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呜呜
霍珩又给他买了一些种子树苗還有花秧子,让他沒事儿的时候在花圃裡栽着玩儿。
只不過霍珩沒時間在家裡陪着他了,每天都很忙的样子,电话還是要打的,晚饭也会回来吃,其余时候就沒有了。
谢一唯对此颇有微词,沒人陪他啊,他无聊。
不過霍珩看起来挺累的,谢一唯也不想让他太烦心。
霍珩吃了晚饭以后就在书房,晚上的时候谢一唯给自己冲了牛奶,還给霍珩冲了一杯。
他端着两杯奶进了书房。
书房的装修风格偏暗系,又有些复古,谢一唯觉得有些沉闷,就像那种一丝不苟的老教授一样。
霍珩看到谢一唯进来,笑了笑:“怎么了?”
“喝牛奶。”谢一唯把牛奶递给霍珩。
“你会自己冲了?”霍珩端起来喝了一口。
谢一唯哼了一声:“你這样說我就不开心了啊,我会的东西很多的。”
霍珩把谢一唯抱到怀裡坐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道:“嗯,唯唯真厉害。”
谢一唯的脸有些红,霍珩每次跟他說话都像是在哄小孩子,明明自己也不小了。
他感觉最近霍珩疲惫了不少,眉目间都是散不去的倦气。但可惜的是,他觉得自己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你最近在忙什么啊?好像事情很多的样子。”
霍珩:“我准备接管霍氏了,有很多交接的事情和要清理的人。”他看得出小朋友的真实想法:“忙過這一段就好了,迟早是要经历的,等忙完了,你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
谢一唯嘟嘟囔囔:“我又不是每天都想着玩啊。”只是想帮你分担而已。
霍珩捏捏谢一唯的脸,道:“你每天在家裡等我就好了,不需要为我做什么。”
话是這么說,但谢一唯就是觉得不自在。
不過他也不准备和霍珩再争论,只是道:“我明天想去一趟谢家,不住,把我的一些东西给收拾過来。”
霍珩:“可以叫人去。”
谢一唯摇摇头:“不不不,我想自己去。”
虽然不愿意谢一唯到处乱跑,但霍珩還是答应了:“好吧,那我让人送你,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嗯!”谢一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帮你按摩吧!”
說干就干,他這几天在视频裡也学到了不少按摩的技巧。
霍珩由着他,然后打开了视频会议。
公司的各高层都在,是仅有的几個被霍珩留下的,大多都是在霍氏工作了一二十年的老人,也有些年轻但业务能力非常過硬的,总之能留下的都差不多能過霍珩這关。
他们做事更加的谨小慎微,主要霍珩手段太狠辣,给他们留下了阴影。
如果霍珩要炒你,绝不是简单的让你离职。
一般是让你倾家荡产或者要么伤要么残,总之家破人亡都算轻的,到头来你什么都沒有,還得苟延残喘地活着。
很多人一开始并不信邪,但后来他们知道了,霍珩就是有這样的手段,别看他年纪不大。
却比霍泰還要狠千百倍。
所以慢慢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霍珩了。
视频会议几乎每天都开,霍珩的工作严谨有严苛,让人挑不出毛病。不過令人疑惑的是這位年轻的当家人在公司不会待到很晚,每次都是早早的就回去了。
一直不知道是何原因,直到今天他们看见屏幕裡出现了一双白嫩的手。
手指纤细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
大伙的视线都被霍珩肩膀上的那双手给引去了注意力,难怪不在公司待呢,原来是家裡還有一位,要不是今天看见了,他们都快以为霍珩性冷淡了。
毕竟他身边一直沒有女人,只有最近钟氏的大小姐频频来公司找他,不過霍珩都沒见。
谢一唯知道霍珩在开会,自觉把声音都降低了很多。
默默的做一個按摩小哥。
按了十来分钟,谢一唯的手就很酸了,霍珩的会還沒开完。
他又坚持按了一会儿,最后真受不了了,也沒听霍珩在說话了,以为会议结束了,就马上把手伸到霍珩面前:“好酸啊。”
這一声软糯糯的,带了点小鼻音,有一点郁闷又有一点撒娇的意思在裡面。
会议并未结束,只是在想方案沒說话而已,众人的想法皆是:男的?!
