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這裡面肯定有猫腻,說不定是個更大的阴谋
只觉如芒在背,那股尴尬劲儿就像被人当众揭开了遮羞布,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她抬眼环顾四周,
好家伙,除了自己,
清一色全是来自大夏帝国的人,
那一道道目光,仿佛带着实质,或审视,或质疑,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只想找個地缝钻进去。
根本不用楚河开口提醒,
天照大神就像是個急于掩盖失误的犯错小孩,慌乱地抬起手,轻轻一招。
刹那间,
原本高悬于青铜棺材上方,宛如一轮散发着毁灭气息金色骄阳的八咫镜,
像是听到了主人急切的召唤,
周身狂暴肆虐,能将空气都灼烧得“滋滋”作响的金色高温光芒,
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紧接着,八咫镜化作一道流光,
精准无误地落入天照大神微微颤抖的手中。
天照大神手一抖,似乎那镜子烫着了她一般,随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收入体内,整個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演练過无数次。
做完這一切,她强装镇定,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不动声色地开口說道:“诸位莫要惊讶,
這不過是八咫镜的一道分身罢了,
真正的八咫镜,早已与我融为一体,扎根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毫不夸张地讲,如今那面八咫镜,已然成为我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我同生共死。”
尽管她极力控制着语调,可微微颤抖的尾音,還是不经意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得启程回大夏帝国了?”
玉藻前打破了這片刻的死寂。
說起来,跟着楚河的這段日子,玉藻前可是打心眼裡喜歡上了大夏帝国。
那儿地大物博,丰富的资源就像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山。
而且那裡的人似乎格外豪爽大气,
与白红帝国那些略显狭隘,斤斤计较的民风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有楚河這般如神祇般镇守一方,
大夏帝国的安稳程度,简直甩出白红帝国好几條街。
這段時間,楚河的一举一动,可都沒逃過玉藻前的那双眼。
她亲眼目睹了两件了不得的事儿:
其一,大夏帝国的武道力量,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
大批极具潜力的年轻苗子,不断在武道中崭露头角,
朝气蓬勃的景象,让人惊叹不已。
其二,楚河自身的实力增长速度,更是如同坐火箭一般,快得惊人,仿佛每天都在脱胎换骨。
這让玉藻前的脑海中不禁萌生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說不定,楚河真有机会冲破重重桎梏,羽化登仙,
成为高坐云端,俯瞰众生的神明。
只是,這登顶之路,必定荆棘密布,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在启程返回大夏帝国之前,天照大神,我有一事要你去办。”
楚河身形挺拔如松,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他目光宛如实质化的寒芒,直直地盯着天照大神,一字一顿地說道:“将整個白红帝国的高手,
不管是修炼武道,能以肉身之力开山裂石的强者,
還是掌控诡异力量,能操纵阴阳,玩弄人心的异人,
亦或是像你這般超凡入圣的存在,统统清理干净。
一個不留!”
他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温度骤降。
“什么?”
天照大神一听這话,感觉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若是把這些力量全部铲除,白红帝国岂不是要彻底完蛋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愤怒。
毕竟,再怎么說,她也是白红帝国的精神象征,
是站在這個国度巅峰的存在。
让她对自己的子民痛下杀手,這无异于让她亲手毁掉自己守护多年的家园,
她如何能接受?
楚河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奚落:“我该拿的都已经拿到手了,你如今对我而言,已然沒多少利用价值。
摆在你面前的路,可就两條:
要么,我现在就将你弃如敝履,任由那些被你招惹来的神明降下怒火,将你焚烧至渣。
要么,我现在就动手,直接送你归西,也好让你免受那神明怒火的炙烤。”
說到這儿,楚河顿了顿,微微眯起双眸:“不過,我倒是好奇得很,你身为堂堂神明,为何要跑到人间,心甘情愿地当一條看门狗?”
