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返璞归真 作者:未知 皎洁的月光透過树叶映照下来,一层清辉斑驳流离的洒照着。 视线并沒有很好。 不過以沐静這种修为,就算是绝对黑暗下也能达到电目生芒的地步。所以此刻,沐静能将陈扬看的一清二楚。 陈扬站稳后,他沉思起来。 良久之后,他终于动了。 這一瞬,其实准确的說他還沒有动。但沐静感觉到他的气势已经发动了。 一股强烈的杀伐之意从陈扬身上散发出来,這股杀伐之意中蕴含了陈扬的武道精神! 這股精神是惨烈的,一往无前的。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是对现实不公,是对一切压迫的一种反抗精神! 沐静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陈扬的武道精神! 她知道,這就是金丹高手的奥妙,金丹高手的武道精神才是真正厉害之所在。這股精神所产生的力量是无穷的。 随后,陈扬手掌变化,整個人身子拔高,就如神佛降临,气势笼罩!他手上却是一招精妙无双的大圣印! 一切的神妙变化都在大圣印中,大圣印轰杀而下,有粉碎一切的决心和力量! 這一招大圣印乃是陈扬独创! 一招大圣印施展完毕,沐静呆住了。 這一招大圣印,她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接不住。大圣印轰杀而下时,那是一种不能抵抗的感觉。 陈扬所有的武道精神,武术领悟全部都浓缩在了這一招大圣印中! 這一招大圣印,是任何人也学不去的。因为沒人能有大圣印的精神! “金丹之境,金丹之境!”沐静喃喃念道。 陈扬施展完毕后,跟着就一跃,然后手一攀树枝,接着就来到了树上。 “静姐。”陈扬喊了一声。 沐静看向陈扬,她還是奇怪的道:“你還是沒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想通了?” 陈扬說道:“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也是突然之间想通,然后立地成佛。這是一瞬间的慧根,我也无法說清楚。我一直以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沈墨浓的话点醒了我,我這個人,就是受不得压迫,受不得欺辱,见不得不平事。但是我這個人生性不羁,爱得罪人。想要不受辱,就要变强。這是我想要的。那么你呢,静姐,你到底想要什么?或则說,你为什想要突破金丹之境?” 沐静沉思下去。她沉吟半晌后說道:“人世间,沒有我想要的欲望。金钱,权力,男人,我都不想要。我唯一想要追求的是身体最后的奥妙,我想要到达那個神秘的彼岸。這就是我想要的。” 陈扬不由奇怪,說道:“难道静姐你从生下来就对欲望,金钱,权力,男人不感兴趣嗎?你這是一种忘情的状态。佛家,道家修炼,都讲究太上忘情,更讲究清心寡欲。如此才可不伤身。那么对于你来說,其实這是很好的状态。可为什么你一直无法突破金丹之境呢?” 沐静不由微微苦笑,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问谁。我比你更想知道答案。” 陈扬微微一笑,說道:“我不是问你,我是在帮你想問題其中的关键处。我觉得静姐你身上還是有些不对劲。以前,我不能具体的說出你的不对劲。但现在,我能說個大概出来了。” “哦?那你快說說看。”沐静连忙說道。 陈扬說道:“你身上缺少了一种欲望。当然,我說的這种欲望不是人间的欲望。是对最想要的东西的欲望。想要变强也是一种欲望,想要进入金丹之境也是一种欲望。你想要到达彼岸,那也是一种欲望。你的欲望,不够强烈。人只有在欲望强烈的时候,才能让神经系统兴奋,让血液沸腾。” 沐静說道:“但是,我們要控制气血,不能为气血所控制。我們需要冷静的调动气血之力!” 陈扬說道:“這点是沒错。不過,当你一瞬间想要气血狂猛时,你得配合情绪。你少了這一层情绪,你說呢?” 沐静沉思下去。她沉吟半晌后,說道:“也许你說的是对的,但是我真的沒办法找到你說的情绪。” 陈扬說道:“你找不到也很正常。所以,問題的关键就在這裡。道家讲太上忘情,何为太上忘情?你要忘情,起码得有情之后才能忘。你要看穿名利,起码要拥有名利之后才能看穿。如果你沒有情,沒有名利,本就是個穷光蛋,却谈看穿了名利,觉得钱财是浮云,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人生有三大境界!”陈扬继续說道:“刚开始的时候,看山是一座山。