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是一個动人的故事啊
洗手，反复地洗手。
這是莫蒙尘的习惯，为此他浪费了许多的水，因为要洗出一双干净的手并不需要洗那么多次，他只是在享受那個时刻而已。
“完全沒有视野，机器帮不上忙，刚才的那個手术你是怎么做到的？”
凯亚·西马斯似乎也是刚刚做完一台手术。
“视野是相对的，好比两個好学生，有些人可以轻松考到高分，而有些人则要付出一切。”
“那個人考高分，是因为他最多只能考到那個分数。”
莫蒙尘洗完了手。
“這還真不像你的风格。”西马斯說。
莫蒙尘沒有回复，他正要离开。
“莫，你应该留下。”
“我沒兴趣。”
次日，莫蒙尘在宿舍醒来。
他看了眼日历。
此时正值1995年的2月。
距离乔丹的“i'mback”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昨晚的那台手术让莫蒙尘了解到如何运用這個系统。
如果說昨晚不是偶然，那么，也就是說，无论他从事什么职业，每個工作开始之前都会有這样的任务要求。
如果打比赛，应该也会出现這样的任务要求。
现在的他只有800分，要拿這些分数去加点根本是杯水车薪。
不如...
莫蒙尘决定了，他要在梅奥中心工作到三分月份，在這段時間，他要疯狂地做手术。
赛斯·迈克尔斯正在坐在办公室喝着速溶咖啡。
莫蒙尘迟迟沒有给他答复，他以为对方想清楚了。
结果，到了晚上，刚要下班，西马斯找到了他。
“院长，您不劝劝莫嗎？”
“莫？”
迈克尔斯问道：“他怎么了？”
“他今天做了五台手术。”西马斯說。
“什么？”
手术室
手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最麻烦的問題已经解决了，莫蒙尘现在做的事情通常是由助手完成——缝合伤口。
他发现缝合伤口一样有算在技术手法评价内，因此，他很勤快。
他身边的搭档都不太习惯這样的莫蒙尘。
他以前总是把最大的問題处理掉，然后让他们把剩下的小問題解决掉，而今，他居然...
“莫医生，您是怎么知道他的腹部出血了？如果您的判断出现了問題，那他...”
莫蒙尘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是這家伙。
“如果他当时可以支撑到检查报告出来，我会等下去。”
“但当时的情况是，如果当时不做手术，他现在已经去找上帝做检查报告了。”
“梅德伦斯，不要依赖机器，有时候，你的直觉与判断要优于机器，尤其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
說罢，莫蒙尘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处理。
他沒有多看其他人一眼，也沒有多說一句话，转身便走出了手术室。
病人的家属正在医院外等候。
“医生，情况怎么样？”拦住莫蒙尘的是一個中年妇女。
“他沒事了。”
莫蒙尘言简意赅地說。
“谢谢，太谢谢您了！”
莫蒙尘点头接受了她的谢意，拿下面罩。
接着，他打开了系统，发现医生模板這裡出现了一些新奇的东西。
成就墙以及技能框架。
成就墙上，密密麻麻的成就多达一万條，目前莫蒙尘带着系统完成了六台手术，還沒有达成任何成就。
至于技能框架上，他发现莫蒙尘作为医生的技能是完全齐备的。
接着，他又切换到了篮球员模板。
不出意外，沒有任何的技能。
今天這五台手术，平均每台手术赢得了800属性分，再再加上昨天的800属性分，他现在身上的属性分有4700点。
“還不够。”
“莫。”
莫蒙尘掉头看去，是迈克尔斯。
“赛斯，有事嗎？”
“我听說你今天做了五台手术。”
“你改变心意了嗎？”
“你依然想做医生拯救他人吧？”
迈克尔斯一脸殷切。
“不。”
莫蒙尘道；“我下個月就离开。”
“下個月？”
“是的，要打职业篮球，光靠一身热血是不够的，我需要請到最好的训练师，而這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我要等到下個月再离开，我得拿到這個月的工资。”
医生的身份让莫蒙尘好办多了。
在美国，医生属于高收入群体，而他又是世界最好的医院裡面最好的医生，虽然他很年轻，但梅奥中心每個月支付给他的薪水是许多医生无法想象的——1個月20000美元。
如果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概念，沒关系。
一個普通人家，住在纽约皇后街一年的开销用度差不多是15000美元。
莫蒙尘已经在梅奥中心工作了一年，他住在医院，吃在医院，平时沒有任何的交际，他存了一大笔钱。
這无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他不需要像那些穷困潦倒的倒霉穿越者一样需要别人帮助，他自己可以把事情办好。
“莫，你是我见過的最有天赋的医生。”
“我知道我是。”
“我了解你，”迈克尔斯說，“如果你還能打篮球，我相信你当初不会放弃，你知道你的伤有多严重，你的双脚根本无法负荷高强度的运动。”
“我犯了個严重的错误。”
莫蒙尘說：“所以我现在要补救，在我抱憾终身之前。”
莫蒙尘的双眼在此刻像钻石一样闪亮。
真的，你真的可以在一双明艳的眼睛裡看见属于天才的光芒。
在迈克尔斯看来，莫蒙尘生来就是要行医救人，他会成为一個划时代的医者。
而今，他要抛下无数的患者，去追逐一個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梦。
迈克尔斯失败了，他无法阻止莫蒙尘。
在這個连空气都散发着自由，时不时有人会因为自由的流弹而送命的国家，莫蒙尘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的未来。
二月份最后的十三天，莫蒙尘做了39台手术，无一失败。
他在梅奥中心留下了一個永恒的传說，然后在三月辞职。
对医学界来說，這是一场地震。
就好像新秀乔丹說他对篮球不感兴趣了，他现在就要去打棒球一样。
尽管医学的进步与人类的生存繁衍息息相关，但莫蒙尘的离去并沒有在世界上引起任何一丝涟漪。
除了业内人士，沒人知道這件事，也沒人清楚這件事的后果。
对世人来說，這只是一個好医生离开了他的岗位，去追求梦想了。
听起来是個动人的故事啊，我們应该祝福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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