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如果是梦,請别醒来
与第二次三双不同,這次,他不仅收获了数据,還赢得了比赛。
通過這场比赛,许多球迷再次认识了他,他的比赛方式及其独特,只在三分线和禁区出手的进攻方式让许多人觉得新颖,也让一些守旧的教练打上了一個容易针对的标签。
“都說活塞队容易针对,可赛季都過了将近一半,的三分命中率依然保持在50%以上,你要知道,如果从新年开始算,他每场比赛要投进记三分球,每场仅仅出手不到5记三分,如果我是他,我会出手更多的三分球,他的三分手感太可怕了。”
“篮下命中率74%,外线命中率52%,罚球命中率88%,這就是震惊世界的方式,史上唯一的200%成员。”
吹捧有之,嘲弄的自然也有。
凯尔特人的主帅ML·卡尔清晰地表明了他的观点:“毫无疑问他打出了不错的比赛,但他之前一直只是個小角色,是那种我們不会特别去针对的角色,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他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即将在两天后作客底特律的西雅图超音速当家后卫加裡·佩顿更是這么說道:“他的命中率高說明他的进攻不错,也說明他遭遇的防守不够强,等着吧,我会让你们看到他在真正的防守下会有多么“出色”。”
此时,底特律的加裡顿公寓裡,莫蒙尘、以法莲、梅黛拉正在客厅商量着一件事。
梅黛拉将以法莲的新案子调查的清清楚楚:“這起官司本不该发生,這也不是一起纯粹的官司。”
“什么意思?”以法莲问道。
梅黛拉拿出了一张照片,裡面的人是個留着短发,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从這品相看,如果說他個恶心的政客,莫蒙尘是相信的。
“西拉斯·史蒂文斯,密歇根州参议院议员...”
果然是個恶心的政客!
莫蒙尘眉头一扭。
“发生车祸前,他曾发表過關於街道建设的演讲,他所提倡的街道,正是发生车祸的街道,這起车祸变成法律事件直接的受益人是他,這也可以解释,为何地方检方会提出诉讼。”梅黛拉道。
“你的意思是...我在与政客为敌?”以法莲问道。
梅黛拉点头:“是的,如果我沒猜错,史蒂文斯就是幕后的指使。”
以法莲感觉手脚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认认真真地准备了半個月,到头来发现对手是政客?
她看過许多的电视剧,也通過各色频道揭秘一些政客的生活,她对這些人的印象就是阴险狡诈毒辣不择手段...她居然要与這样的人为敌?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以法莲方寸全无,抬头看向莫蒙尘,有求助的意思,更多的是茫然,她的律师生涯才刚刚开始,却已经连续输了好几场官司,如果這场官司又输了的话,以后還会有人愿意找她嗎?
“如果他们自己撤诉,算谁赢?”莫蒙尘问道。
以法莲道:“严格来說,算我赢。”“阿蜜尔,去办吧。”莫蒙尘道。
“是。”梅黛拉点头。
既然是政客,肯定是有需求的,莫蒙尘相信梅黛拉会妥善解决這件事。
“谢谢。”以法莲說。
莫蒙尘不希望她对自己這么客气:“小事而已,不必客气,对了,這個给你。”
“這是...”
“今晚的球票,就在第一排,我好不容易拿到的。”莫蒙尘道,“希望能在现场看到你和阿德裡安。”
以法莲觉得她距离莫蒙尘心裡的那堵墙越来越近了,他们很亲呢,但都沒有踏出那一步。
她是出于害羞,莫蒙尘却屡次试探,总是半推半就,把气氛烘托的很好,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让以法莲很忐忑,她担心是自己想太多了。
“对了,今晚的对手是谁?”以法莲问道。
今晚的对手?莫蒙尘想了下。
今晚,奥本山甚是喧嚣,远道而来的超音速队却更有甚之,他们沒把自己当成客人。
“這帮可怜的家伙,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最辉煌的时代已经永远地逝去了嗎?靠一個杜克出来的怂包蛋,再加上一個随时可能在场上被人撞残废的澳洲佬能成什么事?”