這是第一层境界。第二层境界,在人长大后,经历了许多事情后再看這座山便多了感悟。会觉得這生态破坏厉害,会觉得這树可以卖钱,会有种种想法。這时候,山也不是单纯的山了。等到人老了,看透了名利,再看這山,那么這山就不過還是一座山。這是返璞归真!何为返璞归真?你是小孩时,是纯真的。你老了,懂了,看穿了,如小孩一样纯真,這才是返璞归真。” 陈扬說到這裡顿了一顿,道:“那么现在很明显,静姐你压根就沒经過第二重境界,如此便直接想要进入第三重境界,那么你肯定是会出問題的。” 這一瞬,沐静的眼睛一亮,她有种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的感觉。 陈扬定定的看着沐静,他自然希望沐静也能突破。 沐静看向陈扬,她嘴角闪過一丝苦涩的笑容。甚至是有些尴尬,难以启齿。 這在她脸上是很难看见的。 她一向都是自信,气场强大如永恒不败的女王。 陈扬想不到在她脸上可以看到這样的表情。 沐静深吸一口气后,說道:“一直以来,我心裡都有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我从来都不曾跟任何人提起。甚至我自己都想忘掉。” 陈扬沒有說话,他现在就是适合做一個合适的聆听者。 大概也许是因为這裡的环境太隐秘了,所以沐静也有勇气說了出来。她這样的人,不怕死,却怕說這件事情。其实說起来還是少了勇气。 沐静的声音陷入了回忆,她說道:“我从小生长在北方,我們家族在北方的生意做的很不错。我爷爷沐天桥曾经在北方也是一個大枭,他的修为很高。我的武功便是我爷爷教的。在我六岁那年,应该說,六岁之前,我是個正常的小孩。和其他小孩一样,很天真无邪。六岁那年,我到爷爷的避暑山庄裡去玩。我记得那是八月,天气很热。在我爷爷的避暑山庄裡,一個猥琐的仆人,他五十来岁。我叫他齐爷爷,他对我很慈善。” “這個畜牲,带我到厨房去吃好吃的。结果到了厨房,他却突然掏出他丑陋的东西让我抚摸。我不肯,他就凶我。当时我死死的盯着他,他又抱着我又亲又啃,我挣扎不开。那一天,若不是有人来的及时,我就要被這畜牲给强奸了。” 沐静說道:“自从那個时候起,我就对男人有种天然的讨厌。而且后来,我爷爷将那個畜牲给杀了。這件事情,這些年来我想要忘记,始终忘不掉。也可以說,這件事是我的心魔。我今年实际上已经要三十岁了。但我从来沒有谈過恋爱,沒有平等的跟一個男人交往過,我自己把自己装扮成了女王,让每一個男人都臣服在我脚下,让他们只能仰望。” 陈扬听完后不由微微苦笑,他真沒想到,這样的狗血的事情居然会出现在沐静這样的女人身上。 童年的阴影,果然是能伴随人一生的。 沐静說完后长松一口气,她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她给陈扬的感觉便也不再那么的高高在上了。 “静姐,你必须走出這個阴影。”陈扬說道。 沐静說道:“我当然知道這一点,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拜托這個阴影。可是不行!” 陈扬眼珠一转,說道:“或许,我可以帮你。” 沐静道:“怎么帮我?”陈扬說道:“必须让你不要那么的讨厌男人,要不,我来试着当你的男朋友。让你体会一下做正常女人的滋味。”這货心裡其实是有私心的,他也想试试看呢。如果能抱抱沐静這样的女神,那感觉肯定奇妙。 而且,這個办法真挺好使的。似乎也是唯一的办法。 果然,沐静马上就心动了。她看向陈扬,也不管陈扬是什么想法。她点点头,說道:“好!” 陈扬心头一喜。 沐静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太懂感情的事情,你得教教我。” 陈扬心头好笑,他面上一本正经的說道:“本来嘛,谈恋爱這件事情必须得循序渐进。但是,你的時間只有今晚了,所以咱们必须加快进度。” 沐静顿时脸色古怪,說道:“你该不会是想今晚跟我上床吧?” 陈扬噗的一声,他都有些窘了。奶奶的,怎么沈墨浓和沐静這两個女人,說话的尺度都這么大呢?他都不好意思在两人面前說什么上床啊,精尽人亡之内的话好嗎? “当然不是!”陈扬马上說道。他說道:“静姐,咱们肯定沒办法来培养感情什么的。你說的内撒,那也不可能。但是,咱们可以像恋人一样接個吻啊,抱一抱什么的嘛。当然,静姐,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我都是为了完成大我,牺牲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