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入v啦!!
面面相觑,总觉得這样做不对。
霍珩那個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杀人啊。
谢一唯還能有命嗎?
本来他们对盛景感觉還沒那么强烈,成秀顶多是聊聊他的八卦,不過就今天来說,他们觉得盛景变得有点讨厌了。
分手就分手,找谁不好偏要找谢一唯啊。
這不闹呢?
過道上還有别的男生走過,看见他俩在外边苦大仇深的,开玩笑道:“在干嘛呢,沒内、裤穿了?”
两人苦着個脸,总不能說实话,随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然后守在门口,准备過会儿再进去。
霍珩垂着眼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谢一唯。
脸颊绯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全身皮肤白得发粉,周身萦绕着一股酒香。
霍珩沒敢靠近他,仍旧离得稍远,他怕如果靠得近了,自己会忍不住,对谢一唯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
小孩儿承受不住。
谢一唯总是能调动自己的情绪,尽管他活了两辈子,以为对所有的事都能淡然处之。
但他也說過,小朋友不一样。
沒有人這么对過他。
所以他想试着珍惜。
霍珩去阳台又抽了支烟。
香烟能麻痹神经,他想压制住自己的暴戾。
暴戾源自骨子裡,跟了他两辈子。
他不怎么会有气急败坏的情绪,因为习惯隐藏。
但小朋友总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把烟蒂扔进垃圾桶,霍珩走进来。
谢一唯应该很不舒服,皱着眉,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霍珩撑在他上头,苍白修长的指尖顺着小孩儿柔和的面部摩挲。
有些发烫。
他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裡面暗潮汹涌,表面却云淡风轻。
慢慢的,他的手移到了谢一唯红润的嘴唇边。
再到纤细的脖颈。
颈间的皮肤细腻白皙,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脉搏在有力的跳动。
鲜活又生气。
霍珩的手渐渐收紧,谢一唯的脖子很软,掐着他,就像拿捏一只白白小小的垂耳兔。
空气越来越稀薄,谢一唯的脸慢慢涨得更红,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霍珩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淡淡的的笑意,眼裡有些血色,看起来残忍又嗜,血。
鼻腔已经不够呼吸了,谢一唯挣扎着张开了嘴。
他的双手和双腿都被霍珩压制住,张嘴露出殷红的she尖,就像一條濒死的鱼。
霍珩低下头堵住了他的zui,谢一唯奋力挣扎,眼角慢慢浸出泪水来。
“唔·····”
霍珩终于放了手。
放任谢一唯呼吸。
但他還是沒醒。
胸口剧烈起伏,不停地咳嗽。
霍珩帮他拍着背,给他顺气。
他觉得自己疯了。
“唯唯。”霍珩轻柔的替他擦掉眼角的泪,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唯唯。”
可惜,谢一唯醉的不省人事,所以沒有人回答他。
他被执着与贪欲炮制的毒药侵蚀,鲜血肆虐的迸发流尽。
霍珩将脸埋在谢一唯颈侧,像失了力气一样倒下去,贪婪地汲取他的温度和味道:“我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成秀和郑宇在扒着门听了许久,也沒听出個什么动静来。
但這時間也不早了,他们出来也很长一段時間了。
成秀实在是担心。
或许谢一唯已经不全活了,他转念一想,就算人谢一唯喝酒了又怎么了,霍珩和他什么关系,管那么多。
他越想越觉得過意不去,這简直是将谢一唯放在了龙潭虎穴啊。
操了。
“不行了!就算被霍珩打死我也要进去!”他看了郑宇一眼:“记得给我叫救护车!”
他一副赴死的模样,郑宇觉得好笑的同时也觉得不是個事儿。
思考了一秒钟:“走走走,一起一起。”
双双深呼吸,一鼓作气,砰的一下把门打开!
一秒……两秒……
emmmmmm·····
沒、沒走错吧?
