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抓紧办转学 作者:未知 “行了,起码沒被砸傻。”桃子怜惜地摸着我的头,笑着說:“我哥這一手拍砖绝技,是从小就开始练的,为此他可沒少进少管所。我哥脑子比较单纯,千万别和他对着干。” 听了此话,我嘻嘻笑道:“那现在是不是该听你哥哥的话,来同個房什么的?” “你讨厌。”桃子扭過头去,不理我了。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呵呵笑着:“那咱们回学校去吧。” 我和桃子离开出租屋,倒了两趟出租车才返回城高。一個脑袋被包成木乃伊的人,和一個容貌清丽的绝色女子走在一起,回头率還蛮高的。到了城高附近,我让桃子先回去,說自己還有些事要办。桃子不是会黏人的女孩,所以点点头就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很难想像我們之前已经拜過堂,如果這是在古代的话,我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了。 话說這事想起来還是觉得荒诞无比啊,砖头這人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我到了網吧,计划找宇城飞跟他报個平安。一进大门,就看到宇城飞、元少他们正欣喜若狂地大喊着:“哈哈哈哈……這個装备终于被我們拿到手啦……” 我气不打一处来,窜到宇城飞面前,直接把他的鼠标一夺,怒道:“宇哥,我被砖头给绑架了,你也不找找我?還這么心安理得的玩游戏!” 宇城飞迷茫地看着我:“你是谁啊?” 我想起自己脑袋上缠着纱布,只得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我是耗子!” 我以为自己說完,宇城飞一定会内疚的,谁知道他哈哈笑着說:“耗子啊,咋成這個鸟样子了,那個砖头下手可够狠的啊。” “還好意思說,還好意思說!”我指着自己的脑袋:“我這几天被砖头打惨了,你跑到網吧逍遥快活来啦!当初是谁說的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就带着人踏平城高的?” 宇城飞拍了拍脑袋說:“哦对,我想起這事来啦!” “你想起来了?!”我无语地說:“宇哥,你把我给忘了?” “沒忘,沒忘。”宇城飞斜眼看着我說:“当天晚上,我处理完了跟麦子的事,然后把叶展和你的几個小兄弟送回宿舍,又带着人连夜摸到了砖头的出租屋……” “然后呢?”我着急地說:“怎么沒把我救出来啊,让我平白无故挨這么多砖头。” 宇城飞挖着鼻孔:“我沒救你,是因为觉得你该打。” “啊?!”我惊讶地看着宇城飞。 “砖头和我把事都說了。”宇城飞继续挖着鼻孔:“說完以后我觉得,你是该得到一些教训,所以便跟砖头說:‘随便砸,别客气,算是帮我教训小的。’所以又回来了。” 听完宇城飞的讲述,我差点昏厥在地。宇城飞又說:“欺骗小姑娘的纯真感情,你简直禽兽不如啊。”我沒想到這点糗事连宇城飞都知道了,一张脸更是火烧火烧的。 “哎,砖头怎么把你放出来的?”宇城飞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仿佛觉得我应该再挨几砖。 “我都跟他妹妹拜堂了,不放我出来行嗎?”我无奈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宇城飞拍着键盘哈哈大笑着:“砖头這個王八蛋,太能整了,太有意思了。我說耗子,那你准备怎么办啊?什么时候和那個叫什么夏雪的摊牌?” “摊什么牌?”我惊讶地看着宇城飞:“我跟桃子拜堂,那是不作数的。桃子也知道,就是配合我演一场戏而已。桃子這個姑娘虽然不错,可我還是只爱夏雪。” 宇城飞用一种鄙视的神情看着我,让我心裡特别发虚:“感情的事你不懂啦。” “我不懂?!”宇城飞大咧咧地說:“我的马子都换了十几個,你說我不懂。” “好啊你!”我立刻說道:“欺骗小女孩的纯真感情,禽兽不如你!”我发现自己把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招数运用的越来越娴熟了。 宇城飞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果然不再說话了。元少他们也都嘻嘻笑了起来,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我也不再這個话题上继续纠结了,便說道:“宇哥,接下来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宇城飞又是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我和麦子的事啊!”我急的跳脚:“我還用不用转学了?