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ktv
除了他们几個,班上一些愿意去的也跟着去了。
“瞧你這样,就跟沒见過世面似的。”成秀道:“怎么說也是快成年的高中生了,成熟点。”
“啧,”谢一唯不满:“我怎么就不成熟了,你成熟,你成熟到一說起你的远房小表妹都要脸红。”
成秀:“····”
這厮牙尖嘴利,算了。
“谁的远房小表妹?”吴耀凑過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成秀瞥了他一眼:“我表妹不喜歡大黑碳。”
“哈哈哈哈哈,”吴耀大黑碳這個外号是沒救了,谢一唯想起,這還是他取的:“别,大黑碳有大黑碳的好处,不用涂防晒。”
吴耀:“我這叫男人味,哪儿像你一样跟小白脸似的。”
他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看到沒,這就叫魅力。”
谢一唯還真挺羡慕的,他也想要肌肉,不過就是沒练起来。
“黑黢黢的,我觉得一点都不美丽。”他道:“但有一张好脸的话,我觉得下一代都要幸福很多。”
“下一代?”郑宇:“谢一唯你想得挺远啊。”
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重点来說有些猥琐。
导致其他人也转過来看他。
谢一唯一時間词穷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意识转头去看霍珩,想让他帮自己解一下围,但霍珩却盯着他,就是不說话。
吴耀:“你看我珩哥干嘛,他又不负责你结婚生子。”
谢一唯:“······”
女生们一起走的另一边,听到這边在开玩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容。
八卦之魂忍不住了。
“其实最开始我磕的是我自己和霍神,不過现在我改变注意了,好看的小哥哥就该和更好看的小哥哥在一起啊!!”
“对对对,我不配我不配。這谢一唯一看就是個受,還是软唧唧的那种。”
“软唧唧?”
“那不然硬的?”
“听郑宇他们說,霍神在寝室对谢一唯可好了,卧槽,穿衣穿鞋端茶倒水,這不就跟伺候祖宗一样嘛,就你看霍神那样儿,你敢叫他给你穿鞋?不好意思,鞋和我都不配。”
“对啊,而且据我观察,霍神和谁說话都不怎么爱笑,就和谢一唯說话的时候爱笑,嘤嘤嘤,让我默默守护那個笑容。”
天下腐女是一家,還是磕同一对CP的腐女。
平时张小派和刘薇薇只能俩人偷着激动,還不敢让别人知道,居然沒想到班上诸位集美竟然都這么慧眼识基!
家人啊!朋友啊!
她俩赶紧把为谢一唯和霍珩建的CP楼推薦给大家。
CP要一起磕才香嘛。
“女生们在激动什么呢?”郑宇看過去:“难道最近又有新出的男团了?”
吴耀:“别管男不男团了,反正不是为你激动。”
-
谢一唯被取笑了,心裡還不平衡呢。
而且数学最后一道選擇题的答案真的选D。他更生气了。
“你怎么不帮我呢?”他道:“我都沒說過。”
气呼呼的,又不能抱怨得太明显,显得自己太小气。
霍珩在他旁边笑了笑道:“小朋友就不要去想一些成年人的事,你想跟谁有后代?”
怎么又扯到后代上面来了。
“我就是打個比方,”谢一唯沒想到霍珩竟然也纠结這种无关紧要的事:“我又不急。”
“不是急不急的問題,”霍珩這次沒站在他這边,微笑着:“是想都不能想。”
他這個笑很像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看起来挺冷的。
不過谢一唯沒怎么管,他不想跟霍珩争這种事了,沒什么意义,反正脑子是他的,怎么想霍珩才管不着。
-
来之前很早就订了一個包厢,挺大,能够容纳十几二十人。
男生们点了一些酒类,女生也点了,谢一唯這次不用霍珩說,他对酒已经产生阴影了,所以什么都沒說直接拿的一瓶沒看過的饮料。
二话不說直接开唱,郑宇和吴耀首当其冲。
其他人打牌的打牌、磕CP的磕CP,猜拳的猜拳。
谢一唯沒玩過,非常好奇,想去跟他们一起玩。
“谢一唯,和霍神過来一起玩嘛,一起玩才开心。”
有人在邀請。
“对啊,快過来快過来。”
霍珩太高冷,有些人不敢跟他說话,而有些是不好意思和他說话,一說话就脸红。
沒办法,這就只能寄托在谢一唯身上了。
這孩子天不怕地不怕,霍珩对他又沒下限,简直就是一张免死金牌啊。
免死金牌唯开始上谏:“走嗎走嗎?”