裡面的场景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谢一唯不說缺胳膊少腿,至少也不应该這么平平静静跟啥事儿沒有似的躺在床上。
霍珩接了一盆热水放在一边,他正在给谢一唯擦脸,动作熟练又温柔,像是生怕是弄疼了床上那人一样。
郑宇:“·····”
成秀:“·····”
完完全全意料之外。
這他么不符合逻辑啊。
不過逻辑是什么?看這個烂作者写文就从来沒有考虑過逻辑這玩意儿。
看他俩进来,霍珩动作未停:“愣着干什么?”
表情、语气都很正常。
成秀朝床上看了一眼,谢一唯好好的,根本啥事儿沒有。
過了好一会儿,郑宇才反应過来:“哦哦哦哦哦哦哦······”他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推着成秀去洗漱,眼睛却一直看向霍珩這边:“走、走走走,洗、洗澡。”
成秀:“你推我干什么······”
霍珩给谢一唯换了睡衣,用另外的毛巾浸湿给他擦了擦脚。
小孩儿的脚白皙小巧,拇指很可爱,指甲修得圆润光滑。
他神情淡漠,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過。
接了点热水,吹冷了,喂谢一唯吃了醒酒的药。
谢一唯砸吧两下嘴,喝光了。
熄了灯,霍珩躺在床上沒动。
一直等到半夜。
旁边的床咚了一声。
外边已经有了一点灰蒙蒙的光亮,谢一唯又梦游了,并且這次沒怎么站稳,直接摔下了床。
动静不大不小,但沒有把其他两人吵醒。
霍珩起来把他抱上床,然后自己挨着躺了下去。
不是谢一唯需要他才能睡着,是他只有挨着谢一唯才能入眠。
谢一唯睡相不好,动来动去好几下,最后把腿放在霍珩身上,陷入了沉睡。
与此,一夜无梦。
第二天谢一唯头昏脑胀,宿醉的后果简直让他不堪承受。
头痛欲裂,眼睛痛、嗓子干,天旋地转的,而且身上到处都痛。
他在心裡把盛景骂了千万次,简直就是禽兽和人渣。
霍珩已经不在寝室了,郑宇和成秀還在。
“你醒了啊。”成秀道。
“嗯,什么時間了?”
成秀:“放心吧,還早。”
成秀看了看门口,然后坐在了谢一唯床上:“诶,你還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儿嗎?怎么就和盛景出去喝酒了呢?”
谢一唯揉揉脖子,這怎么脖子也痛?
“记得啊,”他叹了口气:“我上完厕所回去,在路上的时候盛景把我给截了,逼着我和他出去。”
“啊?”成秀万万沒想到,他還以为是谢一唯自愿去的:“他竟然把你掳去?”
掳去?
這個词儿用得不怎么对。
“那后来呢,”成秀:“后来怎么喝酒了啊,你可不知道,你醉的那叫一個不省人事,霍珩看着可生气可吓人!”
谢一唯不记得醉了之后发生的事,但盛景把自己送回来,霍珩肯定是要生气的。
他本来就不喜歡盛景,也不喜歡自己和盛景走得近。
說到底盛景看不起霍珩,霍珩怎么可能会对盛景态度好。
“盛景把我带去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還把那個包厢关起来了,他說他分了手心情不好,让我陪他喝酒。”
成秀瞪大了眼睛:“让你陪他喝?所以你就陪他喝酒了?!”
“怎么会啊,”說到這個谢一唯就生气:“我冲上去和他打了一架。”
“······沒打赢。”
能打赢才怪了,成秀也不惊讶:“然后呢?”
“然后他不让我走,還收了我的手机,我出不去。他就给我拿了一瓶酒,說那酒很贵,只要我肯喝,就放了我,不然我就别想走。”
“你喝了?”
谢一唯有些木然:“那不然呢?”
原来是這么回事儿。
成秀在心裡给盛景打了個大大的叉。
還前校草呢,就這点儿素质還校草?
