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一只无辜的赌鬼
這……大师怎么沒来?”
男人赔笑着招呼我。
神情有些不安。
估计看我太年轻了,不放心。
我就安慰他:“师父說你家的問題不大,所以让我来看看。”
如果他儿子,是被特别厉害的脏东西缠上。
肯定活不過一個月。
但按照男人的說法。
他儿子出事已经两個月了。
男人闻言也就沒再多說。
引着我往他家去。
边走边跟我說起具体情况。
他叫王建军,儿子叫王跃。
他是农村人,家裡穷。
一直和老婆在安阳市打工。
他在建筑工地上班。
老婆在一家麻辣烫做后厨。
儿子王跃,从小学习刻苦。
后来考上重点本科,算是他们家的金凤凰了。
王跃毕业后,也来到安阳市工作。
一家三口住在一起。
他们都琢磨着,攒够了钱,就在安阳市买房定居。
“……苦哈哈的,攒了有四十多万。
但安阳的房价您也知道,還是不够。
我們想着再干几年。
一家人一起努力。
在這個城市,辛苦半辈子了。
也该我們有個家了吧?
谁知……唉……”
他叹气,满脸无奈。
几個月前,王跃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是個孝顺的孩子。
平时回家,很乐意陪父母聊天說话。
但那段時間,他回家就沉着脸。
把自己关在房裡。
王建军两口子,以为是儿子工作压力大。
也不敢多說。
只能多做些好吃的,给儿子补补。
直到催债电话,打到了他们手机上。
两口子這才知道。
一向优秀的儿子,居然参与了網络赌博。
欠着三十多万的债!
這无疑是晴天霹雳。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老两口只能先替儿子還了债。
王跃哭着下跪。
說着自己再也不碰赌博了。
结果后来,他還是赌了。
“……又欠了二十万!
他找银行贷款,参与赌博!
我們存款不够。
找亲戚借了十万,才把窟窿填上了。
他也因为工作消极,被公司开除了。”
老两口就這么一個孩子。
再失望,再痛心。
也必须要把儿子拉回正途。
为了给儿子戒赌瘾。
老婆干脆不上班了。
就在家看着王跃。
王建军则继续在工地上干活挣钱。
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工地上的工友知道這事儿。
說他儿子一直好好的。
突然這样,是不是撞邪了?
要不找人看看?
王建军动了心。
這才多方打听,找到了师父的店裡。
說话间,到了王建军家。
是個一室一厅的出租房。
條件比较简陋。
王建军老婆,正坐在凳子上抹眼泪。
一個年轻人,眼睛赤红,气喘吁吁的盯着她。
很明显,母子俩应该刚爆发過争吵。
那人应该就是王跃。
我一进门,他就死死盯住我。
“你是干什么的?”他问我。
双拳紧握,脸色不善。
我沒搭理他,一手握着玄霆剑。
一手从包裡,摸出一個小喷雾瓶。
裡头装的是牛眼泪。
我对着自己的左眼喷了一下。
眼球瞬间火辣辣的。
道行不够,想见脏东西,得借助外物。
师父說這一小瓶,价值3000,让我省着点用。
所以我就只喷了左眼。
灼热很快消退。
再看时,就发现王跃身后。
赫然站着一個中年男人。
那人四十岁左右,胡子拉碴。
脸型消瘦。
身上的阴气也不是很重。
如师父所料。
不是什么厉害的鬼魂。
他双手从王跃的腋下穿過。
俨然吸附在了王跃身上!
我眯了眯眼。
抬剑指着他,冷冷道:“下来。”
王建军两口子愣住了。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儿子。
不敢出声打扰。
而那個中年男鬼,看着我手裡的剑。
脸上露出惧怕的神色。
他缓缓从王跃身上退开。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王跃身上,回到男人身上。
下一秒,這男鬼直接就往窗外窜。
想跑?
“哎哟——!”
仿佛撞上无形的屏障,他被弹了回来。
然后神情惊恐的躲到房间角落。
我都来抓鬼了,肯定做了准备。
进门前,就在门上贴了一道‘封门符’。
门外的鬼进不来。
门裡的鬼出不去。
“你、你不要過来……”
男鬼见我提剑靠近。
吓的浑身冒黑气。
随着男鬼离开。
旁边的王跃,浑身一哆嗦。
像是恢复了神智般。
他立刻朝王建军夫妻二人跑過去。
哽咽着:“爸妈,对不起。
我也不想的,我控制不了自己。”
中年男鬼,已经随着我提剑逼近。
吓的抱头蹲在墙角。
我头也不回,对那一家三口道:
“不怪王跃。
這儿确实有個脏东西。
等我审一审他,看看他的来路。”
然后我问墙角的中年男人:“你是什么鬼?”
男人小心翼翼看我:“我是赌鬼。”
??
還有這种?
我继续问:“为什么缠着他?”
男人哆嗦:“因为我是赌鬼,谁起了赌心。
我能感应到,我就找過来了。
他觉得自己是重点大学毕业。
一家人却還這么穷。
靠死工资,永远也不可能翻身。
所以他动了赌心。
想发横财。
我不過是助他一臂之力。”
我愣了一下。
原来是這么回事……
看来,人的欲望太重。
扰乱了自身的正气。
就容易吸引脏东西。
我之前虽然见過鬼。
但這种类型的赌鬼,還是第一次遇见。
我有些好奇:“你们赌鬼,缠在人身上,是想干什么?”
王跃长時間被鬼缠着。
脸色有些灰暗。
但身体看起来,沒有什么大碍。
也就是說,這個赌鬼,并不是包臀裙那种恐怖的厉鬼。
而且看他抖的那样儿。
明显毫无战斗力。
中年男鬼小心翼翼道:“就是让他们赌啊。
他们赌博时,那种刺激、惶恐。
会让我很舒服。
如果不赌,我浑身难受。”
他說着,還挺委屈的样子。
我很无语,又问他是啥时候死的。
生前是干什么的。
中年男人有些茫然。
一阵冥思苦想,才道:
“我死很久了。
我记得,我跟一群人打牌。
对!我們天天打牌。
然后输了。
都输光了。
我什么都沒有了。
我想翻盘,赢回来。
但我沒有本钱了。
我再也翻不了盘。
然后我就死了……我想起来!
我是吃安眠药自杀的。”
我听到這儿明白了。
师父說過,自杀的人,是很难上路的。
再加上他生前是個赌徒,输的一干二净。
死后带着生前的执念。
這才成了赌鬼。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