他们都好奇着霍珩的反应。
這個平时一脸淡漠、笑起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霍总。
霍珩一听到谢一唯的声音就转過去了,给他捏了捏手,道:“我忘了叫你停了,怎么样,痛不痛?”
温柔……
真不像霍珩会說出来的话。
這人是假的吧?
所以到头来就是霍珩就把会议暗戳戳关了给谢一唯捏手了,捏着捏着谢一唯就睡着了。
那天過后公司群裡就有人证明了,谁說霍总活阎王的?人可温柔了!
—
谢一唯很久沒到谢家来了。
這也算是他住了十多年的地方。
“霍总每天都有让人打扫,那些人的东西搬走后,其余的东西一直维持着原样。”司机在一旁给谢一唯解释。
谢一唯点点头,自己开门进去了。
客厅裡還是老样子,不過鞋架上的鞋子都沒有了,反正属于那家人的痕迹已经全部不在了。
他沒去问那家人住哪裡去了,不关他的事,不過应该也不会差,虽然谢远宗钱不多,但买個小别墅应该不是問題。
谢一唯去了自己房间,其实他也沒啥好收拾的,就是想回来看看而已。
他在抽屉裡找到了母亲的照片,虽然他对母亲沒什么印象,不過他知道母亲肯定是爱自己的。
谢一唯把照片揣在身上,還找了几本漫画书拿上就走了。
真沒啥好待的,不過要是以后和霍珩吵了架,他還可以回到這儿来躲着。
嗯,好主意。
拿了东西就走,司机和两個保镖都在外面等他。
就在谢一唯刚准备坐上车的时候,有另一辆豪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不是谢一唯事儿多,直觉告诉他這辆车是冲着他来的。
是一辆大红色的跑车。
沒一会儿从车上下来了一個高挑的女人。
女人很高,谢一唯一米七五的身高,女人竟然和他差不多,穿了一双高跟鞋,竟然也比谢一唯高了。
她是一头金色的长卷发,戴着墨镜,涂着大红唇和红色的指甲,還挎着一個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包包。
她走過来站在谢一唯面前,取下墨镜,上下打量着谢一唯。
因为化着妆,身上還有一股比较浓的香水味儿,整個人看起来很强势,又有些目中无人。
果然,谢一唯听到她轻蔑地‘切’了一声,道:“不過就是個小屁孩儿而已,有什么好的。”
谢一唯:“????”
谢一唯很懵逼,他确定這位女士认识自己,不過他并不认识。
“我們认识?”
女人:“我們当然不认识,你配和我认识嗎?”
谢一唯還未說话,旁边司机老张就开口了:“钟小姐,請慎言。”
“慎言個屁!”她刚准备把手伸向谢一唯,保镖眼疾手快拦下了。
钟蓓蓓不服:“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就敢拦?你觉得霍珩会喜歡他?一沒家世二沒手段,你什么都帮不上霍珩,对你好可能就是现在有点兴趣而已,”钟蓓蓓看着谢一唯:“姐姐劝你,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到时候被抛弃了還缠着霍珩不走,霍珩需要的,是能给他事业上帮助的人,怎么会喜歡你這种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怎么样,你又不能生孩子,霍珩這么大的公司,你以为他会让自己后继无人?”
