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绝望一跪 作者:未知 古凡环顾四周,心裡暗暗思量了一番,而走出那片有毒的土壤,对赵芷薇道:“你们先回去,我采点药。!” 此刻赵芷薇已经对古凡的医术深信不疑了,刚刚她可是亲眼看见毒蛇的死亡,两相对下,古凡显得十分高深莫测,他說的话足够让人信服。 赵芷薇沒有犹豫,马带着齐洋等人离开,而那些村民则是纷纷对古凡祈求道:“大师,求您一定要帮我們解决這個事情啊,否则以后沒人敢山砍柴。” “我会的,你们先回去吧,過几天相安无事了。”古凡笑道。 村民们感恩戴德的朝古凡鞠躬道谢,随后也是迅速离去,那片漆黑的土壤,光是看一眼让人感到心慌意乱。 而高山师徒,则是犹犹豫豫的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无所适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 古凡摆摆手,道:“你们也走吧,那片毒土下方有個墓室,明天你们俩随我下去,打個下手。” 啊? 高山沒来由的一阵腿软,苦着脸道:“大师,不好吧……我們怕死啊,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再骗人钱财了!” 他们知道,這是古凡给予的惩罚。 古凡脸色一沉,道:“沒得商量,天下万毒本出同源,你俩对蛊毒颇有研究,而我朋友根本不懂得這些,我怕照顾不到他们,你俩负责他们的安全問題,至少碰见有毒之物,提醒他们一句,有我在,你们死不了。” 高山知道沒有转圜的余地了,只能惶恐的点下头,道:“是……是,大师。” 待得這片山头回归宁静,古凡迅速扎入深处,采集一些能够熬制避毒液的草药。 由于那块土壤的面积实在太大,古凡做不到消除面的毒性,纵然是消除了,也很快会再蔓延出来,根本是无用功而已。 赵芷薇他们都是普通人,对那块地方是踏之必死的存在,所以古凡要熬制一些避毒液出来,這样才能治本。 直到傍晚时分,古凡才带着十几种草药回到小木屋。 对于一名医圣手而言,熬制這点避毒的药液,几乎可以說是手到擒来,丝毫不费工夫。 不多时,古凡端着一盆子黑乎乎的药水放置在桌,对赵芷薇道:“盛一碗喝了吧,明天踏足那片土壤,便不会毒。” 這么神的嗎? 赵芷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盛了一碗,正准备喝的时候,旁边的齐洋又开始聒噪了,“等等,先别喝。” 赵芷薇皱眉,问道:“干什么?” 齐洋用狐疑的眼光打量古凡,从到下的看個透,哼道:“谁知道這药水有沒有問題呢,我還是不太相信這小子会是什么神医。” 古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服了這大傻逼了! 而赵芷薇也是无反感,质问道:“你沒发现他站在那片土壤安然无恙的?有本事你也去试试。” 齐洋无语凝咽,而后强词夺理道:“好,算他是神医,但也不排除起了坏心吧,万一他担心咱们把物交国家,妨碍他占为己有,动动手脚也是很正常的好嗎。” “你是想說,這药裡有毒?”赵芷薇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了。 齐洋冷哼一声,自以为是的道:“那倒不至于,我是觉着,這碗药应该是沒什么效果的,届时咱们還傻乎乎的以为有用,一脚踩到那片区域,直接被腐蚀掉,尸骨无存,他不能独自进入墓室嗎,還不用承担杀人的罪责。” 這! 闻得此话,其余两個队友皆是被吓了一跳,因为齐洋這番话真的是有理有据,很符合一個犯罪分子的心路历程。 唯独赵芷薇一個人感到嗤之以鼻,她了解的远他们多,自然沒有這些怀疑,毫不犹豫仰头喝下药水。 见得赵芷薇不给面子,齐洋微微有些恼怒,道:“你喝這玩意顶個屁用,怎么不听劝呢!” “哎呀。” 恰逢此时,小队除了赵芷薇,仅剩的一名女成员突然喊叫一声,她抬起手来,赫然发现手背有只大蜘蛛,吓得连连惊呼。 “小何!”赵芷薇慌忙冲過去,拉着她的手,迅速把蜘蛛打掉,随后发现她的手背已经被咬出了一块紫色的浮肿,相当可怕。 這是一只有毒的蜘蛛,在這种小木屋裡,采光极度不足,各种小动物是应有尽有,小何甚至不知道蜘蛛什么时候爬来的。 眼看毒素要蔓延出来了,古凡当即盛了碗避毒液,淋在小何的手背,剩下的让她喝下去。 小何已经有些头昏脑胀了,顾不得许多,直接把药水一饮而尽。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小何手背的浮肿缓缓消失,仅仅几分钟的時間,恢复如常,只不過头還有個芝麻大小的小口子。 