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上掉下個未婚妻
其实我对八岁以前的记忆非常模糊,甚至是一片空白,当然也不记得我有這么一個未婚妻,我以为她是魅姬派来的妖精,一定不易对付,只能以静制变,便趴在课桌上不說话。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江美艳的一句话在班上顿然引起了一片波澜,全班同学齐刷刷朝我望来,男同学那忌妒恨的眼光简直要将我杀死,而女生们则在窃窃私语:“這闫魔恋,听說他与黎莎是青梅竹马,两人关系非常暧昧,她有了黎莎不說,還去招惹校花,如今又跑了来一個未婚妻,完全就是一個花心大萝卜!人渣!”
我想站起来大叫,我不是萝卜!我不是人渣!我是纯洁的,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因为至少我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也還保留着初吻……
但是,欲盖弥彰,只怕這种事越描越黑,我只得默默地将委屈与屈辱往心裡塞,趴在课桌上像個被冤枉的好汉,对于谩骂、羞辱、流言蜚语,自然是置若罔闻。
好心的老师看不下去了,便出来打圆场:“好了,大家也别說闫魔恋同学了,其中一定有很多误会。我們现在欢迎新同学。”
于是教室裡便响起了稀裡哗啦的掌声。
老师朝教室裡扫了一眼,我心中暗暗焦急,我的同桌有事請假了,全班只有我這儿有空座,万一让江美艳坐到我這儿,只怕会给我惹更大的麻烦。
而這世上的事,你越希望得到,越得不到;你越不想,它偏偏越向你身上钻。
老师指着我身边的空座对江美艳說:“你就先暂时坐到那儿吧。”
江美艳大大方方地来到我身边坐下了,她看了我一眼,媚笑着說:“魔恋,你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啊。”
我惊讶,就算是我的未婚妻,好像在這之前,我們沒见過面吧,怎么她认得我?我看了她一眼,出于礼貌,淡淡地說:“欢迎,欢迎。”
然后,上课我认真听讲,下课就趴在课桌上睡觉,同学们也知趣,沒来打扰我。那两個基货,我担心他们会将昨晚的事抖出来,对他俩的“关心”也自是不予理睬。而莎丫头,今天也很不开心的样子,整天都无精打采地,寡寡郁欢。
放学后,我怕引起男同学的愤怒逃似的跑回了家,锁好了门窗生怕被人给吃了。坐下来撸了几把LOL才把烦乱的心平静下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间会有這么害怕,有一种恐惧仿佛是从心底油然而升,令我情不自禁地去逃避。
沒多久,莎丫头回来了,她推开我房间的门问我:“怎么不等我就回来了?”
我說心裡烦。
莎丫头撇着嘴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十分认真地分析着:“以前你都会等我,跟我一起回家,就像我的贴身保镖,可是,自从你跟那個校花有了暧昧关系后,你就疏远我了,现在又突然间昌出了一個未婚妻,你更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难道,這是你准备开后宫而冷落正室的节奏?”
我擦,我极恼火地說:“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在胡說八道?”莎丫头顿然双手叉腰瞪着我问:“你說,你那未婚妻是怎么一回事?”
我悻悻地說:“我不认识她。”
其实我還是在怀疑那江美艳是魅姬派来对付我的,在我的记忆中,确实不存在着什么未婚妻。
這时,门外传来了铃声,莎丫头顿然喜道:“我爸妈来了!然后迫不及待地去开门。我想我的恩人来了,我也得去接待接待,不然太不礼貌了,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然,打开门时,我和莎丫头都愣住了,站在门外的,竟然是自称是我未婚妻的江美艳!
“怎么是你?”莎丫头冷冷地问。
“怎么不是我?”江美艳探头探脑地朝客厅裡望,像是要进来,莎丫头却伸手将她挡住了,我问:“你来這裡干什么?”
江美艳睁大眼睛說:“這是我暂住的地方,是我临时的家啊,我只是回家而已。你俩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我和莎丫头齐怔住了,莎丫头干脆說:“你走错门了!”然后就要关门,但江美艳用手轻轻一推,莎丫头顿然后退了两步,而江美艳趁机走进了客厅,好奇地朝房间裡看了看,渐渐露出了惊喜之色:“果然是好房子,三室一厅,呵,那一间想必是为我而准备的吧。”江美艳边說边朝我的房间走去,我忙挡在门口:“這是我的房间。”然后指着旁边的一间房說:“這间空着。”
莎丫头可不干了,跳過来生气地說:“谁跟你說這是你的家?這是我的家!”