钟蓓蓓自信满满地說了這么大一堆,就是想让谢一唯知难而退。
好多年沒回国了,她眼高于顶,觉得那些外国佬都配不上自己,直到她看到霍珩。
只有霍珩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并且她相信自己的魅力。
正好沒听說霍珩身边有人,试着约霍珩出来却屡屡失败,去公司也见不到人,昨天刚听說霍珩家裡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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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她承认,初见到谢一唯的时候,确实被這人的长相惊艳了一下。
不過那有怎么样,自己也不差,而且其他條件也比這個小屁孩儿好。
谢一唯皱眉,并且觉得這人有病。
俗话說好男不跟女斗,不過谢一唯就不是個好男:“這位大姐,你沒事儿吧,市中心的医院有挂神经科的,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看看脑子。”他转头对司机道:“张叔,我們走吧。”
钟蓓蓓:“什么大姐?你眼瞎還是脑子不好使,我让你离开霍珩你沒听见?”
谢一唯压下心裡的那股气:“這话你得去和霍珩說,我一個小人物,他有钱有势的,如果他不喜歡我了,那我肯定也不敢纠缠不是?”
老张在一旁听着,不知道为什么为霍总捏了把汗。
钟蓓蓓:“你等着!”
谢一唯坐在车裡可气死了。
等着就等着!
霍珩惹得這什么烂桃花!
气死了气死了!
他想让自己不在意,但又沒办法不在意。
那個人說的某些方面還是挺有道理的。
比如他确实帮不了霍珩什么,而且也生不了孩子,要是霍珩以后你想要孩子了怎么办?反正他是不能接受霍珩娶别人的。
他气冲冲地回到家裡,午饭也不吃,直接把自己锁在了房间裡。
等傍晚霍珩回来,沒等到小朋友欢天喜地的抱抱,還被告知谢一唯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裡一下午了。
他快步上楼,敲了敲门:“唯唯?”
沒人应。
霍珩有些不耐烦:“唯唯,开门。”
還是沒人应。
霍珩让人去拿了钥匙,最后把门打开了。
谢一唯刚洗完澡出来,看到霍珩进来還愣了一下,不過也就愣了一下,沒啥反应,很快又把眼神移开了,就跟沒這個人一样。
霍珩来得急,還沒来得及问什么,也知道谢一唯這样肯定有問題。
拉住谢一唯的手,问:“发生什么事了?”
谢一唯挣脱了:“沒什么。”
他准备往外走。
霍珩皱眉,過去拦住他:“唯唯。”
他的脸色有些冷,眼裡也有些散不去的阴霾:“你不要闹脾气,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谢一唯更气了,你凶什么凶,告诉就告诉!
他已经准备好了气势汹汹的质问,不過一开口嘴巴就瘪了,哽咽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烂桃花了?!”
霍珩一脸懵,不知道好端端的小朋友怎么就哭了:“什么花都沒有,发生什么了今天?”
谢一唯:“狗屁,那那個钟小姐是什么?”
霍珩一時間沒想起来什么钟小姐:“我不知道她是谁,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嗯?”
因为說到钟小姐就要說到那些对谢一唯不利的话,谢一唯有些逃避,不想說。
霍珩不让他出去他就不出去了,跑到穿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问小朋友是问不出来了,霍珩去问了司机。
老张一五一十地說了,最关键的是他還录了音。
霍珩听完之后脸色阴沉,本来他就沒把钟蓓蓓放在眼裡,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不知好歹。
“做得不错,”霍珩沉声道:“下去吧。”
先让厨房煮了些瘦肉粥,霍珩端进了房间。
谢一唯把自己捂得一点都看不见。
霍珩過去把他的被子掀开,果然看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還好,沒哭。
谢一唯抢不過被子,索性就不抢了。翻了個身,背对着霍珩。
霍珩叹了口气,道:“我不认识什么钟小姐,今天让她去找你是我的疏忽,但你不能跟我赌气,我又不喜歡她。”
谢一唯沒說话,霍珩又道:“喜歡這個事不关男女,如果你是女孩子,那我照样還是喜歡。”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能好好待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霍珩俯下去抱住谢一唯:“我不喜歡孩子,我杀孽重,不会有孩子。”
說完,霍珩顿了一下,笑道:“我养你一個已经很吃力了,养不起多的了。”
“别生气了,唯唯。”
谢一唯听完,气早就消了,他就是跟自己過不去,還埋怨霍珩。
翻了個身,正好在霍珩怀裡,眼睛微润:“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霍珩亲亲他:“都是真的,我只要你一個。”
谢一唯:“可是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的,而且万一你以后年纪大了突然就想要孩子了呢?”