這么好了! 此前小何他们轻信了齐洋的话,還以为這药水真是鸡肋呢,谁想到竟有如此功效,說是立竿见影都不为過,医院去治疗,恐怕都得几天時間才能好吧? 齐洋傻住了,他才刚刚說出那些话不久,谣言转眼间被攻破,這使得他脸火辣辣的,毫无面子可言。 赵芷薇忍不住嘲讽道:“有些人真是自以为是,還以为自己多聪明,作茧自缚。” 眼看着大家都把药水喝下,齐洋心裡几度摇摆,为了面子,他很想强硬一点,不去喝這玩意儿,可是這次尹明远的墓室探查很重要,关乎到他未来的道路,不得不去! 基于此,齐洋忍受被人看不起的屈辱,咬着牙,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手,想去盛药。 然而,一只大手突然钳住了他,使得他丝毫动弹不得。 想喝喝? 古凡真是受够了這种阴险小人,重重的把齐洋的手拿开,道:“你别喝了,省的說我害你,到时候你要是出了点什么好歹,我可承担不起责任。” “你!”齐洋狠狠甩下手,怒不可遏的道:“你他妈不要欺人太甚。” 哟哟哟,谁欺人太甚呢? 這种人明显是沒吃過多少苦头,一辈子都想让人围着他转,哪怕自己做错了事,也要怪罪到别人头去,也不想想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气氛很是尴尬,小何跟小刚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而赵芷薇狠狠瞪了下齐洋,最终還是打了個圆场,“古凡,现在咱们是一根线的蚂蚱,還是原谅他一次吧。” “不行。”古凡淡淡的道。 赵芷薇暗自叹口气,拉扯了下齐洋,道:“這次行动很重要,如果能够出土珍贵物,咱们的地位能够有不小的提升,你甘心错過?马给古凡道歉。” 齐洋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此刻的愤怒可想而知,但他清楚事情的重要性,最终還是低下头,道:“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請神医原谅!” “不够诚恳。”古凡道。 齐洋死死咬住压根,脸颊青筋暴起,插在裤兜裡的手也是紧握成拳,随后他红着双眼,竟是跪在了地,声如洪钟,“請神医原谅!” 男儿膝下有黄金,沒有人愿意轻易给人下跪,這一跪,直接是把齐洋内心的骄傲给跪沒了,也正是因此,奠定了齐洋的死期。 当仇恨迅猛发酵,便会有如滔滔江水,翻滚不息。 赵芷薇他们也沒想到齐洋会突然下跪,古凡更是一脸懵逼,他的意思是,要对方语气诚恳一点,毕竟他老在那咋咋呼呼的,谁他嗎受得了? 沒想到齐洋直接跪下了,看看他那脸色,古凡暗自叹息一声,此人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做刚過易折啊。 “起来吧。”古凡摆摆手。 齐洋狠狠的呼出一口气,起身喝下那得来不易的药水,心情却很沉重,他這辈子都沒有跪過,這将会成为他的心魔,未来会做出什么可怕之事,也未可知。 入夜。 此刻莫蕾正在公司分配的员工宿舍裡,心绪不宁的敲击键盘整理财务,突然接到爷爷江明海的电话。 “蕾蕾,是爷爷对不住你啊。”江明海带着哭腔道。 一把年纪的人了,說话居然這样哭哭啼啼,可把莫蕾吓坏了,“爷爷你怎么了啊,你别這样,要钱是嗎,我這给你想办法。” 莫蕾从小是孤儿,是被江明海领养回去的,生不如养,莫蕾对爷爷一直很感激,哪裡愿意看见爷爷這副模样。 江明海擦把鼻涕,道:“我們一村子的人都鬼迷心窍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法师,那是两個骗钱的神棍。” 莫蕾早猜到了,安慰道:“沒事沒事,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再被骗行了,爷爷你别伤心。” “好在钱是被退回来了,我待会儿给你打回去,我主要是对你感到歉疚,估计你都负债累累了。”江明海哀叹道。 嗯? 什么神棍那么葩啊,骗了钱居然還会退回去,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经過询问,莫蕾得知是有個青年出现,這才打破了神棍的骗局。 莫蕾瞬间想起‘凡尘俗世’,当时激动了起来,问道:“爷爷,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個青年长啥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