江美艳看了莎丫头一眼,眼睛一闪一闪地,像是沒想明白地问:“這房间,我租下来了,不行嗎?”
“谁跟你說這房间你租了?”
江美艳說:“自然是這房间的主人啊。”
我忙提醒莎丫头:“你爸。”
莎丫头打了一個电话给她爸,待将电话挂了后,顿然像斗败的公鸡,萎靡不振。不言而喻,這空着的一间房被江美艳从莎丫头她爸那儿租下来了。
当晚我在我房间裡努力回忆以前,想从模糊的记忆裡找出有未婚妻這么一個人物来,但我以前的记忆一片空白,看来,只得去问问江美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担心莎丫头会误会,我便轻轻地打开了门,见莎丫头房门紧闭,如释重负,蹑手蹑脚地来到江美艳房间的门前,正想敲门,突然听得裡面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剪刀石头布!”
“耶,我赢了!脱衣!”
“怎么回事嘛,老是我输。”听得小女孩十分沮丧地說:“你一定在作假。”
“小鬼,想在我面前搞鬼,你還嫩着呢。快說,是谁派你来的?”听江美艳的语气,显然非常得意。
“沒……”
“哼,把衣穿好。”
我暗惊不已,沒想到那小女孩竟然跟着我回来了,還想跟江美艳做恶作剧,真是太贪玩了。而她跟江美艳在一起,我也不便问江美艳有关婚姻的事了,便又轻轻地回到房间裡将门关紧了。
刚坐下,突然,“砰砰砰!”三声巨响将我震得跳了起来,接而听到江美艳在外面大叫:“开门!魔恋,你给我出来!”
我打开门,一下愣住了,只见江美艳抓着小女孩的一只胳膊对着我颐指气使地问:“她是谁?”
莎丫头也闻声打开了门,一看到小女孩,顿然惊道:“呀,你還把你妹妹也带来了?”
“什么我妹妹?”江美艳沒好气地說:“我根本就不认识。”然后问我:“你說,是不是你养的小鬼?”
我无语。
莎丫头又瞪大眼睛叫:“什么?你养的小三?這么小你也要?你——”莎丫头伸手指着我,极气愤地骂:“你是禽兽!她這么小,你也下得了手?”
“什么跟什么?”我也恼火了:“這……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小女孩說话了:“我坦白,其实這不是魔恋哥哥的错。是我硬跟着他来的。”
我恼火地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還這么喜歡搞恶作剧!而且只会玩剪刀石头布,而且還只会输……”
“谁說的?”小女孩极不服气地說:“我以前从来不输的,后来只输给了你。其实我能猜到人家心裡想什么,所以人家出什么我都知道,百战百胜呢,谁知道,你俩心口不一。”小女孩說到這儿還迅速地看了江美艳一眼。
果然如此!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小女孩突然伸出拳头,十分振奋地說道:“你是第一個赢我的人,我要将你打打造成世界最强的后宫王,嘻嘻……”小女孩一說完骤然消失了。
莎丫头瞠目结舌,半晌才问:“她去哪儿了?”
江美艳耸了耸肩,做了一個一晃而過的手势,慢悠悠地說:“消逝于风中。”
莎丫头疑惑地望向我,我无奈地說:“回到了我的影子裡!”
“天啦!恶梦!這都是些什么人?”莎丫头歇斯底裡地叫道:“我要疯了!”然后跑进自己的房间裡重重地将门关了。
我对江美艳說:“她是鬼。”
江美艳漫不经心地說:“我知道。”
我怔住了,望着她问:“你知道她是鬼?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江美艳十分惊讶的样子:“比她可怕的怪物多着呢!我才是最可怕的,哈哈……”她狂笑两句,昂首挺胸大步朝她的房间裡走去。
“太可怕了!”我也回到我的房裡,感觉這一切都在做梦。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身上被某物压着,睁开眼睛一看,大惊失色,呀地发出一声惊叫,只见一個光着膀子的女孩正趴在我的身上睡大觉,像婴儿躺在摇篮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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