕拖得久了,被楼夫人看出端倪,再把情况遮掩了,就干脆直白地将一切点了出来:“我真沒想到,楼叔叔居然是這样的人。在自己女儿的生日宴会上……這也太不体面了。楼夫人,我真同情你。” 容韵的一番话宛如惊天炸雷响在每個人的耳边。知道内情的人都呆住了,被叫来当“见证者”的纯路人则吃瓜看戏。 “啊?裡面的人是楼总?我還以为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年轻呢……” “好像還真是他,那個啤酒肚挺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