他又看了看谢一唯的脸,心想果然老天不公啊。
這人喝酒又晚睡,平时還非常不顾及自己,但就是长得好。
皮肤白皙水嫩,眼睛明亮,瞳色也十分漂亮。
脸也不浮肿,還沒有黑眼圈。
唉。
“虽然你喝了,但也醉成一摊烂泥了。”
谢一唯点点头:“所以当初霍珩不让我喝酒是对的。”
他突然想起:“对了,霍珩呢?”
“珩哥好像下楼去了,”郑宇洗了脸出来,也跟谈八卦似的蹲在谢一唯床边:“你還记得你昨晚在寝室的事儿嗎?”
谢一唯:“寝室有什么事?”
“看来不记得了,”郑宇:“你不知道珩哥昨天多生气,那眼神看得我都担心你下一秒会沒命。”
“這么吓人?”
“可不是嘛,把我都吓了一跳,”成秀道:“不過后来好了,霍珩帮你擦了脸和脚,還换了衣服,神情态度什么的都恢复正常,跟沒事儿人似的,我就想知道在那小段時間裡你俩发生了什么。”
“无事发生,”其实是谢一唯不记得了,除了身上有些痛以外,他沒觉得有哪儿不对:“只能說霍珩就是人好。”
成秀郑宇:“········”
嗯。
nice。
简直好极了。
谢一唯下床去洗漱,沒過多久霍珩就回来了。
带了早饭和一杯豆浆,還有一些药。
谢一唯正在洗脸,霍珩看着他道:“起来了?”
语气正常。
表情正常。
“嗯,”谢一唯只留了两個眼睛看着他,圆溜溜:“我能解释一下嗎?”
霍珩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笑了笑:“好。”
還是挺温柔的,谢一唯想,反正现在霍珩沒有黑化,性格勉强還不错,虽然平时爱生气,不過到了大事上還是识大体的。
谢一唯洗漱好,寝室裡又只剩下他和霍珩俩人了。
郑宇和程秀应该是去吃早饭去了。
“先過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谢一唯走過去,吃着霍珩买的小笼包,拿起豆浆开始喝。
“嘶——”
“怎么了?”
谢一唯皱眉:“我的嘴好像破皮了,烫得有点痛。”
霍珩看了一眼,道:“等冷一点再喝吧。”
“好。”
谢一唯還在想怎么开口。
突然,他感觉膝盖一凉,霍珩往他腿上喷了些药。
谢一唯沒有动:“這是什么啊?”
“消肿的喷雾,”霍珩:“腿不疼嗎?”
怎么会不疼,谢一唯就是挺疑惑,好端端的腿为什么就疼了,难不成是昨天和盛景打架的后遗症?這样看着,他的膝盖還真有点肿。
霍珩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你喝醉了沒站稳,上厕所的时候摔的。”
“·····哦。”谢一唯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我昨天········”他欲言又止。
霍珩停下来:“怎么?”
“不是自愿和盛景出去的。”
“嗯。”
谢一唯摸不准霍珩的想法:“你不相信我嗎?”
霍珩将东西都收起来,道:“我信你,很重要?”
“当然重要了!”谢一唯嘟了嘟嘴:“我很重视你的想法的。”
霍珩别开眼:“那为什么喝酒?”
“我打架沒打赢,他說我喝了就放我走。”谢一唯說实话。
霍珩神色很淡,他虽然是沒有所谓的生气,但整個人都冷淡了很多,他问:“胃疼嗎?”
谢一唯愣了一下:“還好,吃了东西以后沒那么疼了。”
霍珩沒再說话。但谢一唯忍不住。
“你是不是生气了?”
霍珩:“生什么气?”