看门狗這三個冰冷刺骨的字眼,
啪的一声,
狠狠抽在了天照大神向来高傲的脸上。
刹那间,她的脸庞像是被怒火点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仿若一颗熟透得快要炸裂的番茄,滚烫的羞辱之感,从脸颊处一路奔腾呼啸,迅速蔓延至耳根,
烧得她心底怒火中烧,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
好歹她也是堂堂正正,在神域曾受万民敬仰的神明,
往昔在云端之上,享受着信徒的供奉,沐浴着尊崇的光辉,
有着属于自己的尊荣时刻。
可如今,却被這般轻蔑,鄙夷地评价,
从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云端,
一头跌入了满是泥泞与污秽的泥沼,曾经的尊严碎了一地,任由人践踏。
虽說此刻天照大神心底恨意惊涛骇浪,汹涌澎湃,
可她又何尝不清楚,自己身上背负的沉重任务,
细细究来,還真就担得起這“看门狗”三個字带来的羞辱。
想想吧,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
一個個自私自利,贪生怕死,视凡间为充满苦难的炼狱,
好像只要沾染一点尘世的气息,就会玷污了他们的圣洁之躯,避之唯恐不及。
高阶神明放不下身段,放不下他们在神域的权势与尊崇,
中等位置的神明也贪恋神域的安逸,
沉迷于纸醉金迷,逍遥自在的生活。
无奈之下,守护凡间,执行各种艰难任务的苦差,
就只能落到他们這些下位神的肩头。
而且,這下凡之路,简直就是一條荆棘满途,充满血腥与绝望的死亡之路。
想要降临人间,必须狠下心肠,
将自己好不容易,耗费无数心血修炼出来的神格打碎,
以這破碎之躯,仿若脆弱的羔羊闯入狼群,硬生生地闯入凡尘。
這一路,要承受的可远不止是心理上巨大的落差,
還有降落過程中灭顶之灾的重创。
在失去神格庇佑的瞬间,就被无情地剥去了护身的铠甲,脆弱得不堪一击,稍有不慎,便会直接陨落在那茫茫虚空之中,化作尘埃。
即便侥幸存活,重伤之躯,也需沉睡漫长到无尽岁月,
方能恢复些许元气,重新找回一丝生机。
楚河将天照大神屈辱,愤怒又无奈的窘态尽收眼底,犹如看着一個落败的小丑。
再次开口时,又冷又硬:“看来你们這些神明,還真是惜命得很。”
言罢,他目光陡然一寒盯着天照大神,下达最后的通牒:“那么,你到底愿不愿意去做這件事?给你三秒钟考虑,過时不候!”
天照大神紧咬下唇,贝齿要嵌入下唇之中,
双手握拳,指节因为用力過度而泛白,
好像要将所有的恨意与不甘都攥在掌心。
她心中恨意与无奈激烈地交织在一起,
脑海中更是天人交战,有两個小人在疯狂拉扯。
最终,在楚河带着无尽压迫力的目光下,她缓缓垂下了头颅,声音从牙缝中艰难挤出:“我愿意。”
說罢,她脚步沉重而迟缓,每一步落下,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夏乘鲤和玉藻前快步追了上去。
眨眼间,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宫殿门口。
一時間,宫殿内被一层死寂的阴霾笼罩,只剩下楚河和徐福面面相对。
徐福率先打破沉默,好似一位痴迷珍宝的收藏家,正细细端详着一件稀世珍宝,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楚河:“你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想问我?”
他心中对這個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磨砺,却愈发强大得让人惊叹的晚辈,充满了探究欲。
在這波谲云诡,危机四伏,隐藏着无数秘密与凶险的大世之中,
楚河究竟是如何修炼到這般惊世骇俗的境界,
他实在好奇得紧,有千万只小手在挠他的心。
楚河微微仰头,直视徐福:“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福微微闭眼,陷入了一條时光的隧道,回到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许久,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透着一抹复杂交织着无数光影的光芒,
既有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深切怀念,
又有对故人昨日重现的追思:“当年,秦始皇陛下目光如炬,早早察觉到了神明的存在,
对神秘莫测,隐藏在云端背后的天宫,也知晓了一二。
在那样波谲云诡,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局势之下,
整個世界,最有机会冲破桎梏,成神之人,
非掌握着雄浑帝王之气的陛下莫属。
陛下心怀天下,为了子孙后代能有安稳未来,
为了治下万千臣民不再受那未知的压迫,
毅然决然地選擇挺身而出,欲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一举突破成神,与天宫抗衡,要为這世间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挡住即将倾轧而来的黑暗。”
徐福话還未說完,便瞧见楚河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楚河轻声道:“诸多史书之上,对秦始皇皆是赞誉有加,称其为千古一帝。”
徐福听闻此言,脸上涌起一抹自豪之色,仿若又看到了秦始皇那威严霸气,能主宰乾坤的面容,
眼中满是敬意:“不错,陛下当之无愧是千古一帝。
想当年,他挥剑东指,战神降世,统一六国,秋风扫落叶般,迅速而凌厉地结束了春秋战国以来诸侯割据,战乱纷飞,人间炼狱的混乱局面。
废除分封制,破旧立新的开拓者,奠定了封建制度的基本格局,为华夏大地绘就了全新蓝图。
统一度量衡,货币及文字,打通了地域隔阂,让经济文化得以顺畅交流。
修建基础设施,开拓疆域,让百姓生活有了保障,国家日益昌盛。
制度改革,思想文化统一,桩桩件件,皆是功在千秋。
提及陛下,那些辉煌過往,仿若昨日重现。”
徐福越說越激动,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热血沸腾,波澜壮阔的时代,
与秦始皇并肩作战,再次书写传奇。
楚河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话锋一转:“但你知道嗎?還有不少人言辞灼灼,斥责秦始皇是千古暴君。”
“千古暴君?”