霍珩:“你要帮我什么?如果可以,我還是回選擇把你锁在家裡,谁也不让看,至于孩子,只要你不想要就行,不然我饶不了你。”
有了霍珩的保证,谢一唯這下就放心了。
他讨好地亲了亲霍珩的下巴:“对不起呀。”
霍珩笑了笑,眼神微暗:“沒关系。”
“不生气了嗎?”
“不生气了。”
谢一唯觉得不大对,還沒搞懂什么意思,霍珩就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我很生气。”
沒等谢一唯反应,他伸手直接扒,掉了小朋友的裤子。
因为是水库,棉质的很宽松,轻轻一扒就扒下来了。
谢一唯惊呼,连忙扯過被子把自己遮住,瞪大眼睛有些慌乱:“你、你干什么?”
“罚你,”霍珩冷得不近人情,眼神裡也是冷意:“遇到這种事情,你不和我打电话,回来也不告诉我,反倒是和我赌气,還不吃饭。”
霍珩把被子扯开放一边,脸色冷的吓人,掐住谢一唯的下巴,低声道:“唯唯,谁告诉你,生气可以不吃饭的,嗯?”
好久沒看到這么吓人的霍珩了,谢一唯确实有些心虚,下半,身凉嗖嗖的:“我、我、我不是……啊!”
霍珩沒等他說完,把谢一唯翻了個身,“啪”一巴掌打在了谢一唯的屁。股上。
“疼!”
就這么一下,谢一唯眼泪都快出来了。
又是羞耻又是疼的。
“霍珩!你干什么啊!”
霍珩道:“我說過了,罚你,你不生气,但我很生气。”
“我不要!”谢一唯奋力往前爬,霍珩抓住他的脚踝又把他拉了回来。
将谢一唯按住,然后又在那嫩豆腐似的Pigu上打了好几下。
谢一唯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知道错了嗎?”霍珩沒放,又打了一下,“啪”的一声。
“我不管我不管,你放开我!”谢一唯只觉得心裡的羞耻大過疼痛,只想逃离霍珩的魔爪,但他挣扎不开。
沒听到认错,霍珩控制着力道又打了谢一唯好几下,這下是真的有些疼了。
谢一唯忍不住了,疼得哭了出来:“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按时吃饭呜呜呜……”
“知道错了?”
谢一唯:“嗯嗯,知、知道……嗝!”
差不多了,霍珩也怕谢一唯着凉。
小孩儿皮肤很白,腿上的皮肤长久不见阳光更显的白皙娇嫩,pigu都有些红肿了。
霍珩也心疼,忙把谢一唯抱起来给他穿上裤子。
谢一唯委屈的要死,满脸的泪水,脸蛋儿通红,趴在霍珩怀裡哭得委委屈屈。
“我不喜歡你了,你打我呜呜,你、你打我,我這么大了,你還、還打我……”
霍珩随他在那儿抱怨,拍了拍他的背,也哄着:“我生气,你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有事要和我說,你要什么我不答应你,嗯?”
“你乖一点好不好?”
谢一唯不想說话,又气又委屈。
霍珩一直在哄他,又把自己端进来的粥慢慢一口一口地喂了。
找了药膏给谢一唯上药,谢一唯气得离霍珩老远,不過半夜還是又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說:哈哈啊哈哈哈哈,打(丨)普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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