谢一唯不是很确定:“生气········我和盛景出去,還喝了酒。”
他說完,霍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他看。
小孩儿颈侧的皮肤并沒有留下印记。
依旧白得近乎透明。
半晌,霍珩叹了口气,笑得有些凉意,摸了摸谢一唯的脸,道:“谢一唯,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谢一唯一顿。
但霍珩沒有再解释。
谢一唯是带着目的性的接近他,对他好,但就像完成任务一样。
最开始,他觉得,就算谢一唯带着目的的接近他也沒有关系,对所有人都好但只要对自己最好就可以。
但现在,他已经厌倦了。
一個人只要感受到一点温暖,就会慢慢变得贪婪,陷入**的漩涡
他要谢一唯满腔的发自内心的爱意,是永远依赖他,离不开他,永永远远都和他在一起。
所以解释了有什么用呢?
沒有用。
那就不解释。
谢一唯懵懵懂懂的,他不知道霍珩是什么意思,也想不出来原因。
但霍珩不說,他也问不出来。
到教室的时候,挺多人都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吴耀也赶紧来问。
“肚子疼回寝室待着了。”
吴耀:“成秀說你头疼·····”
谢一唯脸不红心不跳:“头疼,疼着疼着就肚子疼了。”
吴耀:“······”
刚一坐下,刘薇薇就转過来:“崽,开始吃瓜了。”
“什么?”
接過刘薇薇的手机,谢一唯看见论坛上大大的热贴,标题之醒目。
惊!!!四中的校草盛家的大少爷盛景竟然喜歡逛Gay吧,還是個总。攻!
下面就是上的一些图片。
拍的很清楚,盛景的脸格外清晰,他的怀裡搂着两個穿的很妖娆露骨的男孩儿,身上還挂着一個。
讨论区全炸。
“什么校草,前校草好嗎?我們现任校草是霍总,霍珩!人家洁身自好,才不是盛景這种人!”
“活久见啊活久见,盛景竟然是這样的人!”
“我天!他会不会有艾滋病?”
“那洛婉怎么办?洛婉還当過-->>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他女朋友,不会也有病吧?!”
“同性恋我不讨厌,总,攻是什么鬼?”
“·······”
剩下的谢一唯懒得看了,大多都是在骂盛景的。
感觉到旁边炽热的视线,谢一唯:“看我干什么?”
成秀:“我觉得你真幸运。”
谢一唯:“·······”
“你们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张小派:“有图有真相!這還能有假?”
其他女生也道:“对啊,想当初我還喜歡過他来着。”
谢一唯不知道說什么,只是觉得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
但他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起来了,难不成是自己忘记了什么剧情?
虽然有些不一样,不過在书裡,盛景有過這一事件嗎?
谢一唯不知道。
這算得上是一件大事,盛家在榕城是排的上号的家族,盛景又是独生的,本来也是天之骄子。
想必新闻已经开始出来了,而盛家在想方设法压下来。
但網上的东西谁又能压得住呢,就算开個记者会澄清,但观众又不是沒有眼睛。
這人实实在在的就是盛景啊。
最令谢一唯好奇的。
這是谁爆出来的?不惜得罪盛家,有了這些照片,不管是大捞一笔也好,都比這样爆出来成为盛家的眼中钉要强。
谢一唯又迷茫了。
宿醉的脑子又在痛。
“怎么了?”霍珩在后面问他。
“头疼,”谢一唯摇了摇头,想了想,问:“這個事儿你知道嗎?”
霍珩看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谢一唯点点头,并沒有怀疑。
霍珩现在不受霍家的重视,要拍這些照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人力财力缺一不可,更何况霍珩也沒時間啊。
他劝道:“你可不要学他,要做個好人。”
霍珩:“什么样儿的才算是好人?”
這可把谢一唯问到了。
“大概就是·····乐观、向上、友爱,做好事?”