那天晚上和麦子谈的怎么样。” “我們俩沒谈。”宇城飞說:“我跟他单挑了一回。他用木棍,我用砖头,打了個难舍难分不相上下吧,不過最终是他落荒而逃了。再說了你现在有了砖头這么個牛逼的哥哥,在城高還不横着走啊,還怕什么麦子?放心吧,麦子不敢动你的。” 我痛苦地說:“不行啊宇哥。我和桃子在一起是骗了砖头的,其实我沒跟桃子在一起,我也不计划和夏雪分手。如果砖头知道了,估计還得再拍我两砖,麦子一看就更不会放過我了。你赶紧帮我寻思個主意,看看究竟该怎么办。” 宇城飞略一沉思,又问:“你确定不和桃子在一起?” 想到桃子,我的心中一痛,但還是点了点头。 宇城飞叹了口气,道:“好吧。如果你不和桃子在一起,确实不能得到砖头的庇护,沒准又多了一個敌人。砖头要是知道你骗他,估计拍你两砖都是轻的。如此看来,城高是万万不能再呆下去了,你抓紧办转学来职院吧。每天跟着我,就不怕麦子和砖头了。” “好。”我立刻点头,也只有這個办法了。上次把转学申請书交给班主任,他說還要交给学校的其他领导過目,這一晃又是好几天過去了,应该沒問題了吧。 我跟宇城飞他们道了别,战战兢兢地来到城高。這会儿還是上课時間,校园裡沒什么人,四处传来郎朗的读书声。我沒回教室,直接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一看到我的模样就吓了一跳:“王浩,你這是怎么啦?好几天沒来上课,我都准备给你报失踪了。” “沒事,沒事。”我摆着手說:“不小心被车撞了,住了几天医院。我来问问转学申請书处理的怎么样了,我得早点离开這所学校。” 班主任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王浩,你說实话,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你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去报警,一定将那帮歹徒绳之于法。” 我心裡暗自好笑,先把自己学校裡不干净的东西清除了再說吧。“放心吧葛老师,我真的沒事,就是不能再念下去了。你赶紧告诉我能不能转学。” 班主任這才說道:“我把你的转学申請书交到教务处了,你要是着急就自己過去看看吧。” 我一听,直接就出了班主任办公室,直奔楼上的教务处去了。這城高,多呆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险,我得早点离开這裡。到了教务处门口,我喊了一声报告,听到裡面說进来,才推开门走了进去。耳光王照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确实是气势十足。 但是旁边沙发上坐着两個人,我一看就傻眼了。 我爸和我妈。 我妈一看到我,立刻就跳了起来。要不說是我亲妈呢,我都包成這個样了還认得出来。我妈摸着我的头,惊悚地說着:“天啊,谁把你打成這個样子的?!”我爸的性格比较慢一拍,慢悠悠走過来,看了两眼才說:“這是咱们家浩浩?” 我在初中被欺负了三年,我一個字也沒对他们两人說過,我怕他们因为我的事伤心。我想很少会有孩子在外面打了架回家对父母說的,除非事情太大实在盖不住了。现在也一样,我也不愿跟他们說這個事,便摇头說:“沒事沒事,被汽车撞了一下,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說沒事,别看包的這么厚厚一层,其实根本就沒事,我們班主任就知道。” 我妈還在呜啦呜啦地叫着,紧张不已地观察着我的脑袋。我爸倒是沉稳的很,摆手說:“儿子說沒事就沒事,你咋咋呼呼個什么劲儿?”我心想,還是我爸够男人。只听我爸又說:“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們转学,還找了個外包工冒充我們的签字?” 我脑子“嗡”的一声,明白他们是为什么到這了。 转学申請书上的家长意见和老张的电话骗過了班主任葛老师,却沒骗過面前這位道上气势十足的耳光王,他必定是翻了我的档案,直接往家裡打了电话,才把他二老都請過来。 “我……我……”這下子,我可真不知该怎么說了。 “浩浩,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沒事,你跟我說,我帮你解决。”父亲温和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沒說话。我知道我爸解决不了,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工人而已。 耳光王這时才站了起来,声如洪钟地說:“王浩,我调查過了,你的转学申請书上面,家长意见全是假的,留的那個电话是外面網吧老板的。所以這個转学申請书作废,我不允许你转学!” “啪”的一声,耳光王将那份薄薄的申請书拍在了桌子上。