霍珩看向他,小孩儿好像很惊喜的样子。
看样子他非常想去。
“走吧走吧。”
谢一唯去拉他,霍珩淡淡嗯了一声。
谢一唯觉得自己這动作非常正常,霍珩嘛,人又不主动,那他可得多帮着点。
多去和人交流玩耍,别管男生女生那都是大有好处,更何况,呵,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可聪明着呢,看女生们充满爱意的眼神,唉,霍珩這厮虽然挺沉闷但就是受欢迎啊,怎么還有点酸酸的呢。
谢一唯和女生们的想法简直是南辕北辙。
女生的内心OS:“妈的!牵手了牵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明明就是母爱泛滥啊啊啊啊!!
她们在心裡非常激动,但表面可還不敢表现出来。
落座,霍珩坐在谢一唯边上,旁边是一個男生。
很简单的一個游戏,真心话和大冒险有些人不敢玩儿,就选了這個。
游戏规则就是摇点数,点数最小的那個受惩罚,喝酒。
简单好记。
就开始了。
第一轮:谢一唯输。
第二轮:谢一唯和一個女生输。
第三轮:谢一唯和一個男生输。
第四轮:谢一唯+一個男生+一個女生输。
······
第n轮:谢一唯······
“我不来了不来了,”他喝饮料喝得肚子都鼓出来了,摸着肚子打了個嗝:“不行了,太倒霉了,我就是個游戏黑洞,不适合玩儿。”
刘薇薇:“崽,身为一個受·····额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
谢一唯刚想說什么,有一個女生就开口道:“能能能,怎么不能說不行了,微微,你搞清楚体位·····呸,定位行不行?”
說着便朝谢一唯眨眨眼。
谢一唯:我大大的眼睛裡透着小小的疑惑。
“不舒服嗎?”霍珩问他。
“嗯,好多,太胀了。”
女生们::“······”
单纯单纯单纯!是那玩意儿嗎!啊!**核心价值观白学了!是水!是水喝多了!!!
霍珩:“那我們就不玩了。”
說到真走谢一唯又舍不得:“就不玩了啊,我一次都還沒赢過呢。”
怎么說也要赢一次才行啊。
霍珩看了他一会儿,最后退出去坐在谢一唯的后面,道:“那我教你,开始玩吧。”
有了霍珩的加持,谢一唯有信心了,明明刚才是他說不来,现在又斗志昂扬了。
“那先說好啊,别以为长得可爱就可以肆意妄为啊谢一唯,你要是输了可不准让霍神替你喝饮料。”
谢一唯:“你就是在开玩笑。”
他贼有自信:“霍珩怎么可能会输。”
霍珩轻笑了一声,然后自他身后拥上来,就像把谢一唯抱在怀裡一样。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谢一唯摇骰子的手上,他的手比谢一唯大了一点,刚好能包住。
霍珩的手微凉。
這個姿势就像谢一唯坐在了霍珩怀裡,真的很像個小孩子一样在玩游戏。
霍珩温热的呼吸打在谢一唯的耳廓。鼻腔间呼吸到的都是谢一唯的味道。
很亲密的姿势。
但谢一唯现在只想着赢,根本沒在意。
但身旁的那些女生就不淡定了。
“妈呀,這是想让我死啊啊啊啊!!”
“为什么谢一唯這個呆瓜還不开窍!!”
“为什么谢一唯眼裡只有游戏,游戏难道比霍神重要嗎??”
“谢一唯竟然還能玩游戏??难道霍神還沒石更嗎!!!!”
這些YY在霍珩开口的时候都被打破:“开始吧。”
众女生,面带微笑:“好的呢。”
谢一唯全神贯注都在這骰子上,這要是霍珩都输了,那······
那我就装作肚子痛,去上厕所?
谢一唯在心裡给自己想了几個理由,都還沒一一考虑他们的可行性呢,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不会输。”
有些低哑。
“行了,揭晓答案吧。”
他最积极,也最紧张。
但结果就是,他沒输。
而且点数是最大的。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沒,看到沒,我有個最强外挂!”
他笑得很开心,可不嘛,咸鱼终于一朝翻身了。
众人面如菜色,那是你自己赢的嗎?!
“死了都要爱——”
還想再来一局,吴耀的破音**充满了整個包厢。
甚至麦克风都不堪其重,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吴耀!**谋杀啊!”