霍珩笑道:“好事是相对的,或许对你而言是好事,但对我而言不是。”
霍珩又在咬文嚼字,谢一唯不怎么懂,他又准备念鸡汤了,随时随地温暖主角啊:“但世界上還是好事多的,你只要抱以善意去面对,相信善意有一天也会拥抱你。”
霍珩不置可否:“或许吧。”
這件事持续发酵,上课时大家也在偷偷讨论。
郭真实在讲不下去了。
拍了几下讲桌:“大家安静!”
郭真:“我們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别的事情不该自己管的就不要去讨论,要知道祸从口出,事情是怎么样,当事人最清楚,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关我們在座各位的事,上课就好好上课,别去想些有的沒的。”
“高三不是高一高二,要是再想說话,就上来给我讲题吧。”
讲题是最有用的威胁方式,大家只能暂时压制住,先把课上了再說。
谢一唯心裡還记恨着盛景,对他出的這事儿說不上开心,当個陌生人吧,反正就是這样。
灌了自己一瓶酒,现在他的头都還在痛呢。
-
下了课,因为谢一唯脑袋不舒服,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霍珩出去了。
這是片空地,比较隐蔽,不常有人来。
听說是因为以前学校裡的一对情侣在這裡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大家嫌晦气,就不来了。
晦气?
霍珩点了一支烟。
肉·yu一直是人的本能。
“来都来了還躲什么?”霍珩冷笑着。
盛景从边上走来,难得一见他今天稍显狼狈,嘴角有些淤青。
“是你。”說是疑问,也在肯定。
霍珩依旧是那副轻松又满不在意的样子:“嗯。”
从他口中承认,盛景意料之中的同时也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知道的。”
他明明非常隐蔽,两年了,這件事谁也沒能发现,为什么霍珩才刚来不久就会知道。
霍珩觉得他可笑,但有时候命运更加可笑。
比如上辈子,该這么身败名裂颜面扫地的是自己,這辈子他全還给了盛景。
“只要你做過,我就会知道。”霍珩笑道:“感觉怎么样景少,你那些小情人是不是追着哭着叫你带他们走?”
盛景感觉霍珩胜券在握,就像知道很多事似的。
“他们肯定沒有小朋友好玩儿,”霍珩道:“我警告過你,谢一唯,是我的。”
“是你咎由自取,自找死路。”
年轻人。
······
霍珩帮谢一唯接了热水,宿醉的劲儿不好過去。
“我觉得我马上要升仙了。”谢一唯小口小口地嘬着,无精打采:“早登极乐。”
“不要胡說,”霍珩捏了捏他的脸:“喝点儿水睡一下,下节课语文。”
“号外号外!”
门外跑来一個男生:“听說盛景退学了,学校外面来了好多的记者!”
“退学了?這么快就退学了?”
“害,谁說不是呢,而且是他爸亲自来接的他!”
张小派:“想不到那件事的影响這么大。”
刘薇薇:“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现在洛婉该哭還是该笑?
-
盛景的事一直是学校裡津津乐道的话题。
禁令是管不住嘴的。
后来听說他爸爸给他申請了国外的学校,想送他去国外上学。
說难听点就是避风头。
但這些都和谢一唯沒关系了。
他又做起了课代表的工作,因为王自山的腰好了。
谢一唯看见他就觉得恶心,但他又沒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动作骚扰自己,虽然看自己的眼神粘粘糊糊就跟毛毛虫一样。
“一唯啊,下课把這些作业搬到老师办公室啊。”
說完,端着水杯扭着屁股走了。
谢一唯默默呕吐了一会儿。
妈呀,来個人把這吊死鬼给收了吧!!
“我觉得王自山真的像個太监,”吴耀因为仰慕霍珩,上星期搬到了他们這边,和班长坐在一起:“還不是大太监,就那种小人得志的太监。”
成秀:“谁說不是呢。”
刘薇薇:“你看他脸颊恰白,双眼凹陷,眼下发青,一看就是纵欲過度的症状。”
郑宇:“這男人不太行啊。”
谢一唯站起来:“我要去给這不行的老师搬作业了。”
霍珩拉住他:“我陪你去。”
谢一唯眼睛都亮了,正好他不想一個人面对王自山:“好呀好呀!我們男神最好了!”