徐福轻轻摇了摇头。
“比如秦始皇为了巩固那大一统的江山,
曾决然下令实行了焚书坑儒之举。
一声令下,除了关乎法律,能正世间纲纪,医药,可解万民疾苦,占卜,能窥天机命理,以及农业,可保百姓温饱這些实用之学的书籍得以幸免,
其余各类承载着智慧火种,文明传承的典籍瞬间被卷入一场灭顶之灾,
被熊熊烈火无情吞噬,跳跃的火苗,肆意践踏着无数先人的智慧结晶。
两年之后,又有四百多名儒家学者,這些手无缚鸡之力,满脑子经纶道义的文人墨客,惨遭坑杀。”
楚河顿了顿,继续說道,“再者,修建奢华,穷尽人间巧工的阿房宫时,征调了潮水般海量的劳力资源。
无数百姓蝼蚁般被迫投身其中,在那艰苦卓绝,人间炼狱的劳作环境下,他们饱受過劳的身心折磨,饥饿如影随形,疾病蔓延,一個個鲜活的生命,纷纷倒下。
還有规模浩大得能装下整個王朝兴衰的秦始皇陵,
为了修筑它,动用了数十万人,其中不乏被铁链锁住,强制劳动的奴隶。
這些可怜人沒日沒夜地苦干,
只为满足帝王死后仍想称霸幽冥的身后之事。
而秦始皇更是心狠手辣,为了防止陵墓的秘密泄露,
对所有参与建造的工匠和建筑师采取了极端手段,
那些无辜之人,就這样被永远地埋葬在了歷史的黑暗角落,成为了秘密的牺牲品,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沒有。
不仅如此,秦始皇在位时,徵敛无度,仿若贪婪的饕餮,赋税奇重,百姓们苦不堪言,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炼狱之中。
如此种种,秦始皇的暴君行为实在是能罗列出来许多,
一本写满血泪的罪状簿。”
楚河說道。
徐福静静地听完,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世事,饱含无奈的苦笑。
他微微摇头,說道:“后世都宣扬秦始皇残暴不仁,可为何還被称为千古一帝呢?
你可知,始皇陛下为何派我出海?
那是因为,当时的局势已然危急万分,摇摇欲坠,陛下即将身不由己。
天宫那帮高高在上,掌控苍生命运的神秘家伙,绝不允许有秦始皇這样雄才大略,妄图挑战天命,打破神权桎梏之人存在。
那個时候,世间已然乱成一团,人鬼难分,犹如混沌初开的无序世界,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稍不留意,就会被卷入无尽深渊,局势复杂到了极点。
你太小看天宫的手段了。”
徐福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
……
白红帝国许多地方已然被血雨腥风所笼罩。
肆意吞噬着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祥和,
惨叫与哀嚎此起彼伏。
天照大神心思通透,夏乘鲤和玉藻前跟着自己去办事,
說白了,就是被楚河安插在身边,监督自己。
可事已至此,她也明白,再优柔寡断,不過是自寻死路。
玉藻前对一些白红帝国的形势,心裡也是知晓得七七八八。
所以,天照大神也沒打算手下留情,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彻底,
挥出决绝的一剑,斩断所有退路。
……
一切结束之后。
秦始皇的青铜棺被封印带回大夏帝国。
数日之后,一则重磅消息在全世界范围内炸开,
宛若引发了一场十级地震,让世界陷入剧烈震动。
大夏帝国宣布:
白红帝国遭遇了一股可怕力量的凶猛入侵,被恶魔军团践踏,境内高手拼死抵抗,却终究无力回天,全部折损,无一幸免。
为了保护白红帝国的安危,彰显大国担当,
大夏帝国方面将会派遣精锐力量過去镇守。
這消息一经传出,瞬间激起千层浪,全世界都陷入了巨大的轰动之中。
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纷纷,质疑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许多人都知道大夏帝国和白红帝国之间,可是有着刻骨铭心的血仇!
大夏帝国這一回,真的会有這么好心,派遣精锐力量去保护白红帝国的安危嗎?”
“這裡面肯定有猫腻,說不定是個更大的阴谋。”
“谁知道呢,這天下局势,越来越看不懂了……”
……
已经返回大夏帝国的郑启丰,向秀芳,郑波澜和郑雪珍,
自然也看到了這條新闻。
郑启丰坐在宽敞明亮客厅沙发上,手中拿着平板电脑,
将新闻內容仔仔细细看完之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能在异国他乡站稳脚跟,并且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魄力,创建了一家二线级别的房地产公司,這份能力,已然超過大部分普通人。
所以,看完了新闻內容,他就隐隐约约地猜测出来了,
這背后定然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大事。
隐藏在字裡行间的权谋博弈,利益纷争,在他脑海中渐渐拼凑出一個模糊却又令人心悸的轮廓,黑暗中隐藏的巨兽,让人胆战心惊。
“白红帝国彻底变天了,今后名存实亡。”
郑启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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