“要死了要死了,我耳朵聋了!”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谢一唯都受不了了,把耳朵蒙上。
自然也沒听到霍珩让他不要乱跑,他他先出去一下的事。
郑宇上前抢了去抢了吴耀的麦克风,关掉了声音,道:“你這首歌差点把我們所有人都送走,比起爱来說,我還是選擇坚强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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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霍珩去了另一個包厢。
包厢裡只有三個人。
他坐在沙发裡,夹了一支烟,听着面前的人给他汇报。
這人是霍成舟的前任下属,霍珩知道他,叫陈东。
陈东不受霍成舟待见,却一直想出人头地。
上辈子他掰倒霍成舟,陈东出了不少力,這辈子,他提前找到了這人,并决定给他這個机会。
陈东做着公式化的汇报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相信面前這個只有二十岁的人。
“王自山想上诉,今天大少爷去见他了,我們·····”
“霍成舟去见他了?”
“是的,应该是想让霍少帮他出狱,我們要不要去說一下。”
霍成舟也不是第一次帮那個王自山,陈东跟在霍成舟身边這么多年,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用,”霍珩道:“霍成舟不会帮他的。”
“你就這么确定?”他觉得霍珩還是太年轻,所以盲目自信:“万一霍成舟帮他出狱,你之前做的那些岂不是白做了?”
霍珩抬眼看他:“你知道,为什么王自山這么笃定霍成舟会帮他,而霍成舟也帮了他這么多次嗎?”
那一眼带着沉沉地威压,陈东后背都渗出了冷汗:“为什么?”
“因为啊······”霍珩冷笑一声:“霍成舟玩儿死了王自山的儿子。”
而那天霍珩拿出的照片,就是王自山死去儿子的照片。
所以王自山害怕。
陈东简直惊讶,如果不是因为面前這人看起来太可怕,他甚至会大叫一声,這太不可思议了。
霍成舟十八岁就出来了,今年是第五年,他也跟了霍成舟五年。
但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甚至于一点边都沒摸到,霍珩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几個月前才到的霍家。
但霍珩就是知道,而且知道的不少。
他有着比霍泰還要恐怖的冷血和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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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唯不知道霍珩去哪儿了,走之前也不和他說一声。
他给霍珩打了個电话,還沒等那边接通,他這边就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他现在很想上厕所,喝多了饮料膀胱都快炸了。
和成秀說了一声:“我先去上個厕所啊,是在是憋不住了。”
成秀正在选歌:“行,你去吧。”
谢一唯不太敢耽搁,总觉得下一秒他這個大脑神经就控制不住這個尿液的流向了。
因为不熟悉地方,他找厕所還花了一些時間。
谢一唯一进厕所,门口就被人放了一個清扫中,請勿使用的标识。
释放的感觉就是好啊,谢一唯還蹲了好一会儿。
放完水后他就准备回去了,不過厕所门好像被关了。
他先在洗手台洗了手。
挤了一点洗手液在掌心,稍微搓了一下,差不多了。
把水龙头关掉,谢一唯去开门。
一下,沒拉开。
两下,沒拉开。
“锁了?”
谢一唯自言自语。
這厕所的位置很偏,這边基本上是沒人的,除了上厕所的。
這下可好了。
他在想是踢還是把门给锤烂,不過這也沒工具啊。
就在這时,隔间裡又出来了一個男人。
男人长得有些胖,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挺高的,看了看谢一唯,露出了很友善的笑,然后移开视线去洗手。
谢一唯对這人不是很有好感,包括那個笑,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门好像被锁了,你有手机嗎?打电话给你的朋友叫他们来帮我們开一下门吧。”
那人笑道:“门锁了啊,”他在身上擦了擦手:“那就是我锁的啊。”
谢一唯皱眉,這人**不会又是一個王自山吧。
怎么自己就這么招這种恶心玩意儿呢,操!
“他說的果然沒错,你真挺好看的,跟别人上過嗎?有人给你开過苞沒?”他的眼裡流露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谢一唯简直要疯了。
他心裡其实挺虚火的,這人牛高马大,但他今天却沒有圆规,谢一唯装作很凶的样子:“开尼玛的苞!你全家都□□!”
“哟,挺能叫,我喜歡。”那男人朝谢一唯走過来,谢一唯心想:就跟他干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求救一下。
他疯狂地拍门:“有沒有人啊!”
“别拍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我們有人放风呢。”
放风?這他么還是团伙作案。
谢一唯心裡可糟心。
但他不能這么坐以待毙。
男人還在好整以暇地,反正這個小白兔是跑不掉的,他开始解着裤子拉链:“你要是愿意主动一点呢,我考虑一下好好疼你。”
疼個屁!這個狗逼!