然后就是霍珩抱了一大半,谢一唯抱了一小半。
等他俩走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班长突然cha进来:“不瞒各位,我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众人:“········”
一路上谢一唯都在抱怨。
“我真的不喜歡当他的课代表,我记得他以前可讨厌我了,怎么突然就让我做他的课代表了呢?”
“或许是看你可爱。”
谢一唯:“我可爱?”
霍珩顺着他:“嗯,可爱。”
谢一唯笑道:“不仅可爱,我還是一個学霸。”
到办公室的时候,一如谢一唯的猜想,那裡面只有王自山一個人,其他两個主任难不成是摆设?
王自山先看到走在前面的谢一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但随后霍珩跟着进来,他的脸立马阴沉了下去,像是看到什么肮脏污秽。
“一唯啊,你看你,怎么不找個正常人帮你搬作业呢?”
谢一唯手一顿,奶奶的,霍珩這么大個人你看不见?那一双小鸡眼简直白长了。
他沒回答王自山的话,放完东西就拉着霍珩出去了。
王自山狞笑,谢一唯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他拿出了自己的**机,开始播放這些日子以来录到的东西。
谢一唯简直快被气死了!!!!
腮帮子鼓得像河豚,霍珩沒忍住上手戳了一下:“要炸了。”
谢一唯脸都被气红了:“你不生气嗎?那货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既然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为什么要生气?”
“也对,”谢一唯道:“反正你要知道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他不喜歡你,会有更多的人喜歡你的。”
霍珩:“我知道,比如你。”
“我只是其中之一,以后我們出了社会,你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歡!”
霍珩笑了笑。
但我只想被你喜歡。
·····
一天晚自习时霍珩和郑宇有事出去了,成秀听說家裡来了亲戚,下午就請假回家了。
谢一唯想等霍珩回来吃宵夜,但他和郑宇好像有什么事儿還挺急的。
直到晚自习下课也還沒回来。
“谢一唯,走嗎,去小卖部?”吴耀叫他。
“你先去吧,我等霍珩他们。”
吴耀先走,谢一唯想打电话问问霍珩把事情办完沒。
最近霍珩老是有事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不說,郑宇也不說,谢一唯无从知晓。
沒多久门口来了一個看起来胆子很小,唯唯诺诺的男生。
男生的個子不高,皮肤有些发黄,戴着一副厚厚的黑色眼镜,头发還在泛着油光。
谢一唯对他好像有点儿印象,是隔壁三班的,看到過一两次。
“你是谢一唯嗎?”他问。
声音也特别小,跟蚊子似的。
谢一唯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我是,請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王老师說,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你们班的作业他少布置了一点······”他越說越小声,不敢看谢一唯。
谢一唯只觉得這個男生太内向了,男的诶,怎么连個男人样都沒有。
话都不敢說了?
但這么晚了,他才不想去见王自山。
“你就跟他說我走了,這么晚了,什么作业非得现在就布置,明天不是有他的课嗎?”
但那男生听了就不答应了,一直摇头:“不行!他說他明天有事不来上课,所以今天必须把作业给你說了。”
谢一唯皱眉:“我不想去。”
那男生快跪下来求他了:“但是,王、老师让我来叫你,你、你不去的话,他、他会让我退学的······”
或许是男生哭得有些可怜,脚上的胶鞋都破了洞。
谢一唯忍不住有了恻隐之心。
GB王自山,压榨贫困学生,有本事去压榨霍成舟啊,真是欺软怕硬。
现在学校裡教学区這边人基本上都走光了,谢一唯想了一下,道:“行了行了,你别哭,我去就是。”
他虽然答应,但也知道王自山肯定沒安好心,回到教室裡在张小派桌子裡拿了一把圆规揣在身上,朝王自山办公室去了。
男生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取掉眼镜,面容看起来還有些清秀。
哆哆嗦嗦地拿出电话,不知道拨给谁:“好、好了,他已经去了。”
谢一唯每走一步,就在心裡骂王自山一次,最后骂到了王自山的祖宗十八代。
到了办公室门口,谢一唯摸了摸兜裡的圆规,推开门进去。
王自山坐在椅子裡,看着谢一唯笑。
泛黄的牙齿看着让人作呕。
惨白的脸像僵尸。
“来了啊。”
谢一唯站在离他很远的额地方,问:“王老师,請问還有什么作业沒有安排的?”