超音速与活塞相隔半场,哪怕现场极其吵闹,佩顿的声音也如轰鸣一样,连对面的人都听得到。
相比佩顿,坎普就沒那么多的碎话。
“我怕今晚是一场硬仗。”坎普道。
“多虑了兄弟!”佩顿嚣张地說,“今晚,我們会让他们知道25胜和19胜的区别!”(目前,超音速取得25胜10负,活塞19胜16负)
许多人都知道這支超音速将在五個月后的总决赛上成为96公牛的背景,莫蒙尘凭着模糊的记忆,想起了几個名字。
超音速是九十年球队中的小球球队,他们崇尚节奏,喜歡欢快自由的进攻,以佩顿为主对对手进行防守压迫,每场造成大量的转换进攻,来去轰鸣,這也是乔治·卡尔的风格。
超音速是卡尔执教时代的巅峰之作,因为這支球队不仅进攻凶猛如地狱火,防守也强硬铮铮如山脊。
卡尔是一個被低估的主帅,他的临场应变有問題,但他的调度,他的体系搭建,在同代教练中是一流的。
今晚,坐镇场边的解說员分别是超音速的名宿杰克·希科马以及托马斯·莱斯。
這令现场的球迷颇为不满,他们希望在场边看到维尼尔·约翰逊,這样起码可以听到偏向主队的解說。
如此焦点大战,解說员却是两個和活塞队牛马不相及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对方球队的名宿,這解說還能听嗎?
莫蒙尘穿上了主场的浅色球衣,背后的9号格外耀眼。
他的身上沒有多余的搭配,他不喜歡像其他人一样给自己戴上形形色色的装备,唯一的工具是套在左右膝盖上的黑色护膝。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膝盖,他甚至想把护膝也拆下,因为戴着這個打比赛真的很不舒服,他還沒习惯。
“医生,你的女朋友又来了。”希尔发现了坐在前排的以法莲。
那可不是一般的位置,那是给球员的家属坐的。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杜马斯凑過来问道。
莫蒙尘反复系携带,顺便回答他们的問題;“有說有笑,互相道安,差不多是這個地步。”
“這么慢?”希尔大失所望。
杜马斯更是猴急得好像是他在追妹子似的;“你花了十场比赛就抢走了我的首发,现在赛季都過半了,你连她的心都沒有抓到?”
這两個人是怎么回事?和你们有关系嗎?
莫蒙尘仰起脖子,明亮的眼睛好像要穿透杜马斯的大粗脖子一样。
“你有何高见?”莫蒙尘问道。
“她知道她坐的是家属区嗎?”杜马斯笑问。
莫蒙尘不确定:“应该知道。”
“不,我打赌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是一個正经的球迷,如果不是因为你,她绝对不会来到奥本山這個鬼地方看球的,多危险啊!”杜马斯說得真切,好像以法莲肚子裡的蛔虫。
希尔跟上說:“对!如果一個女人愿意为了你去研究一项她根本不感兴趣的运动,如果一個女人愿意为了你离开心理安全区就为了看一场她根本看不懂的比赛,我相信她已经爱上你了!”
莫蒙尘系完了鞋带。
听這一老一小如此說道了半天,他的心裡不仅沒有丝毫波动,反而想拿弄充满细菌的手在他们的脸上磨擦一下。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去告诉她,你爱她!你就是她的真命天子!”杜马斯指着以法莲。
希尔更是入戏,他是双手握拳,眼神真切,宛如一個盼望着小兄弟早点成家立业的慈祥老大哥:“别再支支吾吾了,别再问了,别再犹豫了,就這样定了,知道嗎?就這样肯定了,知道嗎?這样决定了,知道嗎?去把她追到手吧,知道嗎?”
“我看過這部电影,而且你模仿的真的很烂,你毁掉了一部经典,格兰特。”
莫蒙尘起身,走向了以法莲。
也许我是该主动一点。
莫蒙尘越走越近。
“嗨。”
看见莫蒙尘走来,以法莲跟他打了個招呼。
“你知道這裡是什么位置嗎?”莫蒙尘问道。
以法莲說:“你說的,這裡是前排。”
“其实這個位置還有個名称,叫家属区,球员家属的专属位置。”莫蒙尘缓缓道。
“這...”
以法莲刚想站起来,莫蒙尘說:“我希望你坐在這裡,并且不会觉得不舒服,我希望你在這裡帮我加油。”
以法莲的心跳加速了。
莫蒙尘道:“我們开始约会吧,从今天开始。”
“,你永远失去我了~!”
后排女球迷伤心欲绝地叫道。
以法莲就站在原地,哪怕阿德裡安不断地挠她,她也沒反应。
“我在做梦嗎?”
這是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如果是,請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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