谢一唯很心慌,他不想看這個恶心玩意儿,所以只能到处乱看,但巧就巧在,他瞥到了角落裡的烂拖把。
nice。
他飞快地跑過去,男人還以为他想跑,笑道:“就這么大点儿地儿,你就算跑了也沒用。”
然后谢一唯就拿到了拖把。
挺脏的。
不管了。
這下男人不想跟他废话了,追上前就准备制住谢一唯,谢一唯并不坐以待毙,他现在有武器了。
甚至主动出击,将拖把放在水槽裡蘸了蘸,在男人扑上来的时候,猛地对准甩在他脸上。
恶臭的水和某些不知名的脏东西,很有可能是屎,都被男人沾了满脸,有些进入到了他的眼睛和鼻子嘴巴裡。
实在是很臭很脏,男人忍不住,就在原地吐起来。
“你找死——呕。”
“這他么是屎嗎?”
“這他妈是你啊狗比!”
谢一唯喘着气,觉得现在就是個机会!
他赶紧又上去给了男人几下,不過這次男人却开始反击。
他比王自山年轻,也比他高,力气自然也要大很多。
在承受了几下以后,一把就抓住谢一唯的拖把,谢一唯拉不动,只能放手。
男人一把丢掉拖把,吐了一口脏水,然后朝谢一唯走来:“妈的。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
谢一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跑不出去。
那就只有靠拳头了。
反正不能让這人得逞。
男人冲上来按住他,谢一唯挣扎中一脚踢在那人的裆部。
“啊!”
应该是比较脆弱,谁让你脱裤子呢,這下就让你断子绝孙!
那人捂着裆部痛苦地蹲下,谢一唯那下真的是用了力的。
他赶紧跑开,但那人竟然又站了起来。
“**找死!”
“砰!”
几乎在他說完话的一瞬间,门就从外面被踢开了。
然后谢一唯就看到了霍珩那张沉得吓人的脸。
他身后還跟着一大群他们班的人。
“卧槽!**是個变态!”吴耀一进来就看明白了:“报警报警,谢一唯你沒事儿吧?”
谢一唯摇摇头。
霍珩很生气。
那人看這么多人也有点慌了:“谁是变态,明明是這小子打伤了我!”
郑宇和吴耀上前去揪住他:“人渣!就這么小点儿你怎么還好意思拉开拉链呢!”
“放开我!你们這是故意伤害!”
吴耀:“我伤害尼玛!”
“别跟他废话了,拖着他去报警!”
“走走走!一起去!”
厕所裡很快就只剩下谢一唯和霍珩了。
谢一唯终于放了心,呼出一口气,道:“我的天,可恶心死我了。”
霍珩走上前,脸色還阴沉着:“哪裡疼?”
谢一唯摇头:“不疼。”
他赶紧道:“你别生气。”
霍珩冷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谢一唯沒說话。
這不還是生气。
霍珩心裡像是有千万把刀在割,不仅疼,還让他恨。
谁都不可以碰谢一唯。
谁都不可以。
只是当着小孩儿的面他不能动手,他怕自己收不住,到时候吓着人。
那個渣滓已经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說了让你别乱跑,为什么不听话?”他压下心裡的暴戾,尽量让自己冷静些。
谢一唯:“我想上厕所啊,真的憋不住,膀胱都要炸了,不過谁知道這厕所裡還有变态呢?”他突然又想到:“他们竟然還是团伙作案,有人在外面把风的。”
谢一唯尽量把关注点引在变态身上。
其实他觉得自己也沒错啊,上個厕所能怎么了,老是听话听话,也要看什么事啊,难道上厕所還得让霍珩陪嗎?
霍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好像是真的沒事。
“脖子怎么了?”
“嗯?”谢一唯:“那混蛋掐我。”
霍珩用手轻轻摸了摸:“疼不疼?”
“有点儿,嘶——”
看霍珩皱着眉:“是不是都青了?”
“嗯,”霍珩眼裡一片阴骛:“我帮你吹一吹。”
呼吸痒痒热热的,谢一唯有些不自在,厕所裡又只有他们两個,這姿势也太亲密了。
看起来就像是霍珩在亲吻他的脖子一样。
谢一唯不怎么自在。
霍珩好想咬下去。
雪白的脖颈上有些指痕,暴虐的美感。
但它们不是自己留的,是别人。
“行、行了。”谢一唯朝后退了退:“我沒什么事,就是皮肤很爱留下印记,看着吓人其实是小事儿,我們先出去吧。”
谢一唯在躲避他的亲密接触。
霍珩垂着眼,看着面前人精致的面孔。
半晌,他摸了摸谢一唯的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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