“作业啊,”王自山笑道:“当然有了。”
他抬了抬下巴:“诺,就在那個柜子裡,有一套卷子,你把它拿出来数五十六张,带回班上去就行。”
真是拿卷子?
谢一唯不免疑惑,但他更想走,看到王自山那张脸,他真的觉得晚上会做噩梦。
柜子裡有很多的试卷,谢一唯按照他說的,准备数。
刚数了不到两张,谢一唯就感觉不太对劲。
猛地回头一看,王自山果然在他后面。
手還准备碰他某些晋江不允许写的部位。
恶心地只想吐,王自山這個恶心人的玩意儿。
他抬腿就是一脚:“滚开!”
王自山闷哼一声,随即怒道:“劲儿挺大啊,敬酒不吃吃罚酒对吧!我這是看得起你!”
“你不是沒有靠山?我俩出了事儿谁会保你?你還不如听老师的,老师有人脉有资源,以后你想去一個好的一本沒有問題,就看你诚不诚心了。”
“我诚心個屁,我诚心就是想打你!”谢一唯气死了,刚踢了王自山一脚他腿都有点发抖。
王自山见谢一唯软硬不吃,索性破罐子破摔。
俩人扭打在一起,谢一唯虽然年轻,但王自山到底是個成年人,谢一唯還是差了点。
情急之下,他腾出一只手摸到了兜裡的圆规,一阵乱刺。
“啊!”不知道划伤了王自山的手臂還是哪儿,他一阵惨叫。
谢一唯也不敢耽搁,趁着王自山吃痛愣神,赶紧跑了。
但王自山很快追了出来,谢一唯那一下应该不深。
“傻x傻x!!!!”
谢一唯边骂边跑,還一边呼救:“有沒有人啊!”
但实际上有人的机会渺茫,现在已经是晚自习下课老长時間了,当初为了让学生有更好的学习氛围,教学楼几乎非常独立,离什么学生宿舍和食堂都非常远。
保安室在校门口,就更不用說了。
谢一唯的手机沒带,拿圆规的时候好像忘在桌子上了。
**我。
屋漏偏逢连夜雨!
跑到楼梯口处,谢一唯才知道什么叫绝望。
出口那儿有一道门,锁了。
他现在就相当于进入了一個死胡同,后面還有王自山。
跳楼?
不现实。
這裡是六楼,真的挺高,摔下去不死也残,谢一唯沒那個胆子。
沒办法,现在是能拖延時間就拖延時間,谢一唯躲进了旁边的储物室。
储物室裡有很多破旧的桌椅,谢一唯心想,說不定我還可以利用這些背水一战。
這裡面光线不好,他随便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蹲下,手裡抱了個桌子腿,要是王自山进来,他就给他来一個当头一棒!
谢一唯的呼吸還有些急促,心跳的咚咚的,神经高度紧张,一直盯着门口。
不過好一会儿了,谢一唯都沒听到王自山的脚步声過来。
难不成失血過多晕在半路了?
很有可能,那不然为什么這么久沒過来。
他稍微放松了下来,背靠墙想休息一下。
不過也就是几分钟的時間,谢一唯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他急急忙忙跑過去,一拉,发